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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入局1  嘉州不同 ...

  •   嘉州不同于定远城,这里四季常青,风景怡人,繁华京都,来自这里的佳话更是数不胜数,典型的江南水乡。
      船帜少女头戴笠立,划着桨,唱着山歌:“嘉州呦,嘉州呦,嘉州的女子不一般呦……”划过江面,泛起波澜。
      顾尘辞下马,牵着马儿同锦思尽走在繁华似锦的街道上。
      顾尘辞拍了拍马匹,对着锦思尽不由自主的感慨一般:“好一番景象啊,嘉州可一点儿都没变,听说这还是九皇子治理的呢,不过凡人若是见到嘉州的景色,必定会吃惊一场,但锦思尽你为何一点儿惊讶之色都没有”
      顾尘辞试探的问:“锦思尽,你先前来过嘉州?”
      锦思尽用袖子挥着指向街边的小茶摊“未曾,先前生平喜爱奇闻乐事,就又多了解了一些,怎么了?”
      顾尘辞衣服被风卷起,腰间铃铛响动:“没事,只是疑惑,嘉州如此美的不像话,如若是我头一次到加州肯定会被震撼,你先前说是未曾,却又表现的十分淡定,可见阅咯广泛”
      锦思尽躬身坐下,顾尘辞将桌子倒扣的茶杯北正放在桌上,拿起茶壶,水流缓缓流入的茶杯,顺势放在锦思尽前方,店小二见有客人来,连忙将白色汗巾搭在肩膀上:“客官,我们这儿的茶都是好茶,不要看我在街边摆茶点,茶可跟我这摊点一点儿关系可都没啊”
      顾尘辞点头,抿口茶浅尝,露出两颗小虎牙,表情十分享受:“店家,好茶”
      锦思尽表示确实不错,清凉甘甜中带有一点苦,恰好泉水甘甜,正好填补了这缺陷。反而更添了几分韵味。
      店小二擦着额角泌出来的汗滴,心想茶好就好,看两位先生面生,况且除了二人,其他再无客人,自己也闷得慌,不自觉的攀谈起来:“两位客官,是刚来这嘉州吧?那两位客官可得小心了,嘉州这几日不安宁呢”
      “哦?”锦思尽兴趣被勾了起来,认真的喝着茶准备,谁知刚刚还兴致勃勃的店小二被一声怒吼声吼住,店小二明显吓了一哆嗦,开口就准备怼回去,转过头有十几个嘉州士兵眼神直盯盯着看着他们。
      店小二被吓得跪倒在地:“官爷,饶命啊,我什么也没说”其中一个士兵不分青红皂白一脚踹向店小二“你懂个屁,官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有人说你们这私藏罪犯,可有这事?”
      店小二爬起来,跪倒在地:“官爷饶命啊,我这儿哪有什么罪犯啊?你看我这茶摊,就这么点儿,我往哪儿藏啊?”
      为首的官差:“呸”“他们俩是什么,你当我们傻啊”
      顾尘辞眼见这些官差想要蹬鼻子上脸,拉起店小二并骂道:“你们这算什么?小古百姓,不分种群贵贱,如若是做官的都做成你们这样,那这天下还有王法不成,我二人是刚刚入嘉州,你难道是在怀疑我们两个?”
      士兵被骂的没反应过来,为首的士兵头一次被人这样骂,一股无名火袭在心头,脏话劈头盖脸的砸过来:“你谁啊,敢在小爷地盘上骂我,哎,我今天就为难你们,怎么了,有本事你们去报官呀”其他士兵听到这哈哈大笑,我们不是官吗,他们能报吗,可笑
      顾尘辞脑怒,拿起剑就准备上去打,锦思尽敲着茶杯的手一停“顾尘辞,接着”
      顾尘辞双手接住锦思尽抛过来的东西“玉佩?”
