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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下雨了 原来20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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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打在边境干燥的土地上,闻君心伸手接住几滴。许知意茫茫然的:“到三月末了?”
“怎么可能,三月有三十一天,现在才过二十来天,尚处在三月中旬的位置。”闻君心说。
“可不是说三月末下雨吗?”
“上苍并没规定什么时候下雨,只是这几年下的时间相似而已。”秋华月对他解释道。
雨有点凉,越下越大,不想变成“落汤鸡”的话就得赶紧去找个躲雨的地方。
众人来到一家客栈,客栈老板很热情,是个好相处的性子。
下雨的客栈人多,幸好边境的人少。客房还剩4间。
“那我和恩公一起……”
“我和阿月住一间。怎么样?”黎墨白转身期盼地看着秋华月。
闻君心:打断别人家说话很有意思吗?
“好。”秋华月对于分房倒没有意见,怎么分都可以。
不过能和墨白住是最好的。
林息光:“既然主上和秋公子一间,剩下三间我们……”
“我想和君心一起。”许知意说。
林息光:不是有三间的吗?你说这话,说这话有意义吗?
“三间三人够分了,就一人一间吧。”闻君心婉拒了许知意的邀请。
分配好房间,闻吾心进去时许知意紧随其后。闻君心瞟了他一眼:
“晚上你能打地铺吗?”
一柱香前
“掌柜的,要两间房。”一个男人推门进来就喊,他的身边跟着一位女子。外面此时大雨倾盆,两人身上或多或少湿透了些许。而男人的身形正有意无意挡住旁边的女子。
掌柜看到又有人进来,只好用抱歉的口吻说:“不好意思啊这位客官,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男人听掌柜说完愣了一下,看了看前面的三人好像明白了什么。
“要不我们让一间?”
“当然可以,你和这家伙一起睡就行。”林息光指了指许知意。
闻君心:为什么不你俩一起睡?
最终在其他两人的注视下闻君心缓缓开口:“行,我和他一间房。”
叫住要走的两人,闻君心询问道:“请问您二位是夫妻吗?”
“我和她……”男子犹豫了,他身后的女子接着他的话,“是,他是我丈夫。”
男人眼神略带惊疑地看了女子一眼。
闻君心听女子说“是”便笑起来:“那好办,我们余一间房给你们。”
“谢谢。”
第二天,雨小了许多,但依旧不停地下。
“不知道这场雨还要下几天。”
“阿月是想让它多下几天,还是少下几天?”黎墨白坐在他旁边。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多下几天?他们难道一直住客栈里?少下几天?这场雨下完大概率就要旱灾了,这样的话自然是下的越久越好。
“看苍天吧。“秋华月拒绝了正面回答。
“你昨晚和……呃”秋华月转头去问闻君心时猛然察觉,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黎墨白手下另一个人的名字。
“许知意。”黎墨白提醒道。
秋华月:这名字,怪配的。
“哦哦,君心你昨晚和知意一起睡的?”
“嗯。”
“我们上楼时不是说有三间的吗?”
“余出一间给另外两人了。”
“另外两人?”刚好没事干,听听八卦也不错。
“一男一女,看起来关系挺好的。”
关系挺好,一男一女?
“他们是夫妻吗?”秋华月眼底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早知道就在楼下多待一会了。
“女的说是,男的没回答。”
“哎,你具体讲讲。”
闻君心便把昨晚发生的事简单说了。
有趣有趣,这两人就算不是夫妻关系也不简单。
“哎,许知意和林息光去哪了?”秋华月突然注意道他俩还没下来。
“林息光估计在房间里赏景(发呆),许知意在看书。”
秋华月点了点头。
“知意在看书?难得,我以为他不爱看书的。”黎墨白说。
“我要他看的,让他聪明一点。”闻君心手指拨动茶盖。
“这样啊。”
林息光这边:
林息光站在窗边,雨天恰逢无事可作,只好赏景(发呆)了。
山连着山,树连着树
垂眼不知在思考什么,眼睛里闪过一抹光。
许知意这边:
坐在椅子上,手上拿一本《论语》。看一会儿放下,放下又拿起来,再看一会儿放下,再拿起来(真的不是在凑字数吗),来来回回几次。
最后”啪”的一声将书放在桌上,推开门走到林息光房门前。
“吱呀。”林息光立马回头。
许知意探了半个身子:“林兄。”
从咋晚的倾盆大雨到现在的蒙蒙细雨,一只湿碌碌的白鸽扑腾了一下翅膀摔掉一点雨滴。眼睛盯着前面的客栈。
勉勉强强飞到了一个无人房间的窗边,这间房的主人没有关门。白鸽便从这飞进了客栈。
“有鸟!”底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几乎一楼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白鸽吸引过去。
当然包括秋华月三人。
“这不是陆清养的鸽子吗?”虽然鸽子除颜色和雌雄外基本一样(至少作者认为),但毕竟看一只看了几年了,分清楚还是可以的。
闻君心招手,白鸽便飞到了他的肩上。
一楼其他人看这只鸽子是有主的顿觉无趣。纷纷收回目光(他们不会是想吃吧)。
闻君心三人带着鸽子回到房间。
鸽子扑腾扑腾飞到桌子上,飞动时闪落的小珠打到了闻君心脸上。
“陆清这家伙,有什么重要的事吗?下雨天也要飞鸽传信。”闻君心擦掉脸上雨珠。
秋华月取下白鸽脚上绑着的信,信已经湿了,更别提字,上面的墨迹早被雨水浸染的看不出本来样式。
“上面的字。”秋华月摇摇头:“看不清楚。”
“等它干吧。”黎墨白说。
那只好这样了。
下雨天想干得等好久,说不定到最后纸都废了,字还没干。
“陆清虽然平时挺吊儿郎当的,但也是懂事理的。若不是重要的事,何须飞鸽传信。”秋华月道。
“也对。可陆清那边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这才是重点,就是因为他那边没重要的事,所以出的事才越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