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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离开 声明:本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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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书是作业无聊随便写的大家就图一乐看看就行了。此外无特殊情况所有剧情人物皆是讲中文(懒)。
本书可能含有很多恐怖、暴力、血腥等元素,如果身体不适者切莫观看。
本书内容纯属虚构请勿当真本书内容均属于一个虛构的与现实相似的异世界,中发生的事。
如果看到内容后感到不适,请退出本书,勿再观看以防,内容对您的身心造成伤害。
内容:
突然出现的白衣使李仁德不由的警惕了起。
“不好意思啊……”
对方挑衅般的语言并没有激怒李仁德,正当李仁德打算示弱离去时,接近的白衣男子突然动手。
白衣男子左手搭住腰间剑鞘身子前倾,右手握住剑柄拔剑同时向李仁德挥去。
但其速度却没想象中快,李仁德很快便反应过来用手中的碧翠剑迎了上。
剑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白衣男子的剑却不断向李仁德压近。
自知力量不敌的李仁德快速后撤,白衣男子则乘胜追击。
一脚踏出连续快速的挥出左右两剑,后撤的李仁德连忙抵挡。
本身力量就不如白衣男子的李仁德,再加上脚步无法站稳,堪堪抵挡后自身踉跄倒地。
白衣男子没有继续追击摔了两下手中的剑。
李仁德快速翻滚起身,心跳加快握剑的手不由颤抖,心生退意。
见李仁德起身白衣男子再次上前与其交手。
白衣男子抬手蓄意重劈李仁德低剑防守,但白衣男子迅速变招改为侧斩。
慌乱的李仁德忙乱抵挡,但却被白衣男子将其弹开露出空挡。
白衣男子顺势快速握剑,正当准备挥剑时却愣了一下,挥剑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李仁德借此大跳躲开右砍时,拉开一点距离。
但白衣男子却紧追不舍快速拉近形同虚设的距离。
李仁德不停拉开距离试图使用神通,但白衣男子却不给机会持续的压制李仁德。
随着时间流逝李仁德的恐惧增大体力开始不足,但白衣男子则似乎改变了攻击方式,只是始终击打李仁德的剑。
两剑相会,身形变化,练武场不断响起碰撞声。
李仁德不断连连后退,艰难抵御白衣男子的进攻。
此时的李仁德只是一味尽量维持格挡的姿势和后退。
因为李仁德发现白衣男子,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打算,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李仁德看明后便打算走一步算一步。
见到李仁德这样的防御,白衣男子停下了攻击。
“哎~是我太明显了。”
说罢白衣男子便向着院落走去。
“果然啊,净真人就算再厉害也不能在近一年内,把一个毛头小子培养的怎么样吗。”
“如果你不是碧落使徒早已是我剑下亡魂了,这么好的剑给你真是白瞎了啊~。”
白衣男子看着手中对拼导致残缺不全,即将崩溃的佩剑感慨道。
“对了,我是执法堂鬼真人的真传弟子——落阳。”
说话间洛阳已经远离练武场。
李仁德看着离开的洛阳心中依旧有余悸,握着剑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碧落使徒吗?
有意思,看来要不是碧落使徒很重要,要不就是有什么事要用到。
又或者忌惮?
不过也可能是其他,嗯…谁又知道。
不过为什么他们都叫我碧落使徒呢?
这个词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听到了。
第一次实战的李仁德虽然充满了紧张、慌张等情绪,但脑中依然对现状进行了思考了。
思考完后李仁德选择原地静坐恢复体力,虽然刚刚与洛阳经历战斗但李仁德却一点伤都没有。
与其说是战斗倒不如说洛阳的试探,所以李仁德除了消耗大量体力外,无非就是震的手有些许麻了罢了。
在休息了一阵子后,纠结了起不知道该继续练习神通还是练剑。
片刻后李仁德决定练剑在这次试探中,李仁德发觉自己的剑技还是太差了力量也不够强,甚至于对方连神通都没用。
在李仁德对着木桩练剑时,洛阳已经转过院墙来到走廊。
走出走廊后洛阳向着阁楼走去。
在经过守门弟子和其他楼层,洛阳来到了阁老所在的第四层。
“怎么样?”