      为首的士兵眼睛看到玉佩的一瞬间,心慌瞥向刚刚丢玉佩的人:“此人究竟是谁?为何会有此玉佩”早年间,嘉州贼人作乱,官府横行霸道,九皇子亲自整顿,才有了今日之局面,他没猜错的话,此玉佩应是如同大人一般,他们并非十恶不赦的人,而是此事事关尚书大人,为首的士兵冲弟兄们喊:“弟兄们,我们走”
      士兵乌泱泱的离开,顾尘辞也是气急了,坐在椅子上,猛的灌了一口茶:“这群官差,诶,话说这玉佩有这么灵,锦思尽你好厉害啊”
      锦思尽十分淡定的喝水,解释:“此玉佩呢,是原先诊治一位大人,他见我医术好,便把它当做诊费,不过,店小二,这究竟发生了何事?引来如此大的阵仗”
      店小二欲哭无泪,揉着摔疼的地方叹了口气:“多谢二位公子的救命之恩,如若不是你们,我这摊点早就被毁了”
      又连忙瞅着四周,见四周的确无人注意,呼了口气:“公子有所不知,王大娘子是城中算是最有威严的老妈子,年少时那可长得像天上来的仙女,居无定所,不知怎的嫁给了京中游玩儿的礼部尚书林大人,有不少人猜测,两人生了情便不顾家人规劝硬要成婚,成婚后的两人生活那可是锦瑟和眠,大约一年后,王大娘子有了身孕,生下一女,尚书林大人天天挂着笑容,笑容多了也便见到乞丐乞讨,经常会给银两。
      可好景不长,京中来人带走尚书林大人,死不承认王大娘子这乡野村姑,林老太太得知自家儿子做了此等荒唐之事,想要杀人灭口,尚书大人也是没了办法,跟王大娘子约定后,每三年一见,今恰好是第三年,尚书林大人也如约而来,不料,尚书大人死了,死的毫无征兆,全身上下无一点伤痕,但令人想不到的是王大娘子并未伤心,反而整日以粉遮面,好似跟她无关,京官大人将此事相关人员全部关押拷打,王大娘子依旧未开口,总是说:“尚书并未来找他,她们娘俩并未见过”。
      嘉州自古就有一个习俗,女子有罪若三日拿不出罪证,便可无罪释放。
      京中朝廷命官在嘉州丧命,嘉州知府胆小怕事,总得要给朝廷一个交代,便有了今日这番景,定时隔家老丁头告的密,呸,我这茶点比他的火,心眼不平衡,扯上了二位贵人,还望贵人怒罪”
      顾尘辞内心嘀咕:“堂堂朝廷命官,无缘无故死在嘉州,不想着好好断案,只想赶紧找个替罪羊,将此事揭过,不知店家,所说的王大娘子如今可在嘉州?”
      “在自打那日从牢狱里出来,王大娘子在她开的胭脂铺里招呼客人,二位可在嘉州中部看到“流萤胭脂”。
      绿色罗纱姑娘和粉色纱裙姑娘左手提着不知在哪里买的糕点,右手打开从流萤胭脂铺里买的胭脂,抠了点,涂在皮肤上,又用鼻尖轻嗅:“好看啊,看来这的胭脂果然名不虚传”另一姑娘附和道:“是呀”又转而跑向其他铺子。
      顾尘辞,锦思尽二人站在铺子前面,被乌鸦呀的人所惊到,这也太多了吧,顾尘辞对锦思尽挤眉弄眼。
      锦思尽疑惑:“这小子又在想什么鬼主意?”随即他便听到“锦思尽,发挥你容颜的时候到了”
      锦思尽阴测测的笑,学着以前自己出摊的样子,开口:“大家快来看,你们还在想用什么胭脂吗?这位小兄弟,懂”
      顾尘辞直愣愣的看着姑娘们听到声音,个个转回头,望向顾尘辞的眼里都有光,闹哄哄的跑出来推搡着顾尘辞帮她们挑姻脂。
      红衣女子附上顾尘辞面庞:“好俊俏的公子啊,瞧瞧着眉眼”顾尘辞急眼,脸别开:“姑娘挑胭脂就挑胭脂,怎么还上手了呢?”
