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新年番外（中） 汪知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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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知煦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被李降搂在怀里。他睁开眼睛看见李降正看着他，正要挣脱起身又被李降摁住。“还早，你再睡一会吧。”
“那你做饭去。”
“好哦老公。”他满口答应，轻轻的吻汪知煦的额头。通常李降听话的时候，汪知煦就会这样去吻他的额头。
“烦不烦快去。”
“好哦。”李降笑嘻嘻地坐起身下了床。见李降走出房间，他拿出手机习惯性打开微信翻一翻。
朋友圈里最新一条是李降在一个小时前发的，两张照片都是汪知煦，一张是昨晚偷拍后仔仔细细挑的，还有一张就是今天早上趁汪知煦还在睡觉把人家抱在怀里拍的照片。
文案就是一个系统emoji【喜欢】
第一个点赞的就是李降自己，汪知煦看着李降发的照片，“是不是小学生？”他这么说着还是给他点了个赞。
评论区里自然酸味不断。首当其冲的是李玉亭。
李玉亭：气得牙痒痒，怎么就便宜了你这个傻子。
小李同学回复李玉亭：怎么办呢，我老公喜欢的是我^^
林棠：什么时候让汪老师来我帮这做一下模特呢
小李同学回复林棠：他最近没时间
颜召悦：你说你…好甜【尖叫】
李降每一条都在回复，不过大多都在秀恩爱。
叮咚，页面弹出林棠的消息。
林棠：汪知煦你就来帮帮我行不行，我那模特把脚给崴了，摄影师等的急死了，快来帮忙，事成给你发工资！
速来！
【定位地址】
我现在就在南京，拜托拜托【合十】
汪知煦：一定要吗，那等我吃个早饭吧。
林棠：呜呜呜大学霸也太好了吧【大哭】
快吃！速来！
汪知煦关了手机下床去刷牙，早餐随便吃了一点，他告诉李降：“我待会去帮一下林棠，你待会把两人送去上课，今天最后一节了。”
“好，我知道了，需要我接你去吗？”李降坐在他对面撑着脑袋看他。
“不用了我打车去。”汪知煦伸手抽了张纸巾擦擦嘴就起身离开，李降跟着他走到玄关。
“老公拜拜。”李降站在玄关看着汪知煦穿上鞋头也不回离开，听见门吧嗒一下关上，他还站在那里。
忽然门又被打开，汪知煦折返回来亲了亲李降的额头，“好了我真的走了，别耍脾气了。”
“嗯我知道了，拜拜。”他这会儿笑着和汪知煦挥了挥手。见汪知煦真的走了，便上楼去叫两人起床，他敲了敲廖晚的门，发现廖晚早就醒了，拿着平板在那画画。
“晚晚醒了？”
“嗯，哥走了？”廖晚停下手中的笔看向李降问他。
“嗯，你刷牙没？没刷牙快去，然后下去吃早饭，待会我送你过去。”
“好嘞。”廖晚放下画笔就走去洗手间刷牙。李降又走去汪思绛房间，这小子睡的跟小猪一样，怎么叫也叫不醒。
李降也不惯着他，把窗帘拉开，窗外的阳光照的汪思绛眼皮动了动，发出不耐的声音。
李降上手去扯汪思绛的被子：“小猪快起床！”把人拎起来往洗手间丢，小猪在刷牙的时候迷迷瞪瞪的还不忘记问：“爸爸呢？”
“爸爸有事，今天我送你们去。”
“哦……”汪思绛有点小失望，居然不是爸爸送我去……
李降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用这么失望吗。”
……李降总算是开车将两人送去了机构。另一边汪知煦到了林棠给他发的地址，林棠正在门口等他，一见到汪知煦跟见到救世主一样。
“大学霸！你终于来了，我等的花都要谢了。”她一边带着汪知煦进去，一边招呼化妆师：“快开始，模特我找来了，务必把妆给我化好，宣传的是我们写真店知道吗？”
汪知煦被林棠一路推进化妆间，化妆师早已准备就绪。灯光下，汪知煦的面容被细致打量，林棠在一旁指挥：“眼神干净一点，对，就是那种还没睡醒的朦胧感——大学霸，你现在可是我们店的招牌了。”
化妆刷轻轻扫过脸颊，汪知煦闭上眼，忽然想起出门前李降那副黏人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林棠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表情，“李降又干什么傻事了？”
“没什么。”汪知煦睁开眼，镜子里的人眼梢还带着笑意，“他早上发了条朋友圈。”
“哦——那条啊，”林棠拖长了声音，“我都看见了，亭亭在评论区都快酸成柠檬精了。说真的，你俩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跟高中生谈恋爱似的。”
汪知煦道：“谁知道呢。”他任由化妆师调整他的发型。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李降发来的消息。
小李同学：送完了，两只小猪都进教室了。
小李同学：【图片】
小李同学：汪思绛路上一直念叨你，说爸爸今天没给他系鞋带。
小李同学：晚晚倒是安静，在车上画了一路，说要把你画成绝世大美人。
照片里，汪思绛撅着嘴站在机构门口，廖晚则抱着画板，抬头看向镜头，眼神温和。
汪知煦打字回复：好好上课，别打扰他们。
小李同学：遵命老公！对了，你那边什么时候结束？我来接你。
汪知煦：不用，我自己回去。
小李同学：那我买菜做饭，晚上想吃什么？
汪知煦：随便。
小李同学：那就做你最喜欢的清蒸鲈鱼，再炒个蒜蓉青菜。
小李同学：老公辛苦了【爱心】
