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的战斗》左还是右

1、曾经的回忆 “连长

　　“连长，我们还要在这里守多久？”
　　“别急，只要我们在这里守一刻，前面就能多有一些保障。”
　　二等兵李胜德语气有些不耐烦的问着自己的连长，魏公仁听了也只是笑了笑，塘沽全线石首北约联军剑指首都，现在东北大部分地区沦陷。Russian army已占领大部分东三省地区，Japanese army兵分多路向国土进攻。以United States of America为首的联军不断从空中，海上，陆上三管齐下。
　　广播中不断播报前线战况，每一次的收听都令他感到不安，就在昨天又有几列专车从前线开回。车厢内弥漫着难闻的消毒水味与伤口恶化产生的味道。每每如此，他能做的是尽快将受伤的战友抬下来，让他们尽快去后方接受更好的治疗。
　　名单上写着70多伤员的名字、数量，可真正挺过来的，只有40多、30多人。因接受不到良好的治疗，伤口恶化、病毒感染而亡不在少数，可比那些在回来的途中遭遇联军轰炸而亡的战友相比他们好的太多了，最起码他们还能保留牺牲前的容貌与为家人留下的遗物。
　　而那些战友们却到最后连最起码的容貌都未曾保留。就在前天，他奉上级命令去救援在途中被敌军炸毁的火车，当一众人等来到现场后都震惊不已，哀嚎声不断，死去的战友面目全失。
　　刚补充上来的新兵哪能见过这场景，呕吐不止，就连老兵……
　　男人顾不上那么多，只得忍着不适去救援。众多战友的尸体在炸弹的高温下化成煤炭，只能认出他们是人的，也只有死前的挣扎的姿势。新兵王振邦在救一伤员时用手抬起，当他将伤员放下时，感觉到手上抓着一团黏软的很烫的东西，那是从伤员手上拉下的一团烧熟的皮肤，他为此而呕吐不止。我们老兵有些心疼这些新兵，但更多的是狠下心来。因为战争是残酷的，我们将面临着不同的形式。在穿上这绿色的军装之前，他们又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又是谁的孩子？
　　比起这些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应该感到幸运。活着的人向已死之人致敬。
　　他们守着的是前线的弹药库，开战以来，前线弹药消耗巨大。有一两座弹药库早已改成了战地医院与避难所，这里尚有许多居民未能撤离，他们每个人都慌乱至极，感到恐惧，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战争还要持续多久，但他相信伟大的Chinese people是无法战胜的，伟大的The Chinese nation是不会被屈服的！
　　夜幕降临，星光照亮了道路，皎洁的月光为这块祖祖辈辈生活过的土地披上了美丽的面纱。
　　值班室内的收音机中，有的只剩下那循环播放的早已能背下来的战时动员令。
　　呼一一
　　呼一一一
　　……
　　几架我军的J8、J7战机如飞鹰般在黑暗的空中划过天际，共和国的雄鹰正向邪恶的敌人进行着猛烈的回击。男人听着那撕破天地的声音，不禁看向桌上那张高中毕业照。同学们的笑容在照片上是多么璀璨，每一个笑都是那么真实。
　　战斗刚开始时，作为大学生的他因学校所在的城市属于前线就要靠近的地方。在那天里，学校内突然将所有人召回，只要是能动弹的，能跑能跳的皆被进入校内的Chines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分成几队带走，校内服过兵役的同学被重新召回军队。
　　轰隆！
　　一发炮弹落入校内，那是他首次感受到战争的恐惧，炮弹的爆炸瞬间掀起万丈尘土，碎石如雨点般而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恐不已，刚刚还有序的人群瞬间散开，到处逃窜。女同学们的哭喊声，一些男同学的迷茫与无助。尘土散去，炮弹当场就带走了几名士兵与几个无辜的学生。巨大强烈的血腥味笼罩在整个校内，不断弥漫着，刺激着每个人的嗅觉。
　　人群受到惊吓，无论人民军同志怎么维持都也是不如之前那般。那一发炮弹浇灭了那些在战争前开始高呼战斗，想要战斗的人。受伤的人哀嚎着，受到惊吓的人哭喊着、叫骂着。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逃回寝室准备收拾东西就逃跑。
　　魏公仁当时不知所措，老兵拉着他趴下，躲过了这炮击。负责征兵的长官命人将报了名的人带走。去领衣物，发放枪支。剩下的能征多少是多少。
　　就这样，男人就被稀里糊涂的带走了。
　　“China national radio.China national radio.华北紧急调频389.5向您播报，The Chinese nation has arrived.到了最危险的时候！China遭到了敌对武装力量的入侵，各省，直辖市，自治区人民请有序向人民武装部报道，武装部被摧毁的，请有序向党委党组织机关报道。”
　　广播内传出清晰的动员令，城市内上至40多的老师，工人等不同职业的工作者。下至15岁的高中生，中专生皆被征兵入伍。刚开始时，朋友圈内上还能刷到一些老同学，老朋友的消息。到现在，随着手机内朋友圈中分享日常不断减少，也确实刷不到什么东西。那个时候手机内的各大同学群中，社团中纷纷爆出战争即将开始的预告。在东北地区上学工作的同学，朋友不是被征兵就是在工作的工厂中，厂领导重新启用了建国时期的机床。甚至那些在工界中有着声望，而不随意出山的老前辈也纷纷出山。
　　………………
　　他打开联系页中备注赵飞的聊天页中翻看着以往的聊天记录。战争进行到第10天的时候，赵飞作为学员首次参战。那个时候魏公仁正好撤至他们这的防区，两人得知甚是高兴，当晚两人便有所联系，出去聚了餐，说着以前的往事。
　　“老魏，我听说北约联军的飞机可厉害，对不？”
