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发疯文学拯救虐文世界》翠蛋

5、霸总结巴？贵司文盲率87%！ 霸总结巴？

　　系统007被《摸鱼学导论》成功“物理超度”进深度休眠，林妙耳根清净，过了几天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对着窗外加焊的铁栏杆和门缝外保镖紧张的脸做鬼脸的悠闲日子。日子平静得让她几乎要忘了自己身处一个狗血淋头的虐文世界。

　　然而，该来的，总会带着它那令人窒息的霸总气场，如期而至。

　　这天下午，林妙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研究天花板上昂贵的水晶吊灯到底有多少个切面，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清晰的“咔哒”声。

　　厚重的实木房门被推开。门口站着的，正是几天不见的陆霆琛。

　　他似乎刚从一场重要的商业谈判或会议中抽身，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气场依旧强大得足以冻结空气。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深邃的五官如同精心雕琢的冰山。但细看之下，那冰山般的脸上似乎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眼下带着淡淡的、用昂贵护肤品也难以完全遮掩的青黑（疑似被林妙气得连续失眠）。他看着林妙的眼神，复杂得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冰冷中压抑着怒火，审视中带着浓浓的忌惮，忌惮深处又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憋屈和疲惫？仿佛刚打完一场身心俱疲的仗。

　　他挥了挥手，门口那四个如同门神般的保镖如蒙大赦，立刻恭敬地、无声地退下，还贴心地、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仿佛生怕关门声大了会惊动里面的“猛兽”。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空气瞬间变得凝滞而紧张。

　　陆霆琛一步步走近，昂贵的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噗噗”声。他停在离林妙足有三米远的地方（一个经过精确计算的安全距离？），试图用他那双深邃冰冷、如同寒潭深渊的眼眸，重新构建起霸总的威严和压迫感。他需要重新掌控局面，让这个疯女人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林妙。”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刻意压制的冷硬，努力维持着往日的威严和不容置疑，“这几天，你在房间里，闹够了没有？” 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给了你时间冷静”的施舍感。

　　林妙正盘腿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个苹果啃得咔嚓作响，闻言抬起头，腮帮子鼓鼓的，眨巴着那双清澈无辜（发疯版）的大眼睛：“闹？陆总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积极响应您的‘圈养’政策，努力当一只安静（偶尔活泼）的金丝雀嘛！吃好喝好睡好，坚决不给组织添麻烦！您看我多乖！”

　　“你！”陆霆琛被这混不吝的态度噎得一窒，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能被这个疯女人带偏节奏。他需要掌控主动权！

　　“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装疯。”他眼神锐利如鹰隼，锁定林妙，带着冰冷的警告，试图用气势碾压，“苏薇薇的事情，顾言的事情，还有你那些…不堪入目、令人发指的行为！闹剧到此为止！”

　　他微微向前倾身，试图用身高和刻意释放的压迫感制造心理压力，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字一顿：

　　“你最好安分点！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否则…”

　　“否则什么？”

　　林妙突然打断他，声音清脆得像咬了一口脆苹果。话音未落，她猛地从床沿上跳了下来！动作快如闪电，如同捕食的猎豹！

　　在陆霆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身体肌肉刚刚绷紧准备应对她可能的“物理攻击”（比如防狼喷雾）时——

　　林妙没有冲过来！她只是如同鬼魅般，一个箭步就蹿到了距离他不足半米的地方！两人近得陆霆琛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苹果清香（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疯气？）。

　　陆霆琛：“！！！” 心脏猛地一缩！全身警报瞬间拉响！瞳孔骤缩！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想后退！这女人又要干什么？！

　　然而，林妙没动手。她只是猛地踮起脚尖，一张清秀（此刻却如同恶魔）的小脸瞬间凑近，几乎要贴到陆霆琛的下巴！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住陆霆琛那双冰冷的眸子，眼神里充满了夸张的、如同看绝症病人般的“关切”和“忧虑”：

　　“陆总！陆大总裁！陆活阎王！”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浮夸的担忧，如同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您最近…是不是压力山大？肝火旺盛？内分泌失调？还是…更年期综合症提前二十年发作了？！”

