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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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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莫日根他们房里稀里哗啦干什么呢?”鸿俊疑惑地看向不断发出砰砰撞击声的墙,“欸,那个门…门是不是裂了道……”
砰!门被一股巨力顶出了一个圆弧,砰砰砰,又是接二连三的撞击声,木板门出现的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缝……”轰!又一重击下来,莫日根直接撞破了门,从房间里打飞出来轰的一声砸进了墙里,墙面因为突然的巨力冲击出了蛛网状的裂纹。
陆许面色潮红,除了外面裹着的袍子,里面什么也没穿,空荡荡的。胸膛上牙印、吻痕斑驳,到处都是粉红印子,仔细一看,腰间还有用力恰出的手掌印。
陆许朝着围观的众人看了一眼,似乎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丢人,逃一样地蹿了出去。
莫日根狼狈地把自己从墙裂里拔出来,喘着粗气,恼火地看着陆许匆匆逃离的方向。
鸿俊吃惊地看着陆许的背影:“你们又怎么啦?”
“我没什么……明明就是他的问题,”莫日根抹了一把脸冷冷地回道,“现在恼羞成怒了而已。”
李景珑皱着眉头:“你就让让他嘛,成天这样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李景珑有些心疼散架的门和破损不堪的墙。
“让…让他,”莫日根恼火道,“再让下去就要爬到我脖子上了!”
莫日根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鸿俊说:“鸿俊,你和长史的事不要什么都和陆许说。”
后面的几个字几乎是从莫日根牙缝里蹦出来的,莫名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鸿俊一脸茫然:“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还和我有关系。”
事情说大不算大,说小么…咳咳…也不算太小。
昨天陆许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对莫日根几乎有答必应,态度软和了不少,乖的不像话,甚至在出门前贴心地帮莫日根整理凌乱的头发——其实也就只是扒拉了几下而已。
但这对于莫日根而言,就同太阳打西边出来,阿泰决定去参加科举,裘永思宣布要去跳肚皮舞……一样,都是不可能事件。
莫日根有些受宠若惊:“你是不是突然摔了一跤?”
陆许莫名其妙:“摔什么跤?”
莫日根观察着陆许的表情:“比如说摔到脑子什么的?”
陆许气愤转身就走:“你才摔到脑袋摔傻了!”
嗯,这才正常嘛。
莫日根看着陆许气呼呼的背影默默想着。
而到了晚上各回各房的时候,莫日根刚推开房门,惊愕发现陆许居然端坐在他的床上。
这就让他不得不多想了,难道是在鸿俊和长史的正确教育之下,让陆许想通了,决定和他好好过日子……
陆许已经把自己脱得差不多了,就剩下空荡荡的中衣还倾斜着挂在身上,露了半个雪白的肩膀出来,看得莫日根口干舌燥。
莫日根的心跳得有些快,他走到陆许跟前:“你……”
“别废话,快上来。”陆许有些不耐烦。
虽然还是不懂陆许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他照做了。等上了床后陆许朝他扑过来,将他压在身下,一双手先在他的喉结处摸来摸去…摸来摸去…摸得莫日根眼睛都充血发红了,贴着陆许的耳朵直喘气。
耳朵是陆许的一个敏感点,陆许皱着眉头,轻微偏过脑袋呵斥道:“别乱动!”
然后一双手继续向下探索着…探索着…直到差点触碰到某个不可言说的禁地,莫日根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瞬间从情欲的泥沼里脱离出来,一把抓住了陆许的手,有些惊疑不定:“你要干什么?!”
陆许居按着莫日根:“你说我要干什么。”
莫日根:???
莫日根:!!!
陆许居高临下地看着莫日根:“今天我要在上面。”
“在我上面?”莫日根重复着这两个字,气笑了,“好啊,原来在这等着我呢,我就说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话音刚落,莫日根看准时机趁陆许不注意,一个巧劲就将他掀翻,一阵天旋地转,上下位置瞬间颠倒,莫日根把陆许的双手压过头顶,重重地摁着。
这回换莫日根俯视陆许,陆许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意识到现在两人上下形势发生了变化,开始扭动手臂,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我不玩了,放我回房间…”
“就你,还想压我,嗯?”莫日根没理会他的话,强压着他,在他的耳边吐着气,刺激得他直打颤。
“等下辈子吧!”
“唔!”莫日根咬上了陆许的肩头,把陆许的眼睛咬得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的挑衅直接激怒了大狼,被大狼折磨得狼狈不堪。
多年前,大狼还在草原号令群狼的时候就是这样对待猎物的。
将猎物恶狠狠地摁在爪下,咬着他的脖颈。
说是咬,实际上根本没用什么劲,更像是苍狼舔舐爪下的猎物。
猎物想要以下犯上的举动让苍狼很是恼火,认为这是对他狼王地位的挑衅。
于是,苍狼决定给予猎物相应的惩罚。
苍狼高高在上地玩弄着、把弄着猎物,爪子一时松一时紧,一时轻一时狠,折磨着猎物。
猎物在底下被他的招数折磨得溃不成军,妄想着推开他挣扎着逃离出去。
于是他啪的一下给苍狼甩了一个响亮的巴掌,苍狼被那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
狼首缓缓地回过来,死死地盯着爪下的猎物,看得猎物心底发软,脚猛地一踹企图一个猝不及防将苍狼掀翻。
谁知苍狼早有准备躲过了猎物的攻击,扯着腿将猎物狠狠拖了回来,然后恶狠狠地撕咬他。
“以前在草原什么活我都做过。”莫日根喘息着。
“尤其是木工。”
苍狼身体力行地向猎物展示着他精妙的木工技术,陆许双眼被泪水糊得有些朦胧,神智也不太清醒,恍惚中随着大狼的描述在大脑里一点点还原做木工的每一个动作。大狼在他的耳边轻细地描述从前榫头是如何狠狠钉入榫槽,而榫槽又是几乎招架不住要被榫头活活钉散架了。
陆许哆嗦了一下。
“就像这样。”
像是多年前的猎物在狼爪下惊叫着,又气又怕得在眼角淌下了泪,瑟缩着,然后呜呜咽咽地求饶。
他们一路从床上打到床下,从地板到窗边,最后将人顶在门板上,到处都留了打斗遗留下的斑驳的污渍,偶尔还传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还敢吗?”
夜深了,门缝里隐隐约约地传出莫日根的狠话和猎物被压抑到极致的求饶似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