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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秋季学期转来的傻子 秋天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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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不会迟到,但往往秋风比秋天来的更早,更温和。
微风吹起趴在桌上少年的发丝,突然一声“秋之池,上课了你还睡。”下一秒又语气温和着对门口的新同学说:“你做个自我介绍,再找个地方坐吧!”新同学柔和的声音悠悠出现“我叫朝辞”只听一声咚,秋之池从椅子上倒下来,朝辞弯了弯眼,直径向秋之池的旁边空位走去,秋之池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朝辞,等他缓过来老师以经开始讲课了,他还没从朝辞为什么从国外回来了,又什么来到这里上学弄明白,但他又不想问朝辞,老师一粉笔下去说:“秋之池这题得多少。”秋之池慢慢着起身说:“x = 25。”老师瞪了一下秋之池就让他认真听课。
放学后,秋之池妈妈婧女士打来了电话,秋之池接起电话,没等婧女士说话,他就先开口“妈,朝辞回来了你知道吗?”婧女士笑了笑说:“对呀!他回来了,他们还住我们隔壁,你见过他了吧!”秋之池听婧女士这些话就知道了朝辞是婧女士办的转学手续。他直接打车回家,到家就发现隔壁搬进了很多家具,想到这是朝辞家。进家门后就看到朝辞那张含笑的脸,他也是真服了婧女士直接把朝辞拉来吃饭,看到朝父朝母就想到常常去他家玩的时候,朝父朝母说到:“小池啊!都长那么高了。”秋之池笑了笑。
吃完饭后,婧女士开心地说:“由于阿辞一家搬来的有点急,那边的屋子还没收好,所以今天阿辞一家在我们这边睡,朝辞父母睡一间,你和阿辞睡吧!”秋之池大声说:“不行,朝辞他为什么和我睡一间。”婧女士悠悠地说:“因为只有一个收好的屋子给朝辞父母了,就只能和你睡了!”婧女士抖了抖鼻子,她心虚时就这样。秋之池十分无语了。
突然一直没有说话的朝辞说:“你敢和我睡吗!你应该不敢跟我睡吧小池。”秋之池说:“你、你说谁不敢啊!睡我睡。”
秋之池一边洗澡一边想“为什么就答应他了呢?”秋之池从洗手间出来,就见朝辞躺在他的床上,他轻轻着钻进被子,他一转身就是朝辞大眼瞪小眼,他细细看着朝辞发现好像还挺帅的,秋之池先开了口:“你不是在国外吗?你为什么又要回来?”朝辞说:“我回来和你一起不好吗?”秋之池说:“你不是说我把我、我爸为什么死告诉你你就不走了吗?走了为什么又回来找我,我都说了我爸秋庭意是我推下楼的,可你让全班都知道。”最后秋之池是哭着说出来的,朝辞见他这样,心都不断发疼。朝辞说:“小池听我说,这件事是因为我的原因没错,但是刘仪传的,我回家时是我妈来接的,那时,我就跟我妈说了,不小心被她听过去了。”他一边说一边帮秋之池擦眼泪,秋之池后知后觉才觉出害羞,就直接把头藏在了被子里,朝辞怕他被闷坏,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放在自己身前,环抱住秋之池,轻轻摸着他的头发。朝辞说:“去国外是因为爷爷他身子前几年出了问题,只好到国外治,这二年才好转。”秋之池点点头说:“那我给你改正的机会,就是不能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谁都不可以。”