　　陆霆琛：“……？！” 血压“噌”地一下直冲脑门！眼前甚至黑了一下！更…更年期？！

　　林妙无视他瞬间黑沉如锅底、几乎要滴出墨来的脸色，以及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的胸膛，继续“语重心长”地“关心”道：

　　“您看您！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否则…否则…’的，这结结巴巴的，多影响您英明神武、冷酷无情、一言九鼎的霸总人设啊！这要是传出去，让外面那些等着看您笑话的对家知道了，陆氏集团的股价还不得跌停板啊？！”

　　她的表情“痛心疾首”，仿佛陆霆琛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就在陆霆琛被这连环“关心”轰炸得气血翻涌、CPU再次濒临过载、防御出现短暂空档的千钧一发之际——

　　林妙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唰”地一下伸进了自己那件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口袋里！

　　陆霆琛瞳孔瞬间缩成针尖！防狼喷雾的恐怖阴影瞬间笼罩全身！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格挡、后退、甚至反击！身体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然而！

　　林妙掏出来的，不是那噩梦般的红色罐子。

　　而是一卷——印满了**粉红色、大眼睛、戴着蝴蝶结的Hello Kitty**图案的——**超宽、超粘、工业级封箱胶带**！

　　林妙拿着那卷与她此刻“恶魔”气质形成强烈反差的粉嫩胶带，在陆霆琛眼前晃了晃，笑容“纯真无邪”又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邪恶：

　　**“要不要试试我祖传的秘方——‘闭嘴静心疗法’？物理隔绝噪音，强行平心静气！见效快，无痛苦，还自带可爱印花哦！保证药到病除，让您口齿清晰，重振雄风！要不要现在体验一下？首单免费！”**

　　她说着，还作势要撕开胶带，眼神“热切”地盯着陆霆琛紧抿的薄唇。

　　陆霆琛看着那卷粉嫩得刺眼、粘性看起来就极强的胶带，再对上林妙那双闪烁着“我是认真的”光芒的眼睛，一股寒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他堂堂陆氏总裁，身价千亿，跺跺脚A市都要抖三抖，此刻竟然被一卷Hello Kitty胶带逼得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就想后退！

　　趁着他心神剧震、引以为傲的霸总定力出现致命裂缝的空档，林妙那只一直插在另一个口袋里的手，也慢悠悠地拿了出来。手里赫然握着一部最新款的、屏幕锃亮的水果手机（天知道她怎么藏住没被搜走的，也许是系统空间最后的倔强？）。

　　她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着，嘴里还煞有介事地念念有词，仿佛在浏览什么重要新闻：

　　“哎呀…刚刷手机看到个有意思的财经推送…”她抬起头，看着惊魂未定、脸色铁青的陆霆琛，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甚至带着点“同情”和“惋惜”的笑容。

　　然后，她用一种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适合野餐”的、轻松随意到极点的语气，慢悠悠地抛出了一颗足以炸翻整个陆氏集团的重磅炸弹：

　　“陆总，听说…贵司陆氏集团，基层员工的平均阅读理解能力，只达到小学三年级水平？”

　　陆霆琛：“……？！” （大脑：嗡——！什么玩意儿？！阅读理解？小学三年级？！）

　　林妙晃了晃手机，屏幕上似乎真有一份标题为《陆氏集团员工素质调查报告》的文档一闪而过（天知道是不是她P图三分钟搞出来的），她的笑容越发“核善”，如同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还有啊，据‘路边社’（她特意加重语气）非常靠谱的不完全统计，贵司内部流转的高层决策文件、项目计划书、甚至是合同文本…”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陆霆琛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才慢条斯理地吐出后面的话：

　　“其内部文盲率…啧啧，竟然高达87%呢！”

　　她摇头晃脑，啧啧称奇，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惋惜”：

　　“难怪啊难怪…难怪贵司的战略规划总是这么…嗯…别具一格，充满‘惊喜’（重音），让竞争对手都摸不着头脑呢！原来是‘文盲率’太高，看不懂自己写的是啥呀？理解不了战略意图？啧啧，这企业文化建设，任重道远呐陆总！”

　　“……”

