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及川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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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彻自然不想理会牛岛若利的邀请。
但刺探敌情的机会摆在面前不用白不用，于是他直接指派了两个人去进行参观学习，反正牛岛若利自己开口邀请的，怎么后悔也晚了！
此两名情报官就是——前任部长橘朋之同学和前任首发石本祐同学。
特别有责任感的橘朋之一拍胸口：“你就放心交给我们！绝对没问题！”
石本祐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橘朋之揽住了肩膀。
他侧头看去，前任部长笑得一脸灿烂：“你说对吧，石本。”
哇。还能对着他说什么其他的话呢？这个人可是橘朋之诶。
“好吧。”石本祐瘪瘪嘴，“交给我们。”
及川彻对他们竖起两个大拇指。
约好去旁观白鸟泽训练的那天，正好也是和户美进行训练赛的日子。
相比起之前总是一整个队伍包括替补一起去，这一次只有首发上了大巴车。
及川彻在大巴车里的电视上放了户美的比赛视频，以前这种时候他总会讲解一下，比如需要注意户美的几号选手，要小心他们打快攻或后排进攻，这次他刻意避免了这一点，想要尝试现阶段青城的应变能力。
大家都在看视频，只有止原瞬把头一转盯着及川彻的侧脸看。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是跳动的光影，及川彻看得认真，止原瞬看他也看得认真。然而这只是户美与弱队的一次友好交流的视频，真的能够从里面找到很多有用的信息吗？止原瞬想，其实及川彻根本就没有想让他们明白很多。
及川彻总能出乎他的意料，止原瞬动了动手指，他还会不会想起那个吻呢？
他望向坐在后排的西川六郎和东城远一郎，若有所思。
大将优其实对青城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他对这支队伍所有的兴趣都源于及川彻，以及对方被牛岛若利注意到的事实。
因为牛岛若利说及川彻应该去白鸟泽，这个人才真正在他心中留下了分量，有了一定的价值。
但是大将优没有想到的是，青叶城西会带给他这种程度的惊吓……与惊喜。
“沼井！”
一开始，他们只是打算按照以前的风格，稳扎稳打地嘲讽对手，刺破选手的心防，逼他们激动起来，愤怒起来。
但青城的人似乎完全不吃这一套。
永远笑嘻嘻的及川彻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打算，大将优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和先岛伊澄根本找不到反制的手段，他们的节奏被及川彻的一双手牵着走。
另外，青城的人都是十足的大心脏，好像垃圾话和攻击言论都入不了他们的耳，永远冷静的两个副攻手，一个阴沉着脸一个有来有回地说话，把垃圾话当成了互动。
主攻手，矮点的那一个偶尔放两句狠话，但是连呼吸都没有乱过；高点的那一个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及川彻指哪儿打哪儿。
还有一个火爆辣椒——看着爆炸了，但是打的球上完全找不到破绽。
哪能怎么办？难道从自由人下手？
更是别想。那个自由人快把自己这边的主攻手吓坏了，神出鬼没，一脸轻松地接下所有球，手臂就像路飞一样柔软，永远接出好一传。
他的判断太过于精准，要出界的球连脚都不会挪动一下，平静地站在那里，眼神飘过来，里面只有两个字，“废物”。
他连坏球都不想接，将他们的球技以浮在天上的态度揭过了。
一个人怎么可以自信到这种程度，连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对他们的一场蔑视。
“优……这支队伍，怎么会输给白鸟泽？”沼井和马摸了一把汗，拿手的球迟迟不能为队伍拿下一分，他已经开始急躁，也意识到自己的畏手畏脚，“我……”
“先打完这场比赛。”大将优回答，嘴角勾起一抹勉强的笑，“这一次，还真是让我们见识到了。”
最后一球落地。
训练赛结束了，及川彻接过止原瞬递来的毛巾，狠狠呼噜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被对方按住手：“轻一点，彻。”
“知道啦——”他回应着，瞥了一眼对面的户美。怎么可能没看出来他们一开始的心思？在所难免，一支名不见经传的球队，在户美这种进过全国大赛的学校面前是有些不够看。
