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八只打工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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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吴挽难道不欢迎我吗？”坐着轮椅的男人轻轻微笑着说。
“没，没有。”吴挽有些磕巴，她整理自己的情绪。
“好了，先坐下来聊吧。”森鸥外拿了一杯热水，走到还带着初春寒气的吴挽面前，牵起她的手握住温暖的杯子。
后知后觉的，吴挽才意识到自己的胃在痛，以往习惯了的疼痛此时却格外有存在感。自己有多久没好好吃饭了呢？三天还是四天？记不清了。
她只是机械的握住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滚烫的水让她抖了一个激灵，却也拉回她的理智。
“正一先生怎么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您打算在国外待到死了呢。”吴挽恢复了笑脸，嘴上却说着刻薄的话。
“嘴好毒啊吴挽，见我回来你不应该急切的嘘寒问暖吗？”正一一郎开玩笑式的抱怨，“刚刚我感觉你都要哭了呢，现在看来果然是错觉吧！”
“嗯嗯，是哦。是正一先生病得太重都产生幻觉了，你说是吧？森先生。”吴挽敷衍的点点头，决定把诊所内正在看戏的第三人也扯进来。
“不要把我牵扯进来呀。”森鸥外捂住额头，一脸败给你们了的表情。
正一一郎无辜的眨眨眼，“不干我的事。”
“不过森先生，正一先生如今的情况到底如何？”吴挽笑着摆摆手后正色道。
“如你所说的，确实病得很重，甚至快要死了啊。”正一一郎比森鸥外更快开口，一脸的不以为意，语气却有些怅然。
“……那腿也是真废了？”沉默了一下吴挽看着轮椅开口。
“这个目前没有，只是身体太过虚弱最好待在轮椅上节省身体能量。”作为三人中唯一的医生，森鸥外开口解释，“经过检查，一郎体内的器官都开始不同程度的衰竭。”
“这样啊……”吴挽低声喃喃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随后又问，“那正一先生还有多长时间？”
“长则三个月，短则一个月。”森鸥外掩住自己的情绪，语气平常。
“我明白了，辛苦鸥外了。”正一一郎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了。
“一郎你这是哪里话，不管怎么说我都还是一个医者。”森鸥外露出一抹苦笑，“更何况身为旧友，我可是很心痛救不了你呀。”
“正一先生，你做了什么？”原先沉默的吴挽发问。
她是在问正一一郎，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做了什么把生机消耗得这么快。
森鸥外也把视线锁定在正一一郎身上，期待他会作何解释。
“只是应证了我的猜想罢了。”正一一郎闭了闭眼依旧打着哑谜。
森鸥外明显知道得更多，闻言他眼神闪了闪陷入了沉思。
吴挽则已经迷茫，猜想？什么猜想？她想起很久之前正一一郎对她说的，另外的超自然体系，会是什么呢？她皱起眉。
“吴挽，过两天陪我出去一趟吧。”正一一郎睁开眼。
吴挽将视线重新回到正一一郎身上，等待着他的下文。
“再去拜访一下黄金之王阁下。”正一一郎提起一丝笑容。
“……好。”吴挽叹了口气应道。
之后正一一郎和森鸥外谈了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正一一郎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她，而她则抱着满肚子疑惑识趣的离开，将空间留给这对旧友。
等到再见到正一一郎时，对方虽然带着轮椅却没有坐，而是让她把轮椅放入后备箱。并且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面色与常人几乎无异，完全看不出两天前那副脆弱样子。是森先生做的吧，只是这样，离和正一一郎告别的时间会更近的吧，吴挽心中暗暗想着。
这次由吴挽充当司机，一路上她没有试图和正一一郎搭话，而是老老实实的当哑巴。
这种氛围甚至一直持续到她和正一进入御柱塔，见到国常路大觉。
这次见面似乎是在御柱塔塔顶，吴挽感受到越来越烫的手心，那是已经安静许久的书，而等到见到国常路大觉背后的石板后，她的手心更是被烫的生疼，要不是这半年多她常去找与谢野晶子做实验，身体疼痛阈值变高，说不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多少年没见了，国常路阁下。”正一一郎语气尊敬，面上挂起笑，有些张扬。
“终于来了，真是让老夫好等啊，臭小鬼。”国常路大觉说得毫不客气，直称正一一郎为臭小鬼，语气却熟稔。“再不来老夫就要以为你死了呢。”
“我可不敢走在您老人家前面。”正一一郎双眼眯起，语气轻松。
而国常路大觉只是抬眼看了他几秒，随后收回目光，发出一声气音，并不相信他的讨巧话。
国常路大觉：“这次来是做什么？”
正一一郎抬起手指，“带走这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赫然是德累斯顿石板，真正的那一块。
