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决斗俱乐部 ...
-
图卡娜也并非心想事成，说能找到机会问佩杰学长，就能找到机会去问的；正如她不论如何祈祷，她的白鲜苗还是换到了第5号（连斯普劳特教授都有些无奈了）……
这天，图卡娜正和梅甘（还抱着她的5号）从室内温室返程，却看到不同年级、领色不同的学生聚集在布告栏周围，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什么；她们抱着盆栽靠近时，正巧看到韦斯莱双胞胎从人堆里冲出来，还挤眉弄眼地招呼她们：
“斯帕文教授要开办决斗俱乐部！”弗雷德说，而乔治紧接着，“她还准备把学生按年级分组，决出最擅长决斗的学生！”
梅甘瞥他们一眼，吐槽：“那打得最狠地，想来不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男生们吧？”
“那我希望能越级决斗！”图卡娜随口说，很感兴趣地看向还未散去的人群——总有新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路过这里，而后感兴趣地挤到告示板跟前来——而后拉着梅甘继续往宿舍方向走，“我听菲尼亚斯说过，他上学的时候，还允许押注，甚至一对多决斗！”
“那是一百年前的事了吧……”梅甘说，“不过这就是巫师版本的地下黑/拳吧！”
图卡娜挑起眉来：“那可真是黑暗（black）啊！”
她们俩互相望望，抱着5号一起笑出了声。
旁边的李·乔丹：“好烂的谐音笑话！这还不如弗雷德和乔治呢！”
“你觉得互换身份让别人来猜很有趣吗？”图卡娜挑起眼眉来，“拜托，我现在都还没认清他们俩，就算是笑话，也最好别给人带来困扰吧？”
李·乔丹：“……你认真的？”
“我可能不是认真的，但我堂哥（小天狼星）绝对是认真的。”图卡娜正色。
弗雷德：“……这不还是超烂的谐音笑话吗！”
“经典自有市场在此！”图卡娜一脸严肃，“保护渡渡鸟的职位隔了几百年还在魔法部里挂着呢！”
乔治：“停下谐音笑话*吧！已经变成物种近亲问题了！”
-
说归说，闹归闹，没人把俱乐部当玩笑。格兰芬多在这方面的积极性相当高，而斯帕文教授的布告上也提到，在决斗俱乐部里，她特别邀请了其他科目的教授作为不定期的特邀嘉宾，与她进行决斗示范——而在后续的决斗赛程中，四学院的教授也会作为评委出现。
“我之前听佩杰学长说，弗利维教授年轻的时候是决斗冠军！”图卡娜说，“想想看，他是魔咒教授，一定很擅长施展各种各样的魔咒——”
肯尼斯·托勒，她们同级的格兰芬多男生：“……麦格教授是变形术教授，她可以把魔咒召唤出的东西变成自己需要的——何况邓布利多校长也曾是变形术教授！”
“那斯普劳特教授会怎么做？”梅甘有点迟疑地问，“草药学……是拿白鲜临场治疗吗？”
珀西扶了下眼镜：“只是白鲜的话可不行，弗利维教授也会愈合咒。”
“……据我所知，”查理叹了口气：“斯普劳特教授在五年级会指导你们种植咬人甘蓝*。魔法草药可从来都不是无害的。二年级时学的曼德拉草，它的叫声可是会致人死亡的。”
-
等到晚上快八点时，图卡娜拽着自己的舍友们下楼（艾丽娅：“那明天要交的魔咒论文怎么办！”安吉丽娜回她：“那就今晚熬夜写吧！”），四个人都握着魔杖，惊讶地看到礼堂内的摆设变了：
四学院的长桌消失了，原本教师席的位置额外升起了一层深蓝色的高台（上面铺着带有金色流苏的刺绣毯子）*，一贯在穹顶上空随意流动着的蜡烛们飘聚在一起，为这张高台照出格外明亮的一圈儿。全校的同学们都来了，散落在礼堂各处，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连站在高台旁聊天的两位老师也是。
斯帕文教授（大家都同意这是近几年里相当出色的一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正在和弗利维教授聊天，或许也正因为如此，拉文克劳们也像是全都来了。他们的气质相当好认，不只是因为深蓝色的学院领，也因为大部分拉文克劳还带着羽毛笔和口袋书。
时间快到了，她抽出魔杖，指着自己的喉咙念了什么*，而后声音便响彻礼堂：“晚上好，同学们！请聚集到决斗示范台这里！在正式开始前，请保持安静！”
-
“首先，你们应该知道，决斗，是在限定区域内完成的一对一战斗，”斯帕文教授说，“它当然包括了实战经验的运用，但礼节性和观赏性，是决斗而非实战才会有的。”
