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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龙阳之好 皇帝你行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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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在永寿宫陪皇后闲聊。
“姐姐，我听说皇上这段时间晚上都宿在乾清宫，这是什么意思啊？”淑妃脑筋不见得比皇后多几根，长公主选来本就是下下策。
“意思就是一个也看不上。”皇后拈一块榛子酥，咬了一口不太喜欢，丢给狸奴岚岚。
淑妃看着狸奴，浑身无聊，拿来一支珠钗逗猫，“皇上自己也不乏味吗，还不如来和我们聊聊玩玩。我看他年纪轻轻，又无心朝野，一天天在乾清宫干嘛呢。”
皇后品了一口新进的阳羡雪芽，口腔里转一圈，沁人心脾，“皇上才不闷呢，他成日与韩将军谈天说地，那叫一个伯牙子期高山流水。”
“唉，也是，现在谁能敌得过太师呢，要是太后……”
皇后瞥了一眼淑妃，脸上微微有些挂不住，随便两句把人打发走了。
“临风，你今天来的好迟，我一直在床上躺着，都睡好几回了。”刘渊要了一碗糖蒸酥酪，与韩祁对坐。
“少更兄，我一堆公事要做，哪有你那么清闲。”韩祁无奈笑笑。
刘渊摆摆手，“非也，我现在也是苦啊。你知道这后宫乌压压那么多女人，我也是寝食难安，出门都得躲着藏着。最近前朝的声音也不小，催催催，我很难办啊。”
韩祁面露疑惑，“少更兄还是因为先皇后吗？”
刘渊尴尬笑了，“现在习惯多了，倒不是因为小蝶，主要是，都在催那种事……”
“何事？”
“……”
刘渊面露难色。
韩祁反应了一下，耳根也浮上一层红晕，“少更兄莫非……”
“不是不行！”
“那是何故？”
“我也不会啊。”
“……”
韩祁沉吟不语，额头上蒙了一层薄汗。
“少更兄，这……我也爱莫能助了。”
“哎哟，不是不是，我不是不懂这事，我就是不想啊！”
“我明白。”
“哎呦你明白啥呀，我这就是刀山火海，被步步紧逼，一点自由都没有，尤其是你爹，催的最紧。你说他怎么不催你呀，你今年贵庚啊，也到年龄了吧，怎么不急你尽急我啊！”
韩祁被他这副哭天喊地的样子逗笑了，忍不住只能喝口茶。
“你还笑，马上叫你爹给你看门亲事，可别再来操心我了。”
韩祁正正颜色，语气正式地说：“少更兄不好意思做这种事也终究不是办法，不过若是给太师一个保证，定个年限，等心智成熟了再谈也不为过。”
刘渊点头，不过还是气不过地捶了韩祁好几拳，“说谁心智不成熟呢，将军您真是少年老成。”
韩祁笑笑，不与他闹。
刘渊盘起一条腿，侧仰在罗汉床上，盯着韩祁。
“你说太师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是想团结长公主呢还是想打倒长公主呢？”刘渊问。
韩祁低头，“皇后是太师为了缓解关系做出的退步，同时也是为了掣肘长公主。”
“先太后一派还真是根深蒂固哈哈哈……”
韩祁每每到类似话题都会少言寡语，虽说刘渊明确表示站太师一边，但是韩祁总有夹在中间的难言之隐。
刘渊岔开话题，“坤宁宫重修好了，皇后大概马上就会移居。唉，离得这么近，真烦。”
“就算给长公主一个交代吧。”韩祁道。
“坤宁宫不祥？”
“嘘，闭嘴闭嘴，你说什么昏话。我只是说死了不少人，事情也不让对外传。”
宁贵人和惠嫔在储秀宫聊天。
“你和我讲讲，这事我一点不知道呀，皇后的寝宫怎么会有这种事？”
惠嫔眼神驱赶了宫女，窃窃私语道：“这坤宁宫是断断续续到现在才修好的。从先太后那时候开始就没有人住了，就是先皇后程氏也没在坤宁宫住过一天。”
“为什么住不了了，为什么修到现在？”
“听说是先太后还是皇贵妃的时候，当时她怀了个公主，晚上去坤宁宫陪皇后闲聊的时候突然要生了，一群人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走水了。”
“走水？真是怪事。”
“火烧的很大，一夜过去才灭掉，一个宫里的人全烧死了。”
“全……全都？”
“只有先太后和一个小宫女跑出来了。”
“孩子呢？”
“先太后后来说当时火势还没太大，孝纯仁皇后坚持要太后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帮她抱着孩子，结果往外跑的时候被屋梁砸中了，只有搀扶先太后的宫女和先太后跑出来了。”
“真怪，就没别人逃出来了？”
“说是一开始能逃出来的时候仁皇后不许走，非叫大家帮忙，还有一些一开始跑出来的后来赶回去扑火时也遇难了。”
“真怪，仁皇后怎么想的，莫不是……结果没想到把自己搭上了？”
“别瞎说，咱们还是少议论。”
“这怎么了。”
“后来，先太后就成了皇后，但是先皇提及重修坤宁宫的时候先太后拒绝了，说是因为往事历历在目不忍回顾。直到后来先皇驾崩，新皇即位，先太后掌权，也只是简单重建了。后来的新皇后程氏也没再提此事。”
“确实奇怪，这事口风把的又这么严看来不一般。”
宁贵人见天色已晚就打算回自己的偏殿。惠嫔拉住她，“你说这事长公主能不知道这些吗，怎么会急着让皇后住进去。”
“大概是想巩固中宫之位，也拉进一些距离吧。”
“我看她是慌了。”
“怎么说？”
惠嫔狡黠笑了一下，“你看咱们这个皇上，会不会是有龙阳之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