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我们是妻妻 ...

  •   又是这个女人,她究竟想干什么?三番两次明目张胆地挑拨她跟溪若兰的关系。

      但偏偏,人家只是实话实说了而已,她还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去问罪。

      路枝皱了下眉头,把一丝烦躁夹进眉间的皱褶里。

      “路枝,以前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但是现在,你既然已经是我的未婚妻,我希望你可以约束一下自己。”说着,溪若兰一边走进门,一边盯着她,“我不想看到明天的娱乐头条写着‘溪若兰的未婚妻在夜店往别人衣服里塞钱’,我丢不起这个人。”

      第一次做这种事就被未婚妻抓到了,于是路枝有了那么一点心虚,没敢反驳什么。

      她本就不是什么叛逆的人,自小被规训着做一个温柔大度的人,被人这么一说,羞耻心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对溪若兰现在的态度感到不舒服。

      她本就不奢望联姻会产生什么真感情,却也想过能相敬如宾就好,哪怕装个样子,但现在她都还没和溪若兰结婚呢,对方就开始要求这样那样了。

      还不如上一世和溪薇的那段婚姻呢。

      人就是这样,什么东西都想比较一番,然后拿着不好的开始摇头叹息。

      路枝吐出一口浊气,在溪若兰强势的眼神下,表示自己以后不会了,然后就看到溪若兰像个主人一样走进她自己的小家,仪态很好,眼神不太友善,四下扫视了一圈,回头,淡淡说道:“今晚我住这儿。”

      是通知,不是询问。

      路枝又有点介意这副态度了,她垂眸眨眼,将脸上的柔和收了起来,拢拢身上的睡袍,走过去,“不合适,我这里只有一张床。”

      “我们是妻妻。”

      “还没领证呢。”路枝差点翻白眼。

      对方不欢迎她。溪若兰得出这个结论后,心情有一点难言,似不悦,又似难过,但她是个极要面子的人,这也往往意味着做不出死皮赖脸的事。

      所以,哪怕她刚刚攒着怒火去那个酒馆找了一圈,又哪怕她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极想留下来,也忽视不了路枝不欢迎她的事实。

      现在她应该识相地离开,但就这样走掉,她又觉得没面子,像被赶走的一样,留下来也没面子,因为人家不想她留下来,于是溪若兰有点进退两难了。

      空气静默了几分钟,连呼吸都跟着放轻。

      好在这时有人联系她了,溪若兰打开光脑,顿时像吞了只苍蝇一样,看一眼没什么表情的路枝,还是接通了视频。

      “十三姐,怎么样了?枝姐姐她有没有被人给拐跑?我刚去个厕所出来就不见人了,你现在找到枝姐姐了吗?”

      溪薇还在酒馆里,脸上粉粉的,也不知是灯光的原因,还是酒精上头。

      “嗯。”溪若兰不想与她多说,挂了视频后,淡淡看向路枝,“客户找我,我先回去工作了。”

      “好,注意休息。”路枝立马抿唇微笑。

      像送走一尊大佛一样开心。

      溪若兰微哽,深深看了她一眼,走了,走得昂首挺胸、毫不留恋,像一点都不稀罕她这里一样。

      路枝松了口气,却突然感觉有些累了,明明应付别人是她最擅长的事,前世她可以在溪薇身边戴上温柔大方的面具,在各种场合里与人虚与委蛇,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适,如今仅仅是应付一个溪若兰就让她感到了疲惫。

      你是否也有这种感觉,当你做某件事的时候,尽管它不是你喜欢做的事,但只要你不反感,就能从容面对,一旦你产生了厌倦心理,立即感觉到了力不从心,甚至是抗拒。

      路枝知道,目前她正处于这种抗拒当中。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溪若兰没再打扰她,溪薇也像消失了一样,路枝又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上班、下班,休息时间就出去逛逛,找点好吃的好玩的,增加生活的乐趣。

      只是生活总是不尽人意的。

      这天路枝刚下班,本想走路回家的,却在医院门口看到了溪若兰,对方就站在过道旁边,手里捧着一束花,却仿佛不习惯这样的自己,站得有些拘谨,见到路枝后,快步走了过来,将手里的花往她怀里一塞,“今晚陪我出席个晚会。”

      没得商量的语气,像命令似的。

      但她又给路枝送了花,让这种言行变得别扭起来。

      那天从路枝家离开之后,溪若兰就有点心神不宁了,但她不明白这种心神不宁从哪儿来的,只隐隐约约意识到和路枝有关,不过这些不重要,她一如往常地工作。

      直到今天的晚会出现,她才又想起路枝那对温和的眉眼,又见公司里的人收到花后都会开心地笑一下,然后脑子一抽,就去买了束花。

      本来买完之后就有点后悔了,如今看到路枝有些懵的表情,溪若兰就更后悔了,脸色绷得紧紧的,“不许丢。”

      路枝没想过要丢,只是见到这样的溪若兰后,突然就觉得溪家人好像都有点毛病。

      路枝捧着鲜花,鼻尖还萦绕着花的香气,抬眸,是溪若兰紧绷又藏着一丝别扭的神色。

      心情有点复杂。

      “出席什么晚会?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万一我今晚没时间呢。”路枝说得很轻柔,但她脸上没什么波澜。

      溪若兰又习惯性地冷下了脸,“你今晚有事?”