第二天,秋之池眼睛红红的,朝辞拿热毛巾一点点帮他擦了擦脸,等下楼吃完饭,坐上车他们才想起没写作业,他们决定秋之池写历史、数学、语文、物理,朝辞写地理、政治、英语等。到学校时,就补完了所有作业了。老师来到教室后,闹哄哄的教室才慢慢安静下来,老师和之前一样拿起粉笔一丢,正好打中秋之池的头,秋之池摸着头跟老师说:“丰老师你就不能温柔点吗!每次都这样,粉笔我都快见麻了吧!”老师无语地说:“你只要少睡点就好了。”朝辞向秋之池笑了笑。“对了,你们两个互相抄作业了,是吧!”丰老师坏坏地笑了两下。他俩现在也真服了,发现得也太快了吧!老师说:“你们两个给我去扫一个星期的地,班长把他俩各扣五分。”班长余静点了点头,听余静这名有点像女生,可他是个男生,长得白白净净,还挺清秀的!秋之池拿着扫把气烘烘地说:“丰老师虽然是我们的班主任,可她是数学老师,怎么也管其他课写没写。”秋之池一直在朝辞旁边气呼呼地说丰依老师的坏话,朝辞看着他,忍不住就笑了出来,秋之池见朝辞笑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秋之池笑着拿扫把往朝辞那打,就这样他们你跑我追,最后他俩又被老师抓个正着,老师骂了他们两句就走了。秋之池因为这一闹,他俩都出名了,被学校的表白墙挂了,还有人在选他俩谁是校草。
等他们扫完后就开始考数学,丰老师对他们说:“你们只有半小时的时间,要是没考到100分以上,就抄这张卷子20遍。”说完又笑了笑。他俩在卷子的最后几秒同时放下了笔,卷子收好后,坐在秋之池前面的洛天往后转说:“你和这位新同学一下子就出名了,还有人给你们投票。”朝辞说:“投什么票呀!我和小池本就很引人注目。”洛天:“你叫他什么!小池!你们两人是什么关系呀!”朝辞笑了一下,抬抬下巴说:“问他!”秋之池紧张得指尖发颤,磕磕巴巴说:“什么呀!我和他只不过是从小就认识而已。”秋之池在心里把朝辞骂了一百遍,甚至想把他按进马桶里。
秋之池发现朝辞一整天都没主动说过一句话,自己想尽办法凑上去搭话,朝辞却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坚定地不回应。快到家门时,秋之池猛地拉住朝辞的手腕,眼睛瞪得溜圆:“你为什么一整天都不跟我说话?”朝辞轻轻摇头,秋之池瞬间垮了脸,一脸不敢置信:“不可能!你只和别人说话,我连一句都捞不着。”朝辞垂眸,声音闷闷的:“你跟洛天说我们没什么关系,还有你小时候都叫我阿辞的,现在都不叫了。你对我很重要,可你呢?”秋之池急得耳朵发红,秋之池这些天,一见到朝辞,心脏就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直直往朝辞身上撞。既迫切地想见他,可真要碰面,又慌得不行,不敢直视。连续几天被这种纠结情绪逼疯,发呆时,朝辞那天的笑总会闯进脑子,他忍不住想,自己的心怕是被一只调皮的小狗叼走了,怎么都抓不住。
朝辞这边,同样满心想要找秋之池说说话。可每次刚要靠近,秋之池就像胆小的小猫撞见水,瞬间跑得没影。朝辞想过在家门口堵他,秋之池直接躲进房间,上课找他搭话,他倒好,直接趴在桌上装睡,老师怎么叫都不醒,活像块“人形顽石” 。
这天,朝辞到底是忍不住了,在校门口把秋之池堵住。他眼睛紧紧盯着秋之池,双手不自觉握拳,严肃开口:“你这几天是不是在躲我?”秋之池眼神闪躲,不敢看朝辞,声音发虚:“我、我没呀!”朝辞眉头皱得更紧,脸绷得紧紧的,又追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不然为什么要这样?”秋之池瞬间懵了,张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这些天,他已经隐隐明白自己对朝辞的感情,只是不敢现在就面对。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秋之池心里一横,突然朝着朝辞侧面的方向狂奔。他低着头,满脑子都是“躲开、躲开” ,跑着跑着,偷偷回头看,发现朝辞没追上来,心里又酸又涩,突然朝辞从旁边抄近道窜出来,继续对秋之池,秋之池忙不迭回答:“你在我心里也很重要!阿辞又不是不能叫……”朝辞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追问:“真的吗?”秋之池用力点头,朝辞瞬间笑开,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秋之池看呆了,傍晚微风拂过,吹起朝辞的衣角,那笑容在柔和月光下,混着说不清的情愫,深深烙在他心上。秋之池转身就跑,边跑边喊:“阿辞,再见!明天再见!”
