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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牢中受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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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溪收回手,还没来得及说话,外边一片喊杀声。
不好,是中计了!
凝甩开我的手退几步“你们快走,不用管我,快点。”
我咬紧嘴唇,嘴里血腥味顿时蔓延开来,走,你还在这儿,我怎么可以走!
玉溪过来拽我的袖子“风,现在不走,一会儿肯定走不了了。”
我全身散发出一股可怕的气息。
夫马之所以能任重引车致远道者,以筋力也。
万乘之主、千乘之君所以制天下而征诸侯者,以其威武势也。
所以,要想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就必须变得强大!
再看一眼凝“等着我,照顾好身子,明日我就把你带走。”
凝眼角开始湿润,走吧,赶紧离开这儿,我没有关系的,即使不能保护你,我也绝不忍心看着你受到伤害!
我转过头,眼角滑出一滴眼泪,我一直认为,生命是一场繁华又悲凉的漂泊,有你陪着我就好。现在,却做不到了吗?
玉溪一把迷魂香洒出“风,快,先出了这大牢再说。”
施展轻功,玉溪没有我快,拽住她的袖子,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大牢口上。
“现在还不能出去。”我转头往回走。
玉溪拽住我“风,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等左护法到了,直接向钟北琴要人吧。”
“不是,现在出去太危险,怕是躲不过大开杀戒了。我,今天不想杀人。”我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杀人,不是给孩子身上增加罪孽么?
“那也不能回去,牢里全是迷魂香,你回去怕是也要中毒。”
“怎么,不是简单的迷香吗?那凝怎么办?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先别急,出来匆忙,你没有看见,我已经一根银针锁住门尊的穴道了,毒性丝毫侵袭不到身体中去的。”
我松口气,现在,是怎么办?钟北琴既然设了伏,就肯定是想来个瓮中捉鳖的,现在这里最不安全。也不知道至寒和雪现在走没走呢,怎么办?
正当我为难之时,一张意想不到的脸映入我眼帘。
是你,你来了吗?
玉溪也看见了“掌门,是曲公子,他怎么来了?”
我直起身“走吧,他来,自是来救我出去的。”
其实,我用不着你,以前我习惯了,什么事情你都为我挡下,我享受这种感觉,因为我觉得你爱我。现在,你又出现,对不起,我不需要的。你的女帝,只是派你前来助我灭弦的吧,穆楚,有时候,我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曲若隐一眼就看见了走出来的林风,忙走上去
“怎么,一个男人混在女人堆儿中,不抢眼吗?”
“嘴还是这么叼,要不是你,我会大晚上赶来弦国吗?走吧,快点,钟北琴今夜看来是下了大手笔,一会儿就会亲自过来了。”
“怎么走?”
“你还不相信我吗?我想走,谁也拦不住。”
曲若隐绕过林风,抓起玉溪,飞一般的跑起来,翻过宫墙。
我后边感叹,一年多的时间,轻功就到这个程度了吗?比我还要强?
也加快脚步,飘渺衣,旁人都看不出我是怎么挪出脚步的,顷刻,也跳出宫墙。
我喘口气,里边还火光一片,一会儿钟北琴出来,抓不到我,会不会把怨气撒在凝的身上?
曲若隐拽着我的胳膊“快离开这儿,别想回去了。你那个老公应该是安全的,一个男人,坐两天大牢算什么?你要想救他,明天我陪你来!”
我白他一眼,这里是女尊社会,男人是弱者,你以为所有男人都和你一样,强大的不可想象吗?真是!
玉溪“风,我看咱们也是先走,你不是说今天不想杀人吗?”
曲若隐笑着看我“不想杀人?你什么时候那么心软了?那日,我的手下,你不是也没留吗?”
我甩手“别说那个了,留不得的人我就会杀,不管是谁的人。今日,先走吧。雪和至寒不知道回去没有。”
曲若隐心里算计,至寒,青国的夏至寒吗?那个富可敌国的人也和云霄有关系,真是不简单啊丫头!
但是回去见到落樱雪的时候,才是真正的震惊。
落樱雪,雁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这些人,都出现在这里,怎么看都是那么不寻常。
“丫头。”
我看着这一群站着大眼瞪小眼的人,苦笑,我没有心思给你们互相介绍。
“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曲若隐笑开了,撩开衣服前摆“好,你先休息,我走了。”
一行人目送曲若隐,直到出门。
落樱雪“啧啧,掌门,这个男人似乎对你很不寻常。”
至寒“你别乱说。”
至寒没有见过曲若隐,但是玉溪和落樱雪都是见过的。玉溪不说话,这个聪明的丫头,她心如明镜,却不想挑破。现在,让穆楚看见至寒和雪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早晚都要见面的。虽不知我们无名门真正的使命是什么,但师父说的一切都会浮出水面,算一算下山以来发生的这些事,都是注定的吗?那么凝呢?难道也该有此劫?
现在,我只想寻一个安静的地方,和凝一起简简单单的过日子,别的一切,我都不想管了。
钟北琴听到喊杀声没有立刻行动,她们去,肯定先去大牢那里,一会儿直接去哪,那里只有一个出口,想跑可就难了。
可进了大牢,还是落空了。
人呢?钟北琴大喊“人呢?!”
旁边的侍卫吓得哆哆嗦嗦跪到地上“皇上饶命,我们奉命一直盯紧大牢门口的,可是这牢里一直没有动静,我们以为人还没有来。”
“混蛋!没用的东西们!”
“皇上饶命,属下们刚才看见、看见…”
钟北琴揪住那人的脑袋“看见什么?!”
“看见,看见三个身影搜的一下就飘了过去。”
钟北琴揪着那人头发,使劲甩出老远“没用!全是些没用的东西!我养你们干什么!看见怎么不去追?”
“属下们看见后已经出去了,追不上了。”
钟北琴拳头捏紧,大步踏进了大牢里。
大牢里的人清醒了几分,看见皇上进来,全都扑通扑通跪倒在地上。
凝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盛怒进来的钟北琴,这样最好,看来风已经走了。
嘴角划出一丝轻蔑的笑。
远远的看见那个男人笑了,钟北琴心中的怒火更盛了。
过去命令“打开牢门!”
一把拽住凝的头发“你笑什么?”
凝这几天身上一直没有力气,否则,就凭你,也能随意凌辱我吗?但还是淡淡的开口“想笑便笑了。难道连笑还要过问一下您吗?”
钟北琴心里大骂:可恶!自己身为国君,何时有人这样和自己说过话,更何况,还是个男人!林风的男人,钟北琴眯起眼打量凝,松了抓住他头发的手,挑起他的下巴。
凝一转头甩开,面带怒色。
“现在不笑了?你的妻主刚才不也抛下你自己跑了吗?我看她对你也不过如此,还不如你跟了我,我也不嫌弃你残花败柳的身子了,你说怎么样?”
凝慢慢的向后退去,你不可以用这种方法报复风,我腹中有婴儿的,你不可以。
凝越是向后退,钟北琴就越是得意,转身看一眼大牢里的侍卫“你们,都给我看好了。”
凝眼中慢慢积聚满眼泪“不可以,你不可以。”
钟北琴哼一声,直接上前,一把扯开了凝的外衣,嘶的一声,露出了肩膀胜雪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