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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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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爷听后震怒,拍桌而起,抓着绒绒的肩膀努力平和地问道:“那小人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绒绒尽力抓住手中的毛笔,回答道:“那个叔叔吗?没有哦,就是吓到绒绒了,还不要绒绒去找爹爹,我不喜欢他。”
老爷爷松了一口气,但是并没有就此息怒,转身有继续审问,“阁下可知那人是何方人士。”
“听人道是梅云派人,应当在他们门派低微不低。”成街将当时在客栈里得到的消息也全部分享给了这位老爷爷,“只是我们当时与此人斗到最后时让对方使用传送符给逃了,不知所踪。”
这位老爷爷也知道传送符使用后这么久了,自己是难以寻找到对方的踪迹,只能自己暂时消化完心中的怒火。
“好了,我宣判成街句句属实,可以进入我们大理寺。”老爷爷把这仇记到心里面,随后高声宣判。
绒绒先是鼓掌欢迎,“我就知道这位哥哥不会做坏事,说谎的,以后就可以一起玩游戏了。”随后她有装模做样地又在纸上不知道画了写什么。
陆锐就这么无言的看着这一场游戏,果然,只要大家都像个神经病就没有人会尴尬,不过挺有意思,跟小时候玩的过家家差不多。
“既然大家玩得差不多了,看中午快到了,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好了。你们不介意的话就在寒舍吃一顿吧。虽然我厨艺一般呐。”
绒绒听到要吃老爷爷的饭,感觉脸都白了几分,“绒绒不想吃丁叔叔的饭,绒绒不要拉肚子。”
陆锐和成街就这么质疑地看着丁老爷子。最后还是陆锐开口了,“家里有什么吗,我来做吧,别让小孩子饿着了……或者是拉肚子了。”
陆锐正要起身去看看外边的厨房,但是被成街拉住了,“你的手还没有好,我来吧。”他想着等到吃完有时间,寻着这里稀薄的灵力在山上是否能够找到治疗的灵草。
丁老爷子当时没有注意,听到成街说陆锐的手受伤了,看起来还没有好,“受伤了?我看看,老夫的还是能治疗很多伤的。”
陆锐不是很想把自己的伤口给别人看,把手缩在后边,有点惊恐地看着丁老爷子,“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伤。”
大家都能感受到陆锐的抗拒。
“哥哥受伤了就要好好听话才能好的快,不然会难受的。”
成街看着对方惊恐的眼神,考虑到对方的心情,“如果你不想,那我们就不要了。”
陆锐听后并没有得到安慰,觉得成街可能看到自己这么无理取闹会不会是嫌弃自己,更何况如果对方能治疗自己,而自己错过了,根据他对成街的了解,对方又要花大把地时间去找方法去治疗者两条伤疤。所以,自己不应该不知好歹。
在心中天人交战了一会儿,最后陆锐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自己别开了眼睛,“既然老爷子会看病的话那就要麻烦老爷子您了。”
那老只手的伤口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的面前。在受伤后的许久,烫伤的那只手能看到手掌心那有点溃烂的伤口,还有一点焦黑的翻卷的烂肉;而另一只手中心被冻得通红肿起,周边惨白。总之情况看起来非常的糟糕。
成街也没有想到伤口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恶化的这么快,双眼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陆锐的双手,心中满是愧疚,自己怎么会把人保护得满是伤痕呢。
“哎呀,这一看就是灵气重伤,它的伤害可是普通伤的百倍不止,说不好下个月你就暴毙而亡了。不过不大事儿,老生这有好多符专治灵伤,待我去找找。”
绒绒太矮,看不到陆锐的手,“哥哥,相信丁叔叔吧,当时绒绒肚子疼也是丁叔叔治好了。丁叔叔可厉害了。”
陆锐看着看着绒绒,笑了笑,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好吧,因为成街的灵力原因,确实不疼,只是感觉好痒,“嗯,我也相信丁叔叔的。”
没一会儿,丁老爷子拿了一张明艳符纸来,上面的朱砂红润光泽,紧密排列,图案规整有序。
“找到了,快来试试,这老物件还是我几个月前画的呢,放了这么久,想不到在这山上还有用。”他说着,直接就将这符咒给放在了陆锐的手上,手中灵力再一激活,大家就看到陆锐手中两条可怖伤口最后就留下了两条疤痕。
陆锐握了握自己的手,没有感觉到之前的瘙痒,内心惊叹于这技艺,“怎么做到的,这么快就好了。”
丁老爷子翘了翘自己的嘴角,“哼,这是画咒之术,而且这只是最简单的画符,怎么样,长见识了吧。”
陆锐确实长见识了,这样以后受伤了就直接马上恢复痊愈,只要不直接收到致命一击,那和不死鬼有什么区别。
“好了,现在你们谁去做饭?当然老夫也可以去大展厨艺的。”
大家好像想起了还要吃饭这件事儿。
陆锐决定还是自己做饭吧,而成街也不想歇着,于是就只能去灶台烧火了。
太阳高挂天空时,陆锐冒着一点薄汗从厨房出来,而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就等着陆锐上桌了。
桌上的菜其实并不丰盛,就两菜一汤,但是够顶四个人的饭量了。
大家吃完后,最后是丁老爷子去洗的碗,陆锐当时进去就看到对方将所有的东西往锅里一扔,然后又往里面扔了一张黄符,锅里的杂质就这么没有了,比水洗得还干净。
陆锐不得不感叹:修仙就是不一样啊,既能省力又能减少水费,羡慕了。
大家吃完饭没有多久,王老先生来了。
王老先生先是摸了摸绒绒的头,,然后看着众人,“我已经找好埋我娘子的地了,今天下午我请了几位年轻人把坟挖出来,明日跟着一起拖着棺材埋进去,这样也算落叶归根了。”
绒绒听不明白,“娘亲要睡醒了吗?”
