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楼旭对阵白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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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准击中从背后偷袭的闪电貂。"漂亮！"白晓吹了声口哨，火灵狐趁机喷出螺旋状火焰——那火里竟混着麻痹神经的磷粉！
楼旭闭气后撤，左手剑印突然蓝光大盛。霜气顺着剑锋蔓延成冰墙，磷火在冰面炸开绚丽紫烟。白晓趁机跃上雕背，玄铁链如毒蛇般缠向楼旭左腕："听说你这只手——"
链子突然冻成冰棍。楼旭剑尖点地，霜纹从铁链急速蔓延至白晓手腕。"啧！"他果断弃链后翻，原站立处已竖起丈高冰刺。观礼台传来青鸾夫人的轻笑："晓儿，你的链子可比不上人家的千年玄冰。"
"师尊瞧好了！"白晓突然扯开衣领，露出胸口御兽图腾。金翎雕长鸣着化作流光没入图腾，他双臂顿时覆满金色羽纹。振翅腾空时，袖中飞出成群毒针蜂，每只蜂尾都闪着幽蓝寒光。
楼旭瞳孔骤缩——这是灵兽峰秘传"人兽合一"。他果断咬破舌尖，血珠在剑锋划出赤纹。冰火相激的爆炸中，白晓羽翼如刀斩下，却劈中个冰雕假身。真身已出现在他背后，剑鞘抵住后心。
"认输就告诉你个秘密。"白晓突然扭头，羽翼故意扫过楼旭左手剑印。黑气翻涌间，楼旭发现他指尖夹着片月华蟾蜍的蜕皮——正是解毒圣药。
"卑鄙！"纪律堂弟子怒吼。白晓却大笑："这叫战术！"他猛然振翅，漫天飞羽中突然甩出条银线缠住楼旭脚踝——竟是先前被冻住的玄铁链！
楼旭剑锋斩断银线的刹那，白晓已抱着火灵狐跳出战圈："认输认输！"他笑嘻嘻举起三根手指，"不过楼师弟啊，你刚才有三次机会能废我翅膀。"说着突然压低声音："故意留手会害死自己。"
紫烟炸开的瞬间，白晓腰间的灵兽袋"啪"地弹开，一只雪翼灵猴窜出，踩着冰墙翻了个跟头，爪子一勾，竟把楼旭的剑穗扯了下来。
"吱吱！"灵猴得意洋洋地晃着战利品，观礼台顿时哄笑一片。
"寒霄峰的小冰块！"灵兽峰的弟子们拍腿大笑，"你家剑穗比你活泼多了！"
丹霞峰的女修们掩唇轻笑，袖口的火焰纹随着动作摇曳，像跳动的火苗。叶清露站在最前排，指尖捏着一枚丹药，似乎在观察楼旭的剑印暗伤。
楼旭耳根发烫，正想夺回剑穗，忽然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来——
"铮！"
一柄飞剑钉在楼旭脚前，剑柄上缠着天剑峰的青纹缎带。
全场一静。
天剑峰席位上，林霄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淡淡道："赵师兄托我带句话。"他顿了顿，声音冷硬如铁——
"剑穗掉了，不如人也掉了。"
空气瞬间凝固。
纪律堂的严无锋"唰"地站起，黑袍翻飞，戒尺直指天剑峰："门规第七章第三条！比武期间禁止威胁同门！"
司律长老冷哼一声，戒尺重重拍案："天剑峰，扣十分！"
玄机峰的陆明远看热闹不嫌事大，操纵青铜罗盘投影放大林霄的脸，配字：【天剑峰·冷面杀手·林霄】
"……"
寒霄仙尊端坐高台，面容如霜，眸中无波无澜。他既未因弟子的窘迫动怒，也未因天剑峰的挑衅侧目，仿佛这一切与他毫无干系。
——无情道，本该如此。
白晓见状，笑嘻嘻地凑近楼旭，压低声音："喂，冰块脸，赵清鸿不能参赛，恨你恨得牙痒痒吧？"
楼旭沉默。
白晓忽然一拍他肩膀："别管他！看我的猴子给你报仇！"
雪翼灵猴得令，"嗖"地窜向天剑峰席位，爪子一扬——
"哗啦！"
赵清鸿的茶杯被掀翻，茶水泼了林霄一身。
林霄："……"
全场："……噗。"
纪律堂的戒尺声、各峰的哄笑声、灵兽峰的：叫好声混作一团。楼旭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左手剑印的疼痛减轻了几分——
或许是因为叶清露悄悄塞来的丹药。
又或许是因为……
这乱七八糟的热闹，比寒霄峰的万年冰雪，有趣多了。
随着纪律堂长老的宣告，观战席的嘈杂声如潮水般退去。楼旭缓步登台，左手不自觉地抚过腰间剑柄——那里凝结着细小的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对面的林霄早已立于场中。天剑峰制式的青纹劲装勾勒出挺拔身形，未出鞘的长剑斜指地面，整个人如同一柄收敛锋芒的利刃。
"请。"林霄颔首，这是开场至今他说的第一个字。
楼旭剑鞘突然炸开霜花，寒铁剑"铮"地弹入掌心。几乎同时，林霄的剑锋已至咽喉三寸——天剑峰招牌的"千山绝影"，快得连破风声都追不上。
"喀嚓！"
冰墙在楼旭喉前半寸凝结，剑尖刺入冰层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观礼台上，白晓的雪翼灵猴吓得钻回主人怀里，丹霞峰方向传来几声惊呼。
"冰河倒悬？"纪律堂的严无锋眯起眼睛，"寒霄峰的守势剑招竟被用来抢攻..."
