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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梁礼法是何许人也 苏文卓从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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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现代医学生苏文卓因挂科熬夜复习四天四夜后成功猝死,穿越到架空古代庆朝御史大夫苏重山与自己同名同姓的三女儿身上。据记忆,上一世原主苏文卓因相貌姣好,被太子纳为侧妃,一生都困于后宫争斗,最终也未逃过被太子厌弃,郁郁而终的命运。作为新时代独立女性的苏文卓立誓掌握自身命运,远离宫斗,享受一夫一妻制婚姻!
第一章
“气煞我也!”苏重山下朝后,气冲冲回府。
夫人林氏见状,忙迎上前安抚:“夫君可是今天朝上不顺,莫气坏了身子。”
苏重山仰头喝下丫鬟递上来的茶,“砰”的一声,将茶杯置在桌上。
“哼!老夫不过五日未参本上奏,他梁礼法竟敢参本弹劾老夫‘疏职懈怠,罔顾礼法’!”
苏重山将桌案拍得砰砰直响:“朝中无事可参不可谓太平?他梁礼法五日不也只参了老夫?老夫是御史大夫,掌弹劾百官之职。他梁礼法区区礼部侍郎,一介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孩!平日弹劾众官也就罢了,今日,竟压到老夫头上!!!”
苏重山哼哧哼哧的喘着气,林氏低声细语的安抚听不太真切,隐在门外枝叶繁茂的树杈上嫩红襦裙的杏眼少女芳姿绰约,晃着腿咬了一口雪花酥。
“明玉,梁礼法是谁啊?竟然让我爹这么生气却只能回家发火。”
丫鬟明玉抱着树杈吞了吞口水,不会轻功的她显然是被苏文卓拽上树的。
“三……三小姐。老爷说的大抵是梁丞相的嫡次子梁澈。”
“他不叫梁礼法吗?”苏文卓咬着糕点,口齿有些含糊。
“不是的,梁大人单名澈,师从原礼部尚书,十六岁登科,是长平五年的探花郎。
圣上授予了礼部侍郎仆射的官职,最初,因其克己守礼,敢于直言进谏,弹劾众官而引起官怨,称他不在御史之位,无弹劾百官之权。
后来,梁大人便在每次参本的罪责中加了一条‘罔顾礼法’,意在说明礼部有责管辖。由于梁大人严守礼节,前日参奏这位大人豢养数十名外室‘罔顾礼法’,明日参奏那位将军所行礼节有误‘罔顾礼法’。
朝中便有人给梁大人起了‘梁礼法’这个绰号,以解心中怨气。后来便一传十,十传百便叫开了。”
苏文卓觉得好笑:“皇帝待他怎样?”
“圣上甚喜梁大人刚正不阿,头年春天才迁为礼部侍郎。”
苏文卓唏嘘:“今年是常平十年,他十六岁考中探花,二十一岁就已是三品官员,还真是年少有为。”
“是。”明玉附和道。
苏文卓想起什么似的又撇了撇嘴,话锋一转:“只是如此固执死板,他夫人定是不好过。”
明玉摇了摇头:“梁大人还未娶妻。”
“啊?”苏文卓有些诧异,“探花郎选取标准便是内外兼修,相貌不凡之人。梁礼法既能中探花,便说明他定称得上俊朗,为何二十一了还未娶妻?”
“奴婢不知,不过奴婢从前在前院洒扫处当差时听说,确实有不少大人曾有意嫁女,可梁大人全都以无意儿女情长回绝了,就是妾和通房竟也不曾有。”
苏文卓皱了皱鼻子:“长的帅还没女人,怕不是不能人/事吧?”
明玉被苏文卓惊骇世俗的开放言论震惊,脸“刷”地通红。
“三小姐慎言!”未出阁的女孩家怎能如此……如此奔放?
苏文卓想到自己此时身在封建社会,后知后觉失言,不过好在原主与自己性格相似。也是个不受拘束的,而且原主从前和明玉不亲近,明玉并不了解原主。
这才敛了敛面色,状似理所当然道:“你不说,我不说,便不会有人知知道。”
说完深处两根手指捏住了明玉的嘴唇,明玉忙不迭点头。
苏文卓松开手,将吃完了的雪花酥油纸塞给明玉,抓住明玉的后衣领:“走了,回屋。”
在明玉无声的尖叫中跳下了树。
苏文卓躺在床榻上,回忆这两个月的经历。
她原本是21世纪的一个大三医学生,因为期末考被挂。经过熬了四个通宵复习,在第五天凌晨终于成功猝死。
睁眼后便发现自己重生在了平行世界的庆朝长平十年,当朝御史大夫苏重山的三女儿身上。
原主与自己同名同姓,根据原主上一世的记忆,她会在长平十年冬被太子纳为侧妃。
但因其跳脱的性格,在东宫处处碰壁,对宫内争斗也束手无策。不久便被太子厌弃,母家也跟着倒台,含恨而终。
苏文卓魂穿时在长平十年夏末,因为保留了原主的记忆,与“家人”的相处还算应付的来,只是嫁给太子这事,苏文卓是一百个不同意,相信原主肯定也不想再重蹈覆辙。
只是,怎么避免呢?前世太子是求了皇帝赐婚的,没人能变更。
那就只能未雨绸缪,让太子别看上她,找到太子做出让太子厌烦的事什么的总归不现实。
自己现在人在深闺,连见到太子都费劲,更别说还要在他面前蹦哒,万一作过头惹太子恼怒就完蛋了。
提前嫁人呢?原主上一世并没有心上人,自己初来乍到,对时事也不太了解。
虽然苏文卓没有把爱情看的很重要,只是有一点,她不能接受这个时代的一夫多妻制。就这一点,恐怕也是很难实现的。
苏文卓的头都要想秃了也没想出好对策,在悲叹封建女子的无助中,两个月过去了。
现在是9月份,11月的太后生辰宴上,太子和她就要相见了,她绝对不能,让悲剧重现。
次日一早,宫里递来了名帖,皇后萧氏于两日后在西郊清风园举办“赏枫宴”。
清风园中有一大片枫树林,这个时节枫叶大多红了。
名帖上写着,所有未婚配的适龄官家子女皆可前往。
“红色喜庆,萧皇后这是借宴撮合公子小姐们呢!”明玉看着名帖:“不过三小姐您向来不喜这些官家子女间的假意寒暄,奴婢给您回了吧。”
苏文卓盯着名贴思忖着,上一世原主确实借病回绝了这次宴会,不过……
“明玉,你说——梁澈会去吗?”
明玉显然没想到苏文卓会这么问,怔了一下,思索着回答:
“应该会吧。梁大人未曾婚配,皇后娘娘定也递了名帖,加上梁大人素来遵礼守令,想来是会去的。”
上一世原主常在闺中极少出门,后来又入了东宫,根本没听说过梁澈其人,更别说见面了。
“也不知这位没有姬妾的礼部侍郎为人如何?”苏文卓喃喃道。
“明玉。”
苏文卓拿起了名帖,眸色沉沉的凝视着。
“你想不想看看这梁礼法究竟是何许人也?”
“……不,奴婢不想。”明玉撇嘴:“哪有问自家侍女想不想见外男的。”
“啧。”苏文卓哀怨地看了一眼明玉,一点默契都没有。
“哎呀我想,是我想行了吧!快去帮我找后日要穿的衣服!”
“三小姐更不能说这话。”明玉还没说完,便被苏文卓推走了。
决定好服饰也不过申时,苏文卓带着明玉上街挑选送给皇后的见面礼品。
萧皇后原主前世见过几次,甚是随和大方,担得起“母仪天下”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