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只打工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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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手里拎着的粗点心陡然落地，吴挽没有管这个，客厅没人，卧室没人，衣橱没人。走到浴室旁她听到了些许动静，立刻拉开浴室的门。
门内的景象令吴挽的脑袋嗡的一声理智断开了弦，津岛圭治跨坐在津岛修治的身上，双手掐着津岛修治的脖子，面容变得扭曲，额头上还带着流血的伤口。而被掐着的津岛修治全身湿漉漉的，带着婴儿肥的可爱小脸因为缺氧而充血，一只手上还扎着一块玻璃碎片，鲜血淋漓。
吴挽有注意到津岛修治此时的眼神，那双眼睛里异常的平静也异常的死寂。但她没管这个。她下意识地揪住津岛圭治的后衣领将他拉了下来，她将津岛圭治狠狠摔倒在地，抬起拳头就打了下去。第一拳，将地上这人的脸给打偏，第二拳，他的脏器遭到重击吐出血来，第三拳吴挽将自己的理智拉回些许却依旧落下。而期间津岛圭治的痛呼与咒骂被她当做了背景音，试图还手的动作让她扭断他的右臂。
“呼呼，呼呼，呼呼……”津岛圭治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眼前大逆不道的下等人却笑了起来，“哈，修治，这个雀斑女是你新的玩具吗？”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吴挽，只是爬起来看着躺在地上喘着气咳嗽的津岛修治。“下手真重啊，只有我可以容忍修治你这样的坏脾气了吧。”爬起来时他痛得龇牙咧嘴。
吴挽走到津岛修治身边，背对着津岛圭治蹲下挡住那道病态的目光。“少爷，你受伤了需要去治疗，我带你去找，不我给藤井医师发信息让他过来。”吴挽恢复了平时温和的样子。看着津岛修治的眼睛，她在那双眼睛里没有看到恐惧，没有看到愤怒，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尽管刚刚他差点被自己亲人杀害。
津岛修治沉默着，回望着眼前的吴挽，张了张口却没说话。
“喂，该死的雀斑女你连一点身为女仆的自觉都没有啊。”津岛圭治感受着剧痛的手臂，尝试活动一下得出骨折了的结果。“打扰了我和修治的娱乐活动可真有胆啊。”他终于分了点眼神给吴挽，话语间毫不遮掩对吴挽的厌恶。
“圭治少爷。”吴挽转头瞥向津岛圭治，用着敬词却并没有要尊重津岛圭治的意思。“你其实很怕少爷吧。”冷静下来思考之后吴挽明白过来，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敢杀死津岛修治，因为比起津岛修治，津岛圭治会先疯。
“哈？你这家伙在说什么？”津岛圭治完全没有吴挽初见他时的影子了，听到吴挽的话顶着满脸血喊着。
津岛修治抬眼看了一眼吴挽。
“少爷即使面临死亡也依旧很平静，你在害怕这个，害怕失去自己的弟弟。可越是害怕越是要伤害少爷，想要看到自己想看的，对自己，对死亡的惧怕。”吴挽将自己的猜想说出，试图去理解津岛圭治的行为逻辑。“甚至，你怕少爷对自己的反应越来越少，所以行为会变得如此过激。”但津岛修治注定会让津岛圭治失望，即使现在11岁的津岛修治还没出现自杀的行为，但也表现倦怠厌烦等消极情绪，她进来时的场景就是最有力的证明，津岛修治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连眼神都是那么平静，吴挽毫不怀疑如果津岛圭治真的下手成功他也只会安详地接受死亡，说不定为此还会高看津岛圭治一眼。
“才不是！你个才和修治相处几天的下等人懂什么？！”津岛圭治的反应激烈起来。“我是最爱修治的，我是最爱修治的，我怎么会害怕修治呢？少胡说八道了。”
“修治，修治，修治！”血液影响了他的视线，他胡乱爬向津岛修治，“我是哥哥啊，哥哥怎么会怕弟弟呢？哥哥最爱弟弟了，哥哥最爱弟弟了，哥哥最爱弟弟了……圭治最爱修治了啊！”津岛圭治已经疯了，哪怕被吴挽踩住伸向津岛修治的手也毫不在意，只是努力的，艰难的向津岛修治那里蠕动。
面对这样的津岛圭治，津岛修治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脸上浮现出一丝厌倦，吴挽说得并不准确，但这样就疯掉，不，或许津岛圭治早就疯掉了。“哥哥，”他颇为不适地喊出这个称呼，“是你在厌恶我啊。”
津岛圭治顿住了所有动作，费力地抬头看向津岛修治，试图看清自己弟弟的面容，想要开口反驳，却被吴挽一脚踩了下去。
“少爷。”吴挽从裙底抽出一把匕首递向津岛修治，“少爷有杀过人吗？”
