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With All My Love》深水泠然

57、我们的决斗

　　哈利将金妮的魔杖轻巧地转了个花样，又放回自己的袍子，直看得汤姆一脸愤恨。面对这样的对手，一步踏错则步步皆输。哈利过去并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如果面对自己复活的灵魂碎片会是怎样一副光景。但是自从在救世主的身体里复活，与自己的对决似乎成为了一个日益显著的问题。如果过去他也曾考虑过的话大概是不会轻易制作魂器了。伟大的伏地魔与和自己几乎无差的存在相遇，会演变成何种事态？毫无疑问的，他不假思索就可以得出一个答案——那将引起一场超乎想象的残酷角斗。勾心斗角的手段和单纯魔法上的较量都将会被发挥到极致，声势浩大且至死方休。不错，他们也许完完全全是一个人，比双胞胎还要相像。但就是因为太相像才会成为死敌。两个人可以在每件事上都达成绝对的一致，也包括一山难容二虎的想法。任何一个伏地魔或是汤姆•里德尔都不可能容忍一个与自己实力相仿，野心也相当的人，尤其是那个人还了解自己的一切，那么除了杀掉对方恐怕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吧。

　　魔杖没有得手，汤姆面对着眼前的敌人，感到自己已经处于劣势了。本来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他就算没有魔杖也有控制局面的把握，然而面前这个哈利•波特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期。汤姆隐约感觉到了一熟悉的气息，却夹杂着死亡的恐怖之气。这个人无法被除了压倒性的战力以外的东西控制，花言巧语不行，迷惑人的诡计也不行，他手里只剩下最后一个砝码——蛇怪。

　　哈利静待着汤姆里德尔用蛇语召唤出蛇怪。这一招无疑是大冒风险的。他相信就算是凭着自己十六岁的才智也能看出来。

　　但是汤姆只能拼一把了。他知道哈利也会蛇语，甚至还曾经利用美杜莎控制蛇怪行凶，这样的情况下蛇怪便成为了一把双刃剑，它可能对两人有同样的危险。但那总比哈利握有魔杖占绝对主动要好些。

　　这样的考量哈利也明白，但他仍然放任汤姆召唤出蛇怪，甚至没有用魔咒阻止。

　　通体莹绿的巨蛇应声出现，重重地滑落到地板上。哈利小心地控制着自己上移的视线，避免与蛇眼接触，一面缓缓地后退，但他并没有试图反过来控制蛇怪。

　　‘杀死他！’汤姆一刻也不敢耽误，生怕对方抓住间隙夺走蛇怪的控制权。

　　蛇怪果然没有顾忌对方是否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继承人，收到直接的命令后就猛扑下去。哈利依然保持沉默不对蛇怪施加任何影响，只是腾空向后低飞着，然而这样速度似乎根本无法躲过蛇怪的攻击。眨眼间蛇怪军刀一般的毒牙咬下去，‘哧’地一声穿透了目标物——

　　汤姆胜利的笑容在下一刻便僵硬了。

　　一方黑色的日记本被毒牙刺透了，毒液和漆黑的墨水混在一起顺着毒牙流下来。哈利闪到了蛇头的一边，左手还捏着日记本的边缘。蛇怪不舒服地昂起头，想要再次攻击，那本日记也被顺势扯了下来，墨水从撕裂的破洞里更加汹涌地喷薄而出。

　　‘停下来！’哈利终于向蛇怪发布了自己的命令。

　　此时的汤姆•里德尔正在痛苦地挣扎着，虚幻的身影剧烈地晃动，越来越模糊的双眼凶狠地瞪着对手。对魂器的了解，对自己的了解，从一开始就制定好的计划，还有如此相仿却显得更加成熟的字迹。。。

　　哈利直直地盯着汤姆的眼睛，他知道汤姆大概终于想明白了。十六岁的自己还是差的太远。

　　‘两次失误，太多了。’对于我们来说。

　　哈利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魔法石半成品，仿佛是从墨水中蒸腾出来的一股黑色雾气迅速地被吸入了魔法石，接着黑色消退，魔法石却红得更耀眼了。哈利用魔杖敲打着固定魔法石的银色装置，口中念出一串咒语，流转的红光渐渐稳定，闪烁了几次终于完全沉淀下来，魔法石也变得与一般的红宝石无异了。

　　一声柔弱的嘤咛将哈利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金妮醒了。她迷蒙地望着哈利，又看到他手里残破的日记本，然后视线转到了静静盘曲在一旁的巨蛇，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对——对不起——哈利——我——我不知道——”

　　“好了好了，金妮，没事儿了，汤姆已经消失了，蛇怪也不会再攻击我们了。”哈利微笑地走过去把金妮扶起来，“这不是你的错，邓布利多教授也会理解的。”当然，有亲爱的汤姆在，邓布利多不会把罪名让给别人的。哈利从没找到过这么成功的替罪羊。

　　哈利把魔法石藏进袍子里，又把魔杖还给金妮，然后心情舒畅地带着她离开密室。

　　‘打开。’哈利从进来的入口处原路返回。

　　一只脚刚刚踏出石门，哈利就被一道黑色的身影挡住了去路。来不及反应，哈利一侧的肩膀就被死死抓住，然后毫不留情地压在墙上，对方的另一只手攥着魔杖，直抵住哈利的喉咙。

　　斯内普惨白地脸扭曲到了一种可怖的程度，燃烧着怒火的黑眼睛直逼炼狱，“波特！如果你真这么想死我可以亲手送你一程！！起码还能留个全尸！！我原以为哪怕是低等生物也懂得什么叫苟且偷生吧！显然你的愚蠢已经压倒了连一条佛洛伯毛虫都具备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