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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入局3 嘡嘡嘡 ...
嘡嘡嘡,衙门外玄鼓震天,顾尘辞少年风发,手里拿着鼓锤击着鼓。
官差急匆匆的跑回大堂:“禀告大人,门外有人敲鼓,敲鼓的为一名男子,其身侧有一位神医,来人说,他有冤案”
知州大人蓝色官服,将头顶的黑色官帽正了正:“请”
顾尘辞,锦思尽一人拿着剑走进大堂,另一人背着药箱。
知州大人一见来人是昨日客栈里的二人,脸色些许不好,毕竟昨日的踹门还历历在目,面色稍缓和一点儿:“啪”一声高呼升堂。
官吏整齐划一,齐声喊着:“威武”敲打着棍子砸向地面,发出砰砰声,百姓们听说有冤案,一个个挤在衙门前,坐等一个天明。
顾尘辞见知州面色也好不到哪去,狗官人模狗样,一看不是个好官,主动挑明:“在下江堂首府公子,还请大人为尚书之死做主”百姓哗然,个个接头交耳:“竟然是尚书之死,那可关乎王大娘子,尚且不论谁是凶手,此案涉及人员比知州官还大”
知州心里发怵,扭头不知看向何处,只见有身影冲他点头却不见其容貌,知州稳住心神,直视下方:
“尚书跟王大娘子,恩爱有加,本以为可以长相斯守,奈何上天作怪,两人约定三年一见,今年恰是第三年,尚书身死异乡,昨日,我们调查到,尚书同王大娘子有过争执,尚书摔门出走,徒留王大娘子,听街访人称:“在二人之前,有位女子比他们先到”可偏偏王大娘子却说未曾,尚书离开之后,便去了天香阁,饮酒,很晚才被下人送到客栈,下人称他们一路上很奇怪,总有人跟踪却又找不到踪影,我们问了客栈小二,小二说很久以前尚书旁的所有房间就已被人包了下来,小二将其模样画了出来,我们借以打听,此人正是:“林杭景”
尚书大人的死状看似是暴病而亡,实则是为了掩盖“贴加官”的死法,"贴加官"致死的受刑者会因窒息而面部扭曲狰狞、双眼圆睁,湿润的宣纸干燥后如面具般紧贴面部,呈现青紫色;肢体痉挛蜷曲,伴随失禁,尸体呈现特殊尸斑,整个过程极其痛苦却不会留下明显外伤,故常被伪装成暴毙而亡。
我听说六年前也发生过同样的案件,不巧的是六年前家属都是王大娘子与林杭景,至于你们知州怎么判的肯定是暴病而亡,不如大人找仵作重新验一番如向?”
顾尘辞假笑着反问知州,知州只好命人将仵作找来,重新验尸,验尸结果同顾尘辞讲的一般无二,知州算是看明白了此案翻不过去:“来人,将王大娘子押过来”
不一会,王大娘子金钗红衣,走在官差前,众人让开一条路,站在公堂中央,面色依旧,身后的官差想要按住她下跪。
王大娘子一点机会也不给,自己跪在中央,知州眼见气势到这,又“啪”一声“王大娘子,你可认罪?”
王大娘子嗑头:“我认,尚书大人的死我一人所策,无关其它”
“好”将人带下去,五日后送往京师。
百姓们嗤笑,大喊:“重审,重审”瞬时嘈杂,知州“啪”肃静。
后面的黑影薄唇轻笑,锦思尽心里有数,事先商量好演一场好戏,引玉板身后之人出手。
府衙安静,顾尘辞心里偷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王大娘子,恨尚书吧,女子生得过于貌美有时也是一种错,无论是谁都可以评头论足,况且尚书离开之后,你一人带着女儿孤苦无依,时常来欺负你们的人也逐渐增多,谣言更是肆起,尚书并未遵守三年之约,可心头的苦,恨交织,起了杀人的念头”
王大娘子苦笑:“公子,切莫再讲,罪我认,人是我杀的,恨他娶我之时甜言蜜语,弃我之时无话可讲。
知州:“好,带走”
锦思尽站在公堂的脚往后一挪,忽的飘向屏风的人影,悄悄出去。
屏风的人早已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待到锦思尽赶到时,人早已离开,只剩杯盏,锦思尽摸了摸茶身,还未凉透,出门去追,人却早已不知所踪。
案件随着二人的戏结束,乌云并未散开,反而越来越笼罩在阳光底部,百姓们叽叽喳喳离开。
牢房,官差押着王大娘子推搡进一间黑暗牢房,落锁,转身离开,牢房里的人惊奇,竟多了一位天仙,有认识的便知此人是谁,暗中观察。
夜幕逐渐降临,一位官差手提着食盒径直走到牵房前,却被看守所拦示意闲杂人等勿靠近,官差眨眼,还未来得及说话,不知何人喊了一声:“有动静,抓刺客”守牢房的官差还在犹豫,猛的被人一推,还看什么呢?赶紧抓刺客呀,看守的官差也顾不上多少,抓紧往声音方向处跑。
牢内,烛火四溅,阴冷,官差很快找到关王大娘子的地方,开了锁,王大娘子阖眼靠在牢房内,官差放好食盒,一碟一碟的饭菜,饭味飘香,官差走至跟前,蹲下:“王大娘子,开饭了”又附在耳边:“南宫姑娘”话音落下。
王大娘子睁眼:“你是谁?”
