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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糖画与手牌 ...
“姐姐你说的东西…”
小瑾两只手分抓着鸡羊狗马龙十二个生肖的糖画,糖画在光下反着甜津津的光。
“我在哪一折戏里见过。”
两人面露喜色,却没成想下一秒小瑾偏头认真地说:“清风大侠究竟是借了什么人的力,才把敌人打败的事情,我也很想知道呢。”
阳光下的来福酒店大门,因为小瑾的几句话,透露出神秘的光。来往行人依旧,小瑾大概想要独自享受这意外到来的十二个生肖,眼神一直上上下下地飘着,期待两人的问话结束。
见状,意无双也不再多言,只是又拿起一只小玩意,放进了小瑾的布口袋里:“想要找姐姐们的时候,可以试着吹吹看。”
风无眼挑眉,端得一副冷面,意思问她那是什么。
“一个,可以相互感应的,小木笛。”她密语传音。
风无眼没有刨根问底,去探究那支小笛会在哪里发挥效用,更是在小瑾拉住意无双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过分知趣地走远了些。
约摸煮熟一锅小米的时间,风无眼看到意无双与小瑾分开,自自然然地迈步向她走来。
——看着她面沉如水,收敛起对孩子的那份夸张笑容,两只手一摆一摆,很匀称地迈着步子走过来,风无眼对她有了一个需要等待、可以等待的同伴忽然有了清楚的认知。
这是她的同伴。她在等她。她说她要帮助她。她、她、她,默想着,风无眼的眼睛抬起来,专心致志地向着意无双的鼻梁。
“走么?”她听见自己问。
“回客栈。”
避开旁人耳目,二人绕道回到歇脚处,张贴在墙的告示再度更新,风无眼路过就扯下一张捂在怀里。
待到两人都端坐一处,膝盖相抵的时候,天已擦黑。
雪季的北国,毕竟总是吝啬阳光的。
黑暗中,风无眼一字一字地研究那张告示:上面清清楚楚写了赴宴者谁,道上姓名,师出何门何派…详细得如同征地的契书。
灯下她的手指指着读过去,终于停顿在了一个名字上。
极乐天,红魔女,施龙骄。
丹田的内伤忽的发作,那枚一直被她藏在腰间中的红莲手牌同时烫起来,灼得她一抖。意无双见状,蹙起眉毛,连问她的伤势,右手更是直接摸了过来:“是丹田么?”
风无眼呼吸一滞,拍开她的手。
“你!”
没理会对方,风无眼又闷哼了一声,几缕发丝垂下,略略遮住她眼角因为疼痛而渗出的一点晶莹。
“别遮!我看看怎么样了。”说着,意无双把手义无反顾地探了过来。只是摸了半天都不得其道,反惹得风无眼身上是如沾了美人蕉的白汁般麻痒。
那块手牌毕竟太小了。
看她的眉心皱着很深,风无眼忍着双重的疼痛,费力地开口提醒道:“手牌,左边…你,不觉得烫么?”
“烫?”意无双的语调带了一点狐疑。
“嗯…对,好烫。快,你快点把它找出来!”
意无双直接把那一整块衣料撕开,将那个缝在里衣上的口袋扯了下来。
小小的玉件从中滑出,落在了地上。
响起很清脆的一声。
也怪,只那玉牌一掉,风无眼便不疼了,她用力眨了眨眼,说道:“我好了。那东西一掉,我身上便舒下许多了。”
那块带着神秘色彩的手牌在地上滚了几滚,停下了意无双的脚边。
她问:“你是说——这块牌子,和你的伤有关系?”
一时两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把眼睛放在那枚小小的手牌上。
火红的莲花和浅色的藤叶,红绿相合,玲珑别致,是一件大师作品。
只是越看,意无双的眉心就皱得更深。
“极乐天的入门令牌?你怎么会有这个。”
“这是入门令牌?”风无眼抬头,“在遇到你之前,一个人给我的。”
意无双把手上一本小书搁在膝头,很认真地说:“那这个人很不一般。”
风无眼眼尖地看到那本小书上印着清风大侠的墨色剪影。
然后,意无双继续开口说道,“藏书甚广的地方…除了正道领袖玄清观,还有隐世云乡,极乐天。这些年,她们门中在外面道路上活动的,只有一位红魔女。”
张扬的红发在风无眼记忆中闪回,与之偕来的是那沙哑低沉的声音。
就这么给你了…小家伙…别让我失望…
失望么?那又是为什么?
