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S级向导》Victor1987

77、第 77 章 ……

　　……
　　楚筝赶紧从床边扯过布莱恩刚换下来的衣服，用力擦拭着大腿内侧。
　　布莱恩手里一边系着领带，一边盯着楚筝看得目不转睛，作为亚洲人，楚筝的身高在他们这群白人里面并不算出众，但不同的是楚筝身材比例极其优秀，后背又白又瘦，腰身比常人纤细，髋骨瘦窄，臀却很饱满，因此衬得那双腿特别长。
　　楚筝体毛稀疏，大腿十分光滑，温热的皮肤下腿部线条流畅优美，因此双腿朝两侧敞开时，就显得比普通人更se，很难让人不注意到。
　　楚筝费了好半天劲，才把这条野狗乱喷的东西弄干净，擦完还是觉得自己身上都是一股难闻的味道，他弯下腰捡自己掉在地上的nk，拿到手里才发现布料只剩了一半，根本穿不了，布莱恩刚刚上床的时候把他的nk给撕烂了。
　　“需要我把我的借给你吗？”布莱恩的声音恰到好处地传来。
　　察觉到布莱恩还在看，本来就恼火的楚筝被布莱恩的视线盯得更加火冒三丈，想也没想就将手里的内裤团成球，照着布莱恩那张令人生厌的脸砸了过去：“留着你自己穿吧，转过去！”
　　团成球的内裤扔到半空就展开了，轻飘飘落下去，罩在了布莱恩的脸上，他扯下来拿到手里看了一眼，当着楚筝的面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勾起嘴角道：“好香啊，真的给我么？”
　　向导在疏导过程中会散发向导素，帮助舒缓和平稳哨兵躁郁的情绪，布莱恩虽然是觉醒者，却因异能特殊从没接受过疏导，所以不知道向导素是什么味道，更不知道原来楚筝的味道这么令人上瘾。
　　楚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又冲过去一把将自己破掉的内裤从布莱恩手里抢回来，扔进了疏导室角落的垃圾桶。
　　这傻x总不会去翻垃圾桶吧？扔完以后楚筝又开始担心。
　　“自己的破了，又不愿意穿我的，那你该怎么回去呢？”布莱恩看起来没有要翻垃圾桶的意图，神情有些失落。
　　“不穿。”楚筝甩出两个字，硬着头皮往腿上套长裤。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的性格了，楚筝。”
　　“对不起，我非常讨厌你。”楚筝一点也没给他留情面。
　　他迅速地穿好衣服，正要赶紧出去，布莱恩却从后面一把抓住了楚筝的手腕。
　　“楚筝，其实你也知道管理局只是想借此机会削弱S级的势力，无论你有没有真的和异形勾结在一起，既然被抓到了把柄，你的公审就是躲不掉的，”布莱恩眯起眼睛，“但那是在没有合适的人的帮助下，现在就有一个机会，你不想抓住吗？”
　　楚筝没有挣开他的手，漆黑的眼眸向后一转，望向布莱恩，问：“什么机会？”
　　“放弃S级哨兵团，来当我的专属向导，”布莱恩回答，“你只为我一个人疏导，我帮你摆脱牢狱之灾。”
　　明明是超A级哨兵，但布莱恩从生下来时五感就要比常人迟钝，哪怕他的精神压制力能强于S级的弟弟，哪怕他不会受异能超荷的影响，可却仍旧永远矮S级一个等级。
　　麻木、无感、感知迟缓，后来甚至为了寻求痛感而给自己做入珠，但依然改变不了他天生残疾所带来的低人一等，本以为这是具备强大异能而必须付出的代价，然而楚筝的出现却打破了这道禁锢他多年的枷锁，让布莱恩明白，原来自己距离S级，只是差了一个楚筝而已。
　　布莱恩的眼中闪烁着不同于往的贪欲，楚筝不可能不明白，因此他猛的伸手揪住布莱恩的领带，五指收紧，向底下一拽，布莱恩顺从地朝前踏出一步，俯下身去，仿佛听话地等待主人回答的奴仆。