      红衣女子被顾尘辞逗的哈哈大笑,手腕从顾尘辞一旁而过,手指若有若无,捏着顾尘辞泛红的耳垂又松了开,顾尘辞松了口气,嘉州果然不同寻常。
      锦思尽弹了弹落在衣服上的灰尘,悠闲的走进去,这店铺果然清静,店铺里面是姑娘喜爱的胭脂水粉,两层有一层楼梯在铺子中间,盘旋而上。
      头戴纱巾妙龄女子握着手里的剑看都没看着铺子里的众人,下了楼也不吭声,直往店铺外走,铺里头的姑娘小声议论着:“你看这八成就是那王大娘子家的吧,还以为真能飞上枝头当凤凰呢,哼,结果不明不白的死了”
      旁边的姑娘说话口无遮拦,忍不住提醒到:“姑娘,口无遮拦的,说不定哪一天连命都没了”
      刚刚还牙尖嘴利的姑娘 “你”,甩袖离开“留下等着瞧吧,我等着看她枝头飞凤凰”纱巾女子向人群中随意看几眼,很快锁定帮他说话的姑娘行了礼又继而走出店铺。
      顾尘辞在女子中央,左挑挑随便扔给一个姑娘家手里,趁空溜出姑娘堆里。
      跑到锦思尽旁边,剑柄撞向锦思尽左侧肩膀,锦思尽吃痛:“你,真疼啊”又哎呦起来。
      顾尘辞惊讶莫不真是他手重了,想起这人身体羸弱,容不得他这样又担心询问:“没事吧?!”
      锦思尽呲着牙看了一眼顾尘辞,揉着被他撞疼的肩:“没事儿,找找哪位是王大娘”
      楼梯口发出咯咯笑声,一名女子拿着蒲扇一摇一摇,暗红色裙衫,头戴金钗,风姿依然超越这当铺里的女子,妩媚的笑着:“是哪位公子要找我这个老妈子”
      锦思尽目光一直追随这位走下来的王大娘子,袖子里的手颤抖着,他好像自己的母妃叶柔,王大娘子看见锦思尽的一刻,似乎看到了故人身影,怔了一两秒。
      店铺里的女子偷偷注视着三人,王大娘子识趣的打破气氛:“哦,是两位公子吗?哎,你看这两位公子实属好看,连我都看呆了”
      锦思尽回过神,失望浇满了全身,不是母妃,他的母妃已经死了。
      顾尘辞心细,锦思尽见到此人有别样的感情,内心竟起了一丝猜疑,但转念一想,不可能,锦思尽纵使身份成迷,也不可能伤害他。
      锦思尽抛开心里头的失望,恢复以前散漫游手好闲的江湖游医:“不知是否是王大娘子?”
      王大娘子笑容满面:“是,我这老妈子竟也有一天会让两位公子找”
      铺子里的姑娘耳朵尖,爱八卦,自打王大娘子下了楼,在这胭脂铺中央,她们就无心再挑烟脂,毕竟胭脂怎能比得上王大娘子的爱恨情仇。
      王大娘子聪颖知道有些话不能在这说,提议二人上楼:“两位公子二楼请”在注视下上了楼。
      锦思尽和顾尘辞互相看着对方,示意你先,锦思尽无语,走在前头,后头的顾尘辞摇着手里的玉佩,吊儿郎当的往上走,如若有故人在,恐怕见故人之姿便会想起故人。
      二楼,没什么新奇的地方,只能说跟王大娘子的形象毫无相关,王大娘子穿金戴银而住的地方却清贫许多,这不只是锦思尽的疑惑,也是其他人的疑惑,或许是王大娘子看出锦思尽的疑问,亦或是有故人之姿,恰有故人之影,想说的话便多了起来。
      她长得美,但却打心眼里比不过自家的阿妹,自打她们住的寨子里面的人染了恶寒,瘟疫,全寨人口就只剩她们两个相依为命,后来……。
      王大娘子坐在桌子旁,见两位都上了楼,清澈的嗓子说着:“两位公子,快坐吧”
      顾尘辞,锦思尽落座,接过王大娘子的茶盏,抿口茶润润干涩的喉咙,锦思尽比较排斥喝茶,摊点茶水喝多了,喝的有点胃酸,还是放在嘴角。
      斜过头就看见他旁边的顾尘辞捧着茶杯冲他笑着,锦思尽瘪嘴:“啧,这小家伙”在桌子底下的脚踢了一脚顾尘辞,
      顾尘辞:“……”
      锦思尽觉得茶水喝的也差不多了,放下茶盏,开口直奔主题:“不知店家可知林大人死在嘉州城的事?”