沿着烛灯前行至风屏前的洛阳,在暗淡的烛光中听到了相长老的询问。
“禀长老,弟子经过试探净真人所教弟子并没有多少实力,至少在弟子之下。”
“但其观察力还行也有些精明,手中还有净真人的佩剑。”
洛阳作揖将自己所了解的信息全部说完。
洛阳话音刚落,形长老便追问道:“净真人如何?”
洛阳恭敬回道:“净真人这几天里一直没从屋舍里出来过。”
洛阳叙述完后意长老摆手道:“嗯,好了,你继续观察净真人的举动吧。”
在洛阳离开后相、意、形三老便开始了讨论。
相:“此事怎么说?”
意:“不好下结论啊。”
“但我敢肯定此事绝非简单,如同暴风雨到来前的宁静。”
形长老一本正经的分析道:“这几天净心魁一直不出门铁定有问题,而那个李仁德我觉得对净心魁一定有用!”
“净心魁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把自己的佩剑给别人的。”
“要么是增强弟子战力要么是给弟子暂管,但也可能是要用到他做什么事。”
“我个人认为最后一种可能性最大。”
相长老拍桌道:“哼,不管了!”
“直接做最坏打算,我感觉他就是卧底,打从他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
“我们直接准备应战,反正就算判断错了也没事。”
“他本就这么吊儿郎当,闹僵了也无妨反正也不指望他了!”
意:“不错。”
形:“就这么定了。”
意长老和形长老一致同意了相长老的意见。
……
时间逝去,转眼已是三天后。
一缕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狭逢照射到李仁德的脸庞。
李仁德缓缓睁开眼,破旧的小屋映入眼帘。
依旧是那种奇怪的感觉,李仁德穿上道袍拿上碧翠剑走出了房间。
李仁德虽然不知道自己在现实中为什么还没醒来。
但他明白自己现在要干什么。
走出房门道五正好出现在李仁德面前。
“师兄怎么最近起的这么早?”
“不用你叫,还不好?”
“对了师父他,有说过什么从房间出里出来吗?”
李仁德没有回答反问道。
道五挠了挠头道:“不是师弟不想说,而是师父自从说有事要忙没事别打扰他,就没从房间里出来过。”
“好吧。”
……
在和道五道别后,李仁德再次来到练武场,依旧选择练剑。
时间推移烈日当空,挥剑的李仁德突然感到一阵头疼。
随后,李仁德眼前一切开始闪烁周围或是崩塌或是落入虚空。
伴随着诡异蠕动的血肉、触手,诡异的呢喃细语和嘶吼。
熟悉的感觉,李仁德“睁开双眼”再次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
正当李仁德打算从床上起来时,听到一旁林由定和陆毅然的对话。
“陆医生真的不能再试试吗?”
“哎~林女士,不是我不想治好小李啊。”
“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了,我,尽力了。”
“陆医生,求您了求您了,我可以每个月出1500周率相当于三个月的费用,只希望您能治好我儿子。”
“林女士,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给您跪下了,求求您了救救孩子吧!”
“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
“林女士,我真的无能为力啊!”
“我建议让小李转院吧,去那家医院吧?”
“啊,这可不行啊,去了那里我怕,我儿过得不好啊!”
“林女士这样说吧根据我的分析,小李的情况应该只有那家医院能治好了。”
“可是……”
“唉~林女士,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来我带你去办理手续吧。”
“有什么问题去到办公室再说吧,我们在这里聊可能会影响小李的休息。”
“啊,嗯,好吧。”
……
在陆毅然带着林由定离开后,李仁德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起身的李仁德心情忧郁,无神的看着正前方,脑中似乎回荡着刚刚的对话。
片刻,李仁德环顾周围,依旧是他熟悉的白墙熟悉的窗户。
但却多出了陆毅然忘记带走,他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了。
李仁德抬脚下了床,伸出手在即将打开笔记本时愣住了。
他走下了床来到了床与窗之间的夹区,随后着在道观里从练武场走回净心魁的屋舍。
而在行走的过程中自己时而对着床走时而对着墙走,又或者对着窗户走。
每次相撞,每次相碰,都使李仁德感到疼痛,可他都不以为然,因为他早已习惯。
“师兄,回来这么快?”
