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开拓人生模拟器》陸劫

148、风水轮流转 掉san这

　　星盯着蝙蝠侠，压低了眉毛，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们和蝙蝠侠只是合作关系，没有立场对他的行动指手画脚。

　　同样，蝙蝠侠也没必要为了他们冒险。

　　人情债是很贵的，这一晚上下来，他们欠了很多。

　　星不赞同的眼神并没有劝退蝙蝠侠。

　　高大的义警把红罗宾叫到一旁，轻声叮嘱着什么，仿佛察觉不到身后针尖般的目光。

　　好犟！

　　星愤愤地想。

　　星期日拍了下她的肩膀：“回神了。”

　　星转过头，对上他认真的眸子。

　　“在这件事上，我们至少也得做点什么，来预防意外的发生。”星期日说，“我会对凡妮莎女士使用同谐的力量，在这期间，你和拉帝奥教授需要尽可能地挡下真蛰虫。”

　　星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好了，交给我吧！”

　　星期日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先别急着应下，我话还没说完——注意下手的力度，不要彻底杀死真蛰虫，尽量和它们的同胞一样，让真蛰虫维持重伤但不致死的情况。”

　　“嘶……”星抓了抓头发，眉宇间有些苦恼，“这个我很难保证哦。”

　　她专注地看着星期日，眼里流露出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担忧：“就算药膏对球棒有所提升，就算我是银河第一球棒侠，面对真蛰虫时，也很难出现一球棒一个的情况。”

　　虽然这是在模拟宇宙，但她还没叠到足够的祝福和奇物，也没有够多的宇宙碎片。

　　按理来说，是做不到的……

　　“可现在的我做到了——这些真蛰虫比寻常的真蛰虫、甚至是幼蛰虫都虚弱。”

　　星抬起手，注视着自己的掌心。

　　她的手掌像是按在了没干的油画上，各色的颜料糊了一手，就连掌纹也被填满。

　　“这样的违和感，你们应该都有所察觉吧？”

　　星期日点头：“自然。我们现在无暇顾及这背后的阴谋，当务之急是从这离开——”

　　他闷闷地苦笑一声：“谁还记得我们最初过来，只是想打探一下情报？”

　　莫名其妙就发展成打Boss了。

　　“哈哈……”星也笑了，她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今晚回去，明早就起不来了……我们真的不可以请假吗？”

　　“那就努力点吧。万一拉帝奥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同意给我们请假了呢？”

　　“好小的概率。”

　　“万一呢。”

　　“我听得见。”拉帝奥插入他们的对话，“我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吧？我会帮你们请假，休息也是很重要的，疲惫的大脑很难接受新的知识——”

　　星两眼放光，喜不自胜，不用打草稿，奉承拉帝奥的话就自动飘到了嘴边。

　　谁料拉帝奥又淡淡地泼了冷水：“当然，无论什么时候，你的大脑都是一样空。”

　　星把赞美之言咬碎了咽下去，额角隐隐冒出个具象化的井字。

　　“脑袋并不聪明，可真是对不起啊。”

　　“你应该向自己道歉，一直不动脑，就只会越来越空。”

　　见他们的精神都很好，星期日也安心不少。

　　他走向青雀，浅色头发的女孩双手叉腰站在凡妮莎身旁，正盯着天上的真蛰虫叹气。

　　“很不安吗？”星期日出声，把青雀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青雀摇摇头：“倒也不是。只是在思考，这些真蛰虫为什么会……这么弱。”

　　“我们都在想一样的事。”星期日看向凡妮莎，“不知道凡妮莎女士能不能为我们揭开谜面？”

　　他笑盈盈的，双眸温和地注视着凡妮莎，没有丝毫冒犯。

　　可后者只觉得自己被某种大型猛禽盯上了，后背不由自主地泌出冷汗。

　　“……我没办法给你们解答。”

　　星期日礼貌地问出不礼貌的问题：“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

　　“……不知道。”

　　他遗憾地收回目光：“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了。”

　　凡妮莎以为他要放过自己，却不料星期日俯身，凑到她面前。

　　他紧盯着凡妮莎的眼睛，在她因眼睛酸涩而眨眼的时候，开口道：“三重面相的灵魂啊——”

　　“唔！”

　　在星期日开口的那一瞬，凡妮莎似乎被抽走了全部力气，脚下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青雀眼疾手快地伸手，将人捞到自己身上，借力给她。

　　凡妮莎眼前布满了黄紫相间的色块，星期日的脸、青雀的脸、空中盘旋的真蛰虫……这一切都被色块淹没了。

　　她似乎被关进了某个狭小的空间，鼻尖抵在墙壁上，目之所及皆是黄色、蓝色和紫色的不规律色块。

　　这些色块流动着，汇聚在一起，扭曲成长长的河流，缠绕上她的脖颈。

　　她出于本能，想把自己的脸转到一边，却只觉得下巴一阵剧痛，似乎被谁强行按住了脸。

　　冰冷的围巾逐渐收紧，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眼球突出，嘴巴张大，唾液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

