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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剑尊吗?有意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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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七灵体初成,愿在真君座下守护宗门天机。”她话音未落,天机金线骤然暴涨,在空中凝成「天命」二字。
九霄真君眼中闪过惊喜,亲自起身相扶:“此等天赋,当为天枢峰未来梁柱!”
青玉台阶在灵纹灯映照下泛着冷光,前十二位弟子已陆续完成拜师。当池书眠稳步踏上台阶时,清微峰方向的寒潭虚影突然翻涌,断雪剑尊抚剑的动作微微一顿——这是他今日首次流露出情绪波动。
“弟子池书眠,虽无剑在身,却一心求剑。”她单手握拳置于心口,骨节因用力而泛白,伪装的冰灵根在威压下泛起丝丝寒气。
“我愿以身为剑胚,以心铸剑骨,只求在剑尊门下,参透剑道真意。”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寂静,唯有破军峰战狂的狼牙棒无意识敲击地面,发出沉闷声响。
断雪剑尊膝上寒铁剑突然发出龙吟,剑光化作一道冰棱直射池书眠,众人惊呼中,她不闪不避,反而迎着冰棱踏出半步。寒芒在触及她衣衫的刹那骤然消散,化作晶莹霜雪簌簌落下。
剑尊屈指一弹,寒铁剑破空而来,剑柄精准落入池书眠掌心,“此剑名为‘无归’,若不能以剑证道,便不必归还。”
九霄真君手中的天机金线微微震颤,赤焰真人咂舌:“这女娃够疯!”苏妄站在天枢峰队列前端,打量起这个看起来娇嫩的人,没想到竟会以如此姿态拜师,眼里流出些许赞赏。
云绾月轻抚七灵玉佩,七彩光晕流转间,她目光灼灼看着台下的池书眠,悄声对身旁的苏妄道:“哼哼,书眠剑意纯粹,他日必成大器。”
苏妄:……
拜师礼成,池书眠握着寒铁剑来到断雪剑尊身旁。寒铁剑剑身寒意顺着掌心蔓延,却比不过她眼底的炽热。这柄剑不仅是清微峰的认可,更是她在混沌与剑道间寻找平衡的开始。
十二峰虚影在穹顶流转,属于无剑而求剑的池书眠,正以寒铁为引,斩断前路迷雾。
又看了几名弟子,断雪剑尊的指尖在座椅上轻叩,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周身气压越来越低。
池书眠似有所感朝宗主望去,只见宗主虽然看着下面的弟子,但眼神时不时的就瞟向断雪剑尊。
又过了几息,一片小雪花落在宗主的肩头,宗主轻叹了声,“走吧。”
眨眼间断雪剑尊就消失在座位上,顺便把新收的小弟子池书眠也一块带走了。
穿过缭绕的雪雾,断雪剑尊袖中甩出一道冰蓝剑光,裹挟着池书眠破空直上。待白雾散尽,刺骨寒意扑面而来,整座清微峰竟悬浮于万丈冰渊之上,山体由千年玄冰凝结而成,表面蜿蜒着银白色的剑纹,似有剑意流转。
山巅之上,寒潭如同一面碎裂的冰镜,边缘凝结着尖锐的冰棱,潭水表面漂浮着无数细小剑影,皆是历代弟子留在此处的剑意残片。
潭边立着一座古朴石亭,亭柱上刻满深浅不一的剑痕,最近的一道划痕还泛着冷冽青光,显然是断雪剑尊近日练剑所留。
“从今日起,这里便是你的修炼之地,问心剑道在潭底,若能承受剑意冲刷,便下去。”他话音未落,潭水突然沸腾,万千道剑气冲天而起,在半空交织成剑阵,将池书眠笼罩其中。
寒风卷着细碎冰碴拍打在脸上,池书眠握紧寒铁剑。她这才发现,整座山峰连一株草木都无,唯有冰雕般的剑尊与永不停歇的剑鸣。
远处山壁上,两道模糊人影正在对练,剑光相撞之处迸溅出冰花,那应该是剑尊仅有的两名亲传弟子,也就是她师兄,此刻甚至未转头看她一眼。
“有事找大师兄。”断雪剑尊的声音混着风声消散,只留下池书眠一人站在刺骨寒意中,寒铁剑上的霜花越结越厚,冷的池书眠瑟瑟发抖。
此时两人已切磋完,朝池书眠走过来,左边的人率先出声,月白劲装下的暗纹软甲泛着微光:“小师妹,我是沈砚,你的大师兄,日后在清微峰,有任何问题尽管开口。”
右边的人一袭绣着银丝云纹的锦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腰间鎏金镶玉的剑鞘折射出细碎光芒。
“小师妹,你好啊。”他眨眼间凑到池书眠面前,腰间玉佩上的螭龙纹几乎要碰到她衣襟,“我是公孙昭,你的二师兄,以后缺灵石了来找师兄,要是需要切磋也可以来找我。”
沈砚指尖凝出一道冰刃,精准削去公孙昭锦袍上切磋时沾上的冰碴:“你要是真想给,就见面礼准备贵重点。”
又转向池书眠道:“我刚留意到师妹似乎对我们的剑法很有兴趣,若想学习,我库房里有几套《清微剑谱》残卷,明日拿给你参详。”
公孙昭却已抽出长剑,剑身映着寒潭中沉浮的剑意残片,兴奋道:“残卷哪有实战有趣!小师妹,敢接我三招吗?”
寒风掠过三人交错的身影,远处断雪剑尊的背影早已隐入雾中。清微峰亘古不化的冰层下,万千剑意正随着公孙昭的剑鸣微微震颤。
公孙昭还在缠着池书眠比划招式,沈砚抬手拦住他挥舞的剑,淡笑道:“先让小师妹安顿下来。”
说罢,他向池书眠颔首示意,转身踏着玄冰铺就的小径前行。看似荒芜的山道旁,突然亮起幽蓝灵灯,冰壁内封印的古剑虚影也随之泛起微光。
绕过布满剑痕的冰崖,一座隐在冰棱间的院落显现真容。沈砚轻触门扉,寒玉雕刻的双鹤竟展翅活了过来,化作流光没入门内,厚重的玄冰门无声滑开。
院落内,琉璃瓦覆着皑皑白雪,冰雕的莲花池里游动着通体透明的灵鱼,吐着气泡。
“师妹莫被清微峰的外表骗了。”沈砚引着她向西边走去,接着道:“师尊看似清冷,实则心思细腻。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皆是师尊他亲自费心来的。”
“师尊,这么有闲情雅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