“啧啧，”林棠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你们家李降真是十年如一日啊。”
汪知煦锁上屏幕，耳根有些发热转移话题道：“你模特的事，拍多久？”
“快的话两小时，慢的话……”林棠眨眨眼，“看你状态。”
拍摄比预想中顺利。汪知煦虽然不是专业模特，但胜在气质干净，镜头前的松弛感让摄影师连连称赞。
只是中途休息时，他总忍不住看手机——李降又发了几条消息，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
小李同学：买菜回来了，鱼很新鲜。
小李同学：【图片】
小李同学：客厅的花我换水了，你上周买的那束向日葵开得特别好。
照片里，玻璃花瓶中的向日葵迎着阳光，花瓣金黄灿烂。
“汪老师，看这边——”摄影师喊他。
汪知煦收回思绪，重新看向镜头。窗外的光线正好落在他睫毛上，摄影师迅速按下快门。
小李同学：对了，晚晚说今天老师表扬她了，说她才来上了三节课现在比很多人都强多了
小李同学：汪思绛被批评了，实践的时候一心扑在他的纸飞机上摔在冰上了
小李同学：我答应他要是今天认真听课，晚上就带他一起做蛋糕。
小李同学：你想吃什么口味的？草莓还是巧克力？
消息一条接一条，汪知煦趁着换场景的间隙回复：草莓。
小李同学：好。那你专心工作，我不吵你了。
小李同学：等你回家。
最后四个字让汪知煦心头一软。他想起早上李降搂着他，那句“还早，你再睡一会”还贴在耳边。
拍摄结束时已是傍晚。林棠非要请他吃饭，汪知煦婉拒了：“家里有人做饭。”
“知道知道，”林棠摆摆手，“李降的厨艺可不能浪费。对了，成片出来我发你，到时候让你家那位好好看看——他肯定又要炫耀一圈。”
汪知煦笑了笑，打车回家。路上夕阳西沉，天空铺满暖橙色的光。他点开李降的朋友圈，最新一条还是早上那张合影，李玉亭又评论了：
李玉亭：李降你给我等着，我下周就来南京，非得让大学霸请我吃饭不可。
小李同学回复李玉亭：那你排队，我老公很忙的。
李玉亭回复小李同学：嘚瑟什么！
小李同学回复李玉亭：就嘚瑟^^
幼稚。汪知煦心想。
到家时，门一开就闻到饭菜香。李降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啦？正好吃饭。”
汪思绛从客厅跑过来，一把抱住汪知煦的腿：“爸爸！我今天被批评了……”
“活该。”汪知煦揉揉他的头发，“下次还玩纸飞机吗？”
“不玩了。”汪思绛嘟囔，“小爸答应我做蛋糕的。”汪思绛也就李降对他好的时候会叫他小爸，其他时候都是特别嚣张的喊他李降。
廖晚也走过来，递上一张画纸：“哥，送给你。”
画上是清晨的卧室，李降搂着汪知煦，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线条虽然稚嫩，但温暖细腻。
“谢谢晚晚。”汪知煦接过画，心里一片柔软。
吃饭时，李降一直给汪知煦夹菜：“今天累不累？林棠没为难你吧？”
“她能怎么为难我，又乱说话。”汪知煦吃着鱼。
“哎呀，打比方打比方啦。”
汪知煦忽然问，“你朋友圈那条，什么时候删？”
“为什么要删？”李降理直气壮，“我合法老公，还不能晒了？”
汪知煦瞥他一眼：“国内并不合法。”
“我不管，不删。”
“随你。”
李降笑嘻嘻地凑近，压低声音：“其实我还存了好多，你想不想看？”
“不想。”汪知煦推开他的脸，“吃饭。”
……
夜深了，两个孩子都已睡下。汪知煦洗完澡出来，看见李降靠在床头刷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带笑的眼睛。
“还不睡？”汪知煦擦着头发走过去。
“在回味。”李降把手机举到他面前，是今天拍摄时林棠发来的几张花絮照。汪知煦在镜头前微微侧脸，眼神清淡，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林棠发你的？”
“嗯，她让我挑一张，说要做成宣传照。”李降滑动屏幕，“这张最好看。”
汪知煦看了一眼，是他在休息时低头看手机的那张。侧脸轮廓被光影勾勒得清晰，嘴角有很淡的弧度。
“你偷拍我？”
“光明正大拍的。”李降理直气壮，“林棠发我的，那就是我的了。”
汪知煦没再反驳，躺进被窝，李降立刻关灯凑过来，像早上那样搂住他。
“今天早上你折回来亲我的时候，我在想……”李降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这么多年了，我还是跟高中的时候一样，你做什么我都心动。”
汪知煦沉默片刻，转过身，在夜色里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知道了。”他说，“睡吧。”
李降收紧了手臂，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很淡，风也很轻。
明天或许依然是普通的一天，送孩子上学，各自忙碌，傍晚回家吃饭，睡前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但汪知煦知道，每一个这样的日子，都因为身边这个人，变得值得珍藏。
就像李降朋友圈里那个简单的emoji。
【喜欢】
不是一时兴起，是年复一年，朝夕如初。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新年番外（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