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海文当着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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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文当着珀佩图阿的面将菲亚玛的石像塞进背包里的时候，珀佩图阿脸上难免出现警惕的神色。大概是怀疑海文像封印邪神一样，封印了菲亚玛。
海文及时澄清：“就像你有寂静岭赠予的时间回溯大法一样，我也有大学教导我的空间折叠学，她现在好好的待在异空间里呢，我不会她害她的。
这个珀佩图阿倒是相信。毕竟海文是经过寂静岭查证的纯挚人类，和小丑那种一看就冒牌货不一样。
如果她最先见到的海文，也不会被小丑的表现骗到。
珀佩图阿最后看了一眼这两人的身影，她虽未承认，但心中的确是信赖这两人的，对于她们的离开，也有些不舍。因此，她告诉自己，只看这最后一眼，在这之后，大家都要去做自己应做的事。
珀佩图阿冲他们点点头，随后转过身，向疗养院的方向走去。
吱呀一声，她的身影消失在疗养院的铁门之中。
目送她离开后，海文将目光投向蝙蝠侠。
他们两人此时现在的形容都算不上整洁。蝙蝠侠的披风破了好几个洞，海文的白大褂上满是灰尘，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如今也已凌乱。他们对视不过几秒，双双生笑。
笑着笑着，海文喟叹：“终于结束了。”
蝙蝠侠的笑容很浅，收起来也容易，很快又恢复原本严肃正经的模样：“你还记得你进来时的路吗？”
海文：“当然！”
两人沿着寂静岭的主干道一直向北，走过路边以及生出许多杂草的开放花园，走过挂上关门牌子的咖啡馆，最后停在了入口处。
“如果你要在这里建设精神病院，那附近的设施是不是也能新建起来？配备钢铁军团之后，你会不会给他们增加一个程序，打晕自己把自己逼到绝境的病人？毕竟，不杀原则嘛。”
蝙蝠侠：“想知道？拿投资来换。”
……蝙蝠侠现在拒绝人怎么变得这么嘲讽了？还不如冷硬的说一句“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她二人原本在闲聊，蝙蝠侠的目光落在寂静岭的大门附近，却瞧见右侧有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
他不禁放慢步伐，心生警惕。那个黑色的身影一动也不动，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好似胸有成竹等待海文与蝙蝠侠的靠近。
当看清那个黑影的真实面目时，蝙蝠侠大脑发出警报，只用片刻时间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就迅速用一只手拦住了海文，另一只手向那道身影的方向毫不迟疑地发射蝙蝠镖。
“是稻草人。”他会释放恐怖毒气。这个距离并不算安全，应该先往后退……
蝙蝠镖飞旋入稻草人的身体，对方不躲不避，甚至没有任何动作。
蝙蝠侠后退的动作一顿。
海文从他身后探头往那看了一眼。后知后觉道，哦，对，稻草人。我把它放在这里用来驱赶乌鸦。
蝙蝠侠：“……”
在蝙蝠侠的死亡凝视下，海文嘿嘿笑一声：“确实有点迷信哈。听说乌鸦只不过是在发现有危机之后，早早地赶来给人类报信，其实是益鸟，根本不是什么灾厄的化身。”
谁问你了？啊？海文菲瑞克，谁问你了！
就连“你到底为什么要随身携带稻草人”这样的问题，蝙蝠侠都已经不会再问了——反正得到的答案一定又让人无法理解又无法听懂。
原本蝙蝠侠经过寂静岭一事，觉得海文比他回忆中要沉稳许多。偶尔的神经大条也不是那么叫人难以接受，的确可以考虑由她经管的诊所作为自家体检的指定机构，多给她发一笔家庭医生的钱。
但如今，他又推翻了自己这个想法。对方的医术绝对无可厚非，但如果长时间和这个海文菲瑞克待在一起，他猜自己的精神衰弱症状一定会加剧。
海文收起了那个独一无二的万圣夜纪念版稻草人。
蝙蝠侠在门外等她。
