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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挣钱、挣钱，我要挣钱。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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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可以问一下这个预言到底是什么东西吗？”坐在同款酒店高脚椅的维奥莱特小姐发出疑问。
偏远的边境小镇根本得不到什么具体的信息，有的也只能是一些道听途说来得似是而非。
克莱尔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靠垫里，正埋头勤勤恳恳地对付着一份柑橙慕斯，连头都没抬。
她又不是什么真正活了几千年的老不死，之前的游刃有余大半是靠演技撑起来的，唯有那颗想看热闹的心百分百真实。
毕竟谁都不能苛责一个刚刚从亡灵界出来一个月的未成年巫妖了解人类的消息，她的消息甚至是从不太爱说话的死者嘴里撬出来的。
所以还是静置等其他人的回答吧，还能维持逼格，她又不打算现在就暴露。
法伊特看了看还在和自己炸毛做斗争的塞洛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知道得其实也不多，我把听说的都说了吧。”
预言被知道只是一部分甚至连不成句子而大部人可能只知道前两个，灭顶的灾难、救世的勇者、联赛、妖精遗址、跟上一位勇者拥有相似特质、以及一个会和疑似勇者的人产生共鸣的不明物体。
更多的细节，塞洛斯二人也无从得知了，毕竟她们从未真正靠近过权力的中心。
“原来如此。”维奥莱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当时检测时，我被钦定为勇者预备役，就是因为和那个‘不明物体’产生了共鸣。”她用一直平静的语气陈述，“看来我入学是板上钉钉了，虽然我的能力货不对板。”
太好了，经济补贴到手。
但我到底跟什么共鸣了，我怎么不知道。
塞洛斯蔫蔫地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教廷会把所有可能对象都抓在手心。”
“就一个东西，”终于吃完蛋糕的克莱尔，在喝饮料的间隙插嘴问道，“教廷是怎么完成这么大范围的检测的？”
法伊特露出一个质朴地笑容，用一种真诚的腔调说：“不知道，跟你们说的有些我们也不确定真假。我们是偷听来着。”
“……”
一阵微妙的沉默在空气中弥漫。
“算了，”克莱尔挥了挥手，像是要挥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换个话题。学校开学，会有什么比较‘热闹’的活动吗？”她刻意加重了“热闹”二字，眼中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
“有的，有的。把人当狗训的新生联合演习。”法伊特还是刚刚的腔调，但嘴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运动量据说无敌大。”一提到这个，刚还蔫着的塞洛斯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死气沉沉地微笑，“去年我们有幸看过。”
身娇体脆的懒蛋巫妖一直装腔作势的脸上终于在流露出一丝最真诚的痛苦，然后不说话了。
维奥莱特倒是不甚在意，反正体力活打黑工的时候就干过了，她纤细但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手臂就是证明。
她此刻更在意的，是帝都哪里能让她在开学前挣到几个子儿。入学通知要在一个星期后才发下来，她必须赶快给自己挣出住宿费，她对帝都桥洞的纯天然风光可不感兴趣。
“你们知道哪里可以挣钱吗？”维奥莱特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真诚地看向显然是本地土著的牧师二人组发问。
法伊特与塞洛斯对视了一眼，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她思索着回答：“龙脊山脉外围吧，可以打一些低阶野兽或者采些常见草药，你一个人的话切记不要深入——深处有危险的魔兽。然后可以去帝都外的违规集市进行无证买卖，那里不问来历，只要在巡逻队来之前跑得够快就好了”
“不过小心点，那里骗子、扒手和黑心商人遍地开花。”塞洛斯也稍微打起了点精神，补充道，“相比之下，冒险者工会发布的任务更靠谱，酬金也明码标价，但大多偏向于战斗或探索类，你的能力……目前看来不太适合。”
“我和塞洛斯已经接了一个内围的任务，”法伊特说着，略显歉意地摊了摊手，“也带不了你一起，我们还得抓紧时间，多赚点钱还克莱尔的‘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又在召唤侍者、准备给自己加一份点心的债主本人。
“哇塞，”克莱尔闻言，叉着一块前不久送来的浆果挞，有点惊讶地看过去，“你们居然还真打算按‘九出十三归’还啊？我开玩笑的。”她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像是邀请，“正常本金还就好了，我还以为你们根本不会还钱呢。”
塞洛斯的头上缓缓冒出一个实质性的问号，合着您当初甩出高利贷，就是为了看我们为钱肉疼的神色，纯纯地恶心我们一下？
“总之，谢谢你们的信息了。”维奥莱特适时地把话题拉回来，心中已开始盘算需要准备的物资清单。
“所以你打算进山吗？”法伊特问。
“嗯。”维奥莱特回答得简短而坚定。这是她目前唯一的选择。
“欸？好像点多了，吃不完啊。”就在这时，克莱尔看着桌上新送来的、摆盘精致的三份甜点，还有之前的两份甜点四份饮料，用一种浮夸的、仿佛刚刚发现的语气开始自说自话，“请你们吃了。”
克莱尔的话音尚未在空气中完全消散，三人的身体已经在有便宜不占是傻X的本能的驱使下做出了反应——几乎在大脑完成思考前，手就已经伸了出去，生怕晚上一秒对面就反悔。
不得不说，贵确实有贵的道理。每一口都清晰尝得出贴在甜品上的价格标签，那味道扎实得仿佛带着几个银币的重量。
昂贵的甜点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当最后一点碎屑被解决，法伊特便拉着塞洛斯起身，理由充分：“我们要去准备出任务的物资了。”
维奥莱特见状也打算离开，毕竟她们四人本就没什么好聊的。
她礼貌地向克莱尔点头致意，正打算起身告辞，一只骨节分明、戴着精致戒指的手却突然从旁边伸来，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角。
她略带诧异地回头，只见克莱尔不知何时已凑近了些，那双幽蓝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克莱尔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好奇与玩味的笑容，轻声说道：
“明天，我和你一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