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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痴男怨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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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笑声飘过,这个声音好奇怪,丝毫判断不出男女。
落樱雪皱着眉,我的地盘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一颗银针从袖中搜的飞出。
有人影倒下。
落樱雪“我去看看。”
蔚然“小心有诈!”
雪在前,蔚然在后,门刚开,两人耳后均是一凉。
眼前黑衣人说的话,飘在耳边“你们不是要杀我吗?等了好久都等不到,这群孩子也太让我失望了。告诉林风,我一直等着她,会一直等着…”
我坐在蔚然床边,刚醒,说话都说不明白“你慢慢说,到底看见谁了?”
“就是那个人,画上那个。”
凝在旁“是不是那个和钟北琴有关的人?”
“对对对,就是她。风,她说她会一直等你。”
“是什么样的人?男人女人?年龄呢?相貌呢?”
“帽子太大,看不清楚。不知道是男的女的。诡异就在这,武功应该是极高的。”
“极高?”我拿捏这这个形容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种地方,有高人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那么,等我?是什么意思?
“在哪等我?”
“没说。”
我有些抓狂,故弄玄虚,有事就直接来找我,是私人恩怨还是组织上的,解决了不完了吗?非得留个悬念。最近凝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我离当娘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我都有些产前焦虑了,你还给我玩这个,过分!
凝看着我顺顺我的背“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那个人直说是等你,不一定有加害的意思。没准,是未露呢?”
“嗯,我也觉得。”蔚然赶忙说到。
男人啊男人,你们脑子都进水了吗?未露会往你们脖子上插银针?未露会屡屡碰到不认主?
我不说话,你们的思维我理解不了,也暂时不想解释。
“你好好休息吧。凝,你也快点跟我回去,躺着。”
人总会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做。现在的我,就是这种状态。
什么神秘人,什么三国统一,什么这个那个的,我才不要管。
一晃四五个月,我只给母亲和云弟去过两次家书,别的都交给蔚然,什么都不管。
未露没有出现,我不急,该来的总会来。
青国胜了,弦国亡了。钟北琴已被掳获,囚禁在青国。
钟北琴静静的坐着,从一国君到阶下囚只是这么一瞬间的事儿。
荣华富贵一去不在,权倾天下一去不返,完了,彻底的完了。
有人慢慢走进。
钟北琴已经没有力气去看那个人的脸了,是谁?又有何不同呢,仰起头看被人只是对自己更大的讽刺罢了。
“琴,是我。”
这个声音…钟北琴的瞳孔骤然收紧,猛地抬头,果然,一身白衣,衬得那张娇小的脸犹如仙子。
“你怎么会在这,她们把你也抓来了是不是?她们连我的男人也不放过是不是?你快点逃啊,别管我。”
古非离看着牢笼里的人,心有些隐隐发痛。
项翎慢慢过来,揽过古非离的肩“叫你不要来的,非来看看,你看也看到了,咱们该回宫了。”言语里竟是宠溺。
钟北琴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睛,眼前的一幕是对自己多大的讽刺和侮辱。自己才刚刚入狱,自己的夫君就投向了别人的怀抱?还是自己的仇敌?!
项翎回过头看着钟北琴“你对自己的男人不好,还不允许别人对他好了?”
古非离皱着眉“翎。”
项翎并没打算停下“钟北琴,你一向骄横,我青国素不犯你,你却屡次逼我。阿离自始至终就是我的人,你不用觉得是我抢了你的,我不像你,有些东西根本不用抢。我安排阿离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对他不冷不热,想必是有所怀疑的。你还把他支到我青国来监视我,哈哈,真是笑话,居然派我的男人来监视我!这样不是正好,阿离还是在我的身边。直到你让他掳走我翼将军的夫君的时候,你才对他完全信任不是吗?我其实不想打仗,这对咱俩谁都没有好处,可是…”
“翎你别说了。”古非离试图阻止项翎。
项翎看一眼阿离继续“可是,是你,你挑起来的,既然是这样,你输了就要输的信服口服!”
钟北琴“是你,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为什么让我抓林风的夫君,只是想让我完全信任这个男人吗?还是你根本就是想看我的笑话?”
项翎“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古非离“琴,这件事和翎没有关系,我这么做完全是你的授意。”
钟北琴双手死死的抓住栏杆“现在你还不承认,你一直控制我,我这个耳朵没了也是你造成的。我是忍无可忍,所以才开仗的!你就别装了,那副嘴脸真的很让人生厌!”说完往地上啐一口,活脱脱一个市井泼妇模样。
“我真的听不懂。”项翎皱起眉。
“你看这是什么?”钟北琴将一玉佩抛出。
项翎弯腰拾起,这个,不是颜儿的吗?
“谁给你的?”
钟北琴冷笑两声“自己的东西丢在哪了不知道吗?你在我宫里掉的。”
项翎更疑惑了,什么叫自己的东西?
“这不是我的东西,你能告诉我,你是在哪捡到的吗?”
钟北琴看项翎不像撒谎,况且撒谎也没什么必要了。难道是被曲若隐算计了?
“是曲若隐给我的。”
曲若隐?雁国?颜儿在雁国?
项翎丢下古非离转身匆匆离开,颜儿,皇姐找了你好久了。
钟北琴身子慢慢滑下,现在自己好像终于明白了点什么。
自己,终究成了别人的一颗棋子。
可笑吗?可悲吗?
古非离叹口气“琴,我们活着都身不由己,你对我不好,我却不想害你。我会求翎饶你不死,让你在这大牢中安稳过活的。”
疯了一样的笑声回荡在大牢里“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满是凄凉和绝望。
钟北琴双眼发红,一头撞向铁栏,血迹飞出,溅到古非离雪白的衣衫上。
“琴!”
古非离蹲下身,看看血流如注,奄奄一息的钟北琴。
钟北琴口里念念有词“是梁子兮,梁子兮…”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再也没有声音,再也没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