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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似醉非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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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感叹,还是爱情的力量伟大。
“无名门,最神秘的门派,我们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这个掌门印信,到底藏着什么?武功秘籍?我猜不是。还有,你们有谁知道上一代的无名门的人都去哪了?”我把掌门印信放在桌子上。其中缭绕的白云依旧风采绰约,海水江崖纹呼之欲出。“现在我的左右护法已经归位,掌门印信还有别的作用吗?各位,我的问题,谁回答上一两个?”
气氛有些冷场,半晌没人说话。这时,想起了敲门声“林小姐,请问还需要加些特别的菜色吗?”
是张富贵的声音,我握紧手里的杯子,摔向门口,哗啦一声,摔得粉碎。“玉溪,你去,先不要杀。”
玉溪闻声,迅速起身,施展轻功,转眼已跃到门外将张富贵拎了进来。
“林小姐饶命,小人知错了,小姐饶命啊…”
“玉溪,门外还有别人吗?”我厉声问道。
玉溪摇头“就他自己。”
“你好大的胆子,看来今天我是想留你这条命也不行了。要怪嘛,只能怪你自己,听了不该听的话!玉溪,今天本来心情不错,不想见血,那就交给你吧。”我喝道。
玉溪从袖子中掏出一蓝色小瓶“是,掌门应该还记得你在街上遇刺那次吧。”
凝“夺命芙蓉?”
玉溪没有回答,一手扳开张富贵的嘴,一手拔开瓶口。
张富贵吓得哆嗦着跪到地上“林小姐,别,别,别杀我,我还有东西给你。”
蔚然走过去,抬起他的下巴“别耍花样,什么东西,拿出来。要是敢骗本爷爷,我发誓会让你死的很惨。”
我平复一下情绪,压低声音“蔚然,别吓唬他。你,有什么东西,拿出来吧。你要是够聪明的话,刚才就应该给我,然后滚得远远的。”
玉溪放开了张富贵,回到了座位上,项颜笑着给她倒了一杯酒,真是小媳妇儿模样十足。
“是这个,您请过目。”张富贵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笺递给我。
我飞身过去,在蔚然拿到之前,从张富贵手里拽过,塞进袖子里。
“你现在没用了。”我低低的出声,是让你来的人,害了你。
“不,不!林小姐,不,二主人,你饶了小的吧,主人,我可是你的人啊!求你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张富贵开始在地上一个一个的嗑起响头来。
我用手掐住他的脖子,只听嘎巴一声,断了。“我本来不想杀你,但是你说了我不喜欢听的话。”
凝递过一方丝帕“为什么杀了他,还不知道他的来路。”
我擦擦手“已经知道了。”
至寒皱眉“我会叫人来收拾这里,他毕竟是这里的掌柜,就这么弄出去不是件容易的事。”
项颜咂咂嘴“我以为你们就是吓唬吓唬他,没想到,风,你实在是,太…”
玉溪拽拽项颜的衣袖。
我笑笑“我实在是太残忍了,是吧?”
逸尘“哪有,这才是女人嘛,现在我可知道我哥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了,真是太过瘾了!”
我干咳两声,无奈的摇摇头。
凝“我知道,你不喜欢杀人的。但是刚才那人叫你二主人,怎么回事?你认识他吗?”
我“怎么会,凝,你也不想想,你一直都在我身边,我认识的人你能不认识吗?”
凝“也是,那么是怎么回事?”
我“以后我会告诉你。现在,继续刚才的话,谁能告诉我,我们要做什么?”
逸尘“什么都不做,既然掌门都不知道,我们又怎么会知道。”
“那你们是怎么成为门人的?”我问。
众人摇头“不记得了。”
我深呼吸,看来不止是我和凝不记得以前的事了,那么看来这个还是要慢慢摸索,急不来。“那么,以前的门人呢?”
蔚然“风,你知道你师父去哪了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
至寒“我们也一样。”
项颜走过去,故作害怕状踢踢张富贵“我也知道你们的事了,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下场?”
逸尘“大皇子,你别那么做作行不行?”
