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天 场面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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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度安静下来。
“……这，这是？”切原盯着刚刚被打飞在地的球拍，愣在那里。
就连旁边场地的真田和柳也停下对练看了过来。
我扫一眼就能轻而易举地在他们的脸上看到如出一辙的震惊。
三分钟还没过，两面水镜还立在原地。
真正在实战中用了技能我才发现，这和游戏是不一样的，现在我是真的能够真切感受到我与水镜之间的联系。
这也意味着我不必像游戏里那般，要等时间结束或者再次使用技能才能取消水镜，我现在完全可以自由控制。
第一次这么真切地感受到技能的存在，体验还不赖。
我现在很有立刻在口江口点口茄里开本《重生之我在球场当魔法师》的冲动，等着把我这段非凡的经历记录下来。
“这是阿彩新开发的招式吗？”从刚才就一直站在场边看我们对打的幸村率先开口问我。
“嗯。”再次听到招式这个词感觉还是很微妙，有点中二。
不对，我现在不就是国中二年级学生吗！中二一点怎么啦！
“很厉害，看上去似乎是一种移动步法……”
不，是一种移动魔法……
“能够从后场瞬间移动到网前的招式……这样的话防御范围可以扩大到整个半场了呢……”幸村一脸沉思状，在我无语的视线中试图将我的魔法网球科学化：“不愧是阿彩……唔，阿彩有起名字吗？”
“嗯……水镜，你觉得怎么样？”感谢技能名称，让我没有起名压力。
“意外地朴实，不过很贴切——”
没等幸村说完，切原终于回过神来，兴奋的嗓音直接打断了幸村的话。
“彩前辈！”切原冲到网前激动得手舞足蹈：“超酷的啊彩前辈！是忍者吧忍者！是那个吧！白！可恶啊！果然口影忍者是真实的吧！”
我：？
这小子胡说什么呢？
我当即无情又冷酷地扭头和幸村建议：“原来切原还有闲心看动漫，难怪成绩那么糟糕，果然应该把这小子的漫画和游戏都禁掉，你看他都开始说胡话了。”
幸村愣了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阿彩说得对。”
我心情颇好地听着切原小学弟发出的尖锐爆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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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钟训练结束，大家收拾一下，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由于我们占用的是真田家的道馆，伙食问题真田家也顺带一并解决了。
掌管着这处分道馆食堂的厨师婆婆负责我们的三餐。
这位婆婆显然是打饭熟手，笑呵呵地往我的餐盘里多抖了好几块肉，还一脸慈爱的问我：“够不够吃呀？再来一点吧，这么高的个子，只这么些东西哪里吃得饱。”
我只好盛情难却地又多领了一只鸡腿回去。
再看看大家面前都堆的像小山一样的盘子，各位，我悟了。
来自长辈的爱，心里会不会感到沉重暂且不知道，不过身体倒是可能会先变得沉重。
不过看起来大家都没什么压力的感觉，运动少年的饭量大概都很大。
相比之下我的饭量其实很一般。
算不上挑食，只是不喜欢吃的会少吃一点，当然，芹菜除外，我的胃拒绝一切芹菜制品。
只是因为历史遗留问题，我的食欲通常不是很旺盛，除了偶尔兴致起来想尝个新鲜外，一般情况下进行三餐活动主要是为了活着。
不过小甜水除外，在这里我将再次郑重向各位安利咖啡牛奶，好喝，爱喝。
相比于我这种硬吃也能吃的低欲望选手，坐我旁边的仁王那种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挑食选手显然更让人头疼一点。
只瞧他百无聊赖戳着盘子里那几朵西兰花慢吞吞干嚼米饭的样子就知道，他又不想吃了。
“仁王，不要浪费食物！”真田拧着眉毛终于看不下去了，严肃道。
“是是是——”
仁王拉长调子，在对方逐渐不善的目光中苦大仇深地把西兰花塞进嘴里。
很难描述我现在的感觉。
就这么讲吧，小时候我妈妈也是用这样的目光威胁我吃肉的。
嗯，真田，男妈妈，哈哈。
“唔，这个口感实在太奇怪了。”仁王皱眉。
我理解地点点头：“我懂，感觉很像在嚼毛巾。”
仁王一愣，当即露出了颇为认同的表情，对我竖了个大拇指：“意外精确的描述！我愿意给十分，puri~”
“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真田忍无可忍地朝我们这边发射来死亡视线，激情开麦：“给我心怀感激地认真吃饭啊！”
还没等我们两个做出什么反应来，被真田压着坐他旁边的切原反而先被他的怒吼声吓了一跳，下一秒就被食物噎住了喉咙：“唔唔！——水！水！”
我发现我确实小看切原这家伙了，在打断部长和副部长这方面他绝对有着惊人的天分，说不定比他的网球天分还要高超。
————
朋友们，大危机——
没有人告诉我集训是公共浴室啊！
起先，我只是接受了丸井和胡狼的洗澡邀约，这不是挺正常的吗？大家一起结伴去洗澡，到了地方各找各的淋浴间，就像健身房那样。