      路枝皱皱眉,“没有。”

      “那就走吧。”溪若兰转身朝她的飞行汽车走支。

      “……”

      路枝手指捏紧,想丢花了。

      礼服溪若兰已经准备好了,路枝只需跟着她就不用操心这一切,而且溪若兰的眼光很好,挑的礼服是露背挂脖式的洁白长裙,既衬肤色,又能彰显出路枝身上柔和的气质。

      只是路枝没想到会在晚会上见到溪薇,对方一身黑色晚礼服,头发直直地坠在后背,闲闲站在花丛边上,手上刚摘下一朵洁白的花,大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像在盯猎物一样。

      心,陡然就长了个弹簧出来,一子就弹到了嗓子眼。

      路枝将眼皮一盖,再睁开时,溪薇没再盯着她瞧了,而是与旁边的人聊着什么,偶尔勾勾唇角,仿佛刚刚那一幕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这时,溪若兰忽然揽过她的腰,走向一名老太太,对方盘起满头银丝,穿着寿衣,精神矍铄的样子,但路枝只看得见她旁边的女人,那个推她入海的杀人犯,对方也看见她了,正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她呢。

      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但路枝戴了那么多年的温柔面具不是白戴的,尽管现在想揪‘杀人犯’的头发,也依旧能微笑着看向今晚的寿星,然后跟着溪若兰祝她寿比南山。

      这场宴会是龚老太太的八十大寿,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路枝的母亲也携着夫人过来了,她们和龚老太太说了说场面话后,又和溪若兰客套了两句,这才看向一直在旁边当绿叶的女儿,“枝枝,看到你和若兰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

      这是路枝的母亲说的,对方惯会说些场面话,路枝犹记得那天,她的母亲对她说:“能嫁到溪家是你的福分,只是路家到底养了你这么多年,没缺你吃穿的,你可不要忘了感恩。”

      就差明说:赶紧抱上溪若兰这棵大树,讨点好处回馈路家。

      因为溪若兰的工作能力突出,所以她的母亲总觉得溪若兰在溪氏集团拥有极大的话语权,但其实溪若兰在工作中也挺受限的。

      路枝对她母亲笑笑,没说话,反倒是溪若兰开口了,她用一种谈生意的语气说:“伯母放心,我和枝枝会好好的。”

      路枝诧异地看她一眼,随后微微蹙眉,以前她还会觉得她可以跟溪若兰相敬如宾,如今只觉得,对方别拘着她就好了,至于好好的,按目前来看,她们可能会互相冷脸。

      “我也会对枝姐姐好的。”溪薇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笑眯眯地看着路君竹,“路妈妈孟妈咪放心好了。”

      对方嘴甜,一张口就是路妈妈孟妈咪的,仿佛一家人似的。

      路君竹当下就乐呵起来,“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孟若琳也笑着开玩笑:“只要别欺负我们枝枝就好了。”

      溪薇:“哪能啊,我们十三姐可粘枝姐姐了呢,一会儿不见人就要去找了,恨不得在枝姐姐身上装两个眼珠子似的,是不是呀,十三姐。”

      这话蕴含了两个信息,一是透露给路君竹妻妻的信息:溪若兰极喜欢路枝,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二是暗示了路枝:溪若兰控制欲强,想在你身上安监控呢。

      可惜,溪若兰听出了第三个信息:挑拨离间。

      刺耳极了,于是她忍不住开口讥讽:“十九妹也不遑多让啊,每次我找枝枝时都能看见你。”

      溪薇嘻嘻一笑:“那是因为我喜欢枝姐姐呀,想要跟她玩。”

      路枝有些无奈,因为自从溪薇开口后,揽在她腰侧的手就收紧了起来,勒得她有些不大舒服,但当着众人的面,她也不好说什么,至于溪薇的话,只当没听见。

      路君竹没听出她们之间的火药味,又随口聊了几句就要带着妻子去找别人聊天了,孟若琳倒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溪薇。

      溪若兰则瞪一眼溪薇,不想与她呆在一处,便揽着路枝前往别处。

      溪薇勾着唇角,直直盯着那只贴在路枝腰上的手,在心里想了无数遍要怎么处置它了。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