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我能这么容易放了你吗? ...
-
我急忙一把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不要。”
我知道他不会走,可实在舍不得放手。
三秒之后,他猛地转过身用力把我按在柱子上凶狠的吻。
我的身体被他的紧紧压在柱子上,仿佛钉在上面了一般,强力的无法反抗的吻令我窒息,如果不是背后的柱子,我想我一定站不住了。
因此当他放开我的时候,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走,”他拉着我就走。
“去哪里?”我稀里糊涂的被他拉着,从旁边一个直梯上到顶楼,机场建筑的最高几层是Fairmount空港酒店。
预感到不好,我最怕的部分来了,我哆嗦起来。
我是喜欢他,然而从生理上来讲,那种做的方式我确实还需要时间来适应。
“咱……先回家不行嘛?”我哆哆嗦嗦的问。
他头也不回:“不行,我10点就到了,舍不得让你站街上,可机场这儿我站了快三小时了,你不会认为我能这么容易放了你吧?”
一进房间我就被推倒在床上,幸亏是酒店,否则他能直接把我压地板上。
这真是乐极生悲啊,我倒在床上时悲催的想。
仍然是痛。
由陌生的不知会把我领向何处的痛带来的恐惧又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心。
。
他停止的时候我已经动弹不了,嗓子也哑了。
我闭着眼睛指使他:“帮我去倒杯水,嗓子好疼。”
他也不想动,不乐意的说:“你自己干嘛不去?”
“混蛋,”我哑着嗓子骂他:“我动不了了,有这会儿的,早干嘛去啦?”
他理直气壮的揪着我湿淋淋的头发说:“我忍不住。”
早知道和这人没道理可讲,结果还是我的错。
过一会儿又良心发现过来摸我的脸:“为什么又哭?真的那么不喜欢吗?”
我半死不活的说:“我没哭,那是汗。”
他欠过身,伸出舌头舔我的眼睛,说:“这汗可真咸。”
我不语,我想他回来,既然他已经回来了,其他的,忍了吧,再说,也不是一点都不快乐的,也许以后慢慢就好了。
才一会儿,崔世铉的手又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心有余悸,赶紧想点事情来说,好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就问:“你西华大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干吗?吃醋啊?”他说归说,手还不停。
“八杆子打不着吃什么醋啊,我就问下。”我赶紧转身抱着他,把他的手放到我背后。
“嘿嘿,”这混蛋只管笑,不回答。
我觉得这笑里有内容,就支起身,看着他,问:“肯定有猫腻,赶紧说。”
我这么动来动去的,终于把他搞烦了,说:“你给我老实点。”同时伸手一下子把我按下去。
我被按得动弹不了,只好老实了,但还是敌不过好奇心,追着问:“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嘛。”
他趴在我耳边说:“我西华大没朋友,我就想知道,你到底要过多久,能想出个什么鬼主意把我找回来。”
我怔了3秒,怒了,“你这个王八蛋,我靠……唔……嗯……唔……”
他做贼心虚的用唇赌住了嘴,我不干了,挥手踢脚不想让他碰,奈何没他力气大,又被欺负了。
气死我了,这王八蛋,要演上海滩就一直上海滩吧,中间还加插了个三国演义,还以退为进呢,让人访不胜防。
难怪那天他走得那么干脆,白白骗得我难过了这么多天。我说我的小阴谋怎么进行得这么如意呢,原来他早那儿下好了勾等着我呢。
苍天啊,我彻底悲摧了!
。
天渐渐的黑下来,崔世铉死活不肯跟我回家,也不许我走。
“你叫这么大声,我怕你家工人上来打我。”他说。
我被他折腾得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心有余悸有气无力的说:“大哥,这么久了,你要出的气也该出完了吧!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你折磨致死的。我明天还有课呢,你总不能让我这样去上课啊,我周三就 final,看您老人家这么生龙活虎的,要不你替我去考?”
他眨巴着眼睛琢磨:“回家再想碰你就不方便了,我才不要。要不你考完我们去Deep Cove?我喜欢那个屋顶。”
我赶紧保证:“Final一完马上就去。”
终于把他哄回了家。
。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斜斜的射进来,照在我的枕边,看到世铉睡在沙发上,我的一颗心安安稳稳的放在了肚子里,开心得有点想哭,此情此景就是我心中的太平盛世,安心,安定,阳光灿烂,一切欣欣向荣,我觉得我是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的。
只是不知道命运如何安排。
我从来没有这么真心的向上天祈祷要求一件事,在我十九年的人生中,还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让我努力想得到并KEEP。父母亲人当然,但他们是自我出生便在哪里的,长在我的血肉里,从来也不会消失的。其他的人,包括那些女孩子们,来就来了,走就走了,走了旧的,自有新的来,也许是更好的,完全不用担心。
而崔世铉是不同的,没有预兆的,从天而降的来了,给我从来没有过欣喜和痛苦,不可替代,如果他走了,我不可能再遇到一个这样的崔世铉。
然而命运的玄机无法看透,我今天这样欢喜着,也许转天命运就把他安排给别人,比如傻丫,他那支上上签至今仍然令我耿耿于怀。这样的事不是我抓着世铉说你不可以理别人,然后就安全了的。
命运是不可抗拒的,它要做的事是没有人可以阻挡的。犹如温哥华夏日晚上九点仍然亮如白昼的天空,是在应该黑夜的时候我们必须接受的白天的命运。
我一边开心着一边担忧。
担忧过后又自责,我这个莫名其妙的双子座,总是像有俩个人住在我的身体里,一则欢喜,一则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