话音未落，楼旭剑锋已搅碎冰墙。飞溅的冰晶在阳光下化作万千光点，而他的人与剑穿过这片璀璨迷雾，直取林霄右肩。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剑势却将对方所有退路封死——正是寒霄剑法精髓"雪拥蓝关"。
"铛！"
金铁交鸣声震得近处弟子耳膜生疼。林霄不知何时已变招为"铁锁横江"，剑身精准格挡住攻势。两人剑刃相抵的瞬间，楼旭左手剑印突然传来钻心刺痛，青黑色纹路如活物般在皮肤下游走。
"你分心了。"林霄的声音冷硬如铁。
天剑陡然爆发出刺目青光。楼旭只觉排山倒海般的灵力压来，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七步，靴底在玄铁擂台上刮出两道冰痕。
"天剑峰的青霄劲！"灵兽峰有弟子大喊，"据说练到极致能劈开云海！"
楼旭咽下喉间腥甜，剑尖在身前划出半圆。冰蓝色灵力如活水般流淌，转眼凝成六面棱镜悬浮空中——"镜花水月"的变招，每面冰镜都是剑气折射的杀机。
林霄终于露出认真的神色。他左手掐剑诀，右腕轻振，三尺青锋突然分化出十二道虚影。天剑峰秘传"分光化影"对阵寒霄峰幻剑，整个擂台顿时被交织的剑光笼罩。
"叮叮叮叮！"
冰镜接连破碎的声音如同玉盘倾珠。楼旭在漫天冰晶中突进，剑招陡然由繁入简，一记再基础不过的"中平刺"直取对手心口。这一剑毫无花巧，却因灌注了全部灵力而引得空气扭曲。
"来得好。"林霄眼中精光暴涨。
两柄剑尖在千分之一秒内精准相撞。恐怖的灵力对冲形成肉眼可见的波纹，最近的观战席被劲风吹得帷幔狂舞。楼旭的束发带应声断裂，黑发飞扬间，他看见林霄的剑锋突然泛起血色——那是天剑峰禁忌的"焚血剑术"！
"你疯了？"楼旭失声喝道。这种燃烧精血的招式虽能短暂提升战力，却会损伤经脉。
林霄不答，剑势已如暴雨倾盆。楼旭仓促变招"雪葬八荒"，冰蓝色剑气在周身形成防护，却因左手剑印的剧痛慢了半拍。一道血痕在他左肩绽开，霜色衣料瞬间浸透暗红。
"楼旭！"叶清露猛地站起，药囊中的灵丹发出不安的嗡鸣。她看得分明——那道伤口再偏半寸就是心脉。
擂台上楼旭却笑了。他忽然松开左手，仅以右手握剑，剑锋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寒霄峰禁招"凝魄冰心"终于现世，整个擂台温度骤降，观众席的茶盏表面瞬间结满霜花。
"以伤换势..."玄机峰的陆明远操纵机关罗盘疯狂记录，"他把所有灵力都赌在这一剑了！"
冰晶风暴中，林霄首次后退。他的衣袖结满冰碴，眉睫挂霜，手中长剑却稳如磐石。当楼旭的剑锋刺至胸前时，天剑峰弟子突然旋身错步，剑刃擦着对手兵器划过，爆出一串刺目火花。
"天隙流光。"
这一剑快得超出肉眼捕捉极限。楼旭只觉喉间一凉，剑尖已点在咽喉。而他拼尽全力的一击，仅仅挑落了对方一缕发丝。
"我输了。"楼旭平静道，左手剑印的黑纹已蔓延至肘部。
林霄收剑入鞘，伸手接住那缕断发。阳光透过发丝在他掌心投下细影，他忽然开口："你的剑，很干净。"顿了顿，又补充道："比赵师兄干净。"
全场哗然。纪律堂的司律长老正要训斥这近乎叛峰的言论，却见天剑峰席位上，右眼缠着绷带的赵清鸿捏碎了扶手，木屑簌簌落下。
楼旭蹒跚走下擂台时，三道身影同时迎上来——白晓捧着止血膏药，叶清露指尖捏着金针，陆明远的机关鸢正悬停在他头顶投下疗愈光阵。远处高台上，寒霄仙尊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袖中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一粒冰晶无声落入弟子染血的衣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楼旭对阵白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