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闯江湖客》萧潇上卿

25、婚礼 “可可

　　“可可，去帮娘亲买点猪肉，今晚给你这个小馋猫做红烧肉，路上小心。”
　　“好！”
　　“我姓云名可可，生在玄末，在这江湖倒是一番顺利。”
　　“老板，给我点猪肉，多谢。”
　　“要多少啊？小朋友？”
　　“啊？这个嘛，我娘亲没告诉我，反正是要做红烧肉的。”
　　“昂，这个啊，这些够不够？”
　　切肉的店家笑着眼角的皮肤皱在一起。
　　“嗯……可——”
　　云可可还未说完话就被一个蒙面的人抢走，云可可手中的钱掉在地上发出声音。
　　“抢小孩啦！”
　　岭凤。
　　“哑巴，你为什么老是看着我哭啊？”王予忙着手中的事情，说道。
　　“唔唔唔……”哑巴眼泪汪汪的看着王予，急切的想开口。
　　“别哭了，王府虽然没之前好，但也没让你吃苦，也不早了，你先睡。”
　　“唔……”
　　“王予哥哥，我和学海要结婚啦！”
　　“是么？恭喜你啊。”
　　“王予哥哥，你脾气好好啊，不生气么？”
　　“还好没事，作舟妹妹那天你会请我吃喜糖么？”
　　“会呐~那天会很壮观哦。”
　　“那会是什么时候呀？”
　　“嗯……农历七月十五呐。”
　　王予闻言想了想时间，还差二天便是，但王予不解的是为什么作舟与学海的婚礼会是中元节，也许是鬼与鬼结婚才会吧。
　　隔天一早，王予上街买东西，却被一个人撞到。
　　“嗯？”王予回过头看清来者是李府少爷李江越。
　　“不好意思，你是……王予么？”
　　“正是。”
　　“那你跟我来。”
　　“何事不能在这儿讲？”
　　李江越皱了皱眉，拉着王予兜兜转转来到一个无人知晓的破庙内。
　　“一件事情至于要在这儿说么？”
　　“很至于。”
　　二人进入，关上门，李江越坐在王予对面开口道：“王予，你娶的哑巴媳妇是你姐姐王娴。”
　　这句话如同给王予一个晴天霹雳，霹的他脑袋一疼。
　　“什……么。”
　　“不行么？我有办法让你知道。”
　　“你怎么知道那个哑巴是我姐？”
　　李江越将来龙去脉说了一个清楚，王予听的呼吸加重，李江越看着他眼中的杀意与麻木。
　　李江越勾唇一笑，王予身体全身发麻，脑袋昏昏沉沉。
　　王予觉得自己脑袋要炸掉，但还是抱着假的思想没有崩溃。
　　傍晚，李江越翻窗进入王予屋内。
　　“哑巴呢？”
　　“在另一边。”
　　王予将哑巴带来他屋子里，王予告诉李江越她姐并没有上过学，会一点字。
　　李江越上前，握住哑巴的手。
　　哑巴颤颤巍巍写下四字。
　　“我是王娴。”
　　王予看见一怔，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不…是吧……”
　　王予攥紧拳头，全身颤抖，光也暗了下去。
　　“姐，你很痛吧……”
　　深夜。
　　“二哥，这天有点冷啊……”
　　“嘶，的确，但这冷气……好像是从这府里传出来的……”
　　“姐！”
　　王予瞪大眼睛，看着悬吊在房梁上。
　　他眼睛充血，咬牙切齿青筋暴起，大声嚷着，尖锐且刺耳。
　　“作舟，你又来了……”
　　“无涯哥哥，将在卯时附上你身从此不下——”
　　“复仇吧……”
　　王予拿起之前作舟给的玉簪一下一下刺着自己的手腕，疼痛让他清醒不了，他呼吸急促，卯时，钟一响。
　　王予大声尖叫声，嘴角撕裂鲜血涌出，叶芬被动静吵醒出门查看。
　　“什……哎呦我……”叶芬瞪大眼睛连连后退，她扔下自己心爱的玉佩跑了出去。
　　此时王予耳边响起唢呐声，喜气洋洋热闹非凡。
　　“轿子起~”
　　“棺材起~”
　　“王予哥哥，你脾气好好……”
　　“王予你无能……”
　　“你杀死了你亲爸！”
　　“这个哑巴是王娴，你姐，亲姐。”
　　“不！”
　　……
　　“万文，清兄带你出来见世面，看岭凤这夜空气多—哎呦我去！”
　　清之被一个东西砸到背，万文见状抽剑挡在清之面前。
　　“何人？！”
　　“无涯……”
　　三个月后。
　　“王府人全死了！”
　　“没啊，不是还有一个少爷么？那晚杀了好几个人到最后放火烧府了。”
　　“这跟之前吴孔李府一样……唉。”
　　“姨，你们这说的啥啊？”一个书生走过来询问。
　　“去去去，大事你们不懂。”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臭书生识几个破字就来问东问西了，跟你胆了。”
　　“行。”
　　书生走后，清之笑着路过那群人，万文低着头似乎在为什么事沮丧。
　　“万文，这吴孔出奇的贼多，不就是一个破玉佩么，清兄再给你买一个，不，十个。”
　　“玉佩破了，人也破了。”
　　万文似乎又不是因为玉佩被人破坏而沮丧更像是什么东西吓着了。
　　从岭凤回来，万文就有一些不对。
　　嘴里念着五书生八学海四作舟十七戏子扮女装。
　　“兄弟，江湖恶，并非无一面。”
　　这是刚才书生前几日送给清之的话，牛鬼蛇神清之自然而然不信。
　　日子一天天流逝，清之的博坊倒是一天天热闹，清之的笑容比之前也多了一些。
　　“兄弟，还认识我么？”
　　“那个书生嘛，我认识你啊~”
　　清之与那位书生喝到了夜晚，回到博坊清之就看见万文倒在地上，脖子上有淤青，眼球也没了。
　　清之一脸平静，似乎寻常不过了。
　　清之挥了挥手让下人打扫干净，他个人上楼睡觉。
　　“人间好，人间好，人间好。”
　　清之为万文弄了葬礼，他知道万文无父无母死了除了他也没有会为他埋葬。
　　“雪好大，我们该开始了，不是么？”
　　“不，没有——”
　　“会有人阻止我们。”
　　“每一句誓言，我从未当真……我从无心。”
　　“我们三日后，动手。”
　　“今年雪倒是大的很，我这小破屋也不知道能不能禁得起这般做作。”李萧客清理着屋前的积雪，突发奇想在一旁堆了一个雪人。
　　“真好看，留到明年春天吧，好见。”
　　“时间过的真的好看，等我老了我就找一个隐蔽的地住或者当一个江湖的客人……”
　　李萧客看着远处不禁说道。
　　“不知道…死了，会不会有人给我收尸呢……”李萧客垂下头，自言自语的说着，他说完又自嘲般笑了笑。
　　“明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