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闯江湖客》萧潇上卿

19、江湖手 “江湖

　　“江湖不是一般人能闯的，除非是故亡秋！”
　　“故亡秋？”
　　“杀手第一啊不晓得？！之前可是状元呢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成了刺客。”
　　“我不是这里人，不知道吧，谢谢你大爷我先走了。”
　　李萧客听完便离开了店铺，口中吃着刚买的热乎馍。
　　李萧客掂了掂自己装银钱的袋子，也快没有多少了。
　　没走多远前方便传来锣鼓喧天的声，不一会一支队伍从拐角处显现。
　　一个身穿红衣头戴冠帽的人在别人的簇拥下向前前去，胸前还有一朵红花。
　　李萧客看了会便拐进巷子，而脑中还回想着刚才在卖馍大爷那听到的江湖第一杀手。
　　“故亡秋接单子全靠心意，之前听说故亡秋小时候当个流浪汉，无家可归呢。”
　　“的确，江湖难闯，他有今天也是靠命，前几年的大雪没把他冻死也算好的。”
　　李萧客和二名女子擦肩而过，她们口中的人正是故亡秋那位神秘江湖手。
　　“你之前在吴孔住过么？”
　　吴孔，是李萧客的故乡，两名女子声音不算大，但李萧客也能听见一些。
　　他倚在巷子尽头的右侧墙，那两名女子回头看了看刚才和她们擦肩而过的李萧客，以为他已经走了，才放心开口。
　　“住过几日，那时是我爹大寿才去的。”
　　“吴孔那时有一个李府你晓得不？”
　　“若有耳闻。”
　　“李府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大哥叫李江越，二弟嗯……”
　　其中一名名叫张雅的女子摸了摸下巴，珠许听见张雅这般样子，无奈叹口气开口。
　　“叫李萧客吧？”
　　“对对！是他，放火烧府那个。”
　　“你乱说，是李江越。”
　　“啊？哦……”
　　珠许听接下来的话让偷听的李萧客头皮发麻。
　　“吴孔最近死了好多人你知道么？听说是一个以李萧客仇人的名号大杀四方。”
　　“我天，李江越消失，李萧客下落不明，竟然还有仇人？！”
　　“是李府老爷的仇人才对。”
　　李萧客并没继续听下去，但这件事还是让他耿耿于怀。
　　深夜，乌鸦在森林中乱叫，李萧客半睡半醒中听见破庙门被人推开。
　　“故亦，这是俺家的一座破庙，您看看——”
　　还没等来者说完，便看见了躺在一旁的李萧客。
　　“喂！醒醒！”
　　李萧客睁开眼，一张被淹没在黑暗中的脸正对着李萧客。
　　“何人？”
　　“何人？！这话我好想问你呢！”
　　来者是张老河，张铁的大哥，自从办完一切自己就来到了这。
　　此人十分痛恨刺客，就因为自己弟弟被刺客所杀，从此自己的性子也变得冷漠，眼中总有一种杀意。
　　在此之前人人夸老何是实在人，不耍嘴皮子，见人就招手，是村子的老实人。
　　跟在张老河身后的是玄末的唐府少爷——唐故亦。
　　“怎么了么？张叔？”
　　一道温柔的男声从破庙外响起。
　　“没什么，就是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流浪汉在这里罢了。”
　　李萧客掸掸灰站起身。
　　“抱歉打扰了……”
　　李萧客面无表情离开，和唐释擦肩而过。
　　“走了，我们继续看昂。”
　　李萧客顶着凌乱的头发走在冷风中。
　　“天也没亮……唉。”
　　隔天清早，李萧客买了一块馒头，因为没有钱也吃不了好的，这也使他的身材很瘦。
　　接不到单子就没有钱，没有钱也吃不了好的。
　　在外漂泊，他决定回吴孔。
　　下午，玄末有人家带新娘，热闹非凡。
　　李萧客站在远处看着，李江越的场景若隐若现。
　　他和所谓的故亡秋一样，也经历过差点被大雪冻死的经历。
　　他踏上了返乡的路程。
　　几天漂泊，他再次走在回家的路上却多了几分陌生。
　　熟悉的风变的冷了，熟悉的玩伴死了。
　　到处是浓烟滚滚，幸存的百姓都是伤的伤残的残。
　　李萧客走着走着忽然听见大骂自己的人。
　　李萧客转过头去，长发微微遮住他的视线，看不清叫骂声是谁。
　　“李萧客就是最大的罪人！见到必打死！李萧客就是最大的罪人！见到必打死！”
　　带头的人举着牌子，李萧客脑袋麻木了一瞬，眼中的光忽然消失。
　　他将斗笠压低，脚步快了几分。
　　墨袍被风吹起，他不停往自己所曾住过的府邸。
　　当自己到达那时的府邸时，废墟和辱骂的涂鸦历历在目。
　　李萧客呼吸急促，心口如同被一块不知名且不存在的石头压住，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越过封条进入。
　　时间久了，这儿野草疯了似的长，到处是荆棘。
　　树枝被他踩断，他摸了摸有些破损的雕像，他眼里无光，发丝拂过他的脸颊。
　　树木高大，阳光自然透不进来。
　　他四处看了看，最后他进入自己那时的房间，但这儿却出乎意料的完整。
　　他将门关上，使自己整个人待在黑暗笼罩的空间里。
　　他身体发抖，喘不过气，他靠在角落闭上眼。
　　一阵风将一张用墨笔歪歪扭扭写下的纸飘进他的房间。
　　李萧客没有察觉，而纸上写着：
　　［好好睡觉］
　　那是李江越的字。
　　“故亡秋，你找打！”
　　“小娘子这般样子，也不怕夫君离开你。”
　　“这是哪？”
　　“嗯……不知道找个人问问便是。”
　　“我们进去看看吧。”
　　“不行，那是别人的住所，他现在也许很难过。”
　　“他？什么他？”
　　“也许就是那个所谓的李萧客罢。”
　　“他…没干什么呀。”
　　“时间总会过去，夫君最后也会放弃江湖第一陪小娘子过完一生的。”
　　“还没娶我就叫小娘子——”
　　“好啦，我们走，让他好好睡一觉。”
　　“晚安~”
　　“老大，杀！使劲杀！到最后我们逍遥一生，他痛苦一生。”
　　“哈哈哈哈！说的好！杀！”
　　“求你们了……我跟你们无冤无仇，跟不知道李萧客是何人，我……我可以死，把我的孩子，对，孩子照顾好…好么？”
　　带头的大哥，自称教大世人，名叫原害。
　　二弟是章果歪，实打实的恶人。
　　“果子！上！”
　　下一秒鲜血溅到章果歪的脸上剑上。
　　“娘子！”
　　被刺杀的女人丈夫扑倒章果歪，却被大哥原害刺杀。
　　“吴孔这儿竟然有这么多人，倒是稀奇。”章果歪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声音。
　　“都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