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胡闹厨房 我不死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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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死心，又祸害了老汤姆和画家戴夫几次。
当我把一份颜色发绿、口感如同橡胶的“关东煮”端给老汤姆时，这位码头硬汉吃了一口，脸色瞬间从黝黑变成了惨绿，眼神里充满了对人生的怀疑和对我的控诉，捂着嘴冲向了厕所。
与此同时，我胸前的黄铜钥匙猛地一烫！
翻开《暮色旅馆使用手册》，那个代表情绪能量的饼图，一小块代表“恐惧”的深绿色，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瞬间晕染开来！
【警告：检测到轻微恐惧能量（来源：顾客）。污染指数+1。请管理员注意烹饪安全，珍惜生命，远离□□。】
我：“……” 行吧，至少证明了能量检测系统很灵敏。
“艾薇… … ”戴夫看着我最新出炉的、形状酷似变异土豆的“章鱼小丸子”，声音都在抖，“我… …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灵感要去捕捉… … 先走了！” 跑得比被画廊老板追稿还快。
失败是成功他妈！
在炸穿了三个廉价平底锅、浪费了足以喂饱一家三口三天的食材、并成功让几位老主顾看到我端出没见过的食物就条件反射性后退三步之后… …
我的烤冷面，它成了！
面皮金黄微焦，鸡蛋液包裹均匀，刷上我反复调试终于成功的咸甜口酱料，撒上洋葱碎、香菜末（戴夫不吃，自动忽略）、再奢侈地加上几片火腿肠！
当那混合着蛋香、面香和酱料香的霸道气味从厨房飘出来时，加尔文的鼻子没忍住动了动。
“老汤姆！戴夫！快来！新品上市！免费试吃！不好吃… … 呃，这次绝对好吃！”我信心满满地吆喝。
老汤姆和戴夫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但终究抵不过免费食物的诱惑（以及我眼神里的威胁）。
一口下去。
老汤姆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顾不上烫，又狠狠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嘟囔：“唔！香！这就是你说的异域美食——神秘东方卷饼吗！”
戴夫更是夸张，闭着眼，一脸陶醉地咀嚼，仿佛在品味什么艺术珍品：“嗯… … 焦脆与柔软的碰撞，酱料的复合香气在舌尖舞蹈… … 艾薇，你真是个被旅馆耽误的街头美食艺术家！”
一股暖流顺着钥匙流入身体，手册上那个“安宁/满足”的能量槽，肉眼可见地向上跳动了一小格！橘色的！纯正的橘色能源！
“嗷！！！成了！！”我激动地原地蹦跶，差点把盘子扔了。
紧接着，经过无数次“微调”（主要是酱料配比和火候），我的“旋风土豆片”和“章鱼小丸子”也勉强达到了“能吃且不产生恐惧能量”的标准。
虽然离“珍馐”还有点距离，但至少不再是“生化危机”了。
就在我叉着腰，看着贴在柜台小黑板上的“今日特供：秘制烤冷面”、“旋风土豆片”、“章鱼小丸子”，内心充满小布尔乔亚式满足感时，我鬼使神差地翻开了《暮色旅馆使用手册》。
翻到后面记录管理员状态的那几页。之前只有名字和绑定状态。
现在，在我的名字“艾薇·汉森”下面，竟然多了一行小字：
【技能：厨艺 Lv.3 (略有小成)】
后面还有个括号注释：（经过不懈的（黑暗）料理实验与顾客反馈（多为恐惧与求生欲），您已初步掌握几种特色小吃的精髓，味道稳定，足以抚慰普通哥谭市民疲惫的胃与心灵。）
我：“……” 这破手册的吐槽功力真是日益精进！
不过… … Lv.3？略有小成？
嘿嘿，不错不错！看来折磨老汤姆他们还是有价值的！
我美滋滋地合上手冊，感觉离“领域覆盖哥谭”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深夜食堂新品正式营业！
第一位顾客是个下夜班的码头工人，顶着俩黑眼圈，被香味勾了过来。
“这……‘烤冷面’？啥玩意儿？看着像……卷起来的破布？”他指着铁板上摊开的面皮，一脸狐疑。
“尝尝就知道了，包您满意！”我自信满满，铲起一份加了双蛋双肠豪华版的递过去。
大汉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
下一秒，他眼睛瞪大了，咀嚼速度瞬间加快，含糊不清地嘟囔：“唔！这酱……有点意思！这脆的是啥？好吃！比热狗强！” 三下五除二干掉一份，又掏钱要了份原味的带走。
加尔文的烤土豆也备受好评，尤其是他撒“地狱辣粉”时那副“我撒的不是粉是岩浆”的肃穆表情，总能吸引几个不怕死的来挑战，然后被辣得原地蹦迪，疯狂灌水（或我附赠的牛奶）。
当然也有翻车现场。