官差冷笑,面上浮现阴冷的笑容:“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南宫姑娘,哦,还有林杭景”。
王大娘子盯着面前的男子发问:“关林杭景什么事?”
“王大娘子,你继续装傻,我不信你不知?”
“知,你要什么”
“我要你跟我走”
“好”
林杭景一身黑衣赶到时,牢房内空无一人,只剩月光,血痕,饭菜再无其他,蒙着面的林杭景眼睛里的担心已焦灼,摸着地上的血,用手指搓了搓,察觉四下不对,转过头,顾尘辞倚在牢房杆子上,:“姑娘,在找什么?要不在下帮姑娘找找?”
林杭景起身,怨恨的盯着他,:“你在阴我,你们关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找我?那她人呢?我要见她”
顾尘辞摊手:“姑娘,你比我先到,我不知道她在哪,应当我问你她在哪?不过我挺佩服你,竟然自投罗网”
林杭景抽出随身软剑:“既然不说,那就受死吧”
两人打斗在一起,锦思尽站在不远处,全然不顾顾尘辞安危,看着自己的手指,不出十招,果然败下身手。
顾尘辞收回剑,环胸而抱:“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以为仿着九皇子的剑法,就可以像他那样吗?”等等,你怎么会有九皇子的剑法。
锦思尽慢慢走过:“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万人敬仰的剑法,终有被破解的一日,没什么好奇怪的”随即扯下姑娘的面纱,看来这就是凶手喽,不过,此案定是揭不开真相了,尚书之死看似大,实则小,若有人想保一人,那定不是什么难事。
王大娘子坐在马车里,望着无边无际,露出的晨光与白肚皮,陷入了沉思。
锦思尽喝着手里的茶,只觉心烦:“王大娘子去哪了呢?好端端事先商量好的事却不见踪影,徒留血痕与饭菜,饭菜也并未有什么不妥之处”从林杭景眼神中也并未读出什么,究竟是何人推动着他们。
顾尘辞气哄哄走进屋,夺过锦思尽手里的茶:“还喝茶?你都不知道那女人有多凶”
随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咚咕咚猛喝“凶女人,她要见你,你说她们两个要干什么,一个不知所踪,一个……,哎,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些姑娘趁我没在偷偷给你说了什么,先是丞相府,后是王大娘子,到现在的林姑娘,锦思尽,你该不会还有事瞒着我吧?”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锦思尽轻勾,一点一点从他手里夺过茶杯:“你想的是什么,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告诉你,你对此事怎么看?”
顾尘辞恶趣味上来了,:“想知道?你给我沏杯茶”
锦思尽:“……”
顾尘辞接过茶水,悠悠开口:“尚书之案不简单,其后牵扯官员众多,林杭景因是听说了王大娘子认罪的消息,才会以身犯险,救王大娘子,凶手看似水落石出,我们都知不简单,你先去看看,看看她能说出什么重要的线索”。
锦思尽点头。
地牢,林杭景坐在铺在麦草堆的地面上,脚被铁链困住,靠着柱子假寐。
锦思尽进去时,看到此番光景,到有些恍惚,恍惚像是看见了以前的自己,不知是目光过于直白,还是想将人从表面看穿。
林杭景早已睁开了双眼,回视:“你终于来了,我是该叫你南宫呢还是该叫九皇子呢,我娘是为你入局的吧,她也真是够善良的,一个男人,值得吗?她那么心狠,竟然也会为你做这么多”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锦思尽os:“为什么她们都喜欢讲故事?”