　　呼吸拉近的一瞬间，两人视线也因此交汇，布莱恩盯着楚筝近在咫尺的乌黑眉睫，看清那双眼的底部只有浓烈的厌恶，一如往常从未改变，让布莱恩的神经极度兴奋。
　　“布莱恩，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你这条命是西亚给的，不是你自己，所以不会有下一次，疏导不可能，做你的向导更不可能，”楚筝紧盯着他的双眼，道，“我不怕坐牢，我更怕被一条恶心的疯狗缠上，从这个房间出去以后，你和我，就只有检察官和嫌疑人的关系，听得懂吗？”
　　说完这段话，楚筝手一松，掌心贴着布莱恩的领带摁住他的胸口猛的一推，布莱恩往后连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门被楚筝“砰”的一声关上，走廊里响起接二连三的脚步，是护兵将楚筝带走了，布莱恩的笑容才逐渐收敛，最终变得面无表情。
　　他那双碧蓝的眼睛透过玻璃窗，看向楚筝离开的方向，对方修长的身影已经远离疏导室，被窗外落下的夕阳余晖无限拉长，漆黑狭长的影子投射在空荡无声的过道里，像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将这条寂静的走廊隔成了两片难以接触的空间。
　　.
　　楚筝被布莱恩的护兵押送回去时已近黄昏，他敏锐地察觉到管理员的态度似乎有所改变，不再那么趾高气扬，扯着嗓门对他大呼小叫，以至于整个留置区内都静得异常，见到楚筝被送回来，甚至还有管理员看他给检察官疏导没有时间吃饭，专门给他从外面点了盒饭。
　　楚筝没有吃那些东西，直接去库房里拿衣服了。
　　从库房回来时他路过医务室，发现里面躺了好几个受伤昏迷的低级哨兵，帮他和卢克说话的那名医生正忙得焦头烂额，楚筝一问才知道，这些低级哨兵都受了处罚，因为白天违纪，妨碍公务，也就是楚筝和卢克抱着西亚到处找医务室，被管理员追逐的时候。
　　看见那些哨兵身上的淤青和伤痕，楚筝的腿迈不动了，不忍心就这样离开，走进去对医生说：“让我来吧，我是高级向导。”
　　“算了吧，你还是赶紧回牢房，被发现了你也会被处罚的。”医生好心道。
　　“我速度很快，他们不会发现的。”
　　楚筝治疗确实效率极高，哨兵的伤口几秒时间就愈合了，连医生都看得震惊不已：“真是神奇，难道你是A级向导？这里已经很久没有高级向导进来过了，你究竟犯了什么事会被关进来？”
　　楚筝没有回答他，只说好好照顾他们，就拿着衣服口袋离开了。
　　向导因为普遍具备治愈能力，特别是高级向导不仅能疏导哨兵，也能够治愈普通人的伤口，所以有机会进入地下城中心医院工作，但哨兵就没有这种优待了，高级哨兵精神脆弱容易狂化，稍微控制不住就发疯，一直都是普通人惧怕的对象，所以相对于哨兵，他们会更欢迎向导入驻地下城，审核也更容易通过。
　　而低级哨兵战斗力薄弱也不具备异能，对普通人没有太大的威胁性，所以总局才会图方便将他们和向导们一起管制，危险系数更高的都在其他地方，比如凛这样的S级就是被单独关押的。
　　至于楚筝为什么明明有着A级哨兵的战斗素质，却也和普通向导一样处理，原因是管理局上级部门考虑到S级向导和那么多高级哨兵关在一起可能具有越狱隐患，又认为没必要提高成本像S级哨兵一样单独准备区域看守，所以才会将楚筝暂时留在这。
　　因此，针对低级哨兵和向导长期以来的差异化对待，导致了留置区内管理人员对毫无反击之力的觉醒者关押人群的欺压和歧视。上面的人看不见苦难，外面的人毫不关心。