      王大娘子摇扇的手末停,显然他已料到两位公子来此的目的:“公子既然说了,怎能不晓得我知不知晓此事?声音稳而有力,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告诉锦思尽她不是好说话的一个主。
      锦思尽生在皇家,见过太多太多,无论发生多大的事,他早已变得和颜悦色,叫人看不出脸上的表情,给个一种笑面虎的感觉,锦思尽并未有所收敛:“看来店家是知晓此事了,不知店家可做解释?”
      王大娘子苦涩凝满嘴角:“世人啊,总是那么愚蠢,用眼观,却不用心观,三年约定,早已荒废,我虽是他妻,自他放不下他的权贵,我便死心了,他想要的我给不了,我想要的他给不了,为人称赞尚书深情,有谁知深情二字何其难,他娶了妻,我早便给了休书,一个月前,他来此城,并未找过我,我言尽于此,如若公子想知道尚书来嘉州去干了什么,恕我无权奉告。在另一边,顾尘辞困洋洋的点着头,趴在桌子上酣睡,锦思尽神色紧张,拿过顾尘辞的杯子,在茶杯壁用手指摸了摸,放在鼻尖细闻:“蒙汗药?”
      抽出顾尘辞随身携带的剑,指向王大娘,王大娘子似乎不怕剑,仍旧笑脸相迎,蒲扇的手往外推剑:“公子,内力不足,还敢用剑?”
      锦思尽盯着王大娘子黑漆漆的眼睛,:“你到底是谁?”
      王大娘子咯咯的大笑:“公子,你骗你旁边这位兄弟,难道你想让这位小兄弟知道你所发生的事?”
      锦思尽放下手中的剑,插回剑鞘里,目光晦暗不明。
      王大娘子绕弯子开口:“公子别着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两个姐妹一同相依为命,后来他们遇到一个寨子,寨子里的人收养了他们,妹妹灵敏而又可爱,招人喜爱,姐姐略稍逊一点,随着她们的长大,寨子却出了事,两人被人群冲散,姐姐永远找不到她的妹妹,过了几十年,姐姐听人说,妹妹被人带走,生活安定,姐姐也便放了心,开始了自己的生活”
      王大娘子鼻尖微红,眼泪一滴一滴,砸向纤细手掌上,没了平日的妖艳,反而增加了楚楚可怜之感,拿出手帕擦着泪:“对不起了,这位公子,看见公子的容貌倒让我想起了我的妹妹,公子可是跟我的妹妹长得很像,公子可是京城中人,那是否听说过叶柔?”
      锦思尽闭着眼,泪从眼角流过,我给姑娘讲个故事吧:“从前呢,有个非常顽皮的小孩,从来不听娘亲的话,后来,小男孩儿有了出息,他的娘亲经常会在男孩儿功成时端着一碟糕点庆祝,直到有一天,男孩打了胜仗,却未曾收到娘亲的糕点,却收到了娘亲的死讯,你说那个,男孩儿但凡再乖一点,他是不是不会失去母亲?”
      王大娘子心酸的厉害,内心百感交集,出声安慰:“锦意,这怎能怪你呢”
      锦思尽听到此话,睁开眼,望着王大娘子:“对不起,我没保护好母亲”
      王大娘子抓着锦思尽的手:“我终于找到你了,锦意,你娘让我照顾好你,直到今日我才找到你……”,又赶忙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你让我看看你的脉向?”
      锦思尽将手伸了出去,王大娘子把着脉,脸色逐渐变得苍白,上天为何要这么对她,她刚找到姐姐的亲骨肉,没想到他已身染重病:“寒毒?你为何会中寒毒?”
      锦思尽听到寒毒并不感到惊讶,平静的点头:“是,寒毒,我不知道是何人所下”
      王大娘子有些不死心的,又把了一次,还是刚刚的结果,规劝道:“孩子,你应该回京师,召京师全天下名医或许有一试,你用内力或者这一身血脉,压抑寒毒并不是两全的决策,现如今什么事都没有比你的性命更重要”
      锦思尽态度坚决:“京师早就不属于我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挑了挑其他问题:“可否跟我讲讲母妃以前的生活?”