秋之池泡了一包茶,递给对面的爷爷,可眼神飘忽,心里全是刚才的画面。秋之池这些天,一见到朝辞,心脏就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直直往朝辞身上撞。既迫切地想见他,可真要碰面,又慌得不行,不敢直视。连续几天被这种纠结情绪逼疯,发呆时,朝辞那天的笑总会闯进脑子,他忍不住想,自己的心怕是被一只调皮的小狗叼走了,怎么都抓不住。
朝辞这边,同样满心想要找秋之池说说话。可每次刚要靠近,秋之池就像胆小的小猫撞见水,瞬间跑得没影。朝辞想过在家门口堵他,秋之池直接躲进房间,上课找他搭话,他倒好,直接趴在桌上装睡,老师怎么叫都不醒,活像块“人形顽石” 。
这天,朝辞到底是忍不住了,在校门口把秋之池堵住。他眼睛紧紧盯着秋之池,双手不自觉握拳,严肃开口:“你这几天是不是在躲我?”秋之池眼神闪躲,不敢看朝辞,声音发虚:“我、我没呀!”朝辞眉头皱得更紧,脸绷得紧紧的,又追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不然为什么要这样?”秋之池瞬间懵了,张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这些天,他已经隐隐明白自己对朝辞的感情,只是不敢现在就面对。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秋之池心里一横,突然朝着朝辞侧面的方向狂奔。他低着头,满脑子都是“躲开、躲开” ,跑着跑着,偷偷回头看,发现朝辞没追上来,心里又酸又涩,只觉得是自己跑得太快,把朝辞落下了 。走到一个岔路口,朝辞不知道该往哪追,只好先离开了。
他慢慢在路边台阶坐下,这时远处走来一群人。带头的上下打量他说:“哟,还是个学生呢?跑这儿来干嘛?你家长知道吗?这地方可不安全!给点钱,我保证你能平安离开,不然……” 这群人边说边朝秋之池围过去。秋之池二话不说,一拳就把带头的打得鼻血直流。其他人见状全扑上来,秋之池快顶不住时,班长余静带着校霸庭景林冲了过来。看着柔柔弱弱、平时在班上不爱说话的余静,动起手来竟然一拳放倒一个人;校霸庭景林更厉害,根本没人能靠近她。等这群人被打跑后,余静对秋之池说:“朝辞一直在找你,洛天也在这附近找呢。”
没一会儿,朝辞和洛天急匆匆跑过来。洛天一把跳起来抱住秋之池,着急地说:“秋哥!再找不到你,我真要报警了!” 秋之池笑了笑,抬头撞见朝辞正盯着自己,赶紧心虚地把目光转向余静,讨好道:“班长,你打架也太厉害了,简直帅爆了!” 余静听了,浅浅笑了一下。
后来余静和庭景林有事走了,朝辞直接拉着秋之池到小公园,认真地说:“不管出什么事,我都能和你一起面对。”
秋之池心里纠结半天,终于鼓起勇气,用特别小的声音说:“朝辞,我也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好像喜欢上你了。本来想自己冷静冷静,结果满脑子都是你……你说,这可怎么办?”
朝辞难得严肃起来,说:“你先想清楚,到底什么是喜欢。在这之前,先去吃饭吧。” 秋之池点点头,其实他胃已经开始隐隐不舒服了,正好找个台阶下:“我胃也有点饿,难受得慌。” 就这样,秋之池被朝辞拉进饭馆。朝辞还给别人发消息说:“我俩在外面吃,晚点回去。”
吃完饭,朝辞突然问:“要不咱俩试试在一起?要是不合适,再变回原来那样也行,你觉得呢?” 秋之池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点头,又怕朝辞没看见,忙不迭地说:“好!”
可等真确定关系后,秋之池又开始发愁了。他心里直打鼓:“这事要是让双方家长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 朝辞这边也没好到哪去,忍不住想:“就这么在一起了,是不是太冲动了?”
第二天一早,秋之池赖在床上,整个人蔫巴巴的。一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他就尴尬得不行,直懊恼自己当时的样子。
楼下传来婧女士的喊声:“秋之池!赶紧起床!阿辞来接你上学了!” 秋之池吓得从床上蹦起来,随便收拾了下就下楼。一看见朝辞,他的耳朵瞬间红透了;朝辞却笑得一脸灿烂。两人刚出门,朝辞自然地牵起秋之池的手,吓得他嘴里的面包差点掉地上。还好朝辞眼疾手快接住面包,结果直接咬了一口他咬过的地方,又塞回给他,还来了句:“真好吃!”