回到净心魁的屋舍的李仁德,在回自己房间时恰巧遇见了道五。
“师兄我有事,先回房间。”
说完李仁德径直越过道五,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后李仁德便锁上了房门,随后现实中,李仁德看着眼前白色的墙壁,转身走出了窗户与床的夹区。
来到了桌子旁翻开了陆毅然的笔记本。
病人李仁德重度妄想症,目前该病人已将自己彻底封闭在妄想的世界里。
根据对病人的家属、朋友的提问所得信息来看,病人似乎是接受不了高考成绩导致。
但通过对病人的观察,这个可能存在很大疑惑。
我……
看到这,李仁德看了一眼时间新纪1020元年10月10日。
随后李仁德快速翻页到最新的那一页。
新纪1023元年12月23日。
看来,是我太自以为是。
试图治好李仁德的病让我可以再次闻名于世。
最新的笔记到这就没了,于是李仁德便往回翻了一页。
新纪1023元年1月10日。
通过我的观察,病人李仁德的病症与我在世界罕见奇病一书中,其中一种的病症完全吻合。
由此确定病人李仁德为PWX(破妄症)。
此病不仅罕见、奇怪还没有治疗成功案例,如果能治好我将成为首位。
正当李仁德看到这时,病房门突然被人打开。进来的人正是回来找笔记本的陆毅然。
李仁德连忙合上笔记本回到床上躺着。
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其摆放位置和他离开时的位置不同,再加上进房间时的动静陆毅然便明白了。
“小李,你醒了啊。”
“我和林女士商量过了,两天后我们就将小李你转到其他医院。”
“够了!”
“其实你根本不打算治好我吧?”
“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出名罢了!”
李仁德愤怒起身对着陆毅然喊道。
陆毅然柔和道:“小李,你看了我的笔记就更应该知道,不是我不想治只是你的病太难治了。”
“出名不过是顺便的事,毕竟这么难治的病我都治好了,自然出名了,对吧。”
闻听此言李仁德反驳道:“那既然如此,在你知道我的病如此难治时,为啥没有提转院这件事呢?”
“收着这么高的费用却没能治好,这样对病人家庭真的好吗?”
“其实对病人家庭来说应该是换院才是最划得来吧,所以你敢说自己不是为了出名?”
在李仁德的连续追问下,陆毅然愤怒道:“是,我承认,我承认自己是为了私欲,是想出名!”
“但,世上又有多少人没有私自呢?”
“可,李仁德,我告诉你,这世界连我都治不好的人,还有谁能治好?”
“我不断尝试治疗你,没得到你的感谢就算了,反倒是被你一顿骂!”
说完陆毅然带上笔记本,离开了病房。
此时此刻坐在床上的李仁德不由得沉默了。
时间急转。
烈日的阳光极速哀为橘黄,从地板转照到李仁德的脸上,忙碌的秦护士在病房内快速来回。
静坐在床上的李仁德,不知不觉间虚度了一个上午的光阴。
“师兄,有心事吗?”
悄悄打开一丝门缝的道五看着坐在墙边的李仁德不由问道。
李仁德回过头去,看着道五淡淡的问道:“道五,如果我的病一直没有怎么办?”
“这个……额……师兄,这师弟不会嫌弃的。”
“不过师弟曾听碧落使徒,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所以师兄一定会好的!”
道五思索道。
“说的也是,结局未定我还有希望,还有等待我的人,盼望着我回去,我不能轻言放弃!”
在听完道五的话李仁德重新振作了起来。
……
时间再转。
李仁德在病房内已经练了两天的剑。
新纪1023元年12月28日7:15,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来到了,李仁德所在的邻州市枫林医院。
此时此刻,李仁德正在病房里与他的父亲李天应视频通话。
“儿子,听说你要转院了?”
“这可不是小事啊,你要这次去的是辽市首都啊,从你那到首都可是都要一天的时间啊!”
“可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再靠近一点就会融化’。”
李仁德忍不住吐槽道:“爸,都多大了,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呢?”
“哎,这不是缓解气氛吗?”
“好了,这次你要去的辽市辽伤重度精神病院。”
“进去的人,我就没见出来过,甚至连见到人都难!”
“我这边出差完了,这次爸回来看你。”
李仁德笑道:“好的爸,那你定要来看我哦。”
“一定,一定,等我好消息吧,好了不说了我去订机票了。”
“嗯。”
李仁德应完后挂了电话便把手机还给了一旁的陆毅然。
陆毅然看了一眼手机道:“哎,准备好了,他们应该要来了。”
“啥?”