答案显而易见是没有。
津岛修治皱着眉抬头看了吴挽一会，慢吞吞地摇了摇头。
“要来试试吗？”吴挽又给了脚下的津岛圭治一脚，才走向津岛修治把匕首放到他没受伤的那只手上。
津岛修治一时说不出话来，任由吴挽牵着他的手，缓缓地，缓缓地，匕首被插进津岛圭治的心脏，鸢色的眼睛也随着匕首一点点插进去而变暗。
“哥哥，最爱……弟弟了，圭治最爱，最爱修治了。”津岛圭治用最后的力气说完这句话后，便带着某种可以称之为幸福的神情失去了气息。津岛修治听着津岛圭治的话，看到了他最后的神情，连眼睛都未曾合上的幸福神情，他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松开了匕首。
见状，吴挽将匕首拔了出来，用津岛圭治的衣服仔细擦干净，将匕首交给津岛修治。“少爷我去处理一下这个尸体，你去客厅等藤井医师吧。”她之前并没有给藤井发信息。
津岛修治缓缓走出浴室，给吴挽留出空间。
等藤井医师带着藤井安来到这里时，只看到跪坐在和室中的津岛修治和掉落在一旁的匕首。小少爷往日柔软蓬松的头发湿透了，面色苍白无比，脖子上有着骇人的於痕和些许肿胀，垂在身旁的左手还插着玻璃片，流下的血液在地上聚成一个小小的血湖。对于藤井父女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小少爷只是专注的看着自己好的那只手，那只手上不知为何也沾着鲜血。
“修治少爷！”看到这样的津岛修治，藤井没忍住惊呼出声，连忙快步走到津岛修治身旁为其处理伤口。“小安。”
不等藤井医师将话吩咐完，藤井安便将她父亲可能会需要的医疗器械、绷带、药品一一拿了出来。藤井医师来不及给自己女儿一个夸奖，便有条不紊而又迅速地为津岛修治消毒、包扎、上药，又让藤井安去楼下烧了一壶姜茶。而津岛修治只是如同一个洋娃娃般任其摆布，连声痛也不曾喊出。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端着姜茶的藤井安回来，疑惑出声，“奇怪，明明是千奈美给父亲发的信息，现在她人去哪里了？”
听到这句话津岛修治的手不由得抽动了一下，“她”听到自己沙哑的嗓音津岛修治不适应的轻咳两声，刚想继续开口就被开门声打断。
“藤井医师，安小姐，晚上好。”吴挽笑着走了进来，“少爷的情况还好吗？”她怀里还抱着东西。
看到两人的视线投向自己手里的东西，吴挽解释说，“这是少爷要我去拿的解闷的书，原本我想陪在少爷身边的，可是少爷表示我待在这里也没用，真是挫败呢。”吴挽说完还叹了口气，笑容也收敛了起来，整个人都失落了起来。
躺回榻榻米的津岛修治听着吴挽说的话，在心中给吴挽打了一个大大的骗子标签。
“原来如此，不过对待少爷要更加用心才行。”藤井医师说。
“是。多谢藤井医师。”吴挽微微鞠躬表示感谢。
“既然你回来了，那么修治少爷就交给你照顾了，这是治脖子上於伤的一天涂三次，这是需要给手换的药，每天换两次，这是需要服用的药，从明天开始也是一天三次。另外明天小安会过来给修治少爷打点滴，一周左右就能康复了。”藤井医师仔细叮嘱着，津岛修治是他看着长大的，也是最常接触的，这位在津岛家待了20年的中年医生总归还是有几分偏心的。
“小安，走了。”说完之后藤井医师并没有多问，喊了自己女儿就离开了。
而藤井安将手中的姜茶放下，叮嘱吴挽趁热喂给津岛修治喝下去后，也收拾东西离开了。偌大的和室内，又只剩下吴挽和津岛修治。
吴挽端起姜茶来到津岛修治身边，将他扶起，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灌进去，而是拿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送到津岛修治嘴里。
“少爷，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一碗姜茶见了底，吴挽轻声询问。
津岛修治沉默，要论杀人的感觉，那就是没有，他握着刀，吴挽握着他的手，如同切西瓜一样将刀慢慢刺了进去。
令他感到困惑不解的是津岛圭治死之前那幸福般的神情和不断说出口的“爱”。他原以为自己那血缘上的哥哥很容易看透，如今他却又不确定了，津岛圭治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此时年幼的津岛修治尚且想不明白。
“你怎么处理的？”没有回答吴挽的问题，津岛修治在问关于津岛圭治的尸|体。
“烧了。”吴挽言简意赅地说。
虽然她确实不是好人。但引导11岁的孩子干死自己亲哥还是超出我原本的预期了，不小心让宰提前遇到屑大人了（）私密马赛！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只打工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