　　身体轻飘飘地上浮，又重重地下垂，双腿似乎离开了地面，唯一的支撑力只有脖子上的色彩。

　　在雷霆巨响般的耳鸣声下，她依稀能听到旁人交谈的声音。

　　“呃……是不是有点过了？她看上去快死了。”

　　“不应该啊……我对很多人用过这一招，基本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匹诺康尼人和哥谭人的体质差异？”

　　“我也对不少哥谭人用过。”

　　“那就奇怪了……”

　　下巴上的力道消失，凡妮莎得偿所愿，将自己的脸转到一边，身体下弯，对着地面干呕了好几声。

　　眼前的色彩逐渐消退，耳鸣声不再那么震耳欲聋，她的余光能看见星期日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强撑着开口，声音嘶哑难听，仿佛声带被砂纸打磨过：“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一点小小的手段，能让你心甘情愿的交代出某些消息。”

　　青雀搀扶着她，从阿阮袋里掏出纸巾，替她掩住嘴巴，脸上带着点歉意，“抱歉，刚刚捏住了你的下巴——你似乎对星期日说的短语有抗性，我就只能强迫你和他注视了。”

　　“什么？”

　　凡妮莎的大脑像是刚开机一样，无法顺畅地理解青雀口中的话，但恐惧先一步涌上心头。

　　她说了什么？她把什么透露给这些人了？法庭会怎么对她？

　　恐惧如无形的巨手般攥住她的心脏，她几乎要把胸腔里跳动的那个器官吐出来。

　　“放心好了，你什么都没说。”

　　星期日看出了她的恐惧，主动开口，“没有糊弄你，你是真的什么都没说。”

　　他也很意外。

　　面对同谐的力量，或许有意志坚定的人能什么都不说，可从没有过像她这样，看上去差点死掉的情况。

　　他犹豫一下，还是问道：“你是不是受到过类似的影响？有谁对你洗过脑、下过心理暗示、或者看到过某种极为掉san的东西？”

　　如果有，那就能解释为何凡妮莎的潜意识如此抗拒，以及她这种类似反噬的情况。

　　凡妮莎沉默不语。

　　就算她的大半张脸都被纸巾挡住，星期日还是从她脸上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线索。

　　他了然道：“看来大概是有。”

　　思索片刻后，他向凡妮莎伸出手：“把手给我，看着我的眼睛，放轻松，不要抗拒我，我需要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凡妮莎没有反应。

　　青雀替她擦了下嘴巴，就纸巾叠好，塞进她的衣服口袋里，对着星期日尴尬地笑了笑：“呃，她的手还被绑着，大概是伸不出来了……”

　　在场这么多人里，零个人会同意给凡妮莎松绑。

　　星期日一默，显然是把这件事忘了。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没关系，看着我的眼睛也一样。”

　　“……我不需要。”凡妮莎哑着嗓子，腰部发力，在不依靠青雀的情况下站直了身体。

　　“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多谢你的好心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决。

　　星期日蹙眉，也没有强求。

　　青雀后退几步，来到星期日身边，轻声道：“虽然听上去很像坏人，但我不得不说——这种情况下，她跟蝙蝠侠一起行动，能构成的威胁小了不少，也算是变相达成了我们的目的。”

　　星期日失笑：“的确。”

　　他看向星，对百忙之中抽出空来看他们的少女，比了个无声的口型。

　　星微微颔首，转过头，将球棒送进了真蛰虫的尾部，再一用力，将它撞向另一侧的真蛰虫，让两支翅膀受损的虫子，一起摔到地上。

　　蝙蝠侠交代完红罗宾，抬手甩出几枚蝙蝠镖，打在真蛰虫的翅膀上。

　　他向他们走来：“有些事项我已经交代给红罗宾了，你们……”

　　“坏消息，什么都没问出来。”青雀耸肩，“好消息是，她暂时搞不了什么事。”

　　她按着肩膀活动一下：“那凡妮莎就由你们接手了，我们去协助星和拉帝奥——他们两个人要守四面八方，现在应该一肚子怨言了。”

　　要不是真蛰虫现在没有发动进攻的意思，他们哪能这么悠哉悠哉地解决事情？

　　星期日看向空中的那只幼蛰虫：“不出意外的话，那只小真蛰虫就在它的体内。”

　　他不知道凡妮莎会运用怎样的手段，让它们脱离；也不知道为何真蛰虫的攻势在现在变慢。

　　未知是最可怕的东西。

　　他隐隐觉得，那只小真蛰虫还有别的后手在等待他们。

　　“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

　　青雀和红罗宾已经先一步离开，靠向星和拉帝奥，检查凡妮莎手上绳结的活，自然就落在了星期日身上。

　　蝙蝠侠看着他检查，语气很沉着：“无论是空中还是地面，如果出现意外，我们都只能随机发挥——没有那么多讨论的时间。”

　　“我会尽量配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