回忆着那场处处透露着古怪的比斗,她心里有个猜测,只不过,不敢说出来。
“你遇上的那个人,是她么?”
“是…但是,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这枚玉件会发热,会对她的伤口有反应?熟悉的招数与陌生的面孔糅合起来,指向那个她从未思考过的方向。
这么想着,风无眼小心地把那本小书从对方的膝盖上抽出,读起来。
“小瑾给你的。”
几乎是肯定的语气。
“嗯。她的回礼。”意无双把手覆上那本摊开的小书,打断风无眼的阅读,“她还说,你看起来不太好,接下来半个月不可以动手了。”
“所以,今晚早点休息吧。之后,我们谋划出城。”
风无眼无所谓可与不可,只是在意无双吹熄了蜡烛后收起书,自顾自打了地铺。
意无双支着手臂坐在床上,半晌,也默默睡下。
-
冬天的林地静悄悄。也许今年的雪要到头了,也许前一年的旧巢里面也已经开始酝酿起新歌。
间或有寒鸮的肃鸣。
在这样的一片净土上走着,一举一动都要小心。
她们只是走。
“小陈…”一个气若游丝的老人费力地掀开嘴唇,吐出两个字。
“秦奶奶。”被叫到的那个女人看起来三十有几,瘦削的黄脸、皱起的眼角无不微微泛出苦涩,紫颜色的唇上有深深的纹路。
这是一张很苦、也很无奈的脸。
听见声音,两人中间又挤来一位。
“您还好么?”
寒肃的天穹之下,树林中缓缓前蠕的这一队人是多么的渺小!
这些人都穿得很差;这支队伍里没有孩子,没有欢笑;她们的脸上是一种对幸福失去官觉的麻木——然而她们的心也还是热的。
此时几个婶婶挤开两个小辈,着急地说:“秦姨!秦姨!”
“快,都把包袱拿出来!找找有没有吃的!”
…
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一切,风无眼沉默不语,捏住了意无双的手腕。
两人对视一眼,又都前去,围在秦奶奶身边,暗自运功,把手贴背,给老人渡过一点热气。
来了一点温度,又吃下去一点东西,秦奶奶腔子里的那一口气究竟没散,旁观的众人心里稍安,不过眉头依旧锁得很深。
“我背着奶奶吧。”风无眼开口道。
几个婶婶嗯嗯同意,都用很感激的眼神看着她:“小陈啊,你…”
那一句谢谢被意无双挡住,“马上要入城了,我们快些赶路罢。”
风无眼默默背着老人,一步一步走着。
前面确实有一座城池,然而却不一定有热食和水让她们消解疲劳。
原因无它,馒头和馍并不长到树上等人来摘,那是需要钱来买的。
可是早就已经为军队送出了最后一个孩子、流尽了最后一滴骨肉分离的泪的庄户人家,又怎么掏得出哪怕一个子儿呢?
边关吃紧,节节败退,城下之盟也只在一个迟早之间,与其在夜里无声无息的被卖为为狄奴蛮隶,一村人选择了逃。
逃。
逃到南方去!
去一个没有风雪,也没有高山的地方开垦土地,继续扎根。
她们从燕州一路赶来,遇上了不少来自四面八方的流民,其中就包括暨州城外郊区猎户出生的一双姊妹,陈末和陈意。
自这二人加入以来,一行人又走了半个多月,才算望见了城,知道了路。得亏边民尚武,还有这对经验丰富的姐妹相助,打猎时有收获,才不致断炊。
然而天地从不哀怜人事的苦辛,只是平静地让灯熄灭,让风吹拂。
…
风不会停下。风无眼昂着头,紧紧抓住背后老人的衣服,一点热,从背后渡到心胸。
面前是孤零零一盾恢弘的城墙。
只争一个迟早之间…
明天又要坐高铁了。
anyway更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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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糖画与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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