      王大娘子深知此事不可过于着急,捏了捏手心:“你既然问这个问题,那肯定是对你母妃的身份有了怀疑,叶柔并不是你母妃真名,你母妃真名是南宫清雪,南宫内乱,我跟你母妃趁乱逃了出来,隐姓埋名,靠周边百姓接济为生,后来,有个寨子见我们可怜,便将我们带到寨子里,认做女儿,不知不觉中我们两个长大并且出落的样子非常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那一年却有了瘟疫,人全都死光了,只剩我一人,我到处寻找你母妃的下落,却从未有过结果,我走过了很多地方,他们都未曾见过你的母妃。
      可有一次,我打听到:“京师皇宫里住着一位姑娘,姑娘生的极美……”我快马加鞭赶到京师,正好遇到科举,更那尚书林大人有了一面之缘,也就有了后来的恩恩怨怨,在京师的那一段日子,我一直在找机会进宫,三日后,宫里传出那位姑娘已死,尸体已丢到乱葬冈,我到乱葬岗寻了三天上衣,死人都在我眼里快找成活的了,但却始终不见她的,有人说:“那姑娘成了皇妃,为证皇子清白,自杀于宫,也抑有人说,是被人所陷害”一瞬间谣言四起,直到有一次,一位宫女将书信交到我手里,他让我照顾好你,孩子,我将你生母之前的事全盘托出,南宫惨遭灭绝,背后定有一手,如今我不希望你再卷入这场纷争中。”
      王大娘子看见锦思尽长成现在这般模样,十分欣慰:“所幸皇恩浩荡,你母妃有你继续替他活在这人世间”。
      锦思尽之前的疑问瞬间有了答案,看来是有人盯上南宫家的权利:“姑母可知一个白色和田板指中央还有一星红点?”
      王大娘子听到这僵在椅子上,又站起身从床上盒子里找出一个用红色布条紧紧缠绕的东西,缓缓在手中展开,赫然出现一个扳指,正是锦思尽所说,王大娘子缓过身,放在桌子上:“可是这个?”
      锦思尽将玉板拿在手里,又放了回去:“是这个”
      王大娘子心惊:“此物乃是南宫一族信物,外人怎可有?传闻中南宫一族,命格不寻与常人,男人身姿矫健,聪明,在外经商,女子则貌美勇敢,皇氏一族更是不同,他们手中有一支不知人数多少的军队,长老害怕一人全部掌权太重,便将五个玉板分为五个不同南宫一族,当5个全部集齐,便可号令军队,不过这只是传闻,家中早已多年不再佩戴这板指,孩子,你在哪儿见过?”
      “江湖中”一锤定音
      王大娘子拍起桌子生气:“他们还敢用南宫家的东西,我南宫危难之时,也不见得他们帮助过南宫,可板指以绝迹多年,更何况那军队也不知是否为真,看来天下要有一场风波了”。
      锦思尽倒吸了一口凉气,玉玺一案至今下落不明,加之五个扳指可率领三军直击小古江山,小古可谓无退路可言,当真是一盘好棋。
      皇宫某处,烛火映照在黑暗的房间里,一男子束着发,背对着椅子,把玩儿着传国玉玺,嘴角冷笑,让人捉摸不透,影子恍恍惚惚。
      约摸一炷香的时候,顾尘辞大约快醒了,王大娘子交代了几句话,便匆忙下了楼,锦思尽将桌子上玉板踹在怀里同玉佩放在一起,伸了伸懒腰。
      望着顾尘辞一点一点睁开眼睛,迷茫的看向周围,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中是他最不喜的生活,老人常说梦是相反的,则现实生活应是美好的,顾尘辞扭着发胀的脑袋:“王大娘子呢?我怎么睡着?”
      锦思尽从盘中重新取出一盏,热茶缓缓倒入杯中,嗔怪:“还喝吗?”
      顾尘辞撅着嘴:“不喝了”
      锦思尽站起身,在眉间轻弹顾尘辞一下:“走了,去看看尚书林大人”
      顾尘辞闭着眼忍痛吃下锦思尽弹过来的手指,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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