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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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清静的雨乾堂陡然响起一阵略显慌乱的脚步声。
“浮竹队长！”一把拉开雨乾堂小木屋的门，志波海燕跪地伏身行了一个大礼，“这么早就来打扰，实在是非常过意不去！”
男子的声音回荡了许久，传入耳中仅有淙淙流水声和风过竹叶的沙沙声，却没有一个人回答他的话。
惊愕抬头，发现面前的屋子里面空无一人。
“浮竹…队长？”怔怔自语，志波海燕缓缓撑起身体，挠了挠头发，“真是的，一大早跑去哪里了…也不见清音和仙太郎。”
到队舍随便抓了个人问，才知道浮竹一早就带着清音和仙太郎去了真央灵术学院。海燕在心里暗叫不好，坐在队舍的栏杆上苦恼地揉着头发。
怎么办怎么办，茗歌那个死丫头居然把队长送的推荐信随随便便就给了别人，要是被队长发现了，队长肯定要生气的…
重重一捶身旁的木柱，海燕在一群队员诧异的目光中瞬步离开了队舍，向真央灵术学院赶去。
希望可以赶在队长前面找到那个拿走推荐信的奇怪小子…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真央灵术学院每年都会举行入学考试，学生考试一周后获知成绩，领取校服，第二天到校报到。这一天已经是报到的日子，校门口有许多高年级的学生负责带领各自代表的班级的新同学去往教室。偶尔也会有护庭十三队的席官来到这里帮忙，所以初入学的第一映象对于之后的前途也是很重要的。
三月的日子，樱花伴着飞雪纷扬了满天。
“咳咳…”呼吸着早晨清冷的空气，浮竹稍稍有些不适，他轻轻咳了几声，看见自己的下属面露担忧，便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要紧。平和下呼吸，他抬起头望向校门外，在人群中搜寻着前一天见到的那个少女。
似乎…没有来呢。
“队长，要不然您先去教师室休息一下？”清音说着踮脚帮浮竹把他身上大氅的衣襟又拉拢了一点，眉心微蹙，“如果有人带着您的推荐信，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何必亲自在这里等？”
浮竹张了张口，正要说话，忽然感觉到两个熟悉的灵压，回过头去，果然看见了五番队的标志。平子真子带着蓝染从校门口走进来，相比于一路上和学生们打着招呼的蓝染，平子显得冷淡了点。
“哟，浮竹，你也来了？”长长的金发在晨曦中散着柔和的微光，平子抬起手招了招，然后拉过还在和学生们说话的蓝染，不顾他的抗（百度乖）议把他拉到了浮竹面前。
“嗯，平子队长早。”浮竹淡淡笑笑，“惣右介君早。”
“您早。”蓝染一边把被平子差点拽掉的队长臂章系好，一边对浮竹点点头。
“不是说过叫我真子就好了么？”平子撇了撇嘴，斜着眼瞥着蓝染，“和惣右介叫得倒是亲热。”
“不，我是后辈，浮竹队长这也叫也无妨。”蓝染的微笑换来平子一声冷哼。
“不过说起来，浮竹你杵在这里干什么？还穿成这个样子…想让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你身体不好？”平子看了一眼浮竹身上的雪白毛皮大氅，无奈道。
“我们队长受不住初春返寒，平子队长有什么意见的话就请不要说出来了！”一旁仙太郎洪亮的嗓音响了起来，不出意料，清音又和他斗起了嘴。
浮竹苦笑了一下，指了指那两个席官：“如果不穿多一点，他们不许我出来的。平子队长来这里是做什么？”
“我啊，就是散步过来而已，也是想看看今年的新人里面有没有有趣的孩子。”平子说着回头对蓝染笑道，“对吧惣右介？”
“嗯。因为五番队这几年的新队员状况都不景气，所以…”蓝染笑得温和。
“…惣右介我看你实在是欠揍，这种事情拿出来乱说干什么。”平子斜他一眼，正准备继续教训他，忽然在校门那里看到了一抹灰蓝的颜色，“咦？那里好像有个人。”