“封建王朝女儿家,生在权贵,一生安然无忧,可若生在贫苦家,食不饱,穿不暖,还会被人拿来换粮,解决一生的安稳,男子在世,何其易,女子在世,三书六经所书困,阿娘的美,人皆知。
他走后,上门登房的人逐渐增多,阿娘赶走了好多,可不久,阿娘带来一名男子,男子能干,容貌却比不上他,后来啊,男人害怕,女人抛头露面,于是就悄悄将她的孩子关在阴森的地牢里,囚禁,双脚被铁链锁住,日日折磨,暗无天地的地牢,阿娘教那孩子识字,剑术,后来,阿娘有了身孕,男子才放出,可放出之后,总要有些东西来牵扯,让她了去逃跑,他很聪明,地牢里的人从二人变到一人,地牢的水声吧嗒吧嗒砸向地面,孩子既无助又惊恐。
有一次,趁男人不注意,偷偷解开铁链,趁着月色,用水将宣纸打湿,一步又一步掩住口鼻,直到窒息,推入地牢,一个消失好几年的人,突然赴年少许下的诺言,可能吗?还不是为了南宫,没想到他也想要南宫,你知道吗,我看见他的脸,我想起了他,我想起他在地牢里日日折磨的小孩儿,所以,我杀了他”
…………………………
二日后,衙门整理好卷宗,贴出告示,林姑娘为此案凶手,随着刑部的参与以及皓衣卫的到来,三日后落斩。
三日后,空气中夹杂着雨,灰蒙蒙的,牢中,官吏吆喝,:“诶,诶,起来了,吃点儿好的早上路”
打开食盒,顷刻间,牢房内充满香味,林杭景眼中无丝毫表情,炸毛凌乱的头发,走过来,坐在板凳上。
官吏叹着气:“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非得犯案可惜了”
林杭景无视官吏所讲的,只是低头扒弄着饭,大口大口吃着,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一黑,她晕了过去。
醒来,入眼就是茅草屋以及黑色衣袍加身的男子,她的眸子亮了却又很快暗了下来,有些人注定碰不得,念不得,藏起来却舍不得。
囚车上,林杭景安静的坐着,周围的声音丝毫打扰不到她,一路上有闹哄哄的,也有安静的,他们都注视着她落魄的样子,有敬佩的,也有厌恶的,厌恶他为什么对她的父亲那么狠……
一刀落下,人头落地,血一滴一滴流向地面,渗入泥土,开了花。
不远处,锦思尽站在顶楼目睹了一切,刑场周围并没有任何不对劲,反而安静的有些可怕,死的是林杭景吗?那恐怕不是,林杭景说过她不会死,那肯定不会轻易命丧于此,南宫,朝廷,背后之人,究竟在隐藏什么?
湖州。
温言推开家门,却不想轻易踏进,入此门者,若无死志,若无有钱,入此门者,无一生还,羽幕,江湖杀手门派,温言从小生活在这里,从未感受过亲情,反而他们将亲情揉碎,一丝一毫中吞噬殆尽。
他是家里的唯一继承人,一次外出,阿娘带来了一个半大粉雕玉镯的孩子,聪明伶俐,很受大人的喜爱,相比于他的沉默长老愈发觉得他才是真正的羽幕主人,有时候连他也觉得是,父爱,母爱,家族的希望一点一点被取之殆尽,他变得更加沉默不说话,羽幕,虽是杀手组织,但却武功极好,十八岁那年,他选择离开,离开这一切似乎没有他也可以的故乡。
温言敛了敛眼眸,却又迈出腿,轻轻合住漆黑的木门,想起老和尚的:“人,因情,恨交织,人往往多困余”
满眼落寞,迈出步子,踏进茫茫雨夜里,殊不知里面的人早已知晓何人来过此处。
温钰,手拿佛珠,惊喜从面上转瞬而过,推开门,待卫打着伞,雨幕中父子二人无声对峙,温言先转身离开,又再次冲进雨里,背影的倔强,雨滴从眉骨划过,顺着鬓角,直直流下,砸向地面,眉间的红花钿,此刻妖孽极了。
破庙,柴火劈啦劈啦的炸响,柴火旁温言拿着棍子时不时添置几根,火焰映照在自己面容上,到莫名有了点烟火气。
竹子自小跟在温言身边,两人一块儿长大,同如兄弟手足,两人再次见面,心中感慨万千,不得不感慨时间之快,竹子拿着酒壶,猛灌一口:“喝酒吗?”
温言冲着竹子摇头:“不了,不了,你知道寒毒吗?可不可解?”
酒从竹子嘴里猛的喷出,竹子连忙擦着,面容难得露出紧张之色,望着外面黑不见底的夜色:“你应当知晓,寒毒可不可解,你比我清楚,生在羽幕,若连寒毒都不晓得,那你恐怕白生在羽幕,寒毒用极少药材制成,若有一粒,万金求不得,据我所知,羽幕有两粒,一粒用在十年前,一粒我却不知,如今还在不在?”
温言眼神逐渐从明媚到冰冷再到凶狠再到慌乱,十年前锦思尽出事,究竟是何人敢谋害皇子,羽幕在背后又以什么样的方式推波助澜,看来不得已要查一番了。
完结撒花
《长安宁》系列有两部,一部为《长安宁.念孤魂》,另一部为《长安宁.归故乡》,宝宝们记得看下一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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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入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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