秋之池满心纠结地到了学校,进教室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手。这时老师突然进来说:“下周月考,这几天自主复习。” 秋之池忍不住想:“时间过得真快,马上就高三了啊。”月考结束后,学校组织高一和高二学生春游。为啥只有高一和高二有,高三没有?听说因为学校经费紧张 ,只能安排低年级的学生出游,高三学生学业紧张,得忙着备考。
原本每组七个人,可我们组因为洛天的女朋友桐玉多了一个人,洛天干脆直接把她拉进了我们组。这样一来,我们组就有八个人:秋之池、朝辞、余静、庭景林、洛天、桐玉,还有王棉和徐随雅两个女生。
大家商量后决定先玩再吃,选了密室逃脱。刚进去,胆子小的人就露了馅。徐随雅吓得直往王棉怀里躲,嘴里念叨着害怕;王棉自己也有点慌,还硬着头皮安慰她。洛天更是夸张,一边躲在女朋友身后,一边念叨:“世界上根本没鬼,没鬼……” 桐玉被他吵得烦了,抬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洛天立马就安静了。
余静和庭景林倒是一点不害怕,全程淡定解谜。一个半小时的密室逃脱,洛天的喊叫声就没停过,比里面的工作人员扮的鬼还吓人。秋之池被突然冒出来的“鬼”吓了一跳,朝辞反倒把对方吓了一跳,完了还一脸求夸奖地看着秋之池。出来找吃的路上,朝辞一直凑在他耳边说:“小池,我刚才解谜是不是超厉害?快夸夸我!” 秋之池只好顺着说:“厉害厉害!” 他心里直嘀咕,自从和朝辞在一起,对方动不动就黏着自己,没人的时候还偷偷亲他,之前说的“不合适就分开”,照这趋势,到时候想分都难吧?
大家随便找了家小饭馆,其实也不想真在这吃饭,就买了笼包子和几瓶汽水,主要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打游戏。八个人商量后,决定玩“吃鸡”,还专门开了个房间,分成两队PK——洛天、桐玉、王棉、徐随雅一队,秋之池、朝辞、余静、庭景林一队。几局下来,洛天一个人就送了7个人头,王棉也送了5个;秋之池拿到4个人头,桐玉和朝辞各送3个。剩下的三个人一个人头没丢,最后比分15 : 7,洛天那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徐随雅拿了对面的MVP,拿了6个人头;余静更厉害,一个人拿了9个人头,庭景林开玩笑说:“你一个人撑起了半边天!” 余静一脸得意:“没办法,实力不允许我低调。”
眼看大家快吵起来了,秋之池赶紧拉着朝辞说去别处逛逛。朝辞问:“去干嘛?” 秋之池眼睛一亮,指着远处说:“看!有卖冰糖葫芦的!我好久没吃了,再不去就没了!” 说完跑过去买了两串,塞给朝辞一串,还打趣说:“你看这糖葫芦,比我爸送我妈的大钻戒还大!” 朝辞听了,笑着摇头。
结果秋之池走着走着,突然被路边翘起的石板绊倒,整个人向前扑去。朝辞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身后环抱住他,才没让他摔在地上。但手里的糖葫芦还是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没事吧?”朝辞紧张地检查着秋之池的手和膝盖,发现只是蹭破了点皮,松了口气,“走路也不看路。”他嘴上数落着,眼里却满是心疼。
秋之池有些懊恼地看着地上的糖葫芦:“可惜了……”
“我再去买。”朝辞揉了揉他的头,小跑着回到摊位。不一会儿,两串裹着晶莹糖壳的糖葫芦又回到了他们手中。
两人继续往前走,发现了一条热闹的小吃街。烤鱿鱼的香气、棉花糖蓬松的雪白、还有炒栗子的焦香扑面而来。秋之池眼睛放光,拉着朝辞这儿逛逛、那儿看看,一会儿买个糖画,一会儿尝块桂花糕。朝辞就跟在他身后,负责拎东西,偶尔投喂一口美食,看他吃得满足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直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们才慢悠悠地往集合地点走。路上,秋之池靠在朝辞肩头,听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哼着歌,心里满是甜蜜。这趟春游,虽然没有惊心动魄的奇遇,但和喜欢的人一起闹、一起笑,连摔倒都变得可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