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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旧三圣被困仙香园 天君,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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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下外衣与鞋袜,束起袖子,抬脚下去初碰到水时被凉得一惊,适应以后便走下去,俯身靠着野潇肆,帮他把衣服一件件的都退了下来,放到池边。
全部脱完以后,殊云乐扛着越来越滚烫沉重的身体走上岸,将衣服拾起,吃力的拧干水后挂到一旁的衣架上晾着,一起坐入了水中,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到一会儿,殊云乐便觉得身体轻松了许多,野潇肆也醒了过来,察觉房间的异样以后立马将其挥散,穿上衣服,游到殊云乐面前小心的扶上他滚烫的脸,殊云乐蹙眉不适应的颤了一下,他靠近他的脸亲昵呼唤“师尊”,然后轻吐出专属于鲛人的解情术,缓解了殊云乐的滚烫。
他睁目看见野潇肆已经醒来,十分高兴的笑出来;“阿肆,你醒了。”
“嗯,我带你去躺着。”说完,他便将殊云乐抱了起来,脱离水后殊云乐恍惚的睁开眼睛,身体的滚烫又浮现出来,扯住野潇肆的领口述说;“阿肆把……把我放回去。”
野潇肆;“情毒我已经解开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不要,放我回去……我,我……不舒服!”殊云乐自认为强硬的声音实则有气无力像是在撒娇,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的摇晃起腿来,胡乱抓爬。
野潇肆怕他摔下来,在台阶上原地坐下,将他抱在怀中,用灵力为他降温,周身传来的冰凉感让殊云乐顿时感到舒服而变得安静。
见他有所缓解,野潇肆也放心的舒了口气,就这样沉静的待着,视线驻足在他的身上,湿发滴滴落下水珠,流淌进殊云乐的肌肤衣服里。
风吹进窗口让屋内变得凉爽,薄被所带来的温暖刚刚好,让殊云乐安逸的睡到晚上都没有起来的意思。
而野潇肆睡在外围,入睡后总是睡了又醒,看见殊云乐在旁边睡得正香就又这样入睡。
暗夜降临,但是街上灯火辉煌,人潮仍旧川流不息。一股妖气从洞外飞过街道登上了金柳树上,显现出一个穿着灵动长相美艳的紫晶闪蝶妖。翘腿坐躺在天然树枝之间,众人仰望到蝶妖的到来,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事物,跪拜在地上齐齐的呼喊;“恭迎,庄主。”
庄主勾起唇角轻蔑一笑,抬起左手的瞬间周身化出一圈莹蝶,随着她的动作一同升起,手指朝着下方轻点,那些莹蝶便扑闪着翅膀陆续的飞到迎接者都手中,有点变成银子,有的变成珠宝首饰,有的变得年轻,有的得到灵力,每个人都实现了一个短期小小的愿望。
随着最后一只莹蝶飞落到最后一个人身上后,众人齐齐开口;“谢,庄主恩赐。”
庄主蔑视抬眸靠在后面,指尖划了划头发,脸色百无聊赖,语气也懒散;“都起来吧。”
“是,”众人起身后原本因按照往常一般各自忙活自己的去,一声呼喊打破了这一常规。
嘭的一声,一把水尖枪如陨石般的穿过石街,直直逼向金柳树上的庄主,她抬手用银铃反震回去,飞到了主人手里。
“银玉,速速解开结界,还他们记忆,放这些人归家!”说的人,高束白发,头顶龙角,瞳孔晶蓝,一身秀银白色圆领锦袍,正直清明。
“还追来了……,龙太子你不累吗?上一次不小心受你一枪,害得金柳树也震荡的落下了柳叶,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恢复记忆……这次可是在我的地盘,看谁打得过谁!”银玉庄主一改懒散的模样,笑里藏刀,语气中都带着咬牙切齿。