听他这么一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校门口。
这个时候学生大多已经进了教室，就算是留在外面的也穿了真央的校服，但是远远看去那个少年只是穿了一件灰蓝色的和服，一头银色的短发格外显眼。
蓝染看过去的一瞬心里陡然一紧，随即想起自己曾经在流魂街感觉到的一个灵压，按照现在的感觉看来，似乎就是这个孩子。
“流魂街的孩子么…有意思。”平子咧嘴一笑，指了指他，“我们过去看看吧。”
“平子队长，我想去拜访一下以前的老师，就先不过去了，可以么？”蓝染温润的声音响了起来，平子看了他一会就点了头，而后他向浮竹辞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淡淡的微笑在嘴角勾起。
“喂，小鬼，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银发的少年正站在树下发着愁，听见身后的声音，转身看过去，竟然是护庭十三队的上位者。跟他说话的是穿着队长羽织身上带着阳光气息的金发男子。
越过那个弯下腰来打量自己的男人的肩膀，他看见了另一个长得清秀俊逸的白发男子，一身纯白的大氅裹在身上，勾勒出颀长身形，而雪白的长发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下来，半掩着棕红的瞳。
在少年打量着浮竹的时候，平子真子在两人之间看了几个来回，然后哈哈一笑，按住少年的头对浮竹说：“我说浮竹，这该不会是你的儿子吧？”
“这怎么可能！不过真的好像！”仙太郎吼道。
“队长的儿子…”清音已经陷入了她一贯奇怪的幻想之中。
“平子队长说笑了，如果是凭发色判断的话，我并不是天生的白发。”浮竹的笑容淡淡的，像是朦胧的月光，隐着几乎看不见的伤感。
“啊？是么…”平子没有看出来这一点，转头望着少年，肆意揉了揉他顺滑冰凉的银发，笑眯眯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做什么？”
少年一矮身挣开了平子的手，保持着脸上几乎没有变动过的笑容，声音清泠：“银，市丸银。”
“银？有趣的名字。”平子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会，竖起食指笑道，“要不然你进去真央好了，我推荐你。看起来你好像很有天分，毕业之后来五番队吧？”
“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市丸银笑着回绝，正要进一步解释，身后再度传来一个声音。
“队长！队长…”志波海燕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停下来之后抚着胸口不停地喘息，好不容易缓过来抬了抬手打算说话，看见眼前正好奇地盯着自己的市丸银，脑子一个激灵，“你——”
“怎么了海燕？有什么急事？”从来没有见过海燕这么急急忙忙的样子，浮竹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忙开口问道。
“不…本来有事，现在没事了。”海燕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无辜的笑容，一把拽过市丸银把他带到角落，压低声音，“小子，茗歌说的银发的奇怪小鬼，应该就是你了吧。信呢？”
市丸银歪了歪头，故作不解。
“…浮竹队长写的推荐信，在你这里吧？”海燕说一个词喘一下，在心里感叹着自己果然不如瞬神夜一强，然后继续看着看上去比自己还要无辜的市丸银，“别跟我装傻。”
“啊？拿着队长推荐信的孩子！”这时候，海燕耳旁炸开一个声音，他惊地一跳，看见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偷听的清音。
听见清音的话，浮竹走了过来，注视着看上去没有丝毫不安的市丸银，深呼吸一下，尽量温和地开口：“可以解释一下么？”