在李仁德疑惑之际,几名黑衣人走了进来,陆毅然见状站着到了一旁去。
两名黑衣人见到坐在床上的,李仁德便直接上前抓住李仁德的胳膊,一左一右将李仁德向外抬。
“不是,这啥意思?”
“你们是辽市辽伤重度精神病院的吧,有这样接病人的吗?”
“我要投诉,我要投诉!”
李仁德边挣扎边喊道。
此时站在一旁的陆毅然顿感奇怪。
“奇怪,奇怪,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拿出了一支麻醉枪,给李仁德来了一枪,瞬间老实了。
开完枪的黑衣人感慨道:“看来还是老方法管用啊~。”
看见这一幕陆毅然恍然大悟,边走向办公室边说道:“怪不得,总感觉怪怪的。”
与此同时道观里坐在地上看着现实的画面消失,那种似睡非睡的奇怪感觉再次出现。
“可恶!”
李仁德愤愤捶地。
门外的道五偷偷打开了一道门缝看了进来。
因为之前李仁德说要休息一下,道五便在门外等候。
所以听到奇怪的动静时,道五难免担心起了李仁德。
“不用看了道五我没事,我这就去练剑。”
李仁德头也不回的起身道。
道五回道:“哦,好的,师兄。”
……
不久李仁德与往常一样来到练武场练剑。
但连一个时辰都没练到,道五便跑过来将李仁德叫了回去。
疑惑的李仁德回到屋舍主厅后,发现净心魁已经在此等。
李仁德见状作揖道。
“拜见师父。”
净心魁拔淡淡道。
“免了。”
“为师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此任务要你去阁楼的第五层,在第五层中拿出一份卷轴。”
听闻此言李仁德不由得震惊道:“师父,这……”
“哎,为师还没讲完呢,此事是经阁三老的意思,就是单纯试试第五层的防机关,为师也借机试炼一下你。”
此李仁德脸颊不由的流下了一滴冷汗。
果然啊培养我,就是为了利用我。
师父还真是不会编谎话啊。
几天前一直待在房间里,一出来便告诉我三老要试机关。
漏洞百出怎么看怎么假,不过也存在一定可能。
如果可能成立,也成了解释洛阳不伤害我的其中一个原因。
嗯……
李仁德定睛看了一眼净心魁,面目严肃气势节节攀上。
看来,只能答应下了。
“弟子领命,绝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徒儿。”
说完净心魁从袖袍中取出一张图纸、一根红色蜡烛和一些符箓。
随后伸手念咒。
“魑煞魍魉玄天即昼天地诛魔时间暨轮……”
伴随着净心魁的念咒整支手不断渗出黑色液,汇聚于手掌中形成一团长着竖瞳的粘稠物。
待粘稠物汇聚完后,净心魁拿着粘稠物双手一合将其揉捏变形,最终揉捏成一块木牌。
紧接着净心魁将其交给李仁德随后说道。
“带上它给那几个看门的看就会放你进去了。”
说完净心魁又将图纸和暗红色蜡烛交给了李仁德。
“这些动西,你会用到的。”
接过净心魁给的物品,李仁德发现其中两件物品是之前在净心魁房间里看到的那两件。
看来,早就在计划了吗?
也就是说,果然是要用我办事,才培养的我。
唉,果然,我就说那有这么好的仙缘轮到我。
不过这这样就解释不通洛阳为何不伤我。
嗯……
碧落使徒吗?
假设洛阳没有刻意引导的话,再加上师父明明可以陪养别人但却只培养我。
一开始我还以为看中我的根基,现在看来极有可能是因为我是碧落使徒。
这么说来师父、洛阳都因为我是碧落使徒所以才会这样。
这么说来,身为碧落使徒的我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不对,如果这边是幻觉呢?!
这样说的话,那这些幻觉围绕着我,不就是理所当然的!
想到这里的李仁德不由得一惊,看向净心魁的视线都不由的恍惚了。
“道玄,愣着干嘛?”
“快去办事,别耽误了三阁老的事。”
净心魁皱眉拍了拍李仁德的肩膀。
回过神的李仁德看着气势凌人的净心魁连忙回道。
“是的,师父。”
说完李仁德离开了屋舍向着楼阁走去。
可恶!