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金融男（大概是迷路了才会来东区），皱着眉头点了一份烤冷面。
他拿着一次性叉子，像对待什么精密仪器一样，试图把面皮、生菜、酱汁分开吃，还抱怨酱汁沾到了他昂贵的袖口。
“先生，这东西……得卷起来，一口咬下去，各种味道在嘴里打架才叫爽！”我好心建议。
金融男用看原始人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继续他优雅（且毫无灵魂）的分食仪式。
最后留下一句“Interesting… but not for me.”（有趣……但不太适合我），放下几乎没动的烤冷面，优雅且饿着肚子离开了。
我耸耸肩，把他的“优雅”喂给了垃圾桶。
哥谭东区，要的就是狂野！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尤其当你的小旅馆里多了一个人类幼崽的时候。
柜台角落，原本堆放杂物的空间，如今被几罐奶粉、一包尿不湿和一个色彩鲜艳（但一看就很廉价）的婴儿摇铃占据。
这小小的变化，在暮色旅馆这个“中世纪复古风”里，显得格外扎眼。
深夜，伴随着低沉轰鸣的摩托车声，熟悉的深棕色皮夹克身影出现了。
红头罩——杰森·陶德——像一尊自带硝烟背景板的门神，堵在了旅馆门口。
他手里拿着一张传单，我仔细一看，正是我和加尔文手写的传单之一。
“生意不错？”变声器里传来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略显拥挤的大堂，在老汤姆、戴夫以及新客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我身上。
“托老大的福！全靠您罩着！”我立刻换上十二分狗腿的笑容，“今儿想吃点啥？地狱熔岩辣堡刚出炉，热乎的！或者来份烤冷面尝尝鲜？”
“老规矩，辣堡，加双份酱。”他拉开那张被他坐出专属凹痕的椅子，大刀金马地坐下，金属手套敲了敲桌面，“牛奶，冰的，两杯。”
“得嘞！马上！”我转身钻进厨房，心里嘀咕：双份地狱酱，这是要自焚啊？又和老蝙蝠意见不合吵架了？还是东区哪个不长眼的搞事情？
加尔文沉默地将烤好的汉堡胚和滋滋冒油的厚肉饼递给我。
我熟练地刷上厚厚一层暗红得发黑的魔鬼椒酱，那刺鼻的硫磺辣味让我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就在我把这份“人间凶器”和两杯冰牛奶端出去时，意外发生了。
也许是安雅小祖宗在楼上临时婴儿床里哼唧了一声，也许是罗西大婶白天送来的那罐奶粉没盖严实，一丝淡淡的奶香飘了出来。
又或者，是加尔文刚才收拾桌子时，不小心把安雅的一个软胶摇铃玩具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了红头罩的军靴旁边。
杰森的目光，极其自然地从我端着的辣堡，下移到了脚边那个色彩鲜艳、造型幼稚的摇铃玩具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零点一秒。
变声器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玩味的哼声。
他弯腰捡起婴儿摇铃，端详两秒，还随意地晃了晃。
“呵，”他抬起头，红色目镜对着我，声音透过变声器，带着一种闲聊般的腔调，“看来旅馆业务拓展挺快啊？连托儿所都开上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柜台角落——那里堆着罗西大婶友情赞助的一小袋尿不湿和一个空奶瓶。
我心脏一紧，脸上立刻堆起十二分狗腿的营业笑容，一边麻利地擦着本就很干净的柜台，一边试图用身体挡住那堆“罪证”，大脑CPU疯狂运转：“哎呀！老大您说笑了！这不是……呃……远房表姐家的孩子嘛！表姐……表姐她……出国深造去了！对！深造！归期不定！暂时寄养在我们这儿！我们这也是……临危受命！手忙脚乱的！” 我一边说一边疯狂给加尔文使眼色。
加尔文接收到信号，极其僵硬地点了下头，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嗯。” 算是附和。
“表姐？出国？”红头罩的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挺巧。玛格丽特孤儿院附近监控坏了的那晚，听说也有个抱着婴儿的‘热心市民’跑得挺快。”他身体微微前倾，变声器里的声音压低，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你们俩……那晚没出去‘遛弯’吧？”
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他果然联想到了！蝙蝠家肯定也看到监控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胡闹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