“那个，队长，是我家——”
“是朋友送给我的。”市丸银打断了海燕的话，从怀里拿出那封推荐信，捧到浮竹面前，“您就是浮竹队长么？如果您不愿意让我入学的话，我可以明年自己来考。这封信，您还是给需要它的人吧。”
浮竹叹了口气，蹲下去摸了摸市丸银软软的包子脸，微笑道：“没事。我很希望你可以入学。只不过，那个女孩子是你的朋友？”
“对。”
“喂你这个小子我们家茗歌什么时候——”
“既然是朋友，就没问题了。”浮竹递给海燕一个此事罢休的眼神，然后站起身来，向站在一旁看戏的平子道，“平子队长，先拜托您带这个孩子去登记一下吧。我和海燕有几句话想说。”
“那是算在你的名义下，还是我的名义下呢？”平子笑道。
“随意。”浮竹知道他实在是喜欢这个孩子，便不把话说绝，然后鼓励地拍了拍市丸银的肩，“要努力啊，我会到学校来看你的。”
“嗯，谢谢您。”少年扬起面庞，很用力地点了点头。
等到平子带走市丸银，浮竹支走了清音和仙太郎，在校园里找了一块清静的地方，示意海燕坐在自己身边。
“现在可以解释了。”随手接着从头顶落下的樱花和雪花，浮竹淡淡开口。
“啊，队长，您没有生气吧？”海燕看着浮竹脸上似乎并没有怒意，舒了口气，抓抓头发，很无奈地笑道，“我们家除了空鹤、岩鹫，还有一个孩子，是我在流魂街捡到的，名叫茗歌。”
“为什么想要照顾一个非亲非故的人？”
“哈哈，见死不救的话，队长也不会放过我的吧。那一年雪下得那么大，她就昏倒在街上，我路过的时候看她可怜就带回去了。没想到茗歌的灵压高得惊人，可以说，就和今天碰到的那个孩子一样吧。”海燕回忆起尚不懂得隐藏自己力量的市丸银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压，心里无端感到一阵寒意。
“能被海燕夸的孩子，实在不多。”浮竹也微微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当时我把她带回雨乾堂的时候，虽然也感觉到她的灵压很强，但是似乎和市丸银还有差距。”
海燕抿了抿唇，讪笑几声：“那是因为我教了一些基本的技能给她…茗歌已经知道隐藏自身实力不去外面闯祸了。”
“原来如此。”浮竹赞叹一声，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那么我的推荐信…怎么会到了市丸手上？”
“哎呀….”海燕又是苦笑，“我们家茗歌早就跟我说懒得去当死神，昨天从瀞灵庭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市丸银，结果就一顺手送出去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您别介意。”
浮竹轻笑着摇摇头：“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的。不过在我看来，市丸和茗歌，其实也只是在昨天才认识的吧？”
“队长英明啊。”海燕点点头，皱眉道，“我们家茗歌以前都很乖的，这样的事情绝对做不出来，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应该有自己的考虑吧。”想起那日看到的茗歌的眼神，浮竹嘴角弯起弧度，“真的是很好的孩子。”
海燕看着浮竹脸上的笑容，在心里打定主意：就算茗歌不愿意，绑也得绑到真央来！
另一边，带着市丸银忙上忙下的平子真子站在走廊上等待少年从更衣室出来。
阳光渐渐明朗起来，照在平子的身上，蒸腾起淡淡暖意。他闭着眼享受着难得的休息时间，脑中又浮现起蓝染望着市丸银的眼神。
他很早以前就发觉自己的副队长绝非善类，但是苦于找不到证据，所以对他的一言一行都观察入微。而他很清楚的看出蓝染那时对市丸银绝对是一种看到猎物的眼神。
想要这个孩子为你所用？蓝染，不会让你得逞的。
正在想着，走廊的另一头飘来熟悉的灵压，他睁开眼，看见刚刚出现在自己思绪中的男子正在慢慢接近。