太真实了,完全不像假的。
看来之只走一步算一步了。
片刻,李仁德来到了阁楼门前拿出“木牌”看门的弟子看到木牌上写的,无极道观——净真人。
因为道观内也时常有弟子拿着师父的身份牌,来帮自己的师父拿东西的事情发生。
再加上如果有人伪造身份牌,也不关他们这些看门弟子的事。
所以看门的弟子很快便将李仁德放了进去。
在李仁德进到阁楼后。
在屋舍里的净心魁气势疯狂攀上,对着道五喊道。
“道五!”
“快拿着把它贴满道观,然后到道观门口等着,快一定要快!”
说罢净心魁扔了一沓3厘米厚的符箓和自己的身份牌交给了道五,自己则腾空冲破屋舍。
踏空的净心魁身上的气势骤然扩散四周,冲天的杀气和敌意布满了道观。
感受到净心魁的气势,三阁老冲破阁楼直至净心魁面前踏空对视。
其他五大真人也纷纷腾空至三阁老身边。
如此大动静也分分引起了所有弟子的注意。
相长老质问:“净真人,这是何意!”
“莫非,你想叛变!”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净心魁不慌不忙一句一顿的说道。
“那又如何?”
“我就是觉得凭什么,你们三最大?”
“论实力,我应该是才是最大的。”
形长老怒斥道:“净真人,你可别太过了,这样的要求我们怎么答应你!”
形长老话音刚落意长老对形长老摆摆手,随后对净心魁说道。
“净真人,你对现在的位置不满意,我们可以特别安排一个更高的位置给你。”
这时鬼真人插话道:“对啊,净真人别这么想不开啊,我们都是同功共苦的道友啊!”
“对吧,大家伙!”
“对,对对。”
……
其他真人纷纷附和。
意长老自然明白其他真人对此颇为不满,但他现在主要想弄明净心魁的目的。
沉默一会儿,净心魁不满道:“哼,我就要当最大的头!”
与此同时无人注意到道五在道观内贴了很多符箓,而李仁德也到达了阁楼第五层。
在李仁德踏上第五层时手中的握着的木牌,突然变回奇怪的粘稠物率先进到了楼层里。
站在楼梯口的李仁德观察着完全漆黑的第五层,发现净心魁要找的卷轴散发着黄色的光悬浮在最深处的木台上。
李仁德明白如果直接走进去便能拿到,肯定是不可能的如此明显必然有诈。
于是李仁德拿出暗红的蜡烛,用一张烈燃符将其点燃。
在红色光芒的照射下红色的迷雾出现在李仁德眼前。
而红色的光似乎形成了一层护罩,将迷雾隔离到李仁德两米外。
借助火光李仁德发觉黑暗中隐隐约约有活物移动。
李仁德左手拿着蜡烛,右手从左袖袍中拿出图纸。
相比李仁德之前看到的,此时的图纸内容更加详细。
图纸中不仅画出了阁楼第五层的平面图,还标明了所有陷阱区。
但几乎第五层能走的区域都被标为陷阱。
不过图中却画出了一条路径来引领李仁德。
李仁德按照图中路径指引,贴着墙来到左边墙角处。
随后根据提示攀爬到墙上的梁衡上,但由于空间狭窄李仁德只能爬着继续前行。
而此时,意长老在听到了净心魁的回答后撸着胡子思索了起来。
净心魁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他从一开始进来就很让人怀疑,如果他真是卧底的话……
嗯,不对他的徒弟!
不一会儿,意长老震惊失色扭头看向了身后的阁楼。
而就在这时,净心魁突然扔出几十张符箓着向三阁老和其他真人飞去。
三阁老连忙和力,双手搭在意长老背上,意长老双手一合口中吐出一个大肉球。
出现在三阁老前方的肉球吞没了,向三阁老袭来的符箓。
被肉球吞没的符箓在其内部炸开,烈火不断燃烧骨刺肆意生长捅穿肉球。
而向着其他真人飞去的符箓却没能像这样挡住。
其他真人有的试图用剑抵挡却被烈火焚烧骨刺穿透而死,有的吞服丹药使身体长出骨甲防御被弄个半死不活。
光是这一招下来五大真人只剩鬼真人勉强踏空,丹真人躺地上半死不活,其他真人都成了地上的尸体。
肉球出来后掉落到地上,随后没受到伤害的部分幻化成血肉模糊的蝙蝠。
而与此同时,李仁德的前方出现了团黑色的物体。
李仁德将蜡烛向前照去。
粗壮的血肉植物根出现在眼前。
随着李仁德移动光源,得以看到其全貌。
类似一种蕨类植物的巨大血肉,红色血管布满全身,植株如同心脏般跳动。
整个植株上还长满了黑色的斑点,但仔细看发现是一只只通体漆黑的蜘蛛。
而向其他地方望去漆黑中似乎有着极多血肉植物。
此时李仁德不由得心中一惊,总算知道为什么图纸上为何标记那么多陷阱。
但眼下李仁德不知道该如何通过植物根,图纸中也没有标记或提示。
而就在这时一双竖瞳在李仁德左手边的屋檐缝中张开,察觉的李仁德连忙照过去。
两团粘稠物从细缝中渗了出来,看清是什么的李仁德不由疑惑。
这个东西不是师父给的那个吗,不过为什么会有两个呢?