不过现在就够看了，及川彻洋洋得意。
他走过去，冲还有些没缓过来的大将优挥手：“呀吼~优同学，今天训练赛及川大人很开心哦！下次再约一起打球吧~”
下次再约一起打球？这种语气，就好像是天真灿烂的孩童，他什么出界的话也没说，却能让你起一身鸡皮疙瘩。
对大将优来说，这是一场意料之外的失败，但对及川彻来说，这只是让他很快乐的排球。
如果青城输了，及川彻还会是这幅样子吗？
大将优看过去，网对面的人仍然笑着，捕捉到他的视线就又微微昂起头，等待一个回答。
——他会是这幅样子。
须臾之间，大将优明白了自己和他的不同。他心中警铃大作，一个念头忽然涌了出来。
最好不要和他们再对上，有及川彻在的青叶城西，会很可怕。
“彻。”
及川彻停留的时间有些长了，止原瞬捏着水瓶走到他旁边，用黑色的眼睛看了一眼大将优。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人根本没有看见大将优，他只是扫过，然后走近及川彻。
这两个人，怎么可能只停留在宫城？
这次春高，他们要走进来大肆破坏了。
大将优眨眨眼，忽然觉得这会非常有趣。
看着打败过自己的学校输给青叶城西这样一支名不见经传的队伍，多么有趣。
他问：“及川，你们暑假合宿定下来了吗？”
“诶~”没想到他会现在就提到这一茬，及川彻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还没有哦，怎么了？”
“枭谷联盟你知道吗？暑假要不要来加入我们一起合宿？”
“当然可以，收到大名鼎鼎的枭谷联盟的邀请，我们真是不胜惶恐！”及川彻有些夸张地握住了大将优的手，他的眼睛眯起来，像是捕猎的蛇，“不过及川大人还以为你要等到下次见面才会邀请我们呢~”
“失策，失策。”这么说着，他一只手叉腰，很是沮丧地晃了晃脑袋。
很明显的装模作样，不过得到了他的保证也就够了。
大将优摇摇头，打了个招呼就要转身离开。
“啊，小优同学！”及川彻忽然又叫住了他。
“什么事？”
“及川大人很开心，给你们一个小提示！”
他晃了晃手指。
“及川大人看了你们预选赛的赛程哦，你们第二轮估计会对上生川，要小心那个三号。”
大将优深深看了他一眼：“谢谢提醒。”
及川彻一点不谦虚，一只手揽住止原瞬，另一只手对他挥了挥。
“小瞬，晚上在你家吃吧。”
“好。”
青城离开了。
大将优坐在场馆外的长凳上，久久回不过神。
换完衣服的先岛伊澄发现了他，顿了顿，也坐下来。
“优，还好吗？”
“说实话不太好。”他耸耸肩，“青城那两个人，完全像是愉悦犯一样，整个队伍也找不到破绽。”
“如果真的在全国大赛上对上，我们估计也和现在一样拿不到优势。”
“……”先岛拍了拍他的肩膀，“思考这么多做什么，青城如何是他们的事，我们只能做好自己。”
“回家吧，优，太阳要落山了。”
“来了，先岛。”
他们也离开了场馆。
「所以，白鸟泽这个新首发看起来不太妙。」
石本祐在聊天室中发表重要意见。
「看上去很有自己的想法，但白鸟泽不需要这样的二传。」
橘朋之补充道。
「诶——（ᗜ ֊ ᗜ）」及川彻敲打键盘，「那小牛若可要好好磨合了，白鸟泽此时不太顺利啊~」
「虽然就算顺利我们也能打赢就是了~」
止原瞬看一眼及川彻的脸色，很认真地窥屏。
从户美回来之后，及川彻就迅速在排球部的聊天室里冒了泡，主动询问起了白鸟泽视察二人组的经历。
同为二传手的两人十分共情了濑见英太此时所处的困境，即队伍里有一个绝对大爹，所有的排兵布阵都是围绕着他一个人在进行，这个时候就不需要指挥塔二传了，他只需要接球，然后传给牛岛若利，尽可能让他打的舒服。
这就是白鸟泽的战术，近乎傲慢的将其他人抹去的战术。
作为主见性很强的二传手，濑见英太自然不适应，但白鸟泽不会等他，首发的位置底下是流动的泥沙。
及川彻想了想，又扯出另一个话题：「大家知道关键发球员吗？」
「当然。」
「那必须知道。」
「听过。」
很好，及川彻点点头。
「及川大人想要青城里也有这样的人存在哦~花田前辈，你怎么想？」
「诶？我吗？」
「嗯嗯，你能跟着橘前辈学一下天花板发球吗？跳飘也要学~」
「好，我会努力的！」
「^_^」
“为什么是他？”止原瞬贴到及川彻身边，问。
“本来橘前辈是最好的人选。”及川彻帮他顺了顺头发，“可是他快毕业了诶，只能让新的人接上了，石本前辈又不适合，他打球更刚直，花田前辈这样均衡一些的更好发挥。”
止原瞬好像听明白了，点点头：“一定要吗？”
“以防万一。”及川彻回答，“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啦，就是拿出来做一个惊喜……看看之后，会是谁成为我们的小白鼠吧？”
白鸟泽不会是。
全国大赛上会遇见怎样的队伍呢？想想就好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