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安》何仁安

10、夏青你他妈疯了？ 夏青脸

　　夏青脸色很不好，夏未安自从看完他的日记之后，就每天避着他走。
　　“夏未安。”
　　“啊？”夏未安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你躲着我？”
　　“没……没有”只是声音越来越小。
　　夏未安咽了咽口水夏青低垂着眼，夏未安见夏青勾唇冷笑，他顿时觉得，这时候的夏青比以往的更可怕。
　　他这种神情他只见过一次，那就是初中时夏未安被欺负的时候。
　　“没有爸爸妈妈要的小野种。”
　　在一个小巷子里，哭喊声，漫骂声，交织在一起，好似一张大网，压的夏未安喘不过气，这已经不是他第1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是小野种。
　　夏青跟他说过，他们两个并不是没有人要的，爸爸妈妈只是在天上看着他们，保护着他们，他们会化作一颗星星，照亮他们前进的路。
　　那时的夏未安，眼睛亮了一亮又一亮，“真的吗？哥哥。”
　　夏青轻轻的笑着，“当然了，哥哥从没骗过你。”
　　“我们总有一天会见到他们的。”
　　“好，哥哥，我相信你。”
　　所以再当一次骂他是小野种，没有人要的时候，他反驳，却被按在巷子里打。
　　“我不是，我不是，未安不是小野种，未安有爸爸妈妈。”
　　泪水哗啦哗啦的掉，可没办法，面前的人明显不想放过他。
　　“还跟老子顶嘴，知道吗？爸爸妈妈就是被你克死，你迟早，会也会克死你哥哥。”
　　夏未安瞳孔猛的一缩，嘴里还重复着不是的。
　　“要不然，我们把他送去见他的爸爸妈妈吧？”众人一阵虚笑声。
　　“夏未安！”
　　他抬起头，是哥哥，是哥哥来接自己了，但发现眼泪好像控制不住，他这个样子一定很难看吧，他不想让夏青看到，一直默默低着头
　　“又来一个找死的？”
　　“我报警了。”
　　他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话。
　　“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
　　就在他们说完这一句话的一瞬间，远方传起了警鸣声。
　　“疯子！”
　　他们落荒而逃，可一个也没逃得掉。
　　“未安。”夏青看着蜷缩在角落的夏未安，依旧还是低着头。
　　“别怕，哥哥来了。”
　　哥哥。
　　可他发现好像自己也说不出来，已经哭哑了。
　　“抬起头看着夏未安。”
　　夏未安抬起头，他本来是想收住泪水的，但发现好像收不住了。
　　亲爱的，他的泪落在地上，落在衣服上，落在夏青的手上。
　　“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会的，没事了都没事了，哥哥在。”
　　夏青将缩成小小一团的夏未安抱紧，亲了亲他的小脸，示以安慰，耳边还传来阵阵的警鸣声。
　　他的眼睛哭得好红好肿，夏青好心疼，他用纸擦拭着夏未安的泪。
　　“坏人自有他的惩罚，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
　　过了几天，几个警察去夏青家，要他们去做记录。
　　因为他们死活不开口，其实那天警察也是看到的，满身伤痕的夏未安。
　　他也很心疼，14岁就父母双亡，甚至还要被人骂和欺凌。
　　这个小孩承受了太多。
　　同时也很佩服夏青，能把弟弟照顾得那么好，总体来说，他们都很可怜。
　　可夏青不愿意听到可怜两个字，所以他们没说出口，只是接连着叹气。
　　“走吧，末安。”
　　“我……我不想去。”夏未安摇摇头，他全身都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头，他很缺乏安全感了，他想让夏青留下，他也很自私，他不想让夏青开。
　　“那你乖一点，我先去看一下。”
　　夏未安抓住夏青衣角。
　　“好，我跟你去。”
　　做记录的夏未安还很害怕。
　　“没事的夏未安，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好。”
　　他把事实都说了出来。
　　警察记录着，打算去查一下其他的监控。
　　“好，谢谢配合，最后一项，他们还是不愿意开口，你们谁跟我走一趟，当面对峙。”
　　“我吧。”
　　夏青站了出来。
　　“不要，哥。”夏未安摇着头。
　　他太害怕他们了，甚至起了应激反应。
　　“没事的，哥哥很快就来。”
　　“好……”
　　夏青出去时，他明显看见他的神情由温柔转为阴冷。
　　让他感到陌生和害怕，他颤了颤。
　　这样的夏青真的好可怕。
　　“哥哥……”
　　从记忆中抽离。
　　“夏未安，我知道你谈男朋友，你也知道我对你的想法，你猜猜看，”
　　夏未安有些发抖，往后退了一步，“我会把你的小男朋友怎么样。”
　　“哥，哥哥。”
　　夏未安瞳孔猛的一缩。
　　他记得这个表情，夏青到死都记得，每当夏未安害怕，畏惧想逃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当时他被欺负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虽然微微张着嘴，但是是颤着的，说不出一个字。
　　当时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你看我的眼神，像不像，当年你看着霸凌者的表情。”
　　“嗯？”
　　“说话啊。”
　　“夏”
　　“未”
　　“安”
　　夏未安看着夏青，好可怕，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哥哥，你这是，想做小三吗。”
　　夏青似乎是被逗笑了。
　　“哥哥，哥哥笑什么，夏未安不明白。”
　　“不明白？”
　　“夏未安，你可比谁都明白。”
　　“当你看到那封日记起，你就应该知道，你的哥哥，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弟弟。”
　　“喜欢你的是我，想要推开你的也是我，我该怎么对待你呢，小夏。”
　　这个名字，好久都没从夏青口中说出过。
　　“哥，等，等等别……”
　　他刚想后退。
　　“晚了，说什么都晚了，夏未安，当时你应该就该离我远远的，讨厌我，甚至恨我。”
　　“现在这副表情又装给谁看。”
　　“夏未安。”
　　“是不是觉得你亲哥很贱？”
　　他抓住夏未安还想往后退的手腕，将他压在了床上。
　　不顾夏未安惊恐的目光。
　　“夏未安，你说，要是你的好男朋友知道，你被亲哥哥弄脏了，他会怎么办？”
　　“会疯？会分手？还是，会骂你恶心？”
　　“那也没有人比你更疯了。”
　　夏未安咬着牙。
　　“对。”
　　“你说的没错。”
　　“勇气可嘉。”
　　夏未安猛烈的挣扎，“夏青，你真他妈是疯了。”
　　夏未安踢着夏夏，见有效，立马后退几步到床头，“你这人真是疯了。”
　　夏未安取下挂在墙上的手铐。
　　“你不是一直好奇这个手铐是干嘛用的吗。”
　　“来，今天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