“我希望你们了解决斗的基本礼仪，而后再正式地开始运用你们学到的魔咒。”斯帕文教授说，“弗利维教授？您认为从哪个咒语开始比较合适？”
弗利维教授笑吟吟地：“或许……漂浮咒？我想应该没有人会忘记这个咒语怎么用吧？”
——图卡娜清晰地看到，有高年级学生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她扭头看向梅甘，梅甘则冲她眨了眨眼，而她很快地回了一个吐舌的动作。她们在万圣节前夕才刚被允许尝试这个咒语，而梅甘在那节课上为格兰芬多赢得了五分。
“有杀气。”不知道哪个赫奇帕奇学生，在昏暗的烛光映照下低语。
斯帕文教授微笑着：“这一场决斗示范中，我和弗利维教授只会使用基础施法、盔甲咒和漂浮咒。这高台很宽阔，我们也可以闪开对面发射的咒语——直到三分钟内，我们中的一人掉下高台。”
换句话来说，这一次决斗示范超过三分钟，就将视作平局。
-
鞠躬，向下握持魔杖的手势，背身，相对而行三步——开始！
斯帕文教授抢先甩出了一个漂浮咒：“Wingardium Leviosa！”
但弗利维教授的盔甲护身更快，挡下了那一道明黄色的咒语，回以持续不断的基础攻击施法，被斯帕文教授异常灵活的步伐闪开，双方就开始了默契的互丢火花。
“不愧是斯帕文教授，”图卡娜说，“还记得她在课上向四面八方发射的粉笔头吗？那可真疼。”
——她们的闪避训练就是在每堂课的后半截，尽可能地不让粉笔头砸中自己——击中数最少的一个，就会加五分，不论是依靠自身的灵活性还是用出了什么超出学习进度的咒语。图卡娜在万圣节那天就赢了五分，不过到目前为止，她也不是总能拿到加分（第二名加三分，第三名到第五名加一分）。
双方教授的咒语密不透风，连原先靠近高台的学生们都忍不住后退几步，生怕那些红色火花打到自己身上；虽然很快，大家就发现偏飞的咒语在半路上遇到了无形的屏障，在半道上截然而止。
就在这时，斯帕文教授再次甩出了一个漂浮咒！
“漂浮咒的咒语太长了，”图卡娜忍不住吐槽，“实战里真的不会被中途打断吗？我感觉实战性越强的咒语，它的音节越短。”
果不其然，两位老师完成了默契的表演赛——弗利维教授差点就把走位夸张的斯帕文教授打下了台，但时间也刚好到了三分钟的界限，于是各自收手。弗利维教授作为特邀助教的工作已经完成，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不引人注意的边缘；而斯帕文教授清了清嗓子，站回高台的正中央。
-
“我想同学们已经发现了，漂浮咒能有效地让你的敌人在战斗中浮空、失去平衡，以此打乱对方攻击的节奏。”她弯了弯唇角，“但你们或许还有一些其他的疑问？——理查德·博克先生？”
台下的目光瞬间聚集到一个低年级的拉文克劳学生身上。图卡娜注意到，这位博克学长的旁边，还不远不近地站着比阿特丽丝·罗齐尔。她几乎立刻就想起了弗利学姐和日记里写下的沙菲克。
“我认为漂浮咒的咒语，不适合运用在实战中。”博克说，“它的咒语发音和音节太过冗长，虽然这也为它换来了控制物品的精确程度，但在战斗中，这个咒语很容易被缴械咒打断；此外，漂浮咒本身只是一个辅助性的魔咒，也不具备太强的攻击性。”
斯帕文教授平静地：“事实上，最常用的魔咒依旧是——且始终是——基础施法，而当魔杖脱手时，不会背叛我们的，还有我们自身的闪避能力，而不是你可能用出的、无杖的盔甲咒；何况就算是盔甲咒，也不能面对所有的咒语。”
博克点了点头，羽毛笔抖动了几下；而他旁边的比阿特丽丝低下了头，同样没有回答。
“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我指导了大部分学生掌握了基本的闪避，”斯帕文教授说，“而接下来，我希望你们能两两结组，仅仅使用漂浮咒来让自己的对手失衡——而你们同样要尽可能闪开对手的漂浮咒，乃至其他方向飞来的漂浮咒。”
“在巫师们的战斗中（有的学生窃窃私语，似乎是在谈论上一次的巫师战争），混战，如何避开对手和其他人发来的魔咒，并把自己的魔咒瞄准到正确的方向，是两件事。”
她说：“我们先练习前一部分——看看你们是否学会了最基本的闪避咒语！”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决斗俱乐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