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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炽热4 被全世界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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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简安下了飞机,就急忙和大家道别,坐上了回家的地铁,家里还有个小朋友在,以前他无论再忙着打工,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和他妹相处,这次出门了两天,说心里不惦记是假的,他不想给小朋友一种‘抛弃感’,小朋友本来能获得的
秦简安走之前,阿瑞喊住了他,把他拉一边,小声嘀咕了几句,随后和Key交换了一个目光,二人默契到无声的交换了信息。
站在家院子里的时候,阿沁深呼吸了几口青城仍然带着灼热的空气,毫无察觉,“我还是喜欢这种带着淡淡青草气息的夏天的空气。”
冷山戴上了墨镜,站在了他面前,高大的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情绪,淡淡地开口,“是不是觉得我带你回青城了,就能一切照旧?”
“你不要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阿沁连呼吸都僵住,什么日子?他当然没有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想要假装并且顺便拍拍他哥的马屁,“今天是距离我亲爱的哥哥的三十八岁生日,还有三十三天的重要日子。”
他哥到底是什么大魔王,神一阵鬼一阵的,刚让他重返天堂,又把他打入地狱。他本来想着他哥差不多也该忘了这件事,只要他不提,Key和阿瑞不说漏嘴,他哥忙得脚不沾地,待在青城的时间并不多,
“哥哥我真是很感动,我可爱的弟弟。”冷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揉了一把阿沁的头发,“但是我可爱的弟弟,是不是以为你哥哥我到了四十岁,就成了失智老人,会开始忘事呢?”
“哥,你就再给我两个月时间行吗?你就让我再试一次,如果我还是没有说动TK,或者是找到其它的主唱,我这辈子就再也不碰任何和音乐有关的东西,真的,我发誓。哥,也不差两个月。”
冷山偏偏不答应,“约定就是约定,你耍赖可不行,但谁让你是我最疼爱的可爱弟弟呢,只要你能在今晚十二点前找到让我也满意的主唱,以后你想搞乐队,我就全力支持你。”
“哥哥~”阿沁拉下脸皮,正要心一横,张开双臂去抱住冷山撒娇,冷山早有预料,伸手按住了他的额头,“你想要我用大人的态度对你,你自己就得先成熟一点,明白吗?”
阿沁僵住,冷山嘴角的笑意加深,“行了,我还要去巡店,你抓紧时间去找,但你要是敷衍我,随便从哪儿拉个人来凑数,我就不是送你去墨尔本了,我会送你去南极,那儿黑白配的生物也很多。”
冷山转身走了,留下阿沁一个人站在原地,还张着双臂,房间还保持着他们离开之前的原状,到底都乱糟糟的,Key叹口气,先让扫地机器人工作,之前他离开的时候倒还是记得给团子的自动喂食器装了粮食,倒了猫砂,团子幸好也没到处乱拉乱尿。
他走出客厅通往院子的门,恰好听到了尾声,等冷山走了,他过去把阿沁的双臂按回原位,扯着他的后领子往客厅走,“被送去南极之前,你先把你搞出来的烂摊子收拾干净,赶紧的。”
阿沁欲哭无泪的收拾着猫砂盆,团子在自动饭盆面前吃得昏天暗地,根本不理他。
他忍不住控诉起了在旁边盯着他当监工的Key,“连你也不帮我,我现在去哪儿找个主唱,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让我再做乐队。”
Key双手环胸,垂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听见他的控诉,冷笑了一下,“帮你? ”
“我还要怎么帮你?”
“我帮得还不够多吗?该帮的,不该帮的,我不已经帮了一大堆吗?”
听出了Key的生气,阿沁气势低了一半,“我哥还在生气,我已经很头痛了,你就别生我气了。”
“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冲动了,还不行吗?”阿沁戳着猫砂,小声道。
旁边的团子吃完了最后一颗粮,圆润地走到Key身边,尾巴高高翘起在Key腿边绕来绕去。
“今天,我就从你家搬出去。”
阿沁不明白,Key却是已经走出了宠物房。
客厅那边传出一阵行李箱滚轮滚动的声音,阿沁走出一看,顿时茫然无措,“你什么时候收拾的行李箱?”
Key背着他的琴包,拖着他的行李箱,“你好好照顾你自己,我走了。”
他头也不回,走出了房门。
阿沁连鞋都顾不上穿,追了出去,“周率!”抓住了他的胳膊,“你生气归生气,住得好好的的,干嘛要搬走?”