　　“厉害，但是……我们总能打下来的，当年我们一穷二白，不也用竹竿子捅下来过，不是吗？”
　　他笑着和老赵打趣，但实际上北约联军的战斗力是真的强。敌人的飞机一过落下的炸弹便使整栋整栋的房屋倒塌，市内仍有大批难民未能及时撤离，不少百姓深受其害。敌人的先头部队步坦协同，豹二坦克向前打着头阵，我军依靠城市废墟与敌周旋进行巷战。大街小巷内皆堆满了沙包与铁丝网，以及一些战略措施。在平整的道路上，那里甚至到处都是被挖的、炸的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散兵坑。
　　武警机动大队的同志们奋力反击，市公安局及各大不同分局大队皆领到了本市武器库内的枪支与相对足够的弹药。男人依然记得，本市人民路的市公安局分局的警察同志接到报案后在装备好防爆头盔以及防弹背心后，将手中的79微冲以及□□压满子弹，在那公安局的大院内最后唱响了《人民警察之歌》后，便上了他们仅有的几辆桑塔纳警车赶往报案处，他们明知是死，却依然向前。
　　“在繁华的城镇，在寂静的山谷，人民警察的身影，陪着月落陪着日出……”
　　那一仗，作为新兵的他们首次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那些昔日的大学生第一次经历了生死离别，第一次见到了……
　　赵飞还不知道，或许他早就知道。当年，他、魏公仁、李正三个好友中，李正早已在那次交火中牺牲。对于李正的死，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那个时候明明该死的是他呀！是他呀！那时，作为新兵的魏公仁只顾着用手中的81杠突击步枪向敌人还击，却一连续的精准的不断射击引起了敌人的注意，豹二主战坦克将炮口对准了他的位置……
　　“小心！”
　　轰！
　　巨大的爆炸声随之响起，他所在的位置被敌人引爆，砖块、混凝土碎粒掩盖住他刚刚所在的位置。
　　巨大的爆炸声使他耳鸣不已，强大的冲击使他感到一阵疼痛与眩晕。枪炮声，哭喊声相互混杂着不绝于耳，周围的硝烟味血腥味不断刺激着他的嗅觉。在恍惚中，一名老兵灰头土脸的拍了拍他的脸后，拉着他让其靠在墙上缓了许久才缓回来。
　　等他缓回来时，枪炮声早已停止，四周安静的出奇，能听到的也只剩下敌坦克爆炸后火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男人满脸茫然的看向那自己刚刚所在的位置，怔了怔神，那里早已成了一片狼藉，砖石瓦砾在那堆成了一个小包，似如坟墓一般。魏公仁眼中一酸，不禁落泪，如疯了一般似的拼命用手刨那坟包。尽管双手早就血肉模糊，但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有的却也只是悲伤。
　　“老魏，我死后你可得给我家一些帮助呀，帮我照顾好我妈”赵飞笑呵呵的，毫不在意的讲。魏公仁满脸匪夷所思的看着，他并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讲，但当他牺牲后也确实晓得。他一直认为我军的节节败退是因为敌人的偷袭所致。但当他真正了解到这不仅仅是战术装备上的问题时，赵飞已经牺牲了。
　　因为这句话，男人愤怒的大骂赵飞，而赵飞听闻也只是笑了笑。但当两人吵到深处时却互相抱在一起哭了起来，本该是欢快的相聚却到头成了送别。
　　两人相聚的第二天，空军司令部面赵飞所在的联队前去阻击敌人，然就在阻击时不幸被敌击落。
　　…………
　　“队长，我看到他们了，但我的雷达上什么都没有！”一名空军同志驾驶着J7向上级绝望的汇报。
　　轰隆！
　　伴随着爆炸声，那架J7战机被敌F22战机击落。驾驶舱被炸毁，那名空军同志毫无生还可能。整个交火就在此一瞬间发生，而一切都是那么突然，领队的总指挥嘶吼着让所有战士冲上去。与敌空中拼刺刀，无论怎样，就算是牙崩下来，也要咬下敌人的一块肉！
　　我People's air force一马当先，率先发现敌F22与B-52轰炸机。我英勇无畏的共和国战士凭借着精湛的技艺与敌反复周旋。却无可奈何的是，敌武器装备甚是精良，无论我军战机飞至何处。敌都可不费吹灰之力找到，并消灭我有生力量。
　　“让我们抬头看看……祖国的天空……多美啊！”
　　“No, no, no, no!”
　　轰！
　　身受重伤的赵飞拼命保持清醒，巨大的气压飞升使他脑子浑浑噩噩的控制着尾部不断冒着黑烟的战机。一架美制F22战机与他并列飞行，赵飞转头隔着舱盖便看到那霉菌飞行员悠哉悠哉向他竖起了中指。男人口中满是血腥味儿，血沫早已充满了口腔，赵飞强忍着将口中的一口血沫吐出，随即笑了起来…………
　　直接一个鹞子翻身.撞向那美制F22身上当那敌士兵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脸上只剩下了恐慌与“No!”
　　两架战机撞在一起，形成一颗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炸开，随即残骸向下而落。敌人见到后，似曾感到这场景在57年前的太平洋海域见到过，但此时使用这招的双方早已换了立场。
　　“同志们，祝好运！”
　　飞机对讲机内传出队长沙哑的，最后一句话后又是一阵爆炸声响起。我共和国的战士英勇无畏，是用生命保护好祖国的天空。随着一架架战机的相撞，敌人直呼疯子。记录这场战斗的敌机将画面传至敌指挥所内，敌指挥所内众将领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看着。
　　随着那架飞机的视频中传出一阵求救声后，视频突然在一架J8面前戛然而止。
　　歌未竟，东方白………………

作者有话说

　　第一次写，文笔不是太好，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