　　死寂。
　　绝对的、如同真空般的死寂。

　　陆霆琛站在原地，高大的身躯仿佛被一道来自九天之外的、裹挟着“文盲率87%”标签的超级玄雷，劈了个外焦里嫩、魂飞魄散！

　　他那张如同精雕细琢的大理石雕像般的英俊脸庞，如同走马灯般飞速变换：先是瞬间涨红如同煮熟的虾子（气的），然后转为铁青如同陈年锅底（怒的），最后定格在一片空白的、巨大的、颠覆人生认知的荒谬感和一种被公开处刑般的极致羞愤中！

　　文盲率87%？？？
　　小学三年级阅读理解？？？
　　这他妈是从哪个平行宇宙、哪个精神病院重症监护室里跑出来的荒谬数据？！这个疯女人！她不仅疯！她还造谣！！她诽谤！！！她要毁了陆氏的名声！！！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陆霆琛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憋屈和一种被戳中某种不可言说痛处的慌乱而剧烈颤抖，破了音！之前努力维持的、摇摇欲坠的霸总气场，在这一声破音的怒吼中，彻底灰飞烟灭！他指着林妙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像得了帕金森。

　　“哦？”林妙挑眉，一脸无辜加惊讶，仿佛陆霆琛的反应才是不正常的，“是不是胡说，陆总您自己心里最清楚呀？要不…”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录音界面，红色的录音键还在闪烁！“您现场给我念一段贵司最新的、据说价值百亿的那个什么…‘天凉王破’收购计划书？用您标准的、不带结巴的普通话？给大家证明一下您的阅读理解能力绝对远超小学三年级？证明一下贵司文盲率绝对没有87%？”

　　她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放心，我录音，保证一字不漏，原汁原味地给您发到网上去，让广大网友评评理，还您和陆氏一个清白！怎么样陆总？敢不敢？”

　　陆霆琛：“……” 他死死瞪着林妙，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却又被扼住了喉咙的困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他想反驳，想用雷霆手段让这个造谣诽谤的女人闭嘴！想立刻叫保镖进来把她拖走关进地下室！但“文盲率87%”这个离谱到突破天际、却又带着某种荒诞传播力的指控，就像一根淬了剧毒的针，狠狠扎进了他最在意的地方——陆氏的声誉和他陆霆琛的脸面！他怕自己一开口，这个疯女人真把那该死的录音发出去！或者爆出什么更惊世骇俗的“内幕”！

　　他气得浑身筛糠般发抖，指着林妙，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意义的：“你…你…你…”

　　“你什么你？”林妙把手里那卷粉嫩的Hello Kitty胶带在掌心掂了掂，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眼神危险地在他紧抿的薄唇上扫过，“陆总，需要‘闭嘴静心疗法’体验券吗？首单免费，终身保修哦！保证让您心平气和，不再结巴！”

　　陆霆琛看着那卷在灯光下反射着粉嫩光泽的胶带，再看看林妙脸上那如同恶魔般的、跃跃欲试的笑容，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疯子！不可理喻！！”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猛地转身，动作幅度之大差点带倒旁边的古董花瓶！他几乎是踉跄着、落荒而逃地冲向门口！脚步慌乱，甚至被门口厚厚的地毯边缘绊了一下，身形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背影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狼狈、仓皇和一种“此地不宜久留”的惊悚感！

　　“砰——！！！”
　　厚重的实木房门被陆霆琛用尽全身力气、带着滔天怒火和憋屈狠狠甩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房间里，林妙掂量着手里的胶带和还在录音的手机，撇撇嘴，一脸嫌弃：“啧，心理素质真差。这就破防了？还霸总呢。”

　　她优哉游哉地点开手机屏幕，关掉录音（其实根本没录，只是个界面），相册里赫然多了一张新鲜出炉的、高清□□的抓拍——照片上，陆霆琛脸色铁青中透着涨红，眼神惊恐中带着愤怒，嘴唇哆嗦，手指颤抖，一副活见鬼、世界观崩塌的精彩表情！

　　林妙满意地点击保存，文件名都想好了：《惊！陆氏总裁因企业文盲率过高羞愧难当，当场表演原地升天！》

　　嗯，今日份的发疯KPI，不仅完成，还附赠一张SSR级霸总社死表情包！血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