Key看着他丝毫不作假的焦急神色,知道他什么都不明白,过了这么久,他还是什么都不懂?他轻轻握住了用力抓住他胳膊的那只手,“我算你什么人?”
阿沁脱口而出,“你当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是啊,朋友。”Key笑了下,有些疲惫也有些释然,“我不是你爸妈,也不是你哥,我只是你的朋友。”
“作为朋友,欧文根本不需要住在一起照顾你,照顾你和别人一起养的猫。”
“这不是朋友应该做的。”
“以后我们还会是好朋友,不住在一起的好朋友,明白了吗?”
“明白了就放手吧。”
阿沁脑子像是单回路一般,Key的逻辑完全没问题,对啊,朋友干嘛要住在一起,干嘛要像是老妈子一样跟在他身后收拾烂摊子。
他想不明白,但又无法说服Key,僵持了快有十分钟,还是智能让Key离开,可是让人离开之后,他回到家里,因为他的强烈要求,他独居,从前也不觉得房子有多大,Key现在也走了,房间里也没有少很多东西,但就是突然显得很空旷,像是住进了旷野。
最近,他怎么会每件事情都不顺。
他想不出来还能给谁打电话,只能给阿瑞打,阿瑞正在调试音响,“我真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他生气归生气,住得好好的突然就要搬走,他全家都移民了,连房子都卖了,他搬走是要去住哪里。”
阿瑞冷静地分析,“全城好几千家酒店呢,人哪儿不能住得比你那儿舒服,人回来整天要被你拖着听你搞创作,还得给你意见,这也就算了,还得跟着你排练演出,满世界去找你想要的主唱,回到家吧,伺候完你,伺候猫,还得上网课。”
“我哪有那么多事。”阿沁不服气。
阿瑞无所谓道:“而且反正咱乐队也黄了,他正好不待国内了呗,回国外继续读书,读完书以后,驰骋华尔街,成为金融大佬。”
“诶,你怎么不说话了?”阿瑞自个儿说了半天,电话那头一点儿声音没了,他看了一眼手机,还在通话中呢,他嘀咕,难道是他刚刚话说得太重了?
“行了,你也别多想了,他不还说了吗?还是你的好朋友,又没和你绝交,估计生两天气就消气了,朋友嘛,又不是对象,哪儿来那么多的隔夜仇。”
“可我怎么觉得,他就是要和我绝交。”阿沁心灰,他坐在台阶上,看着雨点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灰色的地砖上,晕染出一圈一圈的水花。
阿瑞想了想,“你就是想太多了,这样吧,我把他约出来去老地方见,我们三个好好聊一聊。”
“行了,我不和你说了,我这会儿忙得要死,我晚点儿会去给Key打电话约他出来,你收拾收拾,我得忙到很晚了,大概今晚11点左右吧,我们去老地方见。”
阿沁没想明白,“老地方?什么老地方?”他一连追问了好几声,阿瑞没理他直接挂了电话,他连发了好几条微信,阿瑞也没回复,害他只能坐在地板上去想,阿瑞说得老地方是哪儿。
首先,排除了前度,前度是他们演出的地方,但绝对称不上是老地方。
为什么最近每件事都不顺,乐队黄了,现在连Key也和他掰了,但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阿瑞挂了电话,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坐在他对面正在认真给吉他调弦的人,“我只是让你随便找个借口拿上设备出来,你也用不着给他撂那么多狠话吧,我猜他现在一定难过的要死,特别又是下雨天,他多半又在cos什么被全世界抛弃的失落人士。”
Key调完了第六弦,开始试音,弦乐器就是这样的,太久不用,音总是要试很久,才能准。
他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这样不更好吗?他那么爱幻想,就喜欢一些幼稚的无聊东西,痛过最后才会更快乐不是吗?”
阿瑞皱着眉头,忍不住嘶了一声,“我怎么觉得你在用一些胡说八道驴我。”
“行了,你忙你的,我去打电话给TK,问问他什么时候到。”Key站起来,拿着手机准备去外面打电话给秦简安,毕竟大家才刚回青城,秦简安又不像他们两个人,家里还有个小朋友,回家后肯定很忙。
阿瑞盯着他的背影,冷不丁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发现暗恋一个笨蛋太过痛苦,所以干脆借此脱身?”
Key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