“平子队长在这里啊，我还在到处找您。不是要回去了吗？”蓝染顺着他面对着的方向看过去，是学校的更衣室，心里便猜了个大概，眸子里的笑意愈发明显。
“惣右介啊…这么快就叙旧完了？我在等那个孩子。”平子翘起嘴角懒懒回答。正说着，门咔哒一响，然后穿好真央校服的少年走了出来。
“哈，不错嘛。换了一身整个人都清爽多了。”平子走了过去，捏住市丸银的脸颊，“以后肯定有很多女生追你。”
市丸银没有像上次一样挣开平子的手，而是斜过视线望着站在不远处的蓝染，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
这个人！
看出他心不在焉，平子想着来日方长，松了手一本正经地说：“我也会来学校看你的，给我表现好一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知道了，平子队长。”少年乖巧地回答，而后目送五番队的二人越走越远，眯起的眼张开一线，露出慑人的血红颜色。
乱菊，我找到那个人了。
进入真央，头顶着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和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联名推荐的光环的市丸银受到了来自各方面的关注，再加上生得细目白肤，脸上总是带着笑容，更是惹人喜爱。
【某蓝乱入：其实银子没有跟着蓝染的时候肯定特别可爱…看他和乱菊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了，腹黑肯定跟蓝染学的。乱入完毕，遁走。】
对于市丸银本身而言，学校里可以提供的最好的东西，就是有关于护庭十三队的资料。
在整个学校里面，最有名的不是学校的创始人山本元柳斋，也不是哪一位教师，而是护庭十三队中五番队的现任副队长，蓝染惣右介。
为人和善，实力出众，相貌俊朗，并且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去学校带一次书法课，蓝染在学生们中的人气非常之高。
市丸银记得自己第二次在学校见到蓝染的时候，正巧是开学后第一个周末，在蓝染为留在学校不回家的学生们开设的书法课上。在真央学习的大部分都是贵族家的孩子，仅有少数因为自身实力而通过考试的流魂街居民，所以周末回去瀞灵庭的人还是很多的。但是蓝染的课从来都不会出现空席的状况，据人观察，有些本来已经回去的人也会在这个时候再赶过来。
所以市丸银抱着书过去的时候，发现教室已经基本上被挤得水泄不通，他站在走廊上观望了一会，最终还是从窗户那里翻上屋顶，平躺下去，用书枕着头，晒着暖暖的太阳打盹。
好学生市丸银最大的爱好，其实还是晒太阳，如果有柿子可以吃，那是最好不过了。
迷迷糊糊睡着之后，不知道天上的浮云飘过了几许，天色渐晚的时候，冷风吹醒了少年。
伸个懒腰坐起来，一件死霸装从身上滑了下去。市丸银疑惑地拎起那件衣服，仿佛察觉到什么，猛然转头，果然看见了另一个人。
“醒了？”蓝染仅穿着纯白的里衣，坐在他身边微笑着看他，“怎么在这种地方睡着了呢？”
“蓝染副队长…被您发现了啊。不要跟我的班主任打小报告哦。”市丸银故作镇定地揉了揉眼睛，抱着蓝染的死霸装却不还给他，仿佛贪恋上面的体温一样。
“放假不回家？”晚风还是有点冷的。蓝染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知道市丸银是故意不把衣服还给自己，也不在意，继续保持着微笑。
“流魂街那种地方能有家么？”市丸银反诘一句，看着蓝染始终如一的笑容，眉梢微扬。
“至少应该有小时候的玩伴吧。”蓝染在心中轻笑一声，为少年的不诚实。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少年风轻云淡地回答着，低头随意撩了撩被风吹乱的碎发，而后才重新看向蓝染，“您一直坐在这里，不要紧吗？”
“没事。今天请了一个下午的假，天黑之前回到瀞灵庭就足够了。”
