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With All My Love》深水泠然

48、都是蛇

　　如果波特老老实实的用缴械咒，那他就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但是斯内普还是忍不住把波特推上台，他有种想要看着一向温文尔雅的波特被迫在人前决斗的恶劣趣味。德拉科也不会用缴械咒了事的，而他有种感觉，那就是波特会在决斗中使用一些不符合他圣人形象的伎俩。

　　哈利站在台子的一端，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擦魔杖的柄，用一种略带鼓励的眼神看着德拉科。后者神情专注，紧紧攥着自己的魔杖，好像在不停的回想着之前学到的两条法则。

　　“现在，鞠躬！”洛哈特还在自作多情的主持着场面。

　　两人都默默地鞠了躬。

　　“一，二——”

　　“乌龙出洞——！”德拉科迅速出手，他学得很快。

　　哈利偏着头看着地板上游曳而行的黑蛇，甚至没有举起自己的魔杖。黑蛇已经昂起了头，气势汹汹地吐着信子，随时准备出击。哈利好笑地望了马尔福一眼。

　　台下的学生可能会奇怪为什么马尔福看上去比哈利更不知所措。事实上他是有点儿弄不明白自己是否受到了赞许，那个眼神搞得他有点儿尴尬。

　　看马尔福还傻站在那儿，哈利清了清嗓子，准备对付那条确实很乌龙的蛇。可是洛哈特非常有英雄气概地横插了进来。

　　“哈利，别担心，让我来。”他说着夸张地一挥魔杖，同时念了一句咒语（肯定很高深，因为连哈利也从没听说过）。

　　黑蛇顿时弹起老高，然后又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一连串愤怒的嘶嘶声。哈利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他伸出一根手指示意马尔福看仔细，然后快速抖动魔杖，用蛇佬腔同样念了一句‘乌龙出洞’。一条比马尔福的蛇大两倍的黑蛇窜出了他的杖尖，黄澄澄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手，全身的蛇皮乌黑发亮，三角形的脑袋则昭示着这是一条毒蛇。果然，它迅猛地在对方的蛇七寸处咬了一口，那条蛇立刻化作黑烟消失了。然而这似乎不足以使它满意，它继续向前游曳，寻找其他的目标。站在台边的贾斯汀•芬列里似乎还算符合标准，黑蛇停下来再次昂起身子，黑信子不断地收进吐出。

　　哈利可不想在公开场合闹出人命，他用蛇佬腔发出一个简短的命令，那条黑蛇便也化成黑烟不见了。

　　整个礼堂鸦雀无声。洛哈特刚刚念魔咒的嘴巴还没来得及闭上，现在好像永远也闭不上了。斯内普原本以为波特大概会用个特别耀眼的魔法或者耍点儿阴招，但现在的情形恐怕远远脱离了耀眼或者阴损，应该说是两者都过火了。简直是穿校服别着姓名牌的浓缩黑魔王，这个念头可让他笑不出来。荒唐，黑魔王不会玩儿这种把戏，他不开玩笑。。。也许除了跟一些亲近的食死徒？当然了，这是一个典型的黑巫师之间的玩笑。。。波特是不会知道的。。。这些杂乱的念头挤进他的脑子里，过了几秒钟他才意识到那个真正重要的问题，蛇佬腔。

　　礼堂里的其他人显然并没有想到那么多，他们只听到并且看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哈利•波特用蛇佬腔操纵一条蛇威胁贾斯廷。赫敏快步走过去扯着哈利的袖子让他离开，罗恩也心神不定地跟了上来。哈利明白大家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但他不在乎，甚至还有点儿得意。伏地魔版的救世主绝不是圣人，人们最好意识到这一点，他也会用恶咒（不，那其实是黑魔法），他还是个自豪的蛇佬腔，这个应该被广而告之。是的，他不在乎别人怀疑他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因为他本来就该被授予这一荣誉，他也不在乎别人怀疑他攻击了泥巴种，因为他已经是这方面的大师了，而且绝不为此感到羞愧。实际上，他一点儿也不担心，以前的哈利•波特也会说蛇语，可依然成了救世主，他比那一个更优秀，要优秀得多，那么有点儿小小的缺点又有什么关系？很多人，包括那些最善良的人都会拥戴有那么几分邪气的领袖，那么他袒露出些不羁的气质又有什么不好呢。

　　“你会说蛇佬腔！”在他们躲进一个无人的教室之后罗恩终于忍不住了。

　　“我能和蛇交流，当然。那又怎样？”哈利悠闲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罗恩和赫敏对视了一眼，好像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哈利一个噩耗。最后赫敏小心地说：“哈利，你不知道么？蛇佬腔。。。呃。。。可不是一个平常的本领。”

　　“当然了，”哈利看着他俩，语调依然很轻松“肯定不是所有人都会，要不怎么叫‘蛇语’呢？”

　　“嗯。。。对，可是，你知不知道。。。这可不是个。。。好的本领。”赫敏斟酌着字眼。

　　“得了赫敏，你真让我失望。”哈利无奈地笑起来。

　　赫敏一下子好像受到了冒犯。

　　哈利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是说你怎么也有这种偏见了？你的眼界难道不应该放得更宽广吗？蛇佬腔名声不好并不是由于这个本领本身不好，只不过是某些掌握它的人口碑不够好。难道我会和蛇交流就注定是个黑巫师了？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天生的蛇佬腔所以就应该致力于迫害麻瓜了？”

　　“哦，嗯，当然，我当然不会那么想。”赫敏红了脸。

　　“可是其他人会那么想的。”罗恩小声说，“蛇佬腔可是斯莱特林的著名本领，这下他们肯定都认为你是他的曾曾曾孙什么的了。。。“

　　“我为什么要在乎其他人怎么想呢。”哈利挥了挥手，“我什么都没干，一点儿流言又有什么关系。”不，实际上很有关系。

　　“可是万一你真的是斯莱特林的曾曾曾孙怎么办？”

　　“就算是——”哈利爽快地笑了，“你们难道还有什么血统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