随即,她双手交叠在前,轻晃手腕,抖动连指流苏铃铛手镯发出悦耳的叮铃声,随着动作的开始,一面错落有致的蝶墙展现在面前,银玉挥手一声令下,“杀!”莹蝶如同陨石般朝着来人撞击过去,将整个石街砸出无数窟窿。
龙太子握紧水尖枪,在密麻如雨的攻击中,左右旋身精准躲避,抬手挥枪旋枪击打掉强大的莹蝶,蝶阵躲避过后,龙太子迅速疾跑拉近了与银玉的距离,一跃而上,拉枪攻击,银玉踏脚起身,轻快翻越到空中,凶狠踢脚,将龙太子的枪踢回去,发出强烈的震荡。
一脚刚完,银玉转身回头,勾唇戏谑眸中如同席卷的风暴卷人入无底深渊,抬手间取出腰上的长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响耳的风声,猛甩向前,龙太子抬臂用枪身抵当被其击飞,倒向一边的屋檐。
二者就此拳打脚踢绳鞭枪打起来,殊云乐被屋外踢踢踏踏的声响吵醒,揉着眼睛迷糊着起身,摸了摸身上,已经换了一身新的红色灵秀衣裳,望向屋内昏暗,野潇肆睡在他身边,又抬眸看向窗外才发现已经天黑。
听见外面好大的打斗声,殊云乐不愿吵醒他,时刻关注着那边的动向,轻缓的跨脚到床边用手撑着,趴在野潇肆的上方,全身紧绷,心跳声砰砰砰的作响,在心口震跳,脚在床边上找寻着一个安全的支撑点准备一下跨过去的时候,脚下的布一滑,殊云乐没了支撑,一下扑在了野潇肆的怀里。
心叫啊,完蛋。
“师尊?”殊云乐慌张抬头,野潇肆被一股负重包裹感怔醒,睁目便看见殊云乐趴在他的身上,二人近在咫尺双目交汇。
“哈哈,我原本想安静的下床,不吵醒你的,抱歉。”殊云乐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借力起身,心虚的勾下粘唇的发丝,发觉现在的姿势有点不对劲便赶紧往旁边溜了下去,穿鞋走到了窗边观望。
野潇肆也起身走了过去,殊云乐看着窗外刀枪对峙的二人,刀光剑影,火光四溅,那白发少年好似有些眼熟。
久战对决,周身也越来越觉得乏累燥热,龙太子开始抵抗不了的乏力神匮,焦灼的局势渐渐败下阵来,被银玉抓住机会一鞭打失了气焰,无力的看着自己被击飞。
“天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受得伤太严重出现幻听,耳边竟然响起一个熟悉声音呼唤自己。
“天籁。”被牢牢的抱着肩臂接住时,天籁不可置信抬起目光,看清人时瞳孔震缩倒映着那人的模样,眉目一拧皆是惊诧。
“天君?”
“天君!”天籁捂着伤口站起身,野潇肆飞落到一旁,天籁转眼看过去,瞳孔又是一惊,这下从只盯着殊云乐左顾右盼看变成了两头不停的来回环顾。
来不及叙旧,银玉站在远处瞧见殊云乐二人只以为他们是仙香庄园失控的人,跳跃飞身过来毫不留情的挥鞭。
野潇肆的长剑所变得刺麟鞭与银玉的精藤鞭双鞭相击,强大的灵力对碰振出浩然气波,激荡着洞内,招招都挥出最大的能力,远则长鞭攻击,近则收为长剑,外加拳打脚踢基本功扎实,身形矫健灵活。
几轮斗战下来银玉渐渐跟不上野潇肆的速度,很快便被他抓到破洞用着她斩击天籁一样的姿势,一击砸入重地。
宿主受到重伤,金柳树感知到危险猛烈的晃动起来,许多的柳叶飞落长街,拾取到的人都莫名其妙想起了一段记忆,在深邃琢磨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到底是谁要干什么,有的人绝望,有的人庆幸。
墙壁被银玉砸出一个坑,倒在地上,拖着重伤的身体站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抱着手臂依旧戏谑。
“真是受够你们这群虚伪做派,叫喊着除魔卫道,维护世间正义,实际上都是只为满足自己私欲的伪君子,贪图权力,地位,名声,真是恶心。”
说完,她在心胸前比莲做法,仰头长叹,金柳树的灵力全部一涌而出飘向她,殊云乐心叫不好,一招惊步,如电光火石几步瞬移到银玉身前,胸前蓄力一掌击向她的胸襟中心,打断她吸取金柳树的灵气。