寂静岭的大门前方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道路，路尽头是从山体中间开凿的隧道，漆黑一片，似乎能吸收掉一切光线和视野。
蝙蝠侠此刻能够想到三种回去的方法，不过要么花费时间长，要么需要一点人情。
身边的海文时不时踮着脚尖向道路的尽头张望。这引起了蝙蝠侠的注意。
蝙蝠侠：“你提前叫了车接我们回去？”
海文点了点头，“嗯？嗯，算是。不然这么远的路，我们总不能走回去吧。”
这一刻，海文在蝙蝠侠心中的靠谱评分又提升了一点。
等车的间隙，两人依旧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主要是海文的想法太多，“珀佩图阿她，有没有可能是想建立自己的势力？
或许也有这种可能。但是在那之前，蝙蝠侠一定做好了从PLAN A到PLAN Z的方案并且一定评估过风险了。所以……既然做好了预案，稍微纵容她们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蝙蝠侠道，“我不会给他们发薪水。”
海文笑了，“听着真可怕啊，老板。”
大约又过了三分钟，从隧道之中亮起两盏象征着来车的大灯。驶来的是一辆海文格外眼熟的交通工具，大巴。
“走吧，我们上车。”海文道。
蝙蝠侠沉默。如果在前面领头的不是海文的话，他一定会以为这是踏出寂静岭，步入另一部恐怖电影的开端。
如今么，却是看着海文熟门熟路的上了这辆大巴车，自己也紧随其后。大约信任一下同伴也没什么不好。
……
下车之后蝙蝠侠联系了闪电侠：“Flash，再把你超能力发动的原理讲一遍给我……这种理论有可能被应用在大巴车上吗？”
对方哈了一声，兴高采烈：“Bat,天呐，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我前几天去哥谭没有告诉你的原因吗？其实我是去参加一个……哦，好的，我知道，不能透露自己的信息，嗯嗯……嗯嗯，我的能力啊，可以啊，我能力的原理……长话短说，好的，我试试……大巴车？哦！哦！所以说，你也跟着海文女士一起坐上了那辆闪电大巴吗？”
蝙蝠侠一顿：“闪电大巴？是车的名字吗？”
闪电侠自豪道：“不是，是我给那辆车取的昵称。”
蝙蝠侠在键盘上打字的手一顿，删去了刚刚输入进屏幕里面的FLASH BUS。
蝙蝠侠：“感谢你的情报。以及，记得购买足够的能量棒随身携带。”
电话挂断，蝙蝠侠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要打的那个电话，才是重头。
……
又过了大约三个月。
不提蝙蝠侠和铁人的来回扯皮、相互放狠话，以及各种尔虞我诈推敲身份（特指对蝙蝠侠）的过程，一辆看似不起眼的大巴开进了最近被韦恩集团采购并开始重新规划建设的寂静岭。
这辆大巴车没有司机，只有设定好的自动化程序。随着汽车停稳，车门缓缓打开，履带下放。
“珀佩图阿！”格外清脆的少女声音响起，是菲亚玛。就是她键入的寂静岭的地址，但她不会开车，只穿着一身漂亮整洁的洋装，光洁舒适的小皮鞋，坐在副驾驶上惬意地晃着脚，呼唤着自己朋友的名字。
原本正在疗养院地下室做实验的珀佩图阿似有所觉的抬头。
她淡蓝色的魂体闭上眼睛，感官就扩散到整座疗养院。半晌，她睁开眼笑了笑。
“从今天开始小丑的身体就完全交给你了，”她对着半空，看似在自言自语，“连罪恶感都没有的人，不更应该被人为的审判吗？”
远处，伴随沉重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钝器滑过走廊的声音。
珀佩图阿将人交给信赖的审判官三角头，就兴高采烈地去接收自己的礼物了。
门外，一排排仿真机器人整齐的摆在新开的寂静岭精神治疗医院门口，等待着主人签收。
其中有一个机器人格外特殊。它棕色的头发梳成两个蓬松柔顺的马尾，马尾上各夹着一只淡蓝色的蝴蝶发夹。
蝴蝶舒展着它华美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着光，宛如振翅，宛如新生。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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