万万没想到的是真田家居然是大浴场，谁懂我一拉开门一堆人光着膀子齐刷刷朝我看过来的惊悚感。
“这，这……”我震惊地下意识想要往后退，结果被身后的丸井抵住。
他从我身后探出来他那颗红彤彤的脑袋：“彩？怎么不走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我想我还是过一会儿再来洗好了……”
我说着就想开溜。
对不起，这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准备好！
估计是被丸井看出来我现在的窘迫，他一把拉住我，思索两秒有了猜测，坏笑起来：“什么嘛，阿彩没有洗过公共浴室吗？这么害羞可不行！桑原快来，快帮我捉住彩，不要让他跑了！”
胡狼什么都好，就是太听丸井的话这一点不太好。
我瞬间被两人架住就要被叉进浴室。
“等，等等——”
“哎哟！有什么好等的！是好兄弟就要一起洗澡！”
我们老家那边的好兄弟没这种规矩啊——
“啪——”
回应我心声的只有被拖进浴室后瞬间紧闭的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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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进行过半，重点来了。
周六午后，我们全都聚在了会客室里，这里有两张桌子，方便我们围着坐在一块学习交流。
此时已经来到了柳的主场。
身为立海大网球部的“军师”，要说起对所有队员的情况最了解的人，非他莫属。
他拎着几张纸跪坐在桌旁，卷纸被他抖得哗啦几下，坐在他旁边的切原就打了几个哆嗦。
场面一时间看着有点滑稽，我好想笑。
但我受过专业训练，所以我忍住了。
柳依然阖着眼睛，语气沉稳且冷静：“刚刚各位做完的卷子已经批改好了。大家的情况比我预期的稍好一点，绝大部分人顺利通过考试是完全没有问题的，部分科目拿到优秀也很轻松。不过丸井的数学，胡狼的国文还要加强复习。”
“嗨嗨。”
“以及，”柳的考后总结显然还没结束，接下来才是重点内容：“以及，切原。”
切原狠狠抖了一下，脸都要埋到桌子下面去了。
“除了国文外，全部都是不及格。”
“哦——”众人发出了惊呼。
真田看起来愤怒地像是要把桌子掀飞了，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没有打断柳。
“鉴于月末，也就是一周后就要进行考试，所以，”柳顿了一下：“我希望切原可以在这段时间里认真学习，以免出现因为不及格而被禁赛这样的乌龙事件，明白了吗切原。”
“明，明白的，柳学长。”
“同样的，这段期间，为了帮助切原能够顺利通过考试，我们也会给你补习。”
来了来了，之前柳说的补习这么快就来了。
我看着已经脆弱地如同风中摇摆的海带头小白花，不由替他感到有些担心。
“……彩，你来负责社会这门课吧。”柳分配到。
“换一门给我吧，我不擅长这个。”我马上拒绝，毕竟我里子不是霓虹人，应付一下考试还行，真让我辅导我辅导不来。
柳低头闭着眼看了眼我的满分的卷子，沉默了两秒，然后妥协道：“那换成理科吧。”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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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极致的痛苦。
我的肉，体还好端端坐在这里，灵魂似乎已经被拷打了三百个回合。
我艰难咽下了“你脑子里塞得都是网球吗”的恶评，努力挤出一个笑来，把切原吓得脸色煞白。
我轻声细语道：“为什么你会算出一个负位移来，难道你一撒手球就飞到天上去了吗？”
难道这就是你们能打魔幻网球的真正原因吗？
在这个虽然和我老家世界稍有不同却依然能够保持9.8米每二次方秒重力加速度这一优良传统的异世界，还能遇上这样天马行空球随心飞的理科苦手但网球圣手，我替异世界的牛顿一大哭。
我的内心满是暴言，却无处释放。
抬头环顾了一圈，刚刚给切原补过课的真田还有仁王，皆是两眼发直怀疑人生的模样。
瞬间，我似乎从灵魂到□□，由内而外都得到了升华。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和同龄人一起外出旅行，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把我不科学的武侠技能用在同样不科学的网球场上，又或者说是第一次跟一帮人一起泡在同一个大浴缸里被迫洗了一个集体澡，再或者是第一次给脑回路清奇的笨蛋学弟补习。
不管是因为什么，我现在都觉得自己心态平和的就如佛光普照一般，似乎在没有什么能够扰乱我已经坚如磐石的心神了。
「宝宝，我这算是成长了吧。」我在心底给自己点了根烟，虽然我现在是名义上的未成年，但是我内心还是个快三十的成年人，心里点烟算不得什么。
宝宝系统终究只是人工智能，它还理解不了我在说什么，但这这丝毫不影响它欢快地附和我说的话：「算！恭喜宿主！希望宿主再接再励！再创新高！」
嗯……无论是反驳还是解释都有些微妙。
我还是选择谨慎地向它表示了我的感谢。
「谢谢，下次不用这样恭喜我也可以的。」
「好哒！」
系统不语，只是一味地答应我。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