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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只打工仔 。 ...

  •   “我知道了。”听完木岛的话后吴挽已经不惊讶了。

      又和木岛聊了聊其他的事后她挂断电话,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虽然这两年“神”没有再亲自出现在她面前(书、石板又或者别的什么只是“神”的下位)。她可以凭借自身外来者的身份,加上手中的书和石板做一些细枝末节的改变,但祂无疑在引导着这个世界的发展。

      她能做的也仅仅是保证自己不被影响,如果试图去左右一些主线,只怕是要做好与“神”彻底不死不休的准备。

      目前剧情已然提前,而很显然,太宰治是否会进入港口黑/手党是很重要的主线前提,这个她无法改变。

      更何况抛开这些不谈,太宰治也会离开咒术界。虽然这一年多来她和太宰治见面的时候很少,但关于他的消息她一直都有在关注着。

      在被总监部高层冷处理时,他跟着五条悟身边,还只是观察着咒术师。而正式入学之后,亲身去体验感受那些人类的负面体,和那些腐朽老爷爷打交道,并不是一个可以长期忍受的东西,不过对于太宰治来说,只怕更多的是厌倦吧。

      她回想着之前拿到的资料,凡是妄图找事的高层,在一段时间内总是会各种倒霉甚至出意外,其中有三分之一都针对过太宰治。吴挽清楚这大多是太宰的手笔,可那些蠢货却认为是五条悟的指使,这也是太宰治刻意引导的结果。

      可除了让五条悟那在总监部本就不好的风评上,又加上一条阴险毒辣外,并没有对五条悟产生任何不良影响。相反的这让已经换了不少人员的总监部,对五条悟有了更深的忌惮,倒是不怎么敢找事了,就连让五条悟和高专学生去执行任务,态度都端正了许多。想必之后五条悟提前毕业和做老师的路都能顺一点。

      只是自己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这个世界走向原本的样子吗?吴挽心中产生了这个疑问。只是很快她就将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开,重新埋头处理自己的事情。

      *

      吴挽想过会在森鸥外身边看到那个孩子,但没想到再次见到太宰治却是在首领办公室。

      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传不进高档的办公室,被押在地上的男孩浑身湿漉漉的,为房间内添上几分潮湿与冷气。

      负责压制他的人并不是健壮的类型,但吴挽一眼就认出那人是兰堂,或者准确来说是叫兰波。

      她进来时,老头对太宰治的审问已经接近尾声。在进来的那一刻将室内情况收入眼底后,她就收敛了眼神,半点关注都未投向那边。

      “boss。”她唤了一声,默默行礼。

      “你先下去吧。”上首的老头对一旁的兰波说。

      “是。”兰波应了一声,随后双手抱住自己,似乎因为寒冷感到困扰般,缩缩脖子离开了。

      而地上的太宰治则随着兰波的松手,身形不稳的跪坐在地,他的手脚都被绳子死死捆住了。

      “啪嗒———”

      一件东西被扔到吴挽脚边,是封有津岛圭治的那把匕首,她眨了眨眼,好像明白了什么。接下来老头的话也正如她所料。

      “你看一下这是否为咒具。”老头嘶哑的声音真是越来越刺耳了,吴挽如此想着捡起地上的匕首。

      伸手拔出,露出其中雪亮的刃,人形的津岛圭治出现,一脸的困惑与压抑的愤怒,站在太宰治身前对着那个老头摆出攻击的姿势。尽管这些作为非术师的老头一点都看不到,吴挽在心中失笑。

      “回boss,凭属下这些年来与咒术师打的交道,此匕首并没有丝毫咒力波动。”她十分正经的说着假话。如果是两年前的老头她或许不会这样糊弄,但现在的老头连自我辨别能力都低得可怜,吴挽一点都不需要担心露馅。

