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格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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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温?史黛西适应新工作的速度快得惊人。
第二天晚上，她已经能精准记住老顾客的喜好，甚至能在我手忙脚乱把肉饼烤焦前，不动声色地把烤盘换下来。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看着格温用秒表计算薯条的油炸时间，这习惯有点过分严谨，却不突兀。
“以前在实验室做一段时间助手。”格温把炸好的薯条沥干油，转过头来朝我眨眨眼睛，“希望不会让你困扰。”
“当然不会，”我挠挠头，两眼放光，“只是没想到你上手这么快，我当时才接手，闹了好多笑话。”
“其实这两件事本质其实是差不多的。”格温把薯条装到盘子里，“玛丽琳要的薯条好了，我去给她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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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庄园。
布鲁斯?韦恩挂着两个黑圆圈，萎靡地坐在餐桌上，像只没睡醒的大猫。
“父亲，如果您很累的话，今天的董事会我可以代劳。”达米安皱着眉，放下蔬菜汁，“您昨晚处理企鹅人的仓库，只睡了俩小时。”
“不。”布鲁斯放下餐刀，擦了擦嘴，语气不容置疑，“你们班今天还要去博物馆，达米安，你得多和同学们交流交流。”
“TT，我不觉得和他们在这方面有什么好聊的。”小九九被拆穿，达米安也不装了，“他们居然把那些编造出来的故事信以为真，有这时间我可以和乔打击更多的罪犯。”
提姆?德雷克也吃好了，他瞄了一下达米安，开口道:“我倒是有空，德雷克集团的报告我已经看完了……”
“谢谢你提姆，但是我想哥谭今天的天气不错，或许是个约会的好时间。”布鲁斯起身，看向提姆，目光柔和，“伯纳德的那件事，或许你还需要跟史蒂芬妮好好解释一番。”
提姆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好的，布鲁斯……”
阿尔弗雷德端着咖啡走过来，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老爷越来越有‘大家长’的风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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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岛?图瓦施，法国巴黎‘自杀专卖店’老板。”提姆调出一份加密档案，屏幕上出现店铺的照片，橱窗里摆着各种棺材造型的钥匙扣和□□香水，“主营业务：售卖‘优雅离世’相关道具，当地政府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
他切换画面——
一具死因不明的尸体旁，散落着几个印有“特惠”字样的小瓶子。
“三天前，东区发现的流浪汉尸体，胃里检测出的剧毒来源于自杀专卖店”提姆摸着下巴，“这家人把生意做到哥谭了？”
布鲁斯盯着屏幕里三岛一家的照片：一家五口，父母和哥哥姐姐表情阴郁，小儿子阿伦的笑容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的店铺在巴黎合法经营了三十年。”他开口，声音低沉，“主打‘尊重死亡选择权’，但在哥谭，他们的道具更容易被变成犯罪武器。”
达米安嗤笑：“一群疯子，倒是很适合哥谭。”
“他们住在暮色旅馆，”提姆调出旅馆的相关照片，“东区麻雀街175B。”
艾薇·汉森有很多疑点，但不是这件事的重点，所以提姆没有把它的所有信息都告诉布鲁斯。
提姆打算有空自己查，他有预感，艾薇的秘密，一定非常有趣。
布鲁斯快速地浏览完提姆总结的信息，他果断转身，披风在身后画出一道凌厉的弧度，“我去找他们谈谈。”
此时的暮色旅馆家庭套房内，图瓦施一家正围着餐桌开会。
玛丽琳在纸张上举起她新设计的“棺材礼盒”：“我想要在我的棺材上要融入哥谭特色，比如将毒藤女的植物缠在棺材上，再点缀一些可爱的小蝙蝠。”
卢卡里斯夫人，点点头，拿出自己最新研发的香水，递给玛丽琳：“非常有创意亲爱的！我甚至可以给你在棺材里加入一些□□香水，防止不听话的小老鼠～”
“砰！”
窗户突然被撞碎，玻璃渣溅得满地都是。
三岛和卢卡里斯把孩子挡在身后，警惕地看着窗口——
一个黑色的身影如同蝙蝠般出现在窗台，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三岛?图瓦施。”蝙蝠侠的声音透过变声器，像冰锥砸在地上，“你的‘商品’出现在了三起死亡案现场。”
“蝙蝠侠？”看到来人，三岛的肩膀一松，在听清对面的话后，又皱起了眉头，咒骂道：“该死，我都说了不要死在公共场合！”
“……”蝙蝠侠听到三岛的话也沉默了一下，“你们教唆他人自杀，还给他们提供道具，你们——”
就在这时，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双方同时转头看过来，看到旅馆的老板举着把明晃晃的菜刀冲出来，看到满地玻璃和阴沉的蝙蝠侠，又看看三岛一家，默默地把刀放下，用围裙擦了擦手。
“那个……需要报警吗？”她挠挠头，眼神在蝙蝠侠的胸甲和破窗户之间来回扫视，“或者，我先收你们点窗户维修费？”
蝙蝠侠没理她，目光依旧锁定三岛一家：“停止销售危险物品，否则我不介意换一种方式送你们离开哥谭。”
三岛胡子一翘一翘地准备开口，卢卡里斯捂住他的嘴，点头如捣蒜：“好的，蝙蝠侠。”
然后她转头，一脸怒容地瞪着三岛：“三岛，我提醒过你，不要在哥谭售卖我们的商品！哥谭是个不错的城市，但是哥谭人都是疯子，他们不会感谢我们的帮助，只会抢光我们的商品来杀人，这样我们就帮不了那些真正想要回归死亡怀抱的人了！”
蝙蝠侠又沉默了，他决定不理这思想有问题但已经无害的一家。他转身走向破窗，射出钩抓枪，飞出窗外。飞出去时，他余光瞥见旅店的玻璃上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海报——上面画着个眼熟的红枣头。
那红枣头画得歪歪扭扭，嘴角还留着可疑的酱汁痕迹，旁边几个大字:东区老大红头罩倾情推荐！
蝙蝠侠踩着天台边缘的脚突然一滑，身形微微晃了晃。
他稳住重心，斗篷在夜风中划出一道僵硬的弧线。
红头罩什么时候新扩展的业务？怎么没人告诉他这个做爸爸的！？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