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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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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我们出去玩吧!”小茄爬在窗前,轻声叫着还朝小虎眨了眨眼。小虎立马放下手中的笔,朝正在绣花的娘亲跑去。“娘,我的手都练疼了,想出去玩会儿。”恩惠摸了摸小虎的头,微笑着说:“去吧!早点回来吃饭,小心点儿!”
“小虎,你娘既温柔又美丽,还那么又气质,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特有超前意识,只有你一个娃娃。我娘就像母猪生了一个又一个,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受不了了,什么时候我要离家出走。”
小虎挠了挠头,外歪着头想了想,疑惑地问:“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什么是计划生育?
“我娘和爹经常打我,还让我洗衣做饭,看弟弟妹妹,那像你在家是个小宝贝,你娘那么疼你。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小茄低着头踢脚下的小石块儿,一脸的悲伤。
“至于第二个问题嘛,我不告诉你,谁让你那么笨呢!给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就不告诉你。”小茄朝小虎做了个鬼脸,又恢复活泼可爱的样子。
“你给我说说呗!说了不就明白了。
“不说就是不说,再问我就惩罚你。”
两个人走着吵着,朝着小树林的方向走去。曲曲弯弯的小道两旁,开满了不知名的小花。路上铺满了干黄的落叶,走上去发出沙沙地响声。
忽然“哎呦”一声,小虎掉进了小茄提前布置的陷阱。小虎坐在满是枯枝杂叶的坑里,双手揉着眼睛,哇哇大哭起来。小茄站在坑边奸诈的笑了一下,对坑里正在哭的小虎说:“你丢不丢人啊,男子汗大丈夫还哭,羞!羞!羞!我可是挖了好长时间的,本来是为了捉小动物的,谁让你气我,就先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你再哭,我就走了,让你喂狼吃,大灰狼好可怕的。”小茄伸出双手,成爪子状,呲牙咧嘴,吓唬小虎。小虎立马停止了哭泣,委屈地看着小茄。
“你就会欺负我,以后不和你玩了。”
小茄白了他一眼,看天色也晚了,就伸手去拉他,小虎迅速抓住小茄的手,奋力往上爬。上来之后,拍了拍身上的土,又嘿嘿地笑了。
“看你身上脏的,去小溪边洗洗吧!洗了以后就回家吧!我先回了,要不然我娘又骂我了。”小茄看了看小虎那脏兮兮像小花猫似的脸,“噗哧”笑了。
小虎摸了摸脸,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
“那,那你回家吧!我洗完脸就回家。”
“再见!”
说着小茄就蹦蹦跳跳的朝自己家跑去。
小虎看着小茄的背影远去,直到消失不见。在这里只有小茄和他玩,因为小虎没有父亲。别人都叫他野孩子,只有小茄从来不嫌弃他。奇怪的是以前自己怎么不知道她,总是一副大人的模样,明明还是一个小孩嘛!脑子里总有一些希奇古怪的想法,还说一些听不懂的话。其实小茄叫苏小妾,不过为了不惹她生气,也为了自己的安全,当然不能叫她小妾了。
“苏小妾,你死那了,出去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老娘咋就生了你这个的扫把星,你没看到这么多衣服没洗,饭还没做,快去做饭,别在这碍事。”小妾娘挺这个大肚子,指着小妾骂骂咧咧。头发乱蓬蓬的,穿着粗布衣服,衣服上还补了很多补丁。
小茄直直地瞪着她,冷冷地说:“不要叫我小妾,想当小妾自己去,只可惜呀!娘您年龄太大了,没人要!”
“你,你这个死丫头。要不是看在你娘,你娘我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的皮给剥了,赶快给我滚走,给老娘做饭去。”
小茄娘气地浑身发抖,用手使劲拍打这桌子。又坐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拿起茶杯咕咚咕咚的喝水。
“娘,您可要注意点,您肚子里可还有个妹妹。我将来还要和妹妹一块儿玩,我给您做饭吃,要不妹妹营养跟不上了。小茄一脸坏笑的跑了。
“你个死丫头,我肚子里是个男孩。你敢咒我,我生下带把的就算了,要是生的是女孩儿,看我把你的皮剥了。”
小茄娘一只手掐着腰,一手抚摸着肚子,破口大骂。她坐下来,想起了七年前的一天。一个穿着整齐的少妇,把一个孩子交给了她。看在银子的份上,就接过了孩子。那少妇身穿绫络绸缎,配带珠玉宝石,肤质细腻,长相丽质,声音莺莺有韵。一看就是在大户人家生活的人,估计这孩子是个孽种。要不然也不会把才出生几天的孩子送出去,看在那么多钱的面子上,才收留了她。
那少妇走时依依不舍,泪流满面,不住地叮嘱。“求求您了,您一定要好好待她。”要是那少妇知道我天天骂她孩子,还让她洗衣做饭,她不死也要气个半死。想到这里小茄娘脸上一脸愧疚,会不会遭报应。她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说:“老娘养她这么大,多不容易,骂她几句,干点活儿也没什么。”
不过说也奇怪,半个月前这丫头突然变的伶牙历嘴,也敢和我瞪眼。还说些乱七八糟的话,难道是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