      她将匕首重新收起,津岛圭治满脸不甘却也无法,只能回到匕首中。

      吴挽将匕首重新奉上,老首领轻轻点了点头,“这个小鬼从今天起就住在首领室了,这些东西你亲自去置办一下。”说完他给了吴挽一份文件夹。

      “是,boss。”吴挽接过文件,“属下这就去办。”在得到老首领同意之后她就转身离去,全程没给地上的孩子半点关注与好奇,俨然一副暴君走狗的样子。

      等到吴挽通过老首领的指示从秘密通道将那些东西送进去之后,离开首领办公室她的神情有点复杂。笼子、锁链、单人床以及一些生活用品,老首领像是珍藏一件宝物一样对待太宰治,又像是在首领室里养了一只宠物。

      太宰治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应该已经和森鸥外见过了,毕竟从他失踪起已经过了快三个月了,这期间她见到森鸥外的频率明显降低,他和太宰治之间应该已经达成了交易。

      但吴挽想知道的不是这个,而是除此以外的,属于太宰治心底最深处的意愿。为了寻找所谓生命的意义居然能忍受到如此程度吗?

      有些出神的走出港口黑/手党的大楼,吴挽依旧察觉到了暗中的视线,心中立刻了然,她七拐八拐闪进一处偏僻之地。

      “绿之王阁下亲临,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一片沉默之后,吴挽皮笑肉不笑的说。

      随着一阵扑腾声,她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只绿色的鹦鹉。

      “吴挽,告诉我德累斯顿石板的下落。”比水流的声音从鹦鹉嘴里吐出,他也不饶弯子,开门见山道。

      “您在说什么呢?石板不是在御柱塔内嘛。听闻去年您就已经开始争夺石板了,不是吗?”吴挽装傻充愣。

      “你不用装傻,我知道那块石板有问题,尽管我对于这点也感到好奇,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真正的石板下落。在国常路阁下逝世前一个月,你在正一一郎的带领下见过他。之后正一一郎回去后逝世了,而后续当我几次接近石板后发现了端倪。”他把话说得很明白,“所以,吴挽你是知道真正石板的下落的,告诉我。”绿色鹦鹉的翅膀一震。

      “真是抱歉,我不知道哦。”吴挽脸上浮于表面的笑都没有了,她只是平静的回答。

      “真是顽固。”绿色鹦鹉似是叹了口气,“看来这次你是不会告诉我了,之后我再和你谈,希望我们之间不会走到最后那一步。”即不则手段用武力扣走吴挽通过审讯获知情报。

      吴挽沉默不语,绿色鹦鹉扑腾了几下翅膀飞走了。

      这可真是,有点难办了呀,吴挽如此想着。

      既然已经被找上门过了,吴挽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她回了一趟东京,毕竟光是线上办公可不行。

      处理好事情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吴挽伸了个懒腰,她去见了一些在东京的灰色人物,那些人比较难缠,但从电脑上拿利益驱使不动或联系不上,那她只好一个个找过去了,不能为她所用,死或滚二选一。

      这个滚是指毁灭自己的势力和筹码,彻底滚出这片区域,而这种情况下往往也只有死路一条。简而言之,两者没有什么本质区别,不屈服就死,不顺从就死,不为她所用也只有死。

      吴挽表情倦怠,走进酒屋就找了吧台的位置坐下。

      “美纪?今天你在啊,可以给我一杯龙舌兰酒吗?加点青柠,要墨西哥产的。”吴挽什么酒都喝,全凭当时的口味和周边有什么。

      “好的,店长大人。”春川美纪应下,这款酒并不难找,也不怎么需要调配,她很快就把酒端了过来。

      “感觉已经很久没见到店长大人了呢。”她发出感叹,吴挽总是这跑那跑,就算回来也总是白天或天亮前,春川美纪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怎么见到过吴挽了。

      “美纪会感到寂寞吗?”吴挽拿着酒杯的手一顿,抛出这个问题。

      加茂优杏入学高专不经常过来,她自己到处跑,木岛需要辅助她的所有工作。现在酒屋的日常营业几乎都是春川美纪在负责,虽然吴挽也招了两个有点体术基础的普通人做服务生,但真正能和春川美纪聊天的人却没几个。

