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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玩笑搭一生 昏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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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殷往再次见到那个梦中人。不同于上一次,这次他看得稍微清晰了些,大致能看出是个怎样的场景。
来人向他伸出手,这时殷往才发觉:自己竟是穿着一袭红衣,坐在个柔软的床上,床边红纱轻轻飘动,不免得令人多想。
”……”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静静地伸出手等着他。而在殷往身后,不知何时又伸出一只手,这手不一样,动作快而准,似是要把他的手腕都拽断。
殷往心中有些畏惧,却是被先前的手轻轻搂住腰,从红纱床上一臂弯出。殷往正要抬眼去看,却突然感觉像是磕到了什么一时吃痛。
殷往捂着额头睁眼,对上的是索惜暗紫色的漂亮眼眸。
“啊……新面具…?”
“呵呵,是,怎么样,你看着合适么?”
对比之前,这算是一个较大的改良,这面具本就精致好看,现在搭上那双极具魅力的眼睛更是适配,一谈一笑尽显气质不俗。
“……我呸!”
“……?”
还有一个人。殷往这才发觉屋外大厅的吵闹声,不出意外的话,这是卜聪的声音了:
“我操疼死了!这绳子怎么粗成这样的?!你们这群爱打报告冤枉人的饭桶!平常为了点小事把爷爷抽个半死就算了,今天还敢把老子柃城主大人面前来了?我告诉你啊老子这回可什么都没干,你冤枉我就等着被我反告退职吧!!”
“闭嘴。“
索惜发话,果然有用,屋外不再有半点喧哗,索惜缓慢走出房间,为殷往留下了一个转播屏幕。
只见索惜走向卜聪跪坐方向的椅子开口道:
“还有谁。”
“……不,不知道啊。我今早突然就被喊醒了,我什么也没干啊。”
“你好像很慌。可我还没说…你干了什么吧?”
卜聪顿时有些坐不住立刻答道:
“城主大人!您这是说什么呢?!我…我听不懂啊!我昨晚比赛结束就直接回家去了,什么也没干啊!”
“我也没特地问”昨晚”吧?”
“……”
卜聪不再说话了。索惜从怀中掏出香囊,扔到卜聪头上,再次开口:
“私自使用代力造成严重后果,你知道会怎么样。供出来还有谁,这样你还能多吸几分钟外面的空气。”
“没…没其他人。就我一个。”
“……好,既然你不说,我换一个。对北卡安下手的原因?”
“……操,果然是那个北……那个死人告的,本来以为这种小事年年有人犯没人管的……”
“没人管?没人管是理由么?没人管就永远不会管么?异想天开,不光是你,以前干过的,以后干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城主大人别介啊!就算您这是一时兴起也不能拿我这无名小卒开刀啊,您拿那贱货不行吗?他不还拿您名字当假名使呢?这不是侮辱您吗啊?他中了那代力香囊意识不清、口无遮拦的,指不定昨天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您去查查,怎么着也比我合适杀鸡儆猴吧?”
卜聪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殷往听着他的话,心里不是滋味,正要出去少说给他一拳。只听屋外一阵巨响,殷往回到小屏幕前看查情况。
卜聪整个人被生生按进了墙里,脸上还有着被拳头重击留下的印子,不用个几分力是打不出来的。
索惜站起来走到卜聪面前,把他狠狠提出来扔地上道:
“首先,使用代力导致严重后果无论是否有意使用代力者都必须承担主要责任;其次,包庇同伙拒不认罪一经查实落证数罪并罚;最后,我的名字我乐意给谁用就给谁用,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无名小卒来管了?”
索惜说得一气呵成,像是早已预料到了。卜聪再没力气争辩,被人抬下去关押。殷往看到了全程,待索惜再次回来便问:
“阿惜…疼么?”
“……嗯?是说手么,不疼,放心,好着呢,才使那么点力就不行了,怎么敢对你下手的。”
“那香囊果真有问题。不知道我后来有没有再干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我直到被阿惜你带回来后就断片了……”
这话是真的,殷往完全记不得那之后的事。索惜回想昨晚的事,不禁是耳根泛红,很快调整后看向殷往温柔笑笑道:
“对呢,你给了我一拳,瞧瞧,生疼。”
“……当真?!“
殷往立刻捧起索惜的脸,来来回回翻看好几遍才意识到不对。索惜只是神色微动便示意他不用在意。
“虽然主要是这香囊作怪,但那些话…那些事都是我说的我做的……现在也找不到季安了,道歉都没地儿…”
“我可以发个追杀令的,就说他伤人逃逸。”
索惜双手抱胸,一副“对死人道歉也是道歉”的无所谓姿态。
“阿惜呀……”
殷往抚额无奈道
“啊好好好,我认真,认真。总之先让他静静吧,退出比赛又不是离开北城区了,很快就能找到。这段时间你专心养伤……要不别比赛了,直接住我这不是更好?有我保护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不行的,阿惜已经帮了我太多了。再多要求就不礼貌了。”
“自信点,你绝对有资格只爱你自己。”
“……好熟悉啊阿惜,为什么总感觉什么时候有人跟我说过这句话呢?”
“咳咳……可能是,可能是…”
“算了,可能是梦里吧。老实说我现在有点怕床…”
“那就把北城区的床全拆了吧。”
“不…不是这个意思啦……”
殷往将梦中的场面描述给了索惜听。包括上一次的梦。
“……没说听过,莫非是什么预言代力觉醒了?”
“不清楚,不知道这次会怎么实现。”
“不管了,凡事有我。”
“……嗯,有你。”
“这么信我?”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我能感觉到阿惜是个很温柔的人…如果真心流露都能演的如此惟妙惟肖,那阿惜大概更适合去当演员吧?”
“呵呵…这倒是个好点子。那怎么证明…你真的很信任我呢?”
“难不成还要跟你在一起,许个不离不叛的誓言呀?哈哈…”
本是抱着打趣的心态,不料索惜竟真面向殷往单膝跪地道: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说着,从怀中又是掏出一对戒指盒打开,里面是一对刻有昙花纹饰,内圈篆刻二人名字的戒指,在窗外的阳光下格外耀眼晃人。
殷往看着索惜的眼睛,他已摘下面具看向他,用自己最真实的容貌。
眉眼含笑,看得深情,看得入迷。
“…有种口无遮拦把自己搭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