王老先生睡顺了顺自己孩子的头发,没有说话。
"今早这是麻烦丁兄了,不仅要帮忙守灵,还要帮我照看客人,等过了这段时间,我请你来我家吃饭吧。"
丁老爷子摆了摆手,“说什么呢,拜了把子的兄弟哪里还讲究这些。”
王老先生挠了挠头,“也是,不过还是麻烦你了。那么,我就带我女儿回去了,见一见她母亲最后一面,明早就出殡了。”
“还要帮忙吗?这方圆百里也就我们两家人,你们那群不靠谱的亲戚我就不说了。”
“不用了,你这几日也要好好休息,上个月身体就不大好,就不要每天陪着绒绒到处跳来跳去。”王老先生看到有几位小伙上了这山,猜想应该是自己请的帮手,“好了,人来了,我得去看看,明早陪我们一起去送茹娘吧,这里除了我们她就只认识你了。”
丁老爷子点了点头,“嗯。”
王老先生看到对方点头后就先离开了,去接那几位小伙子。也不能说是小伙子,但是在他们这两个老人家来说确实像小伙子。他们是四位壮汉,各个看起来强壮有力,将上前的王老先生映衬得是那么羸弱和年老。
陆锐和成街也是跟着王老先生走的,他们听了两方人的谈话后了解到:这四人是刚刚在山下挖完坟塚,明日要抬棺,先看看位置和地形,方便明早出发。
“辛苦大伙儿了,我带你们熟悉熟悉一下路吧。”说着,王老先生看到那小道上又上来了一人,对方虽然头发花白,但是看起来很有精神气,昂首叉腰,爬这么高的山一点气都没有喘。、
爬上来的人看到丁老先生,打了声招呼,表示很遗憾知道他家茹娘已逝,说着明早他会来送行。
丁老爷子点了点头,对方是自己在山下好不容易认识的一位小友,这几日自己内心伤痛也没有来得及通知他们,娘子就要下葬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通知的,他们搬来这里也没有多久,大多数丢还不知道这山上有人住呢。
最后,丁老先生带着一群人去自己的小屋。
陆锐和成街终于进了他们的家,进去先到堂屋,里面躺着一口棺材,棺材前面烧着香,点着蜡,旁边放着一张小桌。
陆锐看着这里阴暗潮湿,蜡烛上的火光闪闪烁烁,快要熄灭。
“我去打点水,各位一定都口渴了吧,你们先坐,我去去就回。”王老先生说着就直接朝着厨房去了,大家都来不及拉住对方,也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速度就这么快了,原本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留下的两房人马大家其实都不熟悉,于是便各站两方。
过了一会儿,丁老先生端着一壶水和几个碗现了身,给每人都上了一碗清水。众人也没有推脱,用手接过碗,大喝了一口,然后就和大伙说起了明早的正事儿。
陆锐和成街原本想提议帮忙,但是因为是客人的缘故,所以还是被拒绝了。
王老先生与那几人交流好了明日的行程后就再见了,今晚他们还要早点休息,明日得早点上山。
王老先生先是给陆锐和成街他们安排了住宿,住在原本他们的房间,里面布置这一张刚好能够容纳两个人的床。
陆锐看着这张床,再看了看旁边的绒绒,“那你们今晚在哪里歇息呢?我看这里好像也没其余的房间了。”
王老先生摆了摆手,“我一会儿把绒绒送到丁兄那处,今晚我得给茹娘守夜,就不必歇息了,这床放着也没用,还是你们睡吧。”
说实话。陆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话了,嘴巴努了半天,还是没有出声。而旁边的成街开口了,“可以。”
陆锐瞪大了眼睛看着成街:你怎么不尊老爱幼啊,让人家一老爷子通宵,自己躺人家床上呼呼大睡。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一位恶人。
王老先生面容喜悦,“好好,你们今天也是累了,你们先是休息一下,我去收拾一下,把晚饭打理出来。”他说着,就往厨房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