      “寂寞吗?那倒没有。只是微妙的觉得,自己好像被落下了。店长你们好像都在另一个世界一样。”春川美纪思索片刻后说。

      “你想参与进来吗?”吴挽想了一下问她。

      “很有趣吗?刺激吗?”春川美纪反问,脸上出现期待的神情。

      “不算有趣,还算刺激,并且很危险。”吴挽总结道。

      “那就够了。”春川美纪微笑起来,她一直都很爱笑,只是最近有些郁闷。

      “那明天开始你跟着木岛,他会教你。”吴挽下了决定。

      “好耶!”春川美纪开心得蹦起来,这样才有意思,她本身就是喜欢刺激,被危险吸引的人。

      吴挽见状失笑,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

      之后的两天她依旧在拜访东京里世界的人,虽然这几天的结果颇丰,却使吴挽多了一个恶名——夺刹鬼。虽然情报贩子让人又爱又恨,但吴挽一顿操作直接霸占整个市场,把零零散散的中介人或与情报相关的人员,全部吸纳或抹杀,再将所有人的资源都掠夺走。

      而吴挽表示,掌控欲真是一种能令人上瘾的东西。

      忙完这一阵后吴挽又回到了横滨,老头子对她的召见也越来越频繁。

      森鸥外是越来越忙了,最近都没怎么回诊所,在一次聊天中她得知,见证人选已经找好,他准备动手了。

      这天她如往常般来到港/黑大楼,在首领室外等待老首领的召见。

      在她等了半个小时后那扇门才打开,是五大干部之一的大佐,其真实姓名已不可考,哪怕是吴挽也只知道这貌似是对方加入黑/手党后才改的名。

      对方资历很深,四十出头的年龄却已经在港口黑/手党待了快30年,见他出来吴挽弯下腰,出声问候。

      “嗯。起来。”对方长得颇为粗犷,满身的肌肉也不是花架子,“里面那些东西是你置办的?”

      吴挽想他指得是关着太宰治的那些玩意。便回答,“是。”

      “哼!”却听到对方不满的气音,不再与她搭话,直接离去。

      吴挽一头雾水,而在进入首领室后她想她或许明白了。

      太宰治身上只穿了一件对他来说过长的白衬衫,除了绷带,连双鞋都没有。虽然手领室内很暖和,但配上那座对人来说不算大的笼子,和对方脚上的镣铐。虐待意味实在太浓,难道大佐干部是因此而对她不满吗?认为这都是她的想法或恶趣味?

      她甩开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的想法,注意到了森鸥外,老首领已经只能躺在床上了,森鸥外几乎每天都待在首领室里,连住都是住在首领室的隔壁。他已然是老首领唯一的私医,该说不愧是东大优秀毕业生吗。

      “boss。”吴挽轻柔的开口,语气却远没有之前恭敬。

      而老首领显然病得更重了,想要指责都无力。他只是徒劳的发表自己不切实际的野望。

      而吴挽听后也只是说,“是,boss。”

      和森鸥外对上一个眼神后,说了一句属下告辞便自顾自离开,她没有配老头演滑稽剧的必要了。

      两天后,夜晚。

      森鸥外先是把笼子打开,递给太宰治一个购物袋,里面是正常的衣物。在躺在床上的老首领被惊醒后,他也不慌不忙。等太宰治换好衣服后,又给他披上一件黑大衣。

      “杀了他……杀了他们!全部,全部都杀死!杀死……”而这位老头显然是癔症又犯了,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也依旧惹人生厌。

      “如您所愿。”森鸥外平静的说,如下了宣判词般,他的手术刀划过他的脖子,结束了这位暴君苟延残喘的生命。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病逝,传位于我。”他的脸上被溅到些血,紫红色的眼睛仿佛深渊,他说,“你就是证人。”

      太宰治眼神空洞的可怕,他的手揪住了身上的黑色大衣,像个木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四十一只打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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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缓更通知,三次很忙,11月之前大概都是不定时掉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