　　地下城内大多数居民与地上早已割裂，加上S级哨兵团曾经的所作所为，致使以S级为代表的高级哨兵在普通人群中污名化严重，自私自利、狂暴、残忍等负面词都是钉在他们身上的标签，如今地下城大多数群体，特别是那些从出生起就没接触过地上情景的贵族与官员，即便不会明面上表现出排斥，但在心底也从未将他们看作自己人，比起觉醒者做出的剿灭异形贡献，他们更在乎切身利益，自己的后代能不能继续在地下城待下去，白塔会不会将地上的纷争也引入地下城，都是他们更关心的争议点。
　　没有人觉得短时间内能结束这场战争，而地下城也背离了联盟最初打造它的本义，成为权贵安于现状的温床，这个毒瘤般的思想持续扩大，正不断渗透进成长中的下一代。
　　楚筝第一次进入地下城时就见识过恶意，哪怕那些外围居民曾经也有部分来自地上，可他们也已经在这样的氛围里被教唆和同化，挥起武器砍向自己人。
　　进入留置区时楚筝对管理员们的冷漠和恶意也已经有所准备，但事实情况远比他想象得更复杂，曾经认为只是少数极端分子和S级之间有矛盾，如今看来已经扩散成了地下和地下，明明更大的危机就在眼前，却要在这种时候同室操戈。
　　公共浴室的灯还亮着，这个时间应该已经没人了，但楚筝刚走进去，就把里面站着的人吓了一跳，看清是楚筝后他手忙脚乱地把手臂往背后藏：“楚向导……”
　　“卢克？”楚筝问，“你怎么在这里？”
　　卢克眼神游离，楚筝隐隐约约猜出来，走过去一把就抓着他的手臂拉到面前，果然，三四道伤口横垮在皮肉上，外面一圈还是焦黑色。
　　“为什么有伤？难道布莱恩的准放许可没有用？”楚筝有点发火了。
　　卢克赶紧摇头：“西亚已经在医院接受治疗了，这是我在布莱恩疏导室外面和他那些护兵打了一架，被抽了电棍……”
　　听到这句话，楚筝也明白怎么回事了，沉默下来。
　　卢克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小声问：“你还好吗？布莱恩他对你有没有做过分的事……”问了一下卢克脸又红起来，把嘴闭上了。
　　疏导还能做什么，是个哨兵就能知道，卢克没接受过疏导，但是也见过，几年前的后排战区极其混乱，后来有了改革才好了点。
　　“我没关系。”楚筝将两根手指轻轻放在卢克受伤的手臂上，让向导力缓缓流淌渗入破开的皮肤下。
　　自从那天晚上高烧之后，楚筝的意识云就有了变化，各方面能力都上窜了一大截，这是一件好事，但楚筝目前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好神奇。”卢克看着治疗如初的手臂，兴奋道。
　　他其实没有比西亚大多少，今年也才19岁，但为了保护弟弟必须足够成熟稳重，看上去有些老成，这个时候才显露出一点少年气。
　　楚筝笑了笑：“我换身衣服，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就能出狱见西亚了。”
　　“楚向导，可能还会有别人进来的，我帮你守着吧。”卢克把袖口卷下来，认真地说。
　　他像个保镖一样矗在外面，楚筝没硬要他走，撩开一块浴布进了隔间。
　　卢克身体紧绷着站了一会儿，余光忍不住扫过去，楚筝站在昏黄的灯光下换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去，他褪下长裤，身体线条被朦胧在夜色和橙黄的光晕中，依稀可以看见楚筝皮肤上隐隐绰绰的痕迹，淡红色、深红色，吻痕，又或者是指印，交叉分布在小腿、大腿，还有腰身往上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