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蓝眼睛 做错了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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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经济独立了吗？你个脱产者，要靠别人养的，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自由意志”孟恒我翘着二郎腿，连珠炮似的又接上一句：“至少你不能让她们在明面上知道你是有意志的”
听到这句话，孟止戈跟氢气球一样被针扎了一下，整个人顿时瘪了下来。
等她结婚的时候她一定要给自己打扮的得漂漂亮亮的。
“喂！你还愣着干嘛？快去换啊？”孟恒我声音含糊，嘴巴里像是在咀嚼什么，顺便抬手摸了茶几上的一本杂志来看。
翻了几页，清一色的奇装异服，不是大肉花就是一身菜叶子，孟恒我微微颦眉，鄙夷道：“怎么都是这种？跟要把人送上餐桌一样？”
以前她们穿的……好吧，常我和安洁莉卡没穿过什么好东西，不是军装就是校服，顶多披个大衣和白大褂。
孟恒我正回忆往昔，听到熟悉的音色，“喂，怎么样？”是孟止戈啊……
她提起粉色长裙的裙摆，层层叠叠的蕾丝将她包裹，身形因此模糊不清，像是那群组成她血肉的白丝正在向外同化蔓延。
孟恒我面无表情道：“蕾丝很适合你”柔软的，一撕就破的。
“你的脸色可不是这么说的，一点惊讶的反应都没有”孟止戈其实也是第一次穿这种衣服，她的生活中没有需要穿礼服的日子。
安洁莉卡的那些大场面？还没到她出场压阵的地步。这是安洁莉卡的原话。
生日？蛋糕、饰品……各种各样的礼物，唯独没有礼服长裙，或者在那些不认识的人眼里，孟止戈这个人，和柔软的布料并不相关吧。
也不知道这种认知是从哪来的？
孟止戈摇摇头，“换一件吧”她没那么喜欢这件礼服了。
听到这句话，孟恒我微微眯着眼打量孟止戈，最后闷哼一声，道：“我没时间，就这件了”
“换一件嘛，蓝色的也行”胡乱指着一件蓝色克里诺林裙，却只见孟恒我不紧不慢地起身，转身就走。
孟止戈也来不及换回自己的校服，提着裙摆，三步做两步赶忙跟上。
“你听我讲话嘛”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孟止戈的高跟鞋踩的咚咚响，像装修一样，“喂，孟恒我，你又受什么刺激了？这么敏感？”这种时候，狗都能看清孟恒我心里有鬼。
“……蠢货”孟恒我气笑道。
孟止戈一听就炸，也不管什么童年阴影，伤春悲秋悲秋了，就揪着孟恒我不放道：“我怎么又蠢货了？你们这群搞生物学的，是自己的物种也要单开一页吗？”
“在这个时代，人种都多了去了，哪轮得到物种？”孟恒我反怼道：“穷人、富人、有用的人……以及多莉人？你又算哪种？你连户口都没有”
“我不是已经有你背书了吗？”被迫和孟恒我完成一次“演讲”，孟止戈不信自己就没一点好处。
孟恒我挑眉，漫不经心道：“很快就没用了”
“你又是从哪得来的消息？”孟止戈莫名打了个寒颤。
“是母亲哦！”说完这句，孟恒我竖起食指，微微抿了下，嘘——
愿母亲祝福你！
欢迎第二继承人登入——青鸟。
青鸟系统比虞鸢听说的、想象中的要更加高明，熬出心脏骤停、呼吸性碱中毒送医院这种英勇事例也没解决一点——这玩意到底是怎么低功耗运转的？
就拿爱丽尔这个NO.3来说，她烧钱都是按秒来算的，这已然是个天文数字，要不是有天使投资人加上政策扶持，她估计就得化身核动力驴、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去开其它项目养爱丽尔了。
就这也要建立在她身体健康的情况下。
但青鸟不一样，不用人看，也不用人特意维护。
就单看挂名的科学家若木就知道了——这人钱多事少喜欢BJD，除了青鸟还顺手搞出来一个命名为“米斯特”的新方向。
“这不科学！”挠了挠头上那顶鸡窝，虞鸢摘下青鸟出品的黑框眼镜，咬牙切齿道：“到底是为什么？”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虞鸢调出半年前若木发的论文，是对米斯特的研究，说实话，这份研究资料的纸质版早就被她摸起毛边了，她当然尝试去复刻过，可每次都卡在连接这一块。
她们到底是怎么做到让人的脑子像车站一样拥挤，这个车站到底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正想着，爱丽尔弹出一条弹窗：“监测到未知来客，是否启动紧急预案”
