48、第四十八只打工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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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复活了？”从森鸥外嘴里得知这个消息，吴挽感到一丝好笑，但她忍住了。
“是哦，从地狱复活了。”森鸥外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说。
“你打算让谁去调查？”吴挽平静询问。
“挽小姐不是已经心知肚明了吗？”森鸥外却反问道。
吴挽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森鸥外，“你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我，对象是你的话，我会说的。”
森鸥外沉默一瞬后，平淡的问，“吴挽。”他喊了她的全名。“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世界的？”
尽管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可真正听到这样一句话，吴挽心底猛然一颤，眨了眨眼，她说，“5年前吧。”
“5年前啊，我们认识也有三年多了吧。”森鸥外用感叹的语气说。“问个冒昧的问题，你的真实年龄是？”
“29岁。”吴挽干巴巴的说，生理年龄正好比心理年龄小10岁，她不会为此感到羞耻，但难免尴尬，尤其是在森……面前。
“我明白了。”森鸥外点了点头，却没问关于未来相关的事，尽管他已经明白吴挽可能掌握了未来的事件。
他不说话了，吴挽却有些慌乱，她没想到会就这么和森鸥外摊牌，明明是在熟悉的Wishing Well，她却感觉有些如坐针毡。
“我……”咽了口唾沫吴挽迟疑着开口，“你还有别的想问的吗？”
“嗯？这个嘛。”森鸥外点点下巴，略一思考后说，“有哦，挽小姐，”隔着桌子他那双紫红宝石般的眼睛和她的黑曜石般的眸子对视。
“什么？”吴挽看着靠近自己的那张俊脸，有些愣愣的问。
“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他问了一个叫人出乎意料的消息。
“诶？”吴挽彻底怔住了。生日……这个词远离她的人生已经很久了，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她就没把自己当做一个活着的人，用过不少假身份，所以5年间从不过生日，因此也没有给人送过生日礼物。
“你的生日。”森鸥外又重复了一遍。
“我记不清了。”吴挽失落的说，哪怕来到这世界前她也没怎么过过生日，但是如今森鸥外提起，她才惊觉，她的生日自己都不记得了。
“我不知道。”她十分茫然，显得格外脆弱，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
森鸥外第一次见到她这副模样。
“挽小姐。”森鸥外站起身，走到吴挽身边贴近她，仿佛这样就可以驱逐她身上的坏情绪。
这不是拥抱，但吴挽确实感受到了温暖。
但不够，她很贪，她想要……真正的拥抱。
“鸥外先生。”她顿了一下，“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就当是补给我的，生日礼物。”
森鸥外认真的看着她随后欣然一笑，半蹲下来，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拥抱的瞬间吴挽睁大了眼，似乎有滴，小小的热流滑落她的脸庞，滴在森鸥外的肩膀上。
“谢谢。”吴挽轻声道。
这个拥抱只持续了十秒，但松开的时候吴挽也已经收好情绪。
“鸥外先生。”吴挽唤着，同时在心里咀嚼这个名字。
“我在哦，挽小姐。”森鸥外耐心回应。
“你”吴挽尝试着开口。
“不过我还有一样东西想要送给挽小姐呢。”森鸥外语气愉悦起来。
吴挽咽下原本想说的话，“是什么？”
森鸥外拿出一个小方盒，是酒红色的丝绒小盒子，看起来像是装小饰品的。他将盒子打开放到吴挽面前。
是一对宝石耳钉，很漂亮的红紫色，宝石不大却很闪。
“好漂亮。”吴挽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对耳钉。
“我帮你戴上。”森鸥外用难得一见的轻柔语气说。
“好。”吴挽同意了。
她是有耳洞的，十几岁的时候就有，来到这个世界也有，这也是她身体缩小的证明，只是她一直无心在这方面打扮自己。
森鸥外的动作轻柔且利落，那对耳钉很快就出现在吴挽的耳朵上。
“很好看。”森鸥外坐了回去端详了一下赞美道。
很简单的一句赞美，吴挽却觉得自己脸颊发热。“谢，谢谢。”刚开口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简单两个字都要说不清楚了。
