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只打工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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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白发红瞳的女孩透过手里的红色珠子看向对面暗色的女孩，她看到了——一片空白。白发小姑娘睁大了红色的眼睛，不禁向前走了两步。
身旁吠舞罗的成员都注意到了这一现象，关切的目光和话语都投了过来，他们的小公主相当懂事和厉害可这让他们更加心疼。
极为少见的，安娜没有立马回应众人的关心，而是又往太宰治那边走了走。吴挽稍稍低头看到太宰治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向自己靠近的女孩。
“你”下一瞬太宰治就睁大了眼睛，嘴里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栉名安娜拉着走到周防尊身边，小姑娘一手拉着他的手，另一只空着的手牵住红发男人的手，随后将她拉着的两只手握在一起放好。
吴挽默默看着这一幕，等待心中猜测的结果。
“安娜？”看着栉名安娜反常的举动周防尊疑惑出声，在触碰到太宰治的手后却没了下文，反而有些怔愣。
“尊？”见此草薙出云没忍住询问。十束多多良也目带关切地看着他，又有些疑惑地看着周防尊和那位森茉莉小姐握着的手。
“尊哥你怎么了？”镰本力夫问道。
“力量……消失了？”众人的疑惑将周防尊拉回神，这位强大的王难得有些许迟疑与困惑。
“什么？”刚收拾好自己从楼上下来的八田美咲就听到自家王蹦出这么一句话，下意识反问出声。
原本有点怔愣的周防尊却被点醒了般，低头注视着那个穿着黑色裙装的女孩，这一次与一开始的打量不同，那是比狮子更加威严的眼神。
而栉名安娜看到周防尊的反应后就松开了手。
被周防尊注视着的太宰治却明白了——吴挽带他来这家酒吧的目的。原来是想要试探他身上的某种能力啊。让他想想握着自己那只手的男人的能力是什么呢？首先排除咒术，那种恶心的东西与眼前的男人不符，他也没有让咒术消失的能力。也不是异能者，虽然反应相似但过程不同，具体来说大概是无效化和阻断的差距，效果差不多但操作原理不同，虽然说起来是很模糊的概念，但作为能力拥有者的太宰治能明确感受到不同。
吴挽将这些看在眼里，不着痕迹地握了下拳又很快松开，轻呼出口气。
“这位先生，”她扬起微笑唤了一声，见周防尊看向她，接着说，“你应该不是普通人吧。不，准确来说不管是草薙先生还是安娜小姐，你们都不是普通人。否则安娜小姐在接触到小姐后不会是那种反应。”
吴挽说完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好一会，才有人回应了她的话，是周防尊他没否认。
“吴挽小姐你又是什么人呢？”草薙出云见此也反问，他的嘴角还微微上扬，语气和眼神却冷了下来。
“诸位，借一步说话吧。”吴挽看了看店里还剩下零星几个客人。
……
“所以，这是森小姐的能力。”十束多多良点了点下巴下了结论。
店里已经被清场了，现在除了吴挽和太宰治就只有吠舞罗的人了。刚刚吴挽已经先将“森小姐”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是，且去年会发生意外也是因为这个能力。所以我想拜托大家帮忙保密。”吴挽点点头说，“周防先生，不知可否告知我你的能力呢？”
周防尊一时没说话，十束多多良和草薙出云面面相觑，八田美咲等人皱起眉头。
而在沙发上坐着的太宰治没有理会那边的谈话，吴挽要做什么和事情的结果在他看来已经很清楚了。此时他只是在陪栉名安娜玩，两个早熟的孩子意外的能聊到一起去，尽管聊的内容有些叫他人听不太懂。
栉名安娜：“这是你的……异能？”她有些犹豫地猜测。
“或许吧。”太宰治看了栉名安娜一眼，含糊地说。
“我只能看到红色。”栉名安娜没去纠结关于能力的定性，转而说起了自己。
“安娜，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太宰治听她说完后询问。
栉名安娜微微愣了一瞬，“可以。”
“刚刚，在你眼里我是什么颜色的？”太宰治抿了下唇。
栉名安娜斟酌了下语言才说，“是白色的。”虽然很莫名但她就是不想回答是空白，可能是对方给她的感觉与世界的联系太过摇摇欲坠。
太宰治睁大了眼，对栉名安娜的答案感到一些惊讶，可很快恢复那副恹恹地神情，“骗子。”栉名安娜的答案明显说谎了，这在太宰治眼中是显而易见的事。
没想到会被迅速戳穿，栉名安娜依旧面色如常，“我不是骗子。”她先是否认了太宰治对她的指控，“现在的你在我眼里就是白色。”这并非狡辩，而是那一片空白何尝不是如白色一样待人涂抹。
太宰治看了看栉名安娜，像是在看某种不可思议的存在一般，半晌才慢吞吞地移开自己的目光，没在说话。
栉名安娜也没再开口。
在两个孩子聊天的间隙中，吴挽已经被告知了周防尊是王权者之一——赤之王的事实。这是周防尊在沉默片刻后主动说的。
“原来是赤王阁下，真是失礼了。”吴挽说着脸上却没有丝毫惊讶。
“你早就知道。”见状草薙出云沉声道。
“你这家伙，是有什么目的吗？！”听到草薙出云的话八田美咲有些炸了，他质问道。
此话一出，一旁的镰本和赤城身体都紧绷起来。
“大家先冷静一下，这位吴挽小姐不一定有什么恶意。”十束多多良见状笑着缓和了一下气氛，隔着吧台拍了拍八田美咲的肩膀表示安抚，脸上的笑意却也不达眼底。
“不要这么紧张嘛，如刚刚十束先生所说我确实没什么恶意，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吴挽认真地说。“至于目的是有的。”
这句话并没有让众人放松警惕，原本安静的周防尊开口，“你的目的是什么？”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敢糊弄他的人还不存在。
