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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过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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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走后,温之清抬头望着对面那桌,眼见着别人吃的那么香,这火锅他越想就是越想吃。
别看他自己平时都拽着走的,那是他有弟弟要养。一般聚餐的时候他都滴酒不沾,烟也很少抽,唯独就是嗜辣。
越辣越爽,吃不了也吃,最开始只是为了多省点钱,后来给他吃习惯了,就变得无辣不欢。
若是出差的时候他就带上一瓶辣酱,不管吃什么都加上一勺。
回想之前,那段时间是真的苦。
自从家里变故以后,温之清十几岁就辍了学,他带着六岁的弟弟租了一间只有几平米的房子,就在杂乱的小巷最里面。
巷子里别人堆满了纸皮和垃圾,一到晚上老鼠和蟑螂就会窸窸窣窣的出没,扰得人不得安宁。
最开始温之清想找些活干,可别人嫌他太小不肯收,而能收他的店开出的薪资非常低,才十二块一小时,为了弟弟他咬咬牙干了。
结果他还是太年轻了,老板嫌弃他这嫌弃他那,以各种方式让他扣钱,到最后拿到手的工资早已经是扣过一半的。
回到那小巷子里他还要被各种嫌弃,说他这满大堆垃圾也不丢生得苍蝇蚊子一堆,背地里还说他们是劳改犯的儿子,这些他都忍了。
可温之清没想到的是更难的日子还在后面,当他想送弟弟去上学,却被告知说没有监护人证件不能入学。
之后温之清去找了他妈,可他妈却将他关在门外。
没办法,温之清只能更加刻苦,最终他晚了一年才将弟弟送去私立小学。
为了给弟弟攒学费,他早出晚归,就连弟弟在学校被孤立了都不知道。他眼见着弟弟越来越瘦,手臂时常出现青紫痕,最后在他仔细逼问下,才知道自己的弟弟被人勒索了。
那刻温之清才开始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弱小,小如蝼蚁任人欺凌。
温之清为生活所迫而做出改变,性格逐渐变得强硬,他找上学校,可学校有意规避。
他懂毕竟是私立学校,里面学生的家长各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但温之清不想算了,最后他顶着一头刺猬头每天去校长办公室闹一遍后就接他弟回家。
就这样他将这件事闹得全校皆知,而学校迫于压力也给了他们相应的补偿。
可自从这件事后,他弟弟开始耍起了小性子,他被要求在外边不能喊自己的弟弟为弟弟,若是在外边见到他对方掉头就走,跟是陌生人一样。
对方赌气,温之清也跟着赌气,除了两人话少外,他该给的钱还是给,到最后对方小升初说非要寄校,温之清也由着他。
就周末回来一次,他的时间更多了,但花销也更多了,为了省钱他每日炒一碟青菜就着辣酱下饭,但也省不下几块。
听说酒吧赚钱多他便去酒吧打工,而酒吧鱼龙混杂,免不了有些找事的,有人看他生的好看,从最开始的语言骚扰到后来的动手动脚。
以开始他没注意,被摸了几次后他才明白过来什么,再被摸后他当场就动手了,但动手的后果就是他被开了,也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那些人每日都来堵他,双方见着就打,他打不过就跑,久而久之其他人看他不顺眼的也来堵他,就这样他的战斗力被练上去了。
那些人打不过他便换其他方法折磨他,真不打不相识,温之清在跟他们斗智斗勇下彻底和他们混熟了。
混入他们的圈子后他才知道那些人都是收钱后替人办事的,温之清被邀请加入他们,开始他是拒绝的,但后来听说一单最少能干上几万块,他确实心动了。
当他干第一单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为上流社会服务,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也难怪会赚那么多钱。
温之清知道后果,但还是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对于他自己干的事他都不曾告诉弟弟,之后他们的日子逐渐的好了起来。
他们不愁吃穿,可节省的习惯温之清没改,依旧嗜辣,但不单只是吃辣酱了,之后他带着弟弟开始去吃火锅吃川菜等。
有钱了,他们兄弟间的关系也有了缓解。温之清带着弟弟从租厕所间到租大房子,到最后自己有能力买大平层。
说他也是个大青年,气头正盛,接下来温之清便做了个很让人吃惊的决定,他分文不取的给那些人完成十个有难度的大单,就为了从那个团脱离出来。