见状森鸥外嘴角溢出几丝笑意，吴挽感觉自己的脸更红了，她慌乱的说，“鸥外先生太，太宰他一个人在诊所……应该会无聊吧，你赶紧回去吧！我，我也有事要出去一趟。我，我先走了，回见！”说着她站了起来，有些晕头转向的离开了。
而森鸥外看着她的动作，眨了眨眼，居然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吗？他若有所思起来。
而吴挽直到打车到了东京都立咒术学校，脸上的红消了，心里却已经慌乱，29年一次恋爱都没谈过的她，面对刚刚的场面完全称得上手足无措。
下了车她拍了拍胸口，平稳住呼吸后才往学校方向走，在脑中甩开刚刚在Wishing Well发生的事。
今天是高木信入学的日子，之前那么长时间她一直在横滨忙得团团转，都是春川美纪在照顾她。今天小孩入学，能来还是来一下吧，不然显得她太不负责了，明明之前答应过五条的。
并且除此之外她还想进入薨星宫，见一见那位天元大人。
踩着还有点飘的步伐走进高专，她看到了预料外的人。
“好久不见了，优杏。”吴挽看着眼前金瞳的少女，加茂优杏今年就会毕业，听说已经是特别一级咒术师了，她的术式也不是加茂家的赤血操术，而是自创的术式。
“店长？”加茂优杏眼底还带着淡淡的黑眼圈，见到吴挽她怔了一下。
“你这是……又要出去？”吴挽看着她要出去，问了一声。
“嗯，有几个祓除任务还要出一下。”她回答道，随后她问，“店长呢？怎么突然来高专了？”
“今天小信入学，我来看看。”吴挽解释道。
“小信？”加茂优杏疑惑反问，她一直在努力出任务变强，这两年回店里的时候越来越少了，也确实没怎么见过高木信。
“是五条捡来的孩子，之前拜托我照顾的。”吴挽解释道。
“这样啊。”加茂优杏一脸了然。前段时间五条前辈刚收养一个叫伏黑惠的小孩，以后也是要当咒术师的，对此加茂优杏表示理解。
加茂优杏抬手看了下表，“时间不早了，辅助监督在山下等我，我先告辞了。”
“好，祝你一切顺利。”吴挽笑着说。
“会的。”加茂优杏边走边摆了摆手。
“吴挽！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刚走进教室就听到五条悟的声音。
“最近确实比较忙。”吴挽微笑起来，“不过在照顾小信上我就已经失格了，入学仪式再不过来难免太过分了。”
寒暄过后她才发现教室内的冷清，除了她和五条悟，也就高木信本人了，春川纪美倒是想来，但奈何抽不开身。
新人教师真不容易啊，尤其是做咒术界的教师。吴挽在心中吐槽。
但哪怕是这样的情况，也没有打消五条悟的热情。而面对她和五条悟，经过春川美纪悉心照料的高木信，也十分配合。这场入学仪式倒也愉快。
等安顿好高木信后，吴挽找到五条悟，“五条，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正在学习教师课件的五条悟抬起头，“你说。”
“那位天元大人，我想去拜访一下。”吴挽的声音响起。
五条悟做笔记的手一顿，“怎么想起见天元了？”
“唔，一直都挺好奇的，难得来高专一趟。”吴挽笑着说。
五条悟放下笔，站起身，“我陪你去。”
吴挽：“好。”
通往薨星宫的路上，两个人都在沉默，最后临进门前，五条悟问，“你不会搞出些什么事吧？”
“我不会的，我还没那么大能耐。”吴挽有些无奈道。不同于书或者石板，天元不是一块死物，吴挽可以进行沟通或交易获取可能存在的，关于“神”的情报。
“那你自己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记得快点，我可是背着夜蛾带你过来的。”五条悟嘟囔着。
“没问题。”吴挽比了个ok的手势，才转身推开门进去。
刚进去吴挽就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耀眼白光照得睁不开眼，适应了好一会感觉没那么难受了她才重新睁开眼睛。
“天元大人。”看着眼前的背影吴挽恭敬道。
“你是谁？”天元听到声音转过身询问。
“我是吴挽，不是咒术师。”吴挽回答。
“那你来做什么？”天元表示困惑。
吴挽：“求您解惑。”
“你有什么困惑是要找我解决的？”沉默了一下，天元问。
“您知道‘神’的存在吗？不是本世界的神明，而是更高纬度的‘神’。”吴挽也不墨迹直接问。
“……我不能说。”沉默之后天元只说。
吴挽皱起眉，虽然没有获得信息但“神”确实可以做到压制各个世界的本源。
“劝告你一句，不要过多的去干涉原本的事物。”天元又开口说道。
真可惜已经干涉过了呢，吴挽在心里想，面上顿了一下说，“我明白了，谢谢。”
“辛苦了。”告辞之后吴挽走出去看到等待的五条悟说，“走吧。”
“结束了？”五条悟轻松跟上吴挽的步伐，随口问道。
“嗯。”吴挽点点头。
*
急急匆匆回到横滨，已经是下午了，吴挽估算着时间，没去镭钵街，直奔首领室。
刚进门，就听到地板碎裂的声响，她抬眼果然看见浅坑中心那个橘色头发的孩子。
“又见面了，这位好心的小哥。”她心情不错的向中原中也打招呼，“还记得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