这个时候会有谁来？虞鸢果断放弃思考走进洗手间。
能破开爱丽尔系统拦截的人多少也是圈里人，或许还是她的某位前辈，不管为什么来，她都不能用这幅邋遢样子去见外人。
“更新来客信息——W-37星研究所所长孟如花女士和一位黑户女士，现在正在茶水间等待”爱丽尔实时报告。
梳头发扯下好几簇打结的，虞鸢难掩心痛道：“知道了，上茶”
孟如花偷渡来羲和星就算了，怎么还找上她了？是想靠许醉的关系脱罪吗？呃，羲和星的天也没那么黑。
到茶水间前，虞鸢还是让爱丽尔走暗线call了一下许醉，总之许醉能解决她百分之八十的问题。
“虞鸢，你认识不？人偶技术领域的新星”孟如花头也没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淡蓝色光屏，雪白的文字一行一行地划走。
桌面正对着的红茶还冒着满满当当，配套的茶点朝天椒一点没动。
倒是黑户对她点了下头，雾蓝色眼睛？虞鸢嫌恶地白了眼孟如花，不耐道：“带着你的女儿来这干什么？”
W-37星的腌臜事她有所耳闻，孟如花不也是因为那些事要被卸磨杀驴了吗？
孟如花眼神微滞，解释道：“她是玹褕，是个雨瘾者”
“我来解释一下吧”玹褕接着孟如花的台阶下去，不然这两人指不定说两句就放烟花，她从善如流道：“我来自未来”
提了提手中的黑箱子，那个箱子看起来平平无奇，单从表面看，怎么着也不至于让孟恒我日思夜想。
虞鸢面不改色道：“那未来的我肘飞若木了没？”
“你活得比她久”
……
这该死的沉默。虞鸢叹了口气惋惜道：“好吧，那么你们来这干什么？”
“杀死若木”
玹褕话没说完就被一声打断，“停——停！”虞鸢冷斥道：“这是犯法的”她目前没有成为进狱系少女的人生目标。
“我查到她的个人身份信息造假”孟如花一本正经道。
“所以呢？”只是身份造假而已，又不是学术造假。
孟如花继续道：“以及她可能学术造假”
这不行！虞鸢顿时来劲了，追问道：“是青鸟？还是米斯特？哪方面的？数据造假还是剽窃？”
“不知道”
虞鸢现在就很想肘飞这个老女人，真是好理直气壮的三个字。
“的确，她的实验结论我复刻不出来，不过，你一句不知道就敢否定一切，未免也太不专业了吧”虞鸢咬了一口干脆的朝天椒，暗道：味正，这群家伙真没品。
抬眸看向来自未来的雨瘾者，虞鸢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斯哈斯哈道：“未来的我复刻出来了吗？”
“应该是的，未来使用的武器是你基于爱丽尔开发出来的”玹褕是操作机甲的一把好手，不由赞叹道：“那真是不可思议的、跨时代的科技”
不然人类文明早就灭亡了。
虞鸢不明白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玹褕的语气中不难发现她未来定然是做出了一番壮举，二十几岁的女孩还是英雄主义盛行的年纪，她哼唧一声：“那是当然”
被玹褕嘴甜哄的那叫一个心花怒放，虞鸢也有兴趣听她们多唠叨几句：“有能力更改身份信息的人也只有孟恒我了吧”抬手指了一下玹褕的眼睛，不掩好奇道：“孟恒我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真没发现她来自W-37星”没有那双潜规则的蓝眼睛。
这问题直接问到孟如花心坎上了，她思索两秒，道：“基因编辑技术不是万能的，因为某些原因仍然会存在一定的变异概率，瞳孔颜色只是最不起眼的一方面，你也很清楚，她到底是有多聪明才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搓出青鸟的雏形”
孟这个姓氏在W-37星更多的是一种嘉奖，嘉奖天才中的天才。只要足够聪明，谁都能用上这个姓氏。
“而若木准确来说不是我的‘女儿’，她是被孟恒我抱出孵化室的”
“也就是说，你们之前就没人去调查过若木？”虞鸢依旧不可思议。这几乎算是蔑视了吧。
孟如花沉默了许久，对她来说，这确实是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最后还是玹褕这个“蓝眼睛”缓缓说道：“毕竟，区区三十年又能做什么呢？”
其中还包括十多年的成长期，就算能做些实事又有几个能像孟恒我和若木一样走出那颗星星。
“人渣”虞鸢唾弃道。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蓝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