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梦：师姐原来你是…… 大师兄反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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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等等。”
在师兄弟二人刚出走一会，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跟了上来。
“丫儿，怎么了？”谢江树问。
沈澄月也看向那丫鬟，随即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想要喃喃自语，可是半天没有发出声音。
“难得能回家一次，少爷还走的那么急，老爷在忙嘱咐我跟你道声平安……”
谢江树点了点头，看着身前面色涨红的小丫鬟，不由微笑起来，沈澄月看得一清二楚，他在憋笑，谢江树问：“还……有什么事吗？”
“啊，还有……”说着丫儿摊开了握紧的手掌，是一个小巧玲珑的护身符，针针线线密密麻麻，一看就是费了不少心思。
丫儿伸出双手，微微弯腰，将那自己做的护身符小心翼翼地递给谢江树。
谢江树惊喜地接过，夸赞着丫儿精巧的手艺。
而沈澄月却注意到，丫儿刚刚在递东西的时候，左臂不经意露出纹身似的东西，沈澄月愈发熟悉。
突然，沈澄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谢府，那华贵的大门之上，赫然是与丫儿身上相同的图案。
这是……谢家专属的印记。
不会把……沈澄月对这段剧情有印象，只不过……丫儿？还有那谢家的族印……如果说，在这两天之前沈澄月根本不会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但现在……
“你……姑娘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面容普通，没有任何粉饰，但普普通通的五官聚在一起，却是另一种美，眉眼弯弯，一颦一笑都让人感到亲近。
沈澄月认得这个丫鬟。
“您简直是折煞我，我姓程，不过没有名字，我是谢少爷的贴身丫鬟，也是管着所有仆人的大丫鬟，府里都叫我程丫儿”
沈澄月听见这话嘴角微微抽搐，这眼前的丫鬟就是程光，十年后的程光，可是为什么现在她成了谢江树的贴身丫鬟……？
两个人之间……绝对有猫腻……沈澄月看了一眼谢江树，又看了一眼程丫儿，这不知哪来的醋意，让他十分笃定。
少爷……谢少爷……沈澄月喃喃自语着，恍惚间想起与程光初识那日，月光下大师兄一句“我见过你”和程光为他解释时称呼谢江树的“谢少爷”……
究竟是为什么？五岁的沈澄月与十五岁的沈澄月，哪个才是真实的？还是说……我没有穿越……这一切只是我的梦。
我究竟是？我穿书之前……我的名字……为什么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沈澄月越是想要回忆，那头痛的撕裂感越是清晰。一个又一个的线索，像断了线的风筝，无迹可寻，不停的刺痛着他的精神。
沈澄月抱起头，瘫倒在地上，豆大的汗滴如同雨水倾斜而下，他艰难地抬起头，谢江树仍然在与程丫儿攀谈着，像是根本看不见沈澄月一样。
他再往远看，是那面容冷峻的少年，剑刃直指程光的脖颈，银光在剑刃的顶点凝结，那清冷的月都寒了几分。
而在这剑拔弩张的身影之后，他看见了谢府，谢府那硕大的牌匾重重地砸落，谢家族印圆圆地滚落到地上，沈澄月看见那族印一点一点地向他滚来。
由远及近地，一点一点地，从小到大，占据了他所能看见的一切，那谢家的族印就这样呈现在他的眼前，钻入了他的眼中，像是逃不掉的诅咒一样。
那谢家的族印毫无征兆地燃烧起来，烈火布满了他的双眼，那火焰越烧越盛，灼烧的不仅仅是沈澄月的双眼，还有他那被这一切折磨得油尽灯枯的精神。
沈澄月在火光与泪光中看见，那被火焰吞噬得面目全非的族印，赫然成了程光手臂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那火焰仍然在燃烧着，像是不会停息一般，从沈澄月的双眼蔓延至他目之所及的一切事物，太阳是红色，天空是红色，一切都被染红。
世界在崩塌，那火光中四散的人们，痛苦的嘶哑，像极了那日沈家灭门的末日景象。
他看见一个孩子在护卫的簇拥中逃出谢府，那孩子紧咬着牙齿，像是不甘，那原本应该是童真的大眼，充斥着迷茫与仇恨。
沈澄月认识那双眼前，只不过他认识的那双眼睛，学会了用冷漠掩饰。
那孩子……是沈澄月五岁的那个世界的大师兄……这就是……大师兄从原剧情中的温柔清冷到现在冷漠暴戾的根源……
随着沈澄月思路的豁然开朗，他感觉他的精神已经撕裂，他难以置信，这一切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道微弱的嘶哑。
“啊————”
当沈澄月又一次醒来，眼前是盘着双腿无聊托腮的少女，那内门弟子专属的袍子随重力自然滑落，露出少女洁白的肌肤与左臂上那狰狞的疤痕。
“唔，小祖宗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我拿不到这次的工资了呢。”
程光甜妹一笑，而沈澄月看见这笑容愈发惊恐，还在为刚刚发生的一切感到后怕。
他不能确定眼前的程光是真是假，他更不能确定究竟哪个世界才是真实的。
“师……师姐……”
“怎么了，见我这么害怕干什么，是你师傅托我照看你的，快点，还要给你测灵登记呢。”
沈澄月用他小小的肉手不停拍打着胸脯，安抚着狂躁恐惧的小心脏。
“师姐，你为什么会来到千山？”
他犹豫了一下，组织着语言，终于鼓起勇气，向程光问道。
“我嘛……”
程光听见这问题，也有些犹豫，纤细手指放在唇前，有规律地敲打，像是努力思考怎样回答，不经意撇了一眼裸露出来的狰狞疤痕，扯住衣角假装随意地盖了盖。
“这是……师姐的秘密，小孩子就不要打听了，快点开始测灵吧，天都快黑了。”
沈澄月若有所思，虽然没有问出什么，但看程光的表现来看，这其中绝对有故事，线索呢……只能再套套师姐的话了，若是去问现在的大师兄……
沈澄月回忆起昨晚月光之下那对阴冷的眸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如果一切是真的，那这揭他伤疤不就是作死……沈澄月倒吸一口凉气，不作就不会死。
“快来，这边。”
程光打断了眼前小孩装作睿智的模样，牵起那肉乎乎的小手，向着测灵石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梦：师姐原来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