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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梅林暗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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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的梅林正值盛放。白雪红梅间,萧云修身披紫貂大氅缓步而行,苍白的脸色被毛领衬得愈发清冷。身后传来踩雪声,他头也不回:"使者好雅兴。"
北戎使者阿古达裹着粗犷的狼裘走近,浓眉下一双鹰目炯炯有神:"殿下别来无恙。"
"托使者的福,还没死。"萧云修指尖抚过一枝红梅,积雪簌簌落下。
阿古达压低声音:"可汗让我提醒殿下,您体内的'同心蛊'还未解。若三月内不服用解药......"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听说蛊虫发作时,人会疼得把自己眼珠都挖出来。"
萧云修神色不变,只是折断了那支梅花:"使者可知,上一个威胁朕的人,现在坟头草已三尺高了?"
"殿下说笑。"阿古达后退半步,"可汗只是关心您。毕竟......"他忽然改用北戎语,"您可是我们最好的刺客。"
梅枝在萧云修手中碎成数截。他正要开口,梅林外突然传来萧景珩的声音:"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阿古达迅速行礼退下。萧景珩走近时,狐疑地看了眼使者离去的背影:"他说了什么?"
"不过是些客套话。"萧云修转身,却因动作太急踉跄了一下。萧景珩立刻扶住他,手掌隔着厚厚的貂裘也能感受到对方单薄的身形。
"你瘦了。"萧景珩皱眉,"太医开的补药没喝?"
萧云修轻笑:"苦得很。"他忽然咳嗽起来,一抹血色染上淡色的唇。萧景珩眼神一暗,不由分说将人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萧云修挣扎,却被抱得更紧。
"陛下若再乱动,"萧景珩贴在他耳边低语,"臣不介意让全皇宫都看见您现在的模样。"
梅香幽幽,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雪幕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