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第三卷（14） 听没听人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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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沉默，你试图伸手比划，你在思考要怎么回应一位货真价实的天使。
但你的嘴比脑子快，话语脱口而出：“你不是死了吗？”
梅迪奇沉默了两秒，可能是不在意，也可能是气笑了，总之他“呵”了一声：“对，我死了，但显然，我被某个家伙拉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下意识道歉，你的道歉又让对面沉默。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梅迪奇才终于不耐烦的开口：“啧，想让我当信使？你还没那个资格，让祂出来跟我谈。”
“祂？真实造物主？”你猜测。
“你要是能把主喊出来，算你厉害，但别在这跟我装傻，你知道我要找的是谁，你手里那撬棍的主人。”梅迪奇说话很不客气。
说好的“可供驱使的友善生物”呢，这不是既不能驱使也不友善吗！祈祷词诈骗啊！
你倔脾气上来了，觉得不能惯着这个家伙，于是你开口打算中断召唤仪式，不过显然梅迪奇看上去并不想回到地下室做被困住的恶灵，祂察觉到你的动作，忽然上前揪住你的衣领，冷笑一声说：“你敢中断仪式试试？”
你确实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也觉得自己真是召唤了个祖宗出来，但你是那种会被威胁到的人吗？你要是会被威胁到，你就不会来当调查员了！
虽然不知道kp这个时候跑哪里去了，也不和你支个招，但你觉得你能自己处理好这种事。
所以你一只手抓紧了撬棍，一只手捏紧了阴影十字架，决定不管不顾的开口中断仪式。
【停停停，我就离开了一会儿你俩怎么还杠上了？】这时， Kp的声音及时响起，强行打断了你的话语。
你很明显的愣了一下，梅迪奇捕捉到了你的表情，开口：“祂来了？让祂出来。”
【真是召唤了个祖宗出来……你先问祂找我干嘛。】
你有些不满的直视梅迪奇的眼睛，但听上去kp是愿意和梅迪奇沟通的，你也只能放弃，语气很不爽的说：“放开我的衣领……你找祂干什么？”
有些意外的是，梅迪奇确实放开了你，语气有些意外的回应：“还真是祂啊，呵，与其问我找祂干嘛，不如问问祂特意把我从那两个家伙之中拉出来是要我干什么。”
【呃，这是纯粹的意外……又不是我想拉的，我也想不到居然真的可以把祂的魂体分离出来。是这样的，你前不久刚去了班西，班西那边的情况躁动，让你沾染上了一些特殊的气息，而梅迪奇和那些气息有关的。】
【当然，只是气息的关联还不足以将祂的魂体从三合一的灵魂中分离出来，最重要的是因为梅迪奇身上也有着和你一样的跑□□统，那是以前留下来的，虽然很久没有使用过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也没有想办法去除这个系统的依存，可能是忘了？】
【总之，随着我的实力恢复，我曾在不同人身上留下的系统产生了关联性，但又因为我的实力没有完全恢复，这让我的能力有一定程度的泄露……再加上死去的梅迪奇确实符合你描述的召唤词，所以就不小心把他祂唤出来了。】
「所以梅迪奇也是调查员？」
【你真的有在听我解释吗！好吧，以前是。】
「啊？你到底还有过多少调查员？」
【喂！这是重点吗！】
和kb拌了会儿嘴，你已经听懂了kp的解释，于是，你点点头，对不小心被召唤出来的天使说：“不好意思，祂说是系统错误，不打扰您了，我这就结束召唤，把您送回去。”
你甚至贴心的用上了敬语。
于是，你又打算重新念诵结束召唤的语句，可梅迪奇又打断了你：“信使是吧，我同意了，契约拿来。”
？
你表现出了非常真切的疑惑：“你不是说我不够资格吗？”
你可还记得这家伙一开始说的话，你可不想招一个看不起人的信使。
梅迪奇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自己之前的话打回来，祂明显的卡顿了一下才说：“那家伙还没能恢复所有的实力吧，祂和你待在一起，不是吗，既然这样，那你俩就没有什么区别，还是说你觉得我会更愿意回去跟另外两个家伙挤一具灵体？”
【……】
【这可不在我的计划中，他现在的分离是因为系统bug导致的，但如果你与祂签下信使的契约，也许真的可以彻底把这个bug卡下来，让梅迪奇存在于个体和融合之间的状态，我不知道这会对后面的事产生怎样的影响……但我尊重你的决定。】
「梅迪奇会伤害我吗？」
【呃，看在真造的份上，祂应该不会，祂可能还需要通过你向真造求助呢。】
「那我要帮他找真造求助吗？」
【你自己看吧。】
「让祂回去继续当三合一的恶灵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吗？」
【不好说，但梅迪奇作为天生的神话生物，又是存活了几千年的存在，精神意志强大的很，不会轻易和另外两位的精神相融抵消。】
「唔，祂的象征是战争？那能不能拿来打反殖民战……」
【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但以祂的身份，只要出现在教会眼中，就会立刻遭到围剿。】
一边和kp对话，你一边思索着，梅迪奇很有耐心，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催你，甚至放任你去打量祂。
终于，你开口问：“你也是调查员？”
梅迪奇愣了一下，又笑了：“到这个时候了，祂还在玩祂的跑团游戏，真是玩心大……对，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当年的pc数据可能已经丢失了吧。”
还真玩过，连“pc”这种词都说得出来，你很意外，头一次能在本地土著口中听到这样的词语。
愿意玩跑团的就是好人！
于是你点头，同意了梅迪奇的信使自荐。
你用之前就准备好的纸和笔，写好契约，其中的格式和条款都是kp之前教你的，包含一些常见信使必要的约束内容，比如不能窥看书信、丢弃书信，危害契约者生命等。