吴挽有些惊奇的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吗？她收敛回眼神，稍稍绷紧了神经。
国常路大觉却只是沉默一瞬，而后平静开口，“比我预想的要早，只是你如今还有能力守着这块石板吗？”
正一一郎没说话，而是走到石板旁伸出手抚了上去，后退两步，“异能力———空谷回响！”他将触碰过石板的手挥向一旁。
话落就见一阵光芒过后，他所挥向的空地处，凭空出现一块一模一样的德累斯顿石板。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许多，没有回答国常路大觉的问题，他已经用行动证明了。
见状国常路大觉松了口气，看着眼前正一一郎的状态又轻皱了下眉头。
“吴挽。”正一一郎转过头喊她。“接下来交给你了。”
“交给我？”吴挽实在一头雾水。
“当然是帮我把石板收起来啊，”正一一郎满脸无奈，“那么大怎么搬得走啊。”他抱怨着。
言外之意是吴挽有办法将石板变小吗？或是以某种方式将石板隐藏？国常路大觉在心中思索，眼神今天一来第一次放到吴挽身上。
而吴挽也大概明白了正一一郎的言外意，虽然有书在手且书对石板有反应，可正一一郎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有办法处理？难道他是知道了书吗？甚至确定了书在自己身上！？
甚至以上都暂且不论，正一一郎是如何肯定自己可以将石板收起来的！？吴挽在头脑风暴的同时，一心二用应下正一一郎的话，已经走到石板面前。
看着眼前的石板她在心中叹了口气，但愿如正一所料吧。
吴挽将手套脱下，有书的印记的手触碰到石板。原本躁动发烫到疼痛难耐的手，在触碰到冰凉的石头时，有了片刻的舒适与安宁。
这种舒适只有一瞬，下一秒，在正一一郎和国常路大觉的注视下，巨大的石板先是往上升了升，随后慢慢变小，直到三分钟后，只剩掌心大小的石板飘到吴挽手心，缓缓落下继而消失不见。
而吴挽则在石板落进手心的一瞬就握紧手掌，挡住手中变化的图案。闭上了眼处理脑内繁乱的信息，转过身来，手心面向自己展开利落的将手套重新戴上。
“果然……”正一一郎含糊着喃喃，随后闭上嘴，将含着笑意的眼神投向国常路大觉。
国常路大觉当然感知到了他眼神中的意思，良久这位威严的老者发出一声叹息。“如此，也好。”
“吴挽，走了。”正一一郎对国常路大觉报以郑重而有些歉意的微笑。随后拍了拍吴挽的肩头，温和而疲惫的说。
吴挽听到正一一郎的声音，眼皮颤了颤，才缓缓睁开眼，“嗯”了一声便算作回答了。
“国常路阁下，我们这就告辞了哦。”正一一郎对国常路大觉说，而吴挽则看到了他脸上冒出的细密冷汗。
国常路大觉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去。
正一一郎对此只是微微一笑，便走向那扇离开的门。
在门重新落下的瞬间，房间内传来老者的低语，“再见了啊，臭小子。”
而等到离开御柱塔，哪怕不过10步之遥，回到车里的这段路，正一一郎也只能由吴挽架着才勉强走过，坐上车后，他已经面白如纸了。
“我带你去找森先生。”吴挽说完后，看到正一一郎轻微点头的动作后，毫不犹豫踩下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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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那间诊所后，正一一郎早已昏迷。身上各处的器官都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森鸥外甚至动用所有珍贵设备和药品，把里间变成重症监护室的模样，等到心率回升到人类最低健康标准后，两人才松了口气。
“辛苦了，森先生，先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吴挽看着森鸥外额头上的细汗，关心道。
“没关系，不过我确实得离开一趟啊。”爱丽丝浮起来帮他擦掉了那点细汗，森鸥外一边做手部清洁一边说着。“真贴心啊爱丽丝酱～”
“去哪？”犹豫之后吴挽还是在森鸥外离开前问了。
“港口黑/手党。”森鸥外没有隐瞒的意思，“老首领召见，真是的事情都赶到一起去了。”他颇为疲惫的抱怨。
“那一郎这边就先辛苦你了，回头见。”临走前森鸥外说。
“没问题。”吴挽点点头。
看着昏迷的正一一郎，吴挽终于有时间思考白天发生的事，她脱掉手套，看着原本书的印记底下新多出的圆形印记。她尝试将书或者石板的意识喊出来，结果却毫无动静。
半晌，她只能放弃，将手套重新戴上，还有缺失的信息，所以她选择暂时放下，等正一一郎醒来后再去问他。
这一等她就等到了天黑，森鸥外还没有回来，正一一郎却慢慢转醒。
吴挽刚要开口，就见正一一郎眼神一厉，拔掉呼吸机，还被医疗器具夹着的手指抬到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吴挽安静下来，觉察到房间里出现另一个人的存在，那或许能称之为“人”？
“你来收回代价了吗？死神大人？”正一一郎挣扎着坐起身，喘着气问道。
而吴挽转头后则是瞳孔一缩，银白色的长发，横跨整张脸的缝合线，一身古朴的黑色衣衫，手里带着骷髅头的超常尺寸造型的镰刀，那是……！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八只打工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