吴挽清楚这一点，也没有去糊弄一位王权者的想法，她语气坦然，“我想见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她丝毫未察觉自己扔下了惊天大雷，“我还希望周防先生可以帮忙引荐一二。”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她。
吴挽似是无知无觉，只是向周防尊靠近了两步，下一秒八田美咲的棍子就挡在她的面前。
“真敢说啊。”周防尊示意八田美咲将武器收回，双手插在兜里低下头俯视吴挽。“你找他做什么？”
感受到来自头顶的阴影，吴挽笑着抬起头，“有人拜托我给黄金之王送一封信。”却没有给她能见到黄金之王的通行证，这也是她会找上周防尊的原因之一。
周防尊：“是谁？”
吴挽沉默不语。
周防尊嗤笑一声略过这个话题，“作为一个可疑的外来者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答应？”
“因为小姐。”吴挽抬手一指，是太宰治所在的方向。“刚刚的事已经能够说明了吧，作为异能者的小姐却能克制王权者力量。草薙先生他们应该很忧虑吧，悬在周防先生头顶的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虽然堕剑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可他们能做的也很有限吧，不然上一任赤之王不会死去，他们只会尽量减少伤亡和管控王权者。”她语速很快却说得很清楚。
周防尊眼里漫上危险，整个人像一只盯紧猎物蓄势待发的狮子王。
被周防尊拿这样的目光盯着，吴挽的内心都有了一丝瑟缩，从外看来她表情不变继续说了下去，“小姐的能力不仅可以阻止王的堕剑，还可以无效化所有异能哦，这可是十分宝贵的能力，如果被公之于众，恐怕连欧美都会来抢走小姐也未可知。只是那样的话日本都会乱起来的吧，有限的平衡会被外来者打破什么的。”
不仅可以阻止堕剑还有无效化？这让众人心里哑然，这么bug的能力，吴挽所说的情况不是没可能发生。
“那又怎么样？”撩了下头发周防尊有些烦躁地反问。
“我可以把小姐留在这里三天，并且之后如果小姐愿意也可以过来帮周防先生解决这个困扰。”吴挽说道。
“这个小鬼愿意吗？”栉名安娜拽了拽周防尊的衣角，一大一小对视了几秒后周防尊叹了口气，问了吴挽这样一个问题。
作为被讨论的当事人的太宰治，全程都没有发表过自己的意见，除了一开始和栉名安娜聊了几句外，整个人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般安静，只是神情充满了厌倦，很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再结合吴挽对太宰治利用的态度，说实话被认为是被虐待了都很正常。
没错过栉名安娜的小动作，又听到周防尊的话，太宰治抬头看了看周防尊，没说话只是默认般的点点头。吴挽的那些利用和目的在太宰治眼里毫无遮掩，他也见惯了各种阴谋算计，吴挽这种都算是非常坦然的了。没有吴挽也会有其他人，脱离吴挽说不定还能遇到别的有意思的人和事，比如栉名安娜，又比如周防尊。
得到太宰治的答案后周防尊也没有别的话可说了，又陷入一阵沉默。
“所以，周防先生可以答应我了吗？”吴挽平静地说。
“不。”
吴挽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随后与周防尊冷静的眼神对视上，她愣住了。“为什么？”明明是对所有人都有利的事情，“可以告诉我您拒绝的原因吗？”
“我不会强迫一个孩子。”
“并没有强迫。”听到周防尊的话吴挽反驳，谁能强迫那个太宰呢，这是彼此心知肚明的结果。
“你不应该利用孩子或把孩子当成筹码。”周防尊想起了安娜，又想起了和太宰治对视时所感受到的东西。“你走吧，带着这个孩子离开这里。不过我希望你能善待这个孩子。”他下了逐客令。
吴挽环视了店内的人，没人开口劝说周防尊，尽管他们真的很担心他们的王，而解决问题的方式又摆在眼前。吴挽握紧拳头，过了几秒才松开，这个方案看来是不行了，严重失误啊，尽管测试出了太宰治的能力范围，但另一个目标却是大失败，真难搞啊。“好吧……”吴挽轻呼出一口气，刚准备接受这个结果。
“等等。”是太宰治的声音，“要和我交个朋友吗？安娜。”如洋娃娃般的“女孩”向着垂下头有些失落的安娜开口。
“诶？”栉名安娜抬起头，发出可爱的气音表达惊讶与一丝疑惑。
“可以吗？”太宰治只是再次询问。
“当然可以。”栉名安娜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小姐？”刚接受自己目标失败的吴挽疑惑出声。
“吴挽姐你先离开吧，我想在这里和安娜玩，你过几天再来接我吧。”太宰治此时眼神亮晶晶的，没了之前的倦怠，整个人都好像活过来了一样。只是不是对着吴挽，而是面朝周防尊又加了一句，“周防先生，可以吗？”说着还稍微歪了歪头，进行恶意卖萌。
看着某个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的小孩，吴挽：“……”
深呼一口气，吴挽微笑着说，“小姐，周防先生已经拒绝过了，我们还是……”
“可以。”看着那双亮晶晶的鸢眸，鬼使神差的周防尊答应了下来。
………
最终，这件事以太宰治独自留在吠舞罗，吴挽离开的结果结束了。和太宰治预料的结果一样，却又与吴挽的预想相差甚远。
没能如愿的吴挽在随便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夜后，次日就站在了“Scepter 4”的不远处，在周防尊那里行不通的事，如今只能找青之王——宗像礼司这边碰碰运气了。只是失去了太宰治，她并没有多少筹码，成功的希望并不大，如果这边还走不通，她就只能硬闯非时院了。
吴挽在心中叹了口气，抬脚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只打工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