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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谢榕被 ...

  •   谢榕被剥去衣裳,丢在了白玉砖砌造的浴池内,玲珑曲线毕露。

      朱荀站在池边,冷冷看她沉底,黑发铺散,成了一个勾人的妖媚,朦胧面孔到看不清的地步。

      留下一连串咕噜咕噜的泡泡。

      很久,她都没浮起来。

      朱荀沉声发怒:“别装死,给朕起来!”

      池中人无反应,朱荀观望了下远处,扯开衣襟,哗啦声响,跳入池中,伸手去捞。

      馨软身子圈在他怀中,看清她眼底恶作剧般戏耍的笑,朱荀感觉自己天灵盖都在疼,是被气的。

      “谢榕,你不想活了?”

      谢榕不说话。

      朱荀压不住暴怒,大掌按着她的脸贴在池壁。

      口中干燥被湿润填满,酸热的皮肤与她亲密接触,渴望更多。

      闷稠咽喉里有雨雾的声音。

      热雾蒸腾,缭绕眼眸。

      金线龙袍成了一张大网,铺陈池面,纤细修长的指紧抠在池边。

      谢榕没他的好体力。

      轻微的反抗哼叫:“...朱荀,疼。”

      -

      当晚,谢榕留宿在皇帝的乾清宫,一夜都没消停。

      朱荀久不沾她身,甫一碰上,便舍不得放手了,正好是顺他心意的物件,又是让他咬牙切齿的混账东西,更存了折腾她的心思。

      他真疼爱极了。

      心肝宝贝,甜蜜可人,他的小娇娇...多年从军,旅途行中知晓的粗糙话尽数砸向她血红的耳朵里。

      她自幼矜持娇贵,少言寡欲,与他在一起许久,受惯了他的浪语,也冷不丁会说些浑话,惹到朱荀揍她屁股。

      在外候着的内官饶是见惯了大场面,也忍不住面红耳赤,怎么堂堂威武帝王还说“心肝宝贝”这些哄人的鬼话。

      床第之欢的动静着实大,他们下次该再站远些。

      不然,惹怒帝王,会削了他们的耳朵。

      谢榕虽是昏昏沉沉入了梦,躺在朱荀怀里迷糊的喊着疼。

      磨得朱荀都没脾气了,揍了雪臀两巴掌告诉她,他明日有事,让她安分点,她不听,恼了就哭。

      朱荀真想拔了她嘴里的舌头泡酒,还是打发贴身太监去了一趟太医院取药。

      躺下仅一个时辰,朱荀起床,穿龙袍,整衣冠,他刚任皇帝,百废待兴,培植党羽,处理繁事,不容一刻放松,登基大典不日举行,坐拥天下,真正成为九五至尊刻不容缓。

      朝会开了两个时辰,众臣领了任务散去,朱荀从太极殿回到乾清宫,那混帐东西还未起床。

      衣服不穿,大大咧咧躺在他的被窝。

      朱荀听了宫女禀报,掀开鲛绡帘幔就揍她,谢榕还要嘤嘤装哭,被勒令闭嘴,吃完早饭就滚回谢府去。

      谢榕打着哈欠,气定神闲敲碎鸡蛋壳,外衣早被那几个流氓撕个粉碎,小裤裹胸被朱荀撕了,她不能大大咧咧地穿一身官服出门,干脆穿着太监服饰,谎称出宫送货,她自行脱身回府邸。

      见她慢条斯理,朱荀太阳穴都在蹭蹭跳,吓唬她:“再不走,别人都知道谢大人是个女人了。”

      谢榕睡了他一晚,精神萎靡是真的,不服输的劲也上头了,口无遮拦:“昨晚您与我欢爱,还叫心肝宝贝呢,一穿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听听,这粗鄙的话。

      谁要青天白日,跟她讨论什么裤子不裤子的。

      “混账东西!”朱荀猛地起身,守着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谢榕停了吃,似乎是被吓着了,哆嗦了下,撩了袍子跪下。

      朱荀气劲缓下,指挥她:“起来,把粥喝了,滚出去。”

      谢榕恭敬作揖,“是,陛下,微臣遵旨。”

      朱荀看着她规矩就心烦,不耐催促:“快滚。”

      -

      谢府世代清贵,三朝元老谢大儒,儿子皆在朝为官,女儿们仰仗兄弟父亲都嫁了好人家,家族也算是庞大。

      谢榕身份尴尬,为三子谢永川的外室所生,自幼寄养在外,若非主母突然暴毙,他不至于被领回家,给予谢氏的姓。

      出身低微,却天资聪颖,发奋图强,科举出身,得到贵人提拔,逐渐成了正五品官员。

      谢家突然出了这号人物,昔日打压辱骂也成了过眼云烟,谢榕在朝中的身份地位,在谢家没人敢给他脸色看。

      太上皇武将出身,起义兵变推翻奄奄一息的前朝,建立新朝。

      往事皆是过眼云烟,谢榕低调、谦逊、为人不懂变通,惹新贵不悦,在朝中无明确站派。

      朱荀攻都,谢榕被一向看他不惯的大理寺卿周翎寻了枉法公正的由头,下令入都察院,只怕也是专门安排了不入流的采花贼与他住一囚牢,刻意磋磨,讨好朱荀。

      不用谢榕亲自报仇,朱荀今日早朝便把周翎骂了个狗血淋头,大理寺多的是悬而未决的案子。

      要么工作效率低,要么复审旧案子迟迟不审,要么涉及贵族私密难以决断,哪个拎出来都能说道,不公允是真的,纯粹找事骂人也是真的。

      周翎实在遭不住,下了朝夹着玉笏就遁走了,恨不得今年、明年、大后年都不见皇帝的面。

      回过味来,也明白今日皇帝突然找茬的原因,昨晚新帝亲临都察院接走了谢榕,当时已过宫门下钥的时间,谢榕晚上住在了哪里呢?

      明白人不敢言,不敢想,周翎暗道自己果真是没眼色的,难道谢榕是皇帝养的暗刺?

      这么想便明白了,周翎回头当即把一箩筐的案卷派人送去给了谢榕,顺带修书一封提醒谢榕早日病好归朝,千万别借故拖延病假,堆积的案子全靠他来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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