不过契约的另一方毕竟是一个有智慧的生灵，你写好了契约，还是给他看了下。
祂简单扫了两眼，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说：“再加个条件吧。”
“什么条件？”毕竟对方是一位天使，有些要求你还是能理解。
祂瞥向你，轻笑一声：“等你完全恢复之后，帮我重回天使之王的位置。”
考虑到梅迪奇之前说“你和祂可以算一个人”，这句话应该是对kp说的。
不等你转述，kp的声音就响起。
【可以，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后面那句不要告诉祂。】
「你俩有什么过往吗？」这话说的有点奇怪啊。
【不，我是怕祂知道我本来就有这个打算之后，蹬鼻子上脸提更多要求。】
「既然你有这样的打算，为什么当初叫我不要解救地下室的祂？」
【呃，我那是担心不可控情况……】
现实中，你点头答应了下来，正准备把这条内容加进契约，忽然意识到不对：“等等，但这个契约约束的是你和我啊，帮你重回天使之王位置什么的得是kp才能做到的吧。”
“哦对，那你喊祂出来签契约呗。”梅迪奇无所谓的说。
“可需要信使的人是我啊。”
“契约是死的，我是活的，我知道给谁送信就行。”梅迪奇无语的看了你一眼，还是解释了。
“你不也是死的……”你小声嘀咕了一句。
【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揪文字游戏吗？】
「我该怎么让你来签订契约？梅迪奇展现神话形态让我san值清零，然后换你来掌握我的身份卡？」
【那我还得找人来恢复你的san值！不用那么麻烦，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短暂操控你的身体，只是你会失去相应的记忆。】
你想了想，回答：「行，可以接受」
身体停顿了一会儿，你——“你”重新拿起了笔，思索片刻，在契约的落款处写上了“调查员”的署名。
梅迪奇看了一眼，笑着说：“哟，你倒是会用取巧的方法，好久不见？”
“kp也是从调查员过来的嘛。”“你”随意的说着，随后，也对梅迪奇露出一个轻笑，“嗯，好久不见。”
契约签订完毕，“你”和梅迪奇陷入了一阵沉默。
正当“你”打算开口准备归还身体掌控权时，梅迪奇忽然又说话了：“这么久没见到我，没什么想说的吗？”
“你”张了张嘴，好像有很多的话想说，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却说不出太多的言语，许久，“你”才吐出一句：“对不起。”
梅迪奇挑眉：“你对我道歉？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别告诉我，你把祂们的事揽到了自己身上。”
“不，不是这样的……”不知为何，“你”有些不敢再看着梅迪奇，就像你在他最开始被召唤出来的时候一直借检查系统的理由保持沉默一样。
“如果我说，在我离开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我害怕造成不可预知的改变，所以什么都没有告诉你们……你会怪我吗？”
梅迪奇似乎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回答，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就像是思考一般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是说我的死？呵，你觉得你那个时候告诉我那俩兄弟会做局杀了我，我会相信吗？”
“……不会，但你至少会保持一些警惕。”
“呵，玩心理的最会玩阴的了，难道你以为我是出于对祂俩的信任才栽了这一跟头吗？我可没你那么天真，再说了，如果祂能好好跟我说清楚，我也不是不能牺牲一下自己，我多少还是能理解你们这些家伙的想法的，是祂自己心理太阴暗，总搞这些阴损的招来。”梅迪奇“呵”了一声，有些满不在乎的说，“如果你真的对我感到愧疚，就做出点实事来。”
“……你想让我干什么？我现在做不了太多的事。”“你”下意识的回复。
“比如，如果我说我要找那两兄弟报仇，你会帮我杀了祂们吗？”
听到这话，“你”有些不敢相信的抬头：“你是这么想的？可是……我……”
随后话语又低了下去，“你”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所以你下不去手，你对祂们还保留着当年的那些情谊。”梅迪奇一针见血的点出你的心态，“长点心吧，你惦念着故人，故人可不一定惦念着你，到时候跟我一个下场，说不定还会更惨。”
“祂们不会……呃。”“你”刚想开口辩解，就看见梅迪奇用冷嘲热讽般的眼神看着“你”，差点说出来的话又被“你”咽了下去，改口，“好吧，我会小心的。”
梅迪奇冷笑一声，目光转向丢在“你”手边的撬棍：“你要是真小心，就不应该把这种东西明晃晃的摆在外面，你真以为那些叛徒不知道这是你的东西？还是说你觉得祂们会欢迎你的回归？又或者你觉得几千年过去了没人会记得你？”
“几千年内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以前认识的那些人都不一定还会站在你这边。”
“包括你？”“你”忽然问。
梅迪奇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你一眼：“包括我。”
“不过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契约上可是白纸黑字写着信使不能危害契约者的生命，所以你暂时可以对我放些心。”说着，祂上前一步，伸手揉了揉“你”的脑袋，像是作为安慰。
“你”心情复杂地拍开祂的手，把自己被揉乱的头发理回来：“我知道……所以你真的想杀了祂们兄弟俩吗？”
“你”还是很在意祂之前随口说的假设。
梅迪奇本想收回的手又重重地按到了“你”的脑袋上，然后狠狠地揉乱了“你”还没理好的头发，像是气笑了一般说道：“我刚刚说的话你是完全没听是吧？还惦记祂俩呢！”
“呃，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144章 第三卷（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