“是这样啊…副队长可以这么闲么？”
“自然可以。”
“那要是做您的副队长，一定非常悠闲咯？”
少年话音未落，就感觉到蓝染眼中的目光冷了几分。他无声轻笑着，视线落入熔金般的夕阳中，看似不经意地继续说道：“蓝染副队长，会是那种甘愿屈居人下的人吗？”
蓝染笑了一声：“成为队长，是每个死神的心愿。”
“是吗…”随口接了一句，市丸银抱着头重新躺下去，身上依旧盖着蓝染的死霸装，“我倒只想做个悠闲的副队长呢。”
“那，等我当上队长，银就来做我的副官吧。”
天边的落日完全没入地平线，市丸银望着渐渐露出星光的天空，沉默了很久很久，才淡淡开口：“天黑了。”
“嗯。”
“蓝染副队长回去要被平子队长骂了。”
“呵…不要紧。”
市丸银坐起来，把死霸装丢给蓝染，随即跳下地，冲他做了个鬼脸。
“蓝染副队长的话，我会记得的。”
望着少年一溜烟跑开的背影，蓝染捧着自己还带着市丸银体温的外衣，镜片下的目光稍稍柔和了几分。
“银，总算是找到你了。”
市丸银从蓝染身边离开之后，走到了一棵柿子树下，而透过天光隐隐可以看见树下一个少女的身影。
“乱菊？这种时候了，不去吃晚饭？”
“想找你一起去呢。”金发的少女身段初长成，微圆的脸蛋带着点婴儿肥，而一双明亮的灰蓝色眼睛满满盛着看见市丸银之后的欢快神色，“今天一整天都没见你人，去了哪里？”
“我去听蓝染副队长的书法课了。”市丸银说着拉起乱菊的手，往学校门口走去，“今天放假，去瀞灵庭逛逛买小吃好了。”
整个真央都知道，一年新生松本乱菊是市丸银的好友，而且两个人的关系好到不正常，让许多暗恋着乱菊的男生都感到巨大的压力。
而其实在乱菊和银心里，他们的关系既不是爱情也不是友情，更多的，应当算是亲情。
“蓝染副队长的书法课？我也去了啊，还帮你占了位置，但是你都没来。”乱菊鼓起脸踢了踢脚下的地面，“难道又跑去屋顶晒太阳了？”
市丸银笑了笑，算是默认，握着乱菊的手五指稍稍收紧。
谁都不知道市丸银要当死神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包括乱菊。
或许，有一个人知道。但是那个人刻意的不点破，让市丸银直到最后的最后，也不了解那个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半月后，一次鬼道实练课上。
上课之前，等在鬼道训练场外面的一班学生被告知里面有人正在接受入学测试，所以让他们稍微再等等。
“这种时候还有人接受入学测试，会是谁呢？”乱菊还是和银站在一起，扯了扯他的袖子，“银，你猜猜看？”
市丸银其实用不着猜就知道是谁。这个灵压虽然他只感知过一次，但是已经深深记住了。
“谁知道呢。”但还是用了一贯的事不关己的语气，市丸银微翘了翘嘴角，抬起右手摸了摸乱菊的头发，“反正这个灵压的感觉，比乱菊厉害就是了。”
乱菊立刻仰头甩开他的手然后啊呜一口咬上去，市丸银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正要说话，就听见训练场内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浓黑的烟飘了出来。
“真厉害。”乱菊也松了口，愣愣看着被炸掉围墙的训练场，不由自主地叹道。
市丸银看着手上一圈齿印，一边用鬼道催合伤口，一边继续笑道：“就说比乱菊厉害嘛。”
乱菊瞪他一眼，钻进围观的人群里想去看看那个厉害的人到底是谁。在一片嘈杂中，她好不容易钻出来，透过黑烟望过去，稍稍吃了一惊。
“女生？”
那个站在废墟前面的少女约摸和他们一样的岁数，纯黑的长发扎成马尾，琥珀色的瞳，面庞清秀小巧。而让乱菊感到最为惊讶的是她手上的红色腕带，一面绣着志波家的坠天崩塌旋涡纹，一面绣着十三番队的队花待雪草。
来头不小啊…
那个少女感觉到其他人好奇的目光，扭过头绽出一个笑容：“我叫茗歌，以后就是一个班的同学了，请多指教。”
市丸银依旧站在人群外，听到茗歌的话，轻笑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