他苦卖力了一年多,终于脱离出来了,而在沉淀半年多后,在他二十岁的生日前成立了一个公司,全面招揽人才。
温之清的野心很大,他不想局限于一个市内,他想要全国的单,乃至全球的单,他想开公司,想所有人都找他自己的公司。
有了这个想法,温之清立即便开立了公司,开公司后的第一步就是出海,在国内风险大,之前干的那些事情条子已经盯上了他,虽然他们没有实质性证据,但小心为妙则好。
随后他带着一帮人出了国,而在国外一干就是干了两年,最后他运气好,因顺利帮单主干掉除单主外的所有皇室继承人而在圈内得名。
温之清在国外开的那家分公司也算是终于立住了脚根,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他将事务都交由信任的人处理,自己便回了国。
可回国后的日子比国外更加艰苦,面对对家的各种挤压排斥,温之清只能硬顶。
回国的那一年他各种忙,整个人的压力都非常大,他与自己的弟弟也见不上几个面,就算见面他弟总是问他到底在忙什么,温之清不好回答只能反督促对方好好学习。
但弟弟的学习他根本就不用操心,对方的一直成绩都很好,目标也很明确。
在每日艰苦的斗争后的一年后,温之清以为自己终于要解决这国内斗争问题,他本以为他们的好日子要来了,却没想到东区的人来约他对赌,且在对赌时敢对他下了黑手。
那一场对赌温之清是抱着必赢的心态去的,因为赢的那方默认被认可为行业龙头的老大。
最开始格斗抢击都是他赢,就差最后一项,只要拿下这最后一项胜利,他的公司才算是真正的立柱了。
可他没想到最后一项的赛事竟然是让下单最多的大金主随意提出赛制。
而干他们这一行的大老板一般都不能轻易见人,凡事都交由自己最信任的助手去办,有什么要出席的场会也是由助手代劳。
说是助手,其实在业内他们都会将助手理解为老板的“代表人”。
而温之清参加这对赌,其实是在与整个业内对赌竞争,毕竟经营了那么久的业内稳定链怎么可能让他这毛头给破了。
可不管在比赛前还是比赛时,温之清一直以为它是公平公正的,现在想想倒也未必。
大金主与那些人相熟,而那些人为了胜利他们定是给了大金主什么好处,所以才让提出那个赛事——混合三项,塞车射击格斗,三项同行。
而规则就是让他们骑着摩托车在盘山公路上互相射击,要命中对方手中的靶心,然后再将对方的靶子抢过来,就这一个来回,只要能守住自己靶心的为胜利。
而比赛开始他便率先飞了出去,而他身后的车辆紧追不舍,抢声一阵阵响起,就在前面的一个大弯下,温之清减速压弯。
就在他压弯之际身后抢声响起,为了躲避子弹,温之清将弯压到极限,可他压弯压过了头,整个车子和人甩出了公路护栏,在他迎接自由落体的同时听见身后抢声响起。
“磅!”
火锅店内响起一道声音,温之清立马警惕回神,环视一圈才发现只是玻璃杯磕到了瓷台的声音。
他暗了暗眼色,他已经在心底确认那场对赌就是一场谋杀。
此时店内弥漫着火锅的香辣味,扑鼻的辣香和肉香,让早已经肚子饿的温之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看着周围的人一口接一口的,最终他还是等不了了。温之清见前面那桌锅底刚热,他大胆的坐了过去。
“你好,你们这锅麻烦可以让给我吗?”温之清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奇怪,随而对她们耐心解释道,“就是我现在肚子已经饿到有点低血糖,现在头晕晕的。你们看能不能让我先吃,你们再开一桌,不,我请你们吃,就是这两桌的钱我来付。”
两个女孩看着眼前的帅哥,听完他的解释后便只一味的害羞点头:“噢,好,可以的,我们没问题。”
温之清一笑,随即他很不客气的直接开始吃了起来。
他捞上来的那碗肉刚蘸着那女生的辣碟吃完,而他等了的店长这时来到他的身侧。
温之清见压下来的人影,他放下碗筷擦了下嘴,见着店长身后各个精壮的人,他道:“怎么,你们这店不欢迎顾客,还要赶客啊?”
“真对不住,这真不是本店意思。”店长陪笑道,跟着他也没多说只向后退让出了位置。
那些精壮的保镖立马上前,只道了一声“得罪了”便要将温之清给架起来。
温之清识破他们的意图,他站起身快速抓着一人的胳膊,随即手上一用力他利落的给了上前的那人一个过肩摔。
这些保镖一看就是训练过的,可他却轻易的被人一个过肩摔倒地了,另一个保镖见着后脸色多少有些震惊。
随后那人迅速规整好脸色的表情,随后好声好气道:“夫人,齐总让我们请您回家。”
温之清揉了揉刚才用力过度而有些发酸的肩,他听后直接嗤笑一声,而后心底开始暗骂齐铭他真开始给自己脸色看了。
“他说的就是让你们这样‘请’的?”温之清挑眉反问。
躺在地上的保镖站起了身,他与另一个一起并拢在温之清面前站着,而后不动声色地道:“还请夫人不要为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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