天籁震惊瞪目,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又抬头看向殊云乐的背影,皆是敬佩,惊步,他苦练一生都无法做到精善,直到看见正真的眨眼间的速度。
这一掌,让银玉伤上加伤的撑地吐血,银玉心一横神色一厉,起身抬手用尽全力击退殊云乐,几经消耗完金柳树所拥有的灵力加固了结界并改了禁制,然后施法将金柳树的柳叶全部归还给被困的所有人,然后化身为蝶飞走。
“我倒要看看,他们得了记忆后想要出去,而你们却无法救他们时他们会怎么办哈哈哈哈,我加固了禁制,你们要敢离开就再也回不来,他们也无法离开,离开便会死……”
众人恢复记忆后听见这句话十分慌张,已经飞跃到半空的殊云乐也被这句威胁怔住了动作,腰间一紧,一根束仙绳措不及防的捆住殊云乐将他猛的往下带,“啊。”野潇肆看见立马挥剑将其斩断,抱住落下的殊云乐,往旁边冷厉一凝。
那个使用束仙绳的男子往人群里躲了躲,怯懦的呼喊;“神官救我们啊,不会……留下我们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众人附和起来;“我可不想在这里浪费余生啊,!”
男子;“我还有妻儿。”
甲男子;“是啊,神官不要抛下我们啊。”
乙女子;“我不想当妖怪啊!我想回家!”
众人; “神官一定有办法的吧。”
“嘿!我们有说要抛下你们吗,人家那不是替你们抓妖去了吗,你刚刚捆着人家给人家生扯下来,知不知道很危险!”天籁性子急,不爱拐弯抹角,属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的爽朗正直性格,插着腰句句有理的争论。
众人不敢接话,有些人略有心虚的往后挪,抛束绳男子躲在人群里解释;“我们也是害怕啊,要是他走了你们能行吗?”
“小看谁呢,没看见人刚刚多厉害吗,”天籁抬手指向野潇肆比划,“两三下就给你们那庄主给打得腿都站不起来了,你就这么看不得人家……”
“天籁,没事了。”殊云乐抬手扶上野潇肆的脸,将其掰了回来,笑容温软,眸中温和如暖阳清河,拍了拍他,示意他放自己下来,然后朝着天籁呼唤出口。
“天君!”天籁闻声跑过去,抬手抱住二人的脖颈。
“真的是你们,你们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我们都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们了。”
“没事了天籁,都回来了,有幸我们都还在。”猛的扑了个满怀,天籁说话时的身体都在颤抖,殊云乐仰着头,轻轻抚拍他的背,温柔的说着。
“嗯!”他起身拉开了点距离喜悦的点头,野潇肆一手夹着他的下巴,一手捻其他的袖子往外挪。
天籁吸着红红的鼻子,懵圈的看过去,也野潇肆不适应的扯了一个不算尴尬的笑,语气不紧不慢;“别漏鼻涕了。”
“切,臭小子,性子还是这么冷漠!”他将手迅速抽开,将脸上的泪和鼻涕一股脑的擦干净。
“天籁,请放尊重一点你的措辞!”这句话丝毫没有影响到野潇肆,他反而抱起双手勾起一抹坏笑。
“我就这么说怎么了,反正你现在也不是天君……了……”天籁抬手在脸上吐舌比划无赖的模样,刚说完就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呆滞的停顿下来,愣愣的望着二人。
“当年留下来的人,大多都隐退与山河之间,不在问世,只有苍梧还留在天庭,但是他也重伤初愈,只是勉强的留在了当年的位置,但是已经不复从前的盛华,闲话都听不少,我有心去帮他,劝他和我们一起走他也不愿意。”
殊云乐;“既然如此,尊重他的选择吧。”
“先看看如何破这结界吧。”说话间,野潇肆在手心中蓄起巨大的灵力球挥向上空,强大的灵力触碰到结界后荡然无存,未对结界产生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