没等李仁德思考,两团粘稠物便爬到根分别吞噬蜘蛛和根。
在把和梁衡有接触部分的根吞噬完后,两团粘稠物便像被烘烤了一样。
变成一谭黑色的液体,随后便被蒸发直至剩下黑色的印记在梁衡上。
李仁德慢慢爬过缺口。
向着悬浮的卷轴继续前进。
阁楼外正准备继续向三阁老扔符箓的净心魁,发现一群血肉蝙蝠向他飞来。
旋即改变方向向着蝙蝠扔去,再次用几十张符箓解决掉蝙蝠。
而就在意长老正有所动作时,净心魁像不要钱一样再次向着三阁老扔出数张符箓。
三阁老抬手一同发力将飞来的符箓尽数拧碎在空中。
随着碎裂的符箓在空中激发,鬼魅一笑整个道观突然燃起熊熊烈火。
突如其来的的火焰让三阁老都不由得愤怒的看向净心魁。
此时净心魁已经贴了一张骤燃符在头上,双手攥紧一张符箓口中念咒,天空电闪雷鸣。
意长老见状连忙吩咐一旁打酱油的鬼真人去救火,随后三阁老围成圈手牵手一同念咒。
“玄黄一体,赤煞合一,三位一体三清归一!”
随后三阁老的血肉相融不断胖张,最后生长成三头蛇脖人身蝎尾,鹰爪袁手背生双翼胸骨尽露的巨大怪物。
浑身长毛的怪物扇动翅膀冲向净心魁,相、意、形三个头齐齐出声。
“净心魁!”
飞行中的相意形碰到了净心魁悄悄埋伏在空中的符箓,激发的符箓形成了一个荆棘阵和一群黑色的人形虚影
可这些阻挠的虚影、荆棘都被相意形随意拍碎。
随后愤怒的相意形用左手抓住了净心魁整个人,在相意形的发力净心魁不由得口吐鲜血。
“净心魁,你为何变得如此之弱?”
发出疑惑的相意抬起右手,手掌之中长出了一把骨髓制成的剑。
然后相意形捂住骨髓剑向着净心魁刺去。
而就在这时天雷滚落,击断了相意形的手掌。
净心魁随着掉落的手掌放声大笑头发迅速变沧白,最终跌落而死。
劈断手掌迅速重新生长出来。
相意形不由得疑惑,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吗?
像是想起什么相意形一惊,旋即向着燃烧的阁楼冲去。
而阁楼里,李仁德此时正在和一只身体通黑的巨型蜈蚣战斗。
就在李仁德即将拿到卷轴时,一只黑色的蜈蚣突然从黑暗中向着李仁德攻来。
李仁德反应及时用剑抵住了蜈蚣的双颚,随后向一旁泄力随势跳开。
而蜈蚣扭动着巨大的身体向着李仁德再次袭来,蜈蚣扭动的动静惊动到了所有蜘蛛。
整层的蜘蛛向着李仁德袭来,无奈之下李仁德将身上的所有符箓尽数撒出。
瞬间整层楼被烈火和生长的骨刺填满。
而李仁德不知道的是,整个阁楼在上下烈火的燃烧下即将崩塌。
受到这一击的蜈蚣虽受重伤,但仍向李仁德发动进攻,然而动作变慢的蜈蚣未能命中李仁德。
李仁德不想恋战腾空跃起躲过攻击的同时,跳到了了蜈蚣身上然后再次的发力跳向了卷轴。
但就在这时相意形猛的撞入了阁楼,整栋阁楼也随之倒塌。
强大的冲击力将整个阁楼撞的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