项颜冲逸尘大喊“大国师,我愿意!你管不着。”然后转头向玉溪“刚才他们说谁喜欢风来着?是那边长着一颗美人志的男人,还是那边那个?”说着手指指向凝。
玉溪把他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颜,注意一点,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项颜吐吐舌头,降低音调,小声嘟囔道“哦,但是,我刚才明明听见了。”
逸尘看这样,来了兴致“哈哈,十皇子啊十皇子,真是皇子也难过美人关啊,你看你那个模样,哈哈哈哈,真是…哈哈哈哈…”
项颜“怎么样?你们人多欺负我,哼,要是云笛在就好了,我就有帮手了。嗯,对了,你们在街上的时候没听见人们议论吗,皇姐要给云笛和风赐婚了!“
我一口茶水卡在嗓子处“什么,这难道是,真的?”
项颜“当然了,云笛这几天没来,就是在准备嫁衣呢!”
我“那我怎么都不知道,他知道我一定会娶他?”
项颜“你愿不愿意没有关系,只要皇姐说话了,就是你不愿意又有什么用。而且,女子三夫四侍的,你要是真有别的喜欢的人也没有关系啊,你可以再娶嘛!”
我揉着太阳穴,拾起刚才放在桌子上的掌门印信,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张富贵。其实,从穿越到这里以来,我的杀人欲望已经远远没有从前强烈了。很明显,是穆楚派他来的,穆楚不知道我在这个时代的身份,而我上次,也没有告诉他的意思。所以,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了解,但是,既然我自己不告诉他,别人,那就更不可以了。况且,这个张富贵居然叫我二主人,看来是穆楚专门交待过的,这个称呼,我很不喜欢!
看看众人,守着这么一具尸体,都还是在自顾自吃饭,聊天,都一群什么人啊?唉!
“怎么,要走了吗?风。”至寒问我。
我点点头“我都快成新娘官了,得弄明白怎么一回事啊。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觉得聚凤楼这儿暂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至寒会意点头。
“凝,你先带蔚然回去,留意一下百花楼的动静。”然后转头看看玉溪“好不容易出来,你们两个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吧。”
“走,逸尘,你跟我走。”
“可是,我还没吃饱…”
“走。”
“去哪啊?”
“皇宫。”
“啊?”
“啊什么啊?走了。”我拽起还在往嘴里塞菜的苏逸尘,率先出了门,留下那几个人商量着收拾残局。
雇了顶轿子,不急不慢的往宫里赶。
我看着外边的人来人往,不禁哼起歌。逸尘凑到我边上“你在唱什么?”
我“随便哼哼。”
逸尘“哦,我想起来了,你为那个离谷,不对,在这儿时叫古非离的人写过词。”
“你怎么知道?”我问。
“叫《醉红楼》是吧,这可是京都里的红曲啊,谁能不知道。况且,我注意他很久了。”逸尘道。
我把轿帘撩开一小条缝透气“哦,这样啊,那个醉红楼词好是好,但是不是我原创,也算不上什么诚意。嗯?你怎么会注意他的?是因为项翎吗?”
逸尘“不是,是因为我一直怕他的琴音会超过我。也不确定,也许,已经超过我了。”
我来了兴致“逸尘也喜欢弹琴吗?既然你那么想超过他,那么…”
“怎么?”
“我写个词给你吧,原创的。”
“到底什么叫原创?”
“就是我自己写的,版权属于我,呵呵。”
“恩…前半句懂,后半句不懂。不管了,这是把折扇,你写吧。”
“没有笔,写不了。”
逸尘撩开轿帘,一身红衣在阳光下分外惹眼“停车,停车。”马车停下来,逸尘转头看我“你等一会儿。”然后跳下马车。
我闭起眼,假寐。
一会儿的功夫,逸尘的声音响起来了“风,我回来了。笔买回来了”话说着,已经掀帘跳了上来。
我笑笑,接过他手中的笔,略略思索,提笔道:
湖山弄笔信手拈来一如你的美
当年花下对酒当歌你似醉非醉
我嘴角的冷漠到底负了谁伤了谁
是谁伤心欲绝把那一池月光搅碎
衣袂翩飞你舞墨我爱接
你含笑流泪只道那月光如水
手挽回忆不知情字何解落笔对不对
轻轻一叹抹不去那千年前是非
惊鸿一瞥你噙着泪怨着谁
写罢,我放下笔,递给逸尘,逸尘看完“风,怎么那么感伤?”
我笑笑“没有啊,这不都要成亲了吗,还伤感什么啊,我可是高兴的很。”
逸尘拿眼撇撇我“口是心非,